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寻伞的少年来到一处小巷
雨巷的两侧是盛开的丁香
奈何前方是一处岔路
少年不知何方寻觅自己的油纸伞
In solitude, where we are least alone.
离群索居,我们也不孤独。
——乔治·戈登·拜伦
Third Person
黄昏时分,教学楼的走廊浸染着橘红色的光晕,流辉透过窗棂,让周遭一切浸润着婉约之色。校文学艺术联合会宣传部部务会议成员、校文学艺术联合会附属报社(校古典文学研究会)秘书长、校文学艺术联合会附属报社(校古典文学研究会)副总编辑,校新研会(校马会)助理副秘书长,2017级某班团支部书记——纳兰樱,拦下了正欲离开教室归家迎来劳动节假期的青凌与夏小可。
“青凌、小可,请稍等一下,我很抱歉在放学时提出这样的请求。因为,慕容纤凝同学和北宫南溟同学今天有一些比较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但是原本是想和她们一起画班里运动会海报的。所以,放学之时很冒昧地向二位提出挽留的请求,实在是班里的海报希望二位可以帮一下忙。”
“当然没问题了。”
“嗯嗯,纳兰书记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真的吗?”
“嗯。”
“那么,你们就去和慕容同学、北宫同学去对接一下吧,辛苦了。”
看着进入教室的二人,纳兰樱回首望向身后的独孤凌,神情却流露出复杂的光彩。于是身后的独孤凌率先选择了开口,而不是继续等待纳兰樱沉默的空虚。
“你看,其实只要开口就好了,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
“或许吧。她们毕竟也属于学生会女生部成员,虽然她们不属于关系会的局内人,女生部亦然不过是清水衙门,但是我们布局的支点或许难有更优解了。女生部的部长现在是瓠犀,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大概吧……只是,很难判断,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引入新的变量带来新的变数。”
“既死又活的猫终究是不可能存在的,与其一直在猜测,不如打开猫箱探究真正的结果。现实生活总不能总是根据量子力学理论,由于放射性的镭处于衰变和没有衰变两种状态的叠加,就让猫处于死猫和活猫的叠加状态。而且,上周末不是已经试验过了一次了么,那时还没有下达命令,属于独走;怎么现在反而畏畏缩缩,想了那么久才来说呢?更何况,如果总是畏畏缩缩的话,难得的一个有希望的突破点就利用不了吧,虽说可能贺兰社长那边也在……”
“可是,不是说……L'enfer, c'est les autres.‘我跟他人的关系之所以不好,是因为我自己完全依附于他人,于是我当然犹如处在地狱里。世界上有大量的人处在地狱的境地,因为他们太依附他人的判断。’”
“L'enfer, c'est les autres. 他人即地狱,你最近果然还是一直在读萨特。不过,不求甚解,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你只是考虑到了他人剥夺了自我存在的独立性和特殊性,却忽视了我们想要成为真正的自我,他人也是不可或缺的。”
“Hombre, tienes razón. La main dans la main, nous vivrons ensemble jusqu'à la fin de la vie.”
伴随着言语的延展,纳兰樱牵起了独孤凌的手,正准备向教室走去。
“唉?虽说是袍泽执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等等,今天放学后不是要开会吗?纤凝和南溟她们请假了,我们可没请假啊?”
“那么,我们和青凌她们说明一下情况,请她们等待我们一段时间吧?”
“嗯。我们,是在哪里开会呢?”
“刚发的通知就忘了,在政治集备室啊。”
Louyue Qin‘s Side
“那篇课文,你复习的怎么样了呀?”
“你说的是哪一篇啊?”
“《古诗无名人为焦仲卿妻作》。”
“这篇啊,我早都复习过了,我现在在复习《滕王阁序》呢?”
“啊,这么快?”
随着峰会的落幕,却迎来了劳动节假期。同学们一边交流着,一边背起书包,向着教室外走去,迎接一段休憩。
而是时,我正巧遇见了普六茹焘与独孤绚瑾在讨论彼此的假期政治作业的选题,其实政治这门学科我一直以来亦是喜爱的。
“我选择的论题是——世界的意义必定在世界之外。”
“普六茹同学选择的是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的观点么……”
“嗯,是的。”
“‘世界的意义必定在世界之外。世界中一切事情就如它们之所是而是,如它们之所发生而发生;世界中不存在价值。如果存在价值,那它也会是无价值的。’ 虽然说,逻辑学确实是哲学中的一个重要范畴,维特根斯坦人们可以认识世界中的具体事实,但却无法把握整体世界的意义观点也的观念确实是非常有深度的。但是,世界是事实的总和,而非事物的总体这种观念,或者说肯定形而上学意义的主体和不可知论的倾向,需要结合前人康德、罗素等人的观点,特别是康德,毕竟二人都是整体世界观念的代表,工作量恐怕不会小吧。”
“正因为如此,才感觉自己的选择富有有挑战,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了。”
“你们在讨论什么呀?”
