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杀戮误解

作者:夜雨之镜 更新时间:2023/1/30 14:03:12 字数:7259

二零一三年八月下旬的某天夜里,在灯光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内,一位穿着华丽、犹如仙女下凡一般高雅、纯洁的少女,手持一把短剑向眼前瘫软在地的少年刺去。

“谁在那里!”

前来巡逻的安保人员打断了正要行凶的少女,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名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满身酒气、面色潮红的瘫坐在地上,而那名少女早已脱离了现场。

二零一六年八月中旬,我考入了离家不远的蓝川市私立第三高级中学。开学典礼上,我煎熬的听着主席台上校领导那模板式的演讲。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熬到了各自回班自由活动的时候。看着同班同学那天真烂漫的样子,一股厌恶感不由得涌上心头,我索性离开了教室独自走在嘈杂的校舍里。我本想绕到校舍后找一块安静的地方待着,可刚走到拐角处时,身后爽朗的声音叫停了我。

“你应该就是高一四班的慕容颜华同学吧?我是你的同班同学,我叫萧浩诚。”

于是我与他的孽缘就此展开。

因为私立学校有一半的学生是选择住校的,所以学校中午是不放学的。因为校制特殊性学校在下午一点就开始上课,直到下午五点放学。每到午休时间,萧浩诚经常与我一起度过这段时间。

“你可真是一个随性的家伙啊,开学第一天就借着那些个模棱两可的理由搭讪我。”

“有吗?不过复姓确实比较少见。”

“真是的还说不是!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教室了。”

不知从何时起,我渐渐习惯了和他待在一起。

萧浩诚有时虽然是一个很随性的人,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好的倾听者,因为他那骨子里的正直和对一切事物的一视同仁,让我十分的信任他的人品。他与同龄人之间最大的不同在于,对待许多事情他的评价总是最客观、最全面的,所以作为在生活中为数不多能与我正常交流的人,我十分愿意向他倾诉自己的心情。

她是一个神秘的女孩,就像是她那罕见的姓氏一样。在她身上很难感受到来着女性独有的魅力,反而有一种令我无法形容的吸引力。那天中午我与她如往常一样待在一起,她突然对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不管是谁如果过度的接近我都会变得不幸的。”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我可没有达到“过度”的程度哦!”

颜华听到我的话,并没有和往常一样与我争辩,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我杀过人,那种感觉完全是来自于我的本能,我是一个不祥之人。”

我本以为是她随便乱说的胡话,但是她那如往常般平静的神情,让我瞬间打消了我的猜测。随后的几天里,她便有意的躲着我,无奈我只好打消与她交谈的念头。

因为家里的原因,我暂时寄宿在堂哥家里。我的堂哥大秋是一名警察,他经常与我讨论一些发生的案件。今天晚上,大秋很晚才回来,见我没睡就和我讨论今天发生的一桩命案。

“今天在北滨大桥下发现了一名死者,尸体的四肢被砍断,然后断肢被在扔尸体面前,死者则是死于失血过多,而且那伤口平整的不像是人能够做到的。这次的凶手和上个月的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作案手法几乎一致。之前的两人,一个半边身子被竖着截断三分之一、另一个被拦腰截断。真是悬案啊!浩诚你对于这案子有什么看法?”

“先不管凶手是用的什么作案工具,凶手的作案手法明显是越来越熟练了。另外,凶手有什么线索吗?”

“嗯,有发现每次案发现场附近都会出现一名和你年龄相仿的女孩,但是因为没有充足的证件和女孩身份的特殊性目前她只有一定的嫌疑。不过现在最大的发现就是在死者口腔中发现了疑似凶手的左臂皮肤碎片,只要化验结果出来了一切就好办了。”

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看你一脸严肃,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嗯?哦!不是就是突然想到了些别的事情。”

“这样啊,今天就讨论到这里,我去昏迷一会。唉,晚上还要加班呢!”

