“已经查到人贩子的据点了。”纷奇推门而入。
“在哪儿?”
“在您领地的边界线旁边。”
蒂澜活动活动脖子,长时间的读阅让他有些许头晕。“那个边界线?”
“您和小少爷的边界线。”
“跟我弟弟说一下,要不要联合围剿。今晚要有结果。”
“是。”纷奇说。
蒂默领地
蒂默看着书,瞑执事恭敬地站在门口。
“少爷,您哥哥那里说要不要联合围剿。”
“围剿什么?”
“一群奴隶商人。”
“要多少人?”
“那个……能杀光就行。”
“你看着办吧。”
蒂默伸了伸懒腰,他长相比蒂澜帅多了,但面部的细节更继承了母亲的美。如果说蒂澜是男人中的比较夺眼的话,那么蒂默更多的是娇媚。
没错,是娇媚。
换上女装如果不听声音的话,没人知道他是男人。
“对了,以你的名义。”蒂默道。
“是,少爷。”
瞑执事转身离开,蒂默合上书叹了一口气。他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开始按摩那一双纤细的腿。看着白里透红的皮肤,他莞尔一笑。
“哥哥,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次日
蒂澜走出城堡,面前是三百个身着黑袍的人。他们戴着北国风格的面具,微微颔首。
“他们是?”
“夜执事手下的死侍。”
“见过领主。”
黑袍人齐声说。
“这次任务只能胜不能败,没别的嘱咐,孩子保护好其余的杀无赦。”蒂澜发布任务。
“是。”
“出发。”
蒂澜上马,衣摆飘于风中。城堡最高一层某个房间内夜执事正在关注蒂澜,他拉开帘缝,肉眼可见的疲惫。
蒂默盯着一个死刑犯,说:“来,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死刑犯握着刀,充满疑问地看着面前的正太。
“你不上,那我上了。”
蒂默跳了跳,瞬间移动闪向死刑犯身后。犯人下意识后划,蒂默再次一闪。犯人不敢怠慢,他静静地听。听蒂默的声音,猛然他右手反转匕首刺向右侧,蒂默一惊,双腿用力跳起躲过攻击。他倒着落下搭住犯人的肩膀,用力撑起身子。
犯人右手上挥,试图斩断蒂默的左臂。在匕首将要接触蒂默的肌肤时,蒂默向前趴。犯人被甩起来,“砰”犯人倒地。
蒂默打了一个响指,一束光射入。犯人先是一麻,紧接着一痛便失去知觉。
“电刺。”
犯人身体抖了抖。
“死了。”他说。
瞑执事从台子上跳下来,拖着尸体走向阴冷的角落。蒂默扎紧长发说:“再准备一个,我要练练手。”瞑执事心想:少爷,死刑犯都用的差不多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蒂默整理完头发,左右轻甩让长发自然下垂。他吐了吐舌头说:“死刑犯要是不够的话就找一些奴隶吧,还有告诉森玫下次做饭少放点辣椒。”
蒂澜猫着身子,右手握刀。
“怎么样?”
“守卫四个,巡逻十个,内部不详。”
“那不好办,内部不详的话容易造成伤亡。而且,对孩子也有危险。”
竹抽出短匕,扣上铁链。
“如果有人逃走传话,援兵一到更不好打了。”
“要不直接偷袭,死人不会传话。”蒂澜说。
竹点点头。
“三分钟后一击必杀,不要发出大动静。”
竹默认。
蒂澜默数,三分钟一到他抽出刀对准守卫的面门用力扔出。守卫没反应过来,头上已经插入一把刀。众人刚想大喝,竹的铁链缠住三人的脖子,未等呼号蒂澜闪到死去的守卫面前,拔出刀用力右斩。三个头齐齐落地。顿时血液从断脖处喷涌。
巡逻那十个人也不好过,毕竟三百个黑袍人。竹缓缓探入,她在据点的周围看了一圈。确定那些小孩被关在后方。
竹在地上划了几下。
“你说孩子在后方,没有人看着?”
竹点点头。
“大约多少人?”
竹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
“两百多个。”
蒂澜喊来一个黑袍人说“派十个人守到后方,一但打起来保护好孩子。”
“是。”
“上!”
蒂澜冲进据点。里面那些人贩子吃吃喝喝,刚回头便迎上了竹的短匕。一时间花白的脑浆喷溅而出,竹用力一拉短匕飞回。
不知是谁喊的一声:“敌袭!”
同时黑袍人出动了,两百九十个黑袍人手持长刀,匕首,长戟,铁鞭砍进人群。
惨叫声不绝于耳,蒂澜竟然在这些人身上找回碾压他人的快感。原来夜执事这么爽,他想。
蒂澜一边砍人一边观察着竹。他看清了竹的全部实力,什么叫做:千军一人过,赤水不沾裙。竹根本就不握刀柄,她仅仅是甩动铁链但匕首却一直攻击敌人的咽喉或心脏。
全是杀招!
没错,竹和夜执事一样攻击全是杀招,只要稍不留神就会人首分离那种。
蒂澜冲向后方。
三四十个人躺在地上,身上只有一两个伤口却是统一的地方——胸口。
那十个黑袍人站在牢笼四周,手里的匕首正流着血液,滴滴答答的洒落在地。
剩下的六七十人见情况不好,纷纷跑向蒂默的领地殊不知更恐怖在等着他们。
“柔水。”
蒂澜指着他们,身后的水滴喷射出,正中两三人的后脑。当他们跑到蒂默的领地时,瞑执事骑着马带着五十个骑兵直入人群。
“领主有令一个不留。”
“是!”