我悄悄步至二人身边,看着手捧书本的二人在讨论着一些学习上的内容,但是又感觉所举得例子有些复杂,所以便想走进了解他们究竟在探究什么呢?
“我们在讨论这周末政治作业的小论文啊,比如我选择的题目是《世界的意义必定在世界之外》。”
看来先前的讨论都是关联着普六茹焘的选题,只是我总察觉这次作业的几分异样,于是疑心作业的布置另有缘由。
“啊,这个作业啊,其实我感觉这次作业很不像我们政治老师的风格。”
“没错,这次作业是全文科班都有的作业,而且显而易见是秋月哥的风格。”
普六茹焘的答复证实了我的判断,毕竟我高一的政治老师同样是皇甫秋月,于是我便不由想起他曾经布置过得另一次假期作业了。
“蓦然想起去年暑假政治作业读《苏菲的世界》并撰写读后感了。那时候,看书名,蓦然以为只是一部童话,但阅读之后一下子就怀疑人生了。”
“这本书,其实确实是有些晦涩,不过毕竟是用小说的形式和体裁,所以有这是一部小说的初印象也是正常的。对了,秦同学这次选择的题目是什么呢?”
独孤绚瑾顺应了我的思绪,却依然在无意识间主导着对话的方向,于是话题回到了当下的现实,只是一种自我浅薄的惭愧像气泡浮现在我的心头。
“啊,这次作业么,我选择的是《五行学说与古代朴素唯物主义》。或许,我选择这样的选题,也是因为可以看一些先秦文献吧,相对于外国哲人晦涩难懂的语录,似乎还是我国一些文字更能让自己封闭其中。”
虽然这个题目看起来很长,但其实应该说是提供的参考选题里面最好写的一个了吧,我不知道我这浅显的选题会获得怎样的答复。
“五行学说么,其实,看起来朴实,不过还是更有价值的,如果真的能有什么真知灼见,估计可能会获得老师的赞赏,大概吧。”
她的温柔一如既往,可我却仿佛感觉她是因为顾及我的感受,所以在普六茹焘有所表态前填补我内心的洞。
“嗯,谢谢。”
“秦同学,这有什么好谢的?”
“她轻柔的声音,如同初生的幽兰,轻柔而渺远,还是温柔一些的声音让人舒心。”
“独孤同学选的是什么主题呢,“康德三大批判”么?”
“《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和《判断力批判》?”
“嗯。”
普六茹焘微微补充了三大批判的具体内容,可其实我只有《纯粹理性批判》与《实践理性批判》记忆深刻,可第三大批判却记忆暧昧。
“其实,也没有了,康德终究是需要耗费过度精力求索了,我选择的是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Je pense, donc je suis. 拉丁语的话,应该是Cogito ergo sum.”
独孤绚瑾汇报着她的选题,双眸流露着光泽,那是一种有着明确目标的人,眼神才会浮现的光泽。
“如此主观唯心的内容么,这样不如直接写本土的南镇观花。”
普六茹焘似乎对于独孤绚瑾的选题有所疑虑,不过我想这种疑虑改变不了她的决心吧。
“虽然笛卡尔确实是唯心主义者,但是这个我思故我在并不是主观唯心的直接表现。因为这个命题只是纯粹认识论的内容,既不是唯物也不是唯心,笛卡尔的唯心观点也并不是这个命题所体现的。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的意思是‘我思,说明我在’,而不是‘因为我思,导致我在’,我想我们这难免进入了思维定势下的误区吧。所以,这也是我选择这个话题的缘由。”
“如此一想,也确有道理。”
好复杂,感觉完全进入不了他们的话题呢,可能我的知识还是过于匮乏了吧。
Third Person
政治集备室内,与皇甫蓼莪并肩坐在最前方会议主持位的贺兰槐序,正在与皇甫蓼莪交流着会议出勤情况。
“目前,宣传、外联、文体三个部门全体干部,其他部门宣传工作对接人、各挂靠社团宣传干部除请假者外都已到齐,只是报社这边纳兰樱和独孤凌并未请假,但至今尚未到场,我已经安排去联络了。”
“不等了,我们先开始吧。同志们,我们这次会主要是关于我们开展意识形态工作中凸现出来的一些列客观存在的问题,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发现问题,然后去解决问题,在问题的不断发现和解决中进一步提高我们工作的成效。”
是时,纳兰樱与独孤凌适才姗姗来迟,进入集备室内落座。
“抱歉,来晚了。”
而后一旁的纪雨农却压低声线,对于二人的姗姗来迟流露出几分诧异的神色。