雨水冲刷着城市的喧嚣,使原本燥热的城市充满了泥土的芬芳。少女站在断肢旁,用平静的眼神俯视着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男子。

这天放学我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她的座位,虽然我知道她是不可能等我的。我一人漫步在校舍的走廊中,最近几天我总是把她那天与我说的话与大秋说的凶案想到一块,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喂!你现在有时间吗?”

“现在吗?”

她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随后,我便与她一起离开了学校。

“这位小姐你打算约我去哪里呢?”

“哪里热闹去哪里呗!”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在我的映像中她是讨厌人多的地方的。

今天的她与以往截然不同,她会时不时露出的甜美的笑容和用活泼的语气与我交谈,让我感觉眼前的她是另一个与她性格截然不同但外貌一模一样的人假扮的。我们一起逛遍商场里大大小小的商铺,最后进入了一家连锁快餐店解决今天的晚饭。

饭后,她开口说到。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因为意外使我失去了我的姐姐,同时也杀死了害死我姐姐的凶手。”

她停顿了下来,我默不作声的继续倾听着。

“当时若不是因为我,以我姐姐的实力她一定会活下去的,所以是我连累了我的姐姐。在我的姐姐倒下后,极度恐慌的我下意识的捡起姐姐的短剑,然后熟练的将袭击我们的凶手肢解,我就像一个天生的刽子手一样”

“所以你才会说自己是个不详的人,对吧。”

她点了点头,随后说到:“从那天起我便不自觉地讨厌起活着的东西,尤其是人类,甚至于我的家人我也感到厌恶。但是不知为何你我却厌恶不起来,不过这是早晚的事,所以请你一后不要在接近我了,会变得不幸的!”

我将她送到车站,本想与她交谈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不久后车来了,在她与我挥手告别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她挥动的左臂上白色的绷带缠满了整个上臂。

那天晚上,我久久无法入睡。我无端的将她与凶手联想到一起,我不知该如何解释。案发地点出现的与我年龄相仿的少女和受伤的左臂,现已知的线索都指向了她的嫌疑,但是她为什么要杀人呢?为什么要以那种残忍的方式行凶?

等等!她为什么要杀人?如果她在饭店的讲述是真的话,她杀人是为了自保是有目的的,但是她现在没有理由去随意杀人啊!

第二天,彻夜未眠的我疲倦的来到学校,在听到点名时她因病请假的消息时,我不由得感到一丝不安起来。我焦急的等到放学,然后火急的赶到她家以及这几场凶案案发地点所在的区域。

海滨区内,我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游荡,妄图寻找到凶手。一声惨叫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我没有丝毫犹豫冲向树林之中。

在一片被砍倒的树干中,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昏倒在血泊之中,我迅速打通了救援电话并快速说出所在地点,当我刚说清现场状况时,不远处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一时间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何来的勇气,我向那人影的方向追去。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总算追到了那人,那人倚靠在一棵树下。当我看清楚那个人的一瞬间,我停止了思考。

原本因病请假的她,身着红色长裙、手握一把沾满鲜血的短剑倚靠在树下。她听见了我的声音,然后转身看向我,鲜血染红了她那洁白的脸颊。她的眼里黯淡无光,随后她用略微颤抖的声音与我对话。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接近我?为什么要闯进我的世界?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不相信你会毫无理由的去杀人!”

“明明已经警告过你了,明明无法对你产生厌恶,为什么要再次来到我的身边,为什么!为什么!对不起浩诚,我可能会杀了你哦!”

她向我走来,我不知为何双退开始不由自主的奔跑了起来,不!是对于死亡的恐惧让我本能的逃跑起来。她穷追不舍的追逐着我,我狼狈的向前奔跑,这时我脚下一滑重重的摔在地上,我本想起身继续奔跑,但是先前的追逐和刚刚的逃跑让我已经没有了力气。身前是手持利刃的她,而身后是陡峭的山坡,我本想滚下山去,但为时已晚她已经骑在我的身上用利刃抵在我的喉咙上慢慢用力。

她停止了发力,然后泪流满面的看着我,随后嚎啕大哭并向我喊到。

“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我,我还不想死啊!”