瞑执事挥舞长戟,径直砍下一人首级。“踩他!”瞑执事大喝一声。马蹄对着最近的人冲去直接将那人生生踩死。
蒂澜转过身,说“竹姐,你把孩子放回去。”
竹点头。
蒂澜收回刀,不紧不慢走向瞑执事。瞑执事看见蒂澜,飞身下马说:“四少爷。”“默默呢?”“小少爷年少,恐怕见不了这么血腥的场面,所以我并未让小少爷前来。”“确实,默默年纪小。心地善良见不了这种场面。”
瞑执事闻后嘴角不禁抽搐。
小少爷,善良吗?瞑执事想。
接下来的七个月没有大事发生,蒂澜每天练习魔法,刀技,然后处理事务。
七个月后
夜执事出了房间,他深吸一口气。右手虚握,一朵冰玫瑰绽现,随后支离破碎。
那个光幕什么意思?
他走到楼梯口,见蒂澜靠在墙边。
“还记得,我给您的问题吗?”
蒂澜看着夜执事笑眯眯的眼道:“逆我者死,贪欲者死,怠懈者死。”
夜执事想了想,从食指上摘下一个绿色的戒指抛向蒂澜。
“这是您母亲赠予我的,叫翠丝,可以和我手上的海语通话,有麻烦即是通知我。”
“我母亲赐予你可以通话的戒指。”
夜执事点头,看向蒂澜时却发现他的眼神有一丝怪异。
“我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夜执事说。
“咱俩打一场?”
夜执事一愣,微笑道:“来吧。”
他身形一闪从窗口跳出,砸到地面。蒂澜无语,慢悠悠地走下楼梯。
夜执事抽刀。
“柔水。”
蒂澜一边冲向夜执事,一边施法。夜执事饶有兴致,他反手握刀,把刀背对着蒂澜。眼看蒂澜冲向夜执事瞬间,夜执事向前正劈,蒂澜右腿发力,身体左转躲过一刀。
“冰甲。”
顿时他的身体布满冰块,然后形成铠甲。拳部凝成冰套直顶夜执事腹部。
“一镜生。”
“砰。”拳套打在冰面上。
蒂澜再次旋转,左拳击打夜执事后背。夜执事把刀背在身后。蒂澜左手一麻,然后后撤。夜执事出手,右手握刀斜斩,蒂澜右臂下挥拍开刀背。夜执事借力左旋,右劈蒂澜脖颈。蒂澜向下一蹲,拔刀上划。夜执事因为右劈重心不稳,不得不左手撑地躲开蒂澜的刀。
“铁芙蓉。”
一朵黑色的芙蓉飞向夜执事,夜执事后翻使出一镜生。突然芙蓉炸裂,从里面喷出数十支尖刺。
蒂澜一愣,把刀插回鞘中。
“不打了,连你防御都没破开。”然后他扭过头走向城堡。
夜执事没有追,他看着自己一镜生表面的凹洞,微微睁开眼。
他已经是二级魔法师了,十五岁的二级魔法师比我当时差多了。夜执事心想。
“你也去不死学宫?”蒂澜惊讶地看着竹。
竹点点头。
夜执事看着竹,说:“我安排的。”
夜执事拿出两把短匕递给竹,“这是幽冥匕,无坚不摧,可以抵挡八级士的攻击。也就是说你不用担心武器会损坏。”
竹双手接过。
夜执事宠溺地摸了摸头。
“这是红叶。”
夜执事丢给蒂澜。
“完了?”他问。
“嗯。”夜执事回了一声。
蒂澜看着手里的陌刀,刀鞘通身蓝紫。他抽出一点,血红色的刀身让他后背发凉。
“这红色是我用人血浸泡成的。”
等二人登上了船,夜执事招手。
不久,船启航了,夜执事目送他们的离开然后转身走进人群。
船上,竹把玩匕首。
蒂澜缓缓走到竹身边,竹瞥了他一眼。蒂澜看着幽冥匕,想了想最后说:“你喜欢夜执事对吗?”竹玩弄幽冥匕的手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看着清澈的海,脸色微红。
蒂澜一惊:被我诈出来了。
“他知道吗?”
竹好像看弱智一样看着他。
“也对,你不说他也不知道。”
夜执事继续坐在那熟悉的书房里,纷奇问:“有什么事?”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招募军队,加强训练。一会儿我起草一封信,你派人交给矮人国。还有……购买两百个奴隶,并且组建昼夜巡查队。分为昼队和夜队进行二十四小时巡逻。通知黑袍组加大刺探情报力度。”
“是。”
夜执事靠在椅子上,他深知命运的齿轮已然转动,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蒂澜会变成什么样,他并不敢确定。夜执事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要去拜访一个老朋友了。一个五百多岁的老人,突然间他想到什么。
水元素。
夜执事食指轻弹,一滴水飞向蒂澜。
差点就忘了,好险。夜执事暗叹。
水滴盘旋在蒂澜正上方,它瞅准时机滴在他头上。顿时蒂澜金发发梢那一点点泛红的痕迹被遮挡下来。
为什么会泛红?这都是后话,或者说这是一个秘密。不得不说夜执事是一个人才,用水元素反射金色也就他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