“怎么才来。”
“班级中有点事情,所以有些耽搁。”
“下次注意一点,有其他事情的话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而在台上,皇甫蓼莪依然在进行着他的会议讲述。
“意识形态作为一种观念的集合,是一种对事物的感观思想,是观念、观点、概念、思想、价值观等要素的总和。意识形态不是人脑中固有的,而是源于社会存在。人的意识形态受思维能力、环境、信息、价值取向等因素影响。不同的意识形态,对同一种事物的理解、认知也不同。我带大家重温概念,主要是我最近根据观察,发现我们的同学中出现一系列与意识形态有关或可能与意识形态有关的问题。同志们,无论是出现了意识形态问题,还是可能成为意识形态问题的问题,都说明我们团的意识形态工作做的还不够完善。而且,我们在意识形态工作中要时刻做好最坏的打算,就是一些不健康的思想可能不只是在同学中、我们的团员、学干、团干可能也会有受到侵蚀的,不过既然是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问题也不应该是只有我自己发现,同志们先畅所欲言。”
一名学生干部正准备起身,皇甫蓼莪示意其坐下,面目和善的望着他。
“是义教协会的钟离同志是吧,不用起身了,我们这里比较狭小,坐的人又多,大家都坐着发言就好了。”
校义教协会舆情部部长,2017级某班团支部书记——钟离然,随后开始了他的发言。
“我是义教协会舆情部部长钟离然,不过有些冒昧,我姓钟,名字叫离然。”
“非常抱歉,请谅解。”
“不,没关系的学长,我这也是经常被人误解,因为正好姓和名第一字结合也是复姓。其实,我这边主要观察到的问题就是,我们身边的很多同学,现在似乎沉浸于一些所谓的学者发表的一些对于我们的国家不公道不厚道的言论,虽然这样的一些言论包含着一些毫无逻辑的造谣诽谤,但是他们却愿意信以为真,甚至认为这才是他们臆想的独立思考?我想如果我们不在加以干预,长此以往或许可能有些不堪设想。”
“离然同志反映的问题,客观存在也非常有讨论价值,感谢离然同志的发言。”
皇甫蓼莪注意到了心不在焉在折纸船少女,轻微太息,然后有些柔和的询问着女孩。
“纳兰樱同志有没有注意到什么问题呢?”
“啊,我这边的话,主要是发现一些同学有些风纪方面的一些不太妥当的思想情况。就是我发现,我们的一些同学似乎对于仪容仪表方面不是特别的重视,而且一些不太恰当的行为似乎在同学们之间也逐渐获得认可。”
听到询问后,纳兰樱略微有点慌乱,但还是很快平静下来,分享着自己的发现,或许这一天事情比较多,难免所思较多。
佟山一中天余路15号东门,亦然是学校的正门。
独孤安歌在校门处呼唤住正要离校的荀兰,上前与之攀谈。
“荀兰同学,下周六有一支法国的教师考察团要来,方主席他们因为要去二中,所以这件事是我在具体负责。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在多伦多和魁北克居住过一段时间,魁北克是法语区,你应该也会一些法语吧,那几天正好协助我一下。”
“可是,过了这么久,我已经遗忘的差不多了,而且魁北克法语和本土法语有很多的不同之处,所以我担心我不太行。”
“都忘了么,好可惜呢。Avez-vous un journal?”
“Oui, j'ai un journal.”
荀兰应答着独孤安歌的问询,自然地将手中的板纸递给了独孤安歌,却并未有过多的反应。
“Est-ce que tu as une copine?”
“Non, je suis célibataire.”
“你的本能是不会欺骗你的,或许自己并未注意到这一切,但自己的本能已然驱使了你。来吧,加入我们,我和外联部对接一下,到时候你协助一下翻译和陪同吧。”
“好的,这样的话,我尽力而为。”
Louyue Qin‘s Side
看着独孤安歌他们的对话,我缓步走向二人。独孤安歌也在校门口向我招手,似乎对于我的到来并不惊讶。
“这是在讨论什么呢,我可以旁听一下吗?”
“下周六有一支法国的教师考察团要来,方主席他们因为要去二中,所以这件事是我在具体负责。有兴趣参与一下吗,也算是一次锻炼自己的机会。”
“似乎是很好的机会呢,但是我报名了琴州二中峰会的观察员了,这不是当初你们安排了几个面向全校报名的观察员名额么?”