我出于本能的喊到。

听到我的回答,她愣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来慢慢的向后退去,突然她脚下踩空径直滚下山去,这时我没有犹豫直接起身冲下山去。当我找到满头是血的她时,我快速的扯下衣服为她做简单的包扎,随后用手机求救。

救护车中,医生一次又一次的用除颤仪电击她,心电图也在每次的电击下变动着数值。手术室门口,我茫然的等待着她家人的到来,不久她的父母赶了过来。之后我接到医院的通知,得知她因为头部受到重伤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但是却瘫痪在床,从此丧失了运动和语言功能。

因为身体原因她不得不退学,于是我独自一人完成学业并考入了我们原本一起约好报考的大学。在她住院的这两年里,我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去医院探望她。

在探病期间我总和她讲一些最近发生的热点话题和学校的一些事情,因为说不了话的缘故,她会用眼神表达一些简单的信息。我除了与她说说话外,在医生和她家人的同意下我还总推轮椅带她到医院的公园和附近的海边转悠,于是我们就这样度过了整整两年的时间。

那天,我让阿龙以生病为由请假在家。这段时间内在我身边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不知为何每天晚上出门闲逛总是会碰到奇怪的尸体,仿佛是有人故意为之。

今天我与往常一样在外闲逛,突然,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出现在不远的树林中,然后又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拖回了树林。在听到一声惨叫后我顿感不妙,我立马冲进树林,这时我看到一个黑衣人手持一块石头砸倒了那个男人。一声惨叫后,我发现男人只是晕过去了,我就直接去追黑衣人了。

在一处树下那人停在那里,在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过身来,是一个体态清瘦的男子。他看到了我,随后用怪异的语气向我说到。

“看来你过得很好”

听到他的话我愣住了,但他并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他趁着我愣神儿的空隙一只手捏住我的脖子,而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左臂。因为不小心划伤了左臂,导致我无法挣脱他的控制,令我惊讶的是他明明很瘦但十分的有力,仅仅用一只手就把我提了起来。

“没想到你姐姐会为了你这样的家伙放弃自己的生命,真是一个没眼光的笨女人,不好!”

我用右手抽出短剑一击刺中了他的左眼。我要杀了他!杀了他!他一定和害死我姐姐的凶手是一起的,我要杀了他!

我痴呆地倚靠在树上,竟然让他逃跑了。我大脑逐渐混乱,那天的事情不断的在我脑中出现,姐姐与那个男人的记忆不断的让我回忆起来。我是一个不详的人,我不想再让我在意的人因为我而失去一切了。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转身看去一个熟悉的人木然的看着我。

明明都说不要在接近我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啊!我真的不想让我在意的人失去一切了,既然这样,就由我来亲自解决你吧!

他摔倒在地我顺势骑在他的身上,手中的剑直去他的咽喉,但是我却迟迟不肯下手。

明明都说了不要靠近我,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闯进我的世界啊!看到他那惨白的脸,我用最后的理智向他喊到。

“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我,我还不想死啊!”

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我恢复了一点理智,我起身向后退去,突然我失去了平衡,径直滚下山去。

等我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失去了身体的使用能力也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了。我无法感受到身体的存在,只能依靠眼睛来确定自己的身体是否存在。

随后两年里,除了每天有家人陪伴我外,那个家伙也老是时不时的跑来探望我,起初我十分抗拒他的到来,但是那家伙就像对我施加了幻术一般,仅仅一天就让我习惯了他的存在。每次听着他的唠叨,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在医院里,虽然每天都有人为我活动身体,但对于我却没有什么实质的感受,真想出去溜达啊!正在内心疯狂抱怨无聊的时候,那家伙突然搞来一架轮椅。

唉!真是一个温柔的家伙。

我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的天空被紫霞渲染,看起来又像清晨又像黄昏的,我站在一片血红的花海之中。我好奇地探索着这个神奇的地方,不知走来多久我发现远处的山坡上躺着一位白衣女子,我警觉的靠近那位白衣女子并问候一声。

“请问你还活着吗?”

“真是个失礼的小鬼,这么久没见面了就是这么问候你姐姐我的吗?”

当我看清眼前之人时,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流下,我不顾一切的扑向她早以张开地双臂之中。但是在我即将要接触到她时我突然被拉到空中,随后我从梦中惊醒,我起身看着自己那又熟悉又陌生的双手,不敢相信梦里的一切。

那一整天我都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久久无法忘记梦中的景象。这天夜里我又做梦了,我来到了一条幽暗的林间小路上,这里的环境似曾相识并且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这时身后的一声惨叫让我回头看去。我愣在了原地,一个魁梧的外国男人拖着姐姐的尸体向我走来,霎那间,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我被那番记忆一遍又一遍的折磨。

我痛苦的抱着脑袋,眼前的男人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只能拼命奔跑。不知跑了多久,我发现在我前方那个男人像是知道我会出现一样,站在那里。

我拔出短剑向男人刺去,这时那魁梧的男子默念了一句奇怪的咒语,他的身体就布满了金光,随后男人瞬间出现在我的左侧,一拳将我击飞,我忍着疼痛顺势靠周围的大树接力在将要刺中男人时,他突然有出现在我的上方,将我重重摔在地上。在我接触地面的一瞬间,周围的环境突然扭曲起来,等我回过神后我又一次来到那条小路上。

情况与刚才相同,不过我发现那个男人正捏着姐姐的脖子。在千钧一发之时,我向男人冲去并用剑刺去,在即将刺中他时那个男人突然转头看向我。我用刀刺中他的脖颈大动脉处,可是在刺中的那一刻我的刀突然落空,我反身继续攻去,但一连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注:此处颜华被施加了『高阶幻术』,导致视听觉混乱所以无法击中敌人。】

咔嚓一声,原本挣扎的姐姐停止了挣扎,我的姐姐又一次死在了我的面前,而我却又一次的无能为力。我瘫软在地上,看着被甩在地上的姐姐我失声痛哭着,突然眼前一黑我再次从病榻上惊醒。

我大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泪水打湿了枕头,我无力的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刚刚的做的梦。我无法分清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我不断的告诫自己那是假的,但又被那身临其境的感觉混淆着我的思绪,我看向桌上的水果刀虽后割开了右腕。

血液从我身体里流淌出去,我感受到了死亡,不!应该是生命的流动。

我并没有因此丧命,看着手腕上的绷带,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受。这段时间内我拒接了所有人的探望,连他我也不想面对。

某天下午我端坐在病床上,一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死气沉沉的病房,一位扎着长马尾,身着女士白领风格的衬衫、长相英气,大概三十岁左右年轻女子,出现在病房内。

“哈喽,原来你醒着啊!”

明明说了不接见客人的,我随手向床头的呼叫器抓去,结果被她抢先一步抢走了呼叫器。

“呼,吓死了差点就要被安保大哥叉出去了。如果不完成你男朋友的委托,我也不好向他交代啊,真是的!”

“谁喜欢他了?肯定不是我!不要乱说话。”

“唉?我看你现在很开心的样子唉,脸都红了!”

“有,有吗?”

我赶紧摸了摸脸,发现确实有点发热。

“好了不逗你了,我叫楼怡萱,是一位侦探兼心理医生,我受到你男朋友的委托前来为你治疗心理上的疾病。”

“不用,你走吧!”

“果然是『霞红之瞳』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警觉得质问到,因为『霞红之瞳』是只有我家里人知道的秘密。

“从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楼怡萱,是一名魔术师。”

“魔术师?变戏法的?”