“啊,对哦,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也是,我之前光去注意联合会内部正式代表的事情了。也不错,去其他学校交流,好好增长一下见识对你也是一段重要的履历,希望你好能留下一段宝贵的回忆。”
我彳亍在学校外的街道上,对于未来的三天假期充满了茫然,毕竟三天或许并不算长,但也可以去做很多的事情吧。
这三天,我可以根据未来时刻的心情,驱动自己做出无限的选择,有了无限的选择其实也就有了无限的未来。未来是什么,好像又虚无缥缈,也是,毕竟明日才是假期的第一天。
春天,面对满园怒放的杜鹃细饮五加皮酒。蓦然想起林清玄《温一壶月光下酒》中的语句了,其实伴随着上乘的饮法,过一个恬淡的假期也是绝佳的选择呢。我们要全心全意默默地开花,以花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但是林清玄另一部作品《心田上的百合花》中的语句又在脑海中萦绕不去,确实难得的假期也是做些什么证明自己存在的机会。
唉,真是难以抉择,不过在这种彷徨和徘徊中度过三日也可以算作是一种度过假期的方式吧。
或许是一直在独自低于吧,许久我才注意到一辆黑色轿车在我身旁缓慢前行。注意到了我的回首,车后座的人也摇下了车窗。
“上车吧,我车里有空调。”
“是你……你不是在英国吗?”
“见到我,至于如此惊讶么?”
Third Person
2018年4月28日 琴州市银家岭金融聚集区·琴州汽车东站
“真的很不好意思呢,让你们在教室里等了那么久。”
在走向地铁站的路上,纳兰樱表露出一种自责与歉意。
“没关系的,这真的没什么的,其实也没有多长时间啦。而且现在纳兰书记邀请我们到家里做客,我们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呢。”
“是啊,纳兰书记真的太客气也太热情了,真的有些不好意思的。”
“其实我想,书记有时在班里的样子,特别温和有礼,但又有些过分端庄了。”
“嗯,纳兰书记平时在教室里的样子,就和ACG文化里的大和抚子有点像。”
“对,真的是有那种大和抚子的感觉。”
“是么,我都没有注意过呢。可能是习惯吧,我还真没注意过我在教室是什么样子的。我平时,真的是这样的吗……既然车还没来,我们去帮你们买矿泉水吧。”
纳兰樱望向了身后的独孤凌,独孤凌没有答复,默默点了点头。
“谢谢书记,又麻烦你了。”
“嗯,非常感谢。”
在走向便利店的路上,纳兰樱蓦然仰视,虽然天还是亮的,却已然能看见月亮。于是纳兰樱望向身旁的独孤凌,轻声私语。
“虽然是白天,却可以看见着空中皎皎孤月,也并非寻常。”
“虽然并非寻常,但亦非罕见,只是往常我们常常忽视这一切罢了。”
“试上高峰窥皓月,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
2018年4月28日 琴州国际经济合作区·德国中心
入夜了,生态园因为独特的设计,在夜色下确实另一番滋味。纪雨农与白雨烟在夜色的街道上并肩前行,却让沉默许久萦绕在二人之间。许久,纪雨农终于是率先选择了开口。
“明天,你想让我陪你去海底世界?虽然说,明天我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不过这样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所以,这是应允的意思了。”
“应该说是,我也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真是奇怪的答复,仔细想想,我们之间相对于小时候似乎筑起了墙壁呢。以前,虽然未必算得上无话不说,但是确实以前的我们之间相处比现在要放松很多。我们现在的交流,几乎就只有学习和工作了呢,甚至像朋友之间那种平常的嘘寒问暖都少得多了。完全不像是,青梅竹马之间那种熟络的关系。”
纪雨农听了白雨烟的倾诉,却只得无奈太息数声,转而望向不远处的河道、公园以及嬉闹的孩童。
“因为我们抵挡不了世俗,在我心里,你依然是我的挚友,和孩提时代一样。但是,现实往往诗悲哀和残酷的,我们的性别不同,注定了友谊有获得白眼和不理解不认可的可能。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明明是一尘不染的友谊,总是被一些庸人和愚人打搅,我们自己身处其中也会被困扰吧。异性之间的友谊,原本再正常不过,但总有一些人不相信友谊的存在,于是在这些人的影响下,多少友谊被污蔑呢?庆父不死,鲁难未已,既然客观上依然存在那些不相信友谊的人,我们还是慎重一些保持距离比较好。这也是,避免让我们自身沉沦入困扰吧,保持距离只是自我保护机制罢了。如果我们是同性,也不用这么麻烦了吧。”
“雨农,为什么我们不能换一种思路,那些人不理解友谊,难道友谊就因为一些人认知能力的缺陷而不存在么?无论一些人是否认识到,客观存在的事物依然是客观存在的,不会因为这些人的主观认识而改变。此心光明,亦复何言,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