“我可比变戏法的魔术师要厉害的多呢?”

我看着眼前自称魔术师的女人,接着她突然用冷酷的语气说到。

“真是一对可怜的姐妹,被彼岸诅咒的苦命人,只能靠感受“死亡”来感知这个世界。”

“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好了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晚上要小心哦!毕竟医院是最接近彼岸的地方。”

她走后我思考着起她刚刚所说的话,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午夜时分,我被一阵急促的撞门声惊醒。突然一个畸形的生物冲进病房并向我袭来,我灵活的躲过了它的攻击,但还是被抓住脚踝扔出了窗外,我从二楼掉下,摔在一处草垛上。

【注:因为医院是死人最多的地方,也是人类对抗死亡的地方,所以医院内会有大量的怨灵产生,又因为『霞红之瞳』可以到达彼岸并沟通生与死,怨灵们就聚集在一起并『实体具现化』从而杀死颜华后通过『霞红之瞳』复活。】

我顺势滑到地面,与怪物拉开距离。那丑陋的怪物紧跟着跳下楼去,紧接着向我冲来,突然它被不知何来的力量击飞,一个熟悉的声音也从身后传来。

【注:其实楼怡萱可以一下子解决怪物,但为彻底开放慕容颜华魔瞳的能力,她就只用了『基础元素魔术·风』将怪物击飞。】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看样子是盯上你的魔瞳了。”

突然,那个怪物瞬间出现在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在即将被掐死之时我突然再次来到那条小路上。又来,不过这次我觉对不会失手,那个男人再一次看向我。但是我并没有着急向他攻去,我闭上眼睛慢慢感受属于他的“死亡”。随后我飞身跃起一击刺中他的“死亡”,重重的跌落声结束了这场令人作呕的轮回。我抱着奄奄一息的姐姐痛苦的哭泣,突然有人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

我再次来到那由红色花海构成的世界,我在姐姐怀中抽噎着,姐姐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

“不要离开我,姐姐。”

“姐姐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哦!”

“姐姐我们一起回家吧!一起和以前一样一起生活。”

“不行哦!”

“为什么啊!姐姐”

“因为姐姐杀人了,留在这里是姐姐对自己的一种惩罚。”

“但是我也杀人了啊!”

“小笨蛋,不要误解『杀人』与『杀戮』的性质,前者是有目的的而后者是无目的的。”

我呆呆的看着姐姐她,这时姐姐温柔的擦拭掉我的眼泪并说。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还有好多人正等着你呢?努力好好活下去,我的小笨蛋!”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于是闭上双眼再次回到医院外。

我一脚蹬开那个怪物,这时我接过楼怡萱扔来的匕首,随后闭上眼睛感受它的死亡。

月色下一位少女抓起自己那绢布般的秀发,随后用匕首割断。匕首指向想她袭来的畸形怪物,于此同时短发少女那双瞳中出现了一缕诡异的紫红相间的光,那诡异的光犹如曼珠沙华绽放一般充满了少女的双瞳,少女的全身上下也覆上了一层紫红相间的光雾。手起刀落,那畸形的怪物瞬间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注:此处为『霞红之瞳』的基础技能,魔瞳给予了拥有者『躯体强化』、『感知锐化』以及『特化物体』的能力,拥有者在不开放魔瞳的情况下也可以使用这类能力。】

看着地上的肉块,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如此轻松的切开这个怪物。

“不亏是慕容家的人,初次使用魔瞳就可以熟练的运用它的能力,厉害厉害!”

“谢谢夸奖,魔术师小姐。”

一周后,我办理了出院手续。但是我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先前让家里人帮忙租的一间出租屋里。那晚楼怡萱与我约定,我去到她的侦探事务所上班,而她教授我魔瞳的使用方法。

来自『霞红之瞳』的诅咒到底是何物?魔术又到底是什么东西?少女又要如何面对这些离奇的谜题呢?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七日,杀戮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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