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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体……到底是什么…”
阿特斯听了他的问话,点了点头:“从昨晚到现在为止你终于问了一个有用的问题。”
感觉被人生攻击第二次。
“不过如果现在出现了这样的状况我就算大发慈悲告诉你一下吧。”阿特斯重新坐了下来,“你给我听好了,这些事情不是需要解释很多遍的。”
“所谓的灵体,其实可以根据一些特定的标准分为三种吧,我想想……有灵体,实体灵,凶灵这三种来的。
“首先,是灵体,这种灵体对活人的影响和干涉是最小的,相对的活人也很难感受到灵体灵体存在,嘛不过除了有些天生体质就很特殊的人,哎这个待会再说…然后说明白点,灵体就是活人认知里最常出现的广义的幽灵,你看过鬼片吗?一般来说只要死掉以后没有出现太大变故的话,就会直接变成灵体。不过灵体,就像鬼片里的那样嘛,一般都要依附在什么上面才能长久存在,特别弱啦也不能见光。”
“那个……”邬苏里江举手,“阿特斯先生你也是灵体吗……?
“不,我比它们更厉害一点,我是非常厉害的实体灵。”
这种自夸技能真的没问题吗?
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啊现在真的越来越好奇了。
“实体灵呢你就按字面意思理解一下嘛,就是有实体的灵体,实体灵的产生条件可是很痛苦的。首先在死法上就有很大区别,实体灵一般都是死有怨气或者死于非命的人,并且灵体产生以后要有足够的时间和尸体接触。”
“什么意思啊……”
“哎呀烦死!就是要死的透透的,这样灵体没处去才会重新回到身体里!”
“对不起,您继续…”
阿特斯瞪了邬苏里江一眼,接着说:“这话说起来可能有点超出想象,但作为实体灵,是有一些特殊能力的,这个我并不清楚到底是怎样产生的,似乎是和死亡时的经历有关系…”
邬苏里江想起了昨晚在北山公园看见的层层叠叠的乱糟糟的鱼线,还有出租车上阿特斯用来缠上自己手指的鱼线。
“那昨天晚上……你的那个,鱼线……”他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
阿特斯点点头:“没错,那就是我的特殊能力,能通过控制鱼线来做一些事。”
“那些鱼线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深深地嵌入我的身体……”
他似乎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虚握了下拳头。
“如果能清晰地记住死亡时的经历特殊能力会更强大,对活人的影响也越大…”阿特斯喃喃道,也不管邬苏里江听没听见,自顾自的往下说去,似乎是陷入了回忆,“我到底是怎么死的来着…”
“阿特斯先生…?”邬苏里江把手放到阿特斯眼前晃了晃,试探性地问着。
“……”阿特斯皱着眉,邬苏里江的手都晃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咳…我刚讲的你听了没?”
“听…听了。”
阿特斯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继续开口道:“不管是对于什么样的灵体来说忘掉死亡都是非常危险的…”
“算了……你现在还不用知道这个。总之可以把实体灵看做是活死人,活着的尸体,你自己理解吧。”
邬苏里江点了点头:“那你之前说,除了这两种灵体之外…还有一种……凶灵?”
“对。”阿特斯开口道,“凶灵是最危险也是最棘手的灵体种类,它们与其他的两种灵体不同,它们从还是活人的时候就是凶灵。”
“不,不如说是凶灵从娘胎里就是凶灵,就像诅咒一样,是凶灵的人不是极其凄惨就是危害社会,这些家伙就是一群主动或者被迫放弃人性的怪物……它们能够使用的特殊能力会直接对活人产生伤害,或者说是……反作用。”
似乎是又回忆起了什么,阿特斯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带着浓重的厌恶开口:“就是疯子…简单凶灵可以很完美的诠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狗屁,它们是无法被物理杀死的,它们的肉体死亡对他们来说只是脱离了实体而已,之后也可以以灵体状态存在,而且凶灵对依附物的依赖很弱,几乎是自由的。”
“脱离实体以后的灵体会控制不了地渴望活人的生命力,而得到活人生命力的最佳方法就是……”
“创造不幸或者直接……”
说到这里,阿特斯狠狠地咬了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食人…”
“……”邬苏里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突然上升到刑事层面了!
阿特斯瞥了他一眼,笑了一声:“看把你吓得……胆子真大……”
“凶灵虽然非常危险,但是也是可以被实体灵或者灵体吞食而死亡的。”
“而且有我真的强大的实体灵在,凶灵也不用担心的,你别怂啊。”
“话是这么说啊……阿特斯先生…”邬苏里江有些迟疑地开口,“你之前和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大概是多久才信了你的?”
“你不信吗?”阿特斯默默举起拳头。
邬苏里江往后缩:“我当然信了……”
“总之你听懂了吗?”
邬苏里江举手:“那我们到底怎么赚钱?”
“傻啊,缘分啊什么的都可以用来赚钱吧,现在的年轻人不都很喜欢灵异事件什么的吗,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最近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吧,你就宣传啊说我们能侦查灵异事件,然后每一单收个五百一千的这钱来的,很快的嘛。或者你去接灵体委托也行。”
该说阿特斯对于赚钱这件事的思考清奇还是什么呢?
“没有人会为了灵异事件花这么多钱的,阿特斯先生。”邬苏里江比划着,“而且这和侦探完全不沾边。”
阿特斯却不以为然:“你父母当年也是做这种委托工作赚钱的啊!如果活人不愿意掏钱的话给灵体办事就好了啊。”
“灵体真的会给钱吗……”
阿特斯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灵体的信誉比活人好多了好吗?”
“是是是……”
下午两点的闹铃响起,邬苏里江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该去医院了。
“…啊…阿特斯先生,我要出门一趟,就是去医院看我姐姐……你一个在我家可以吗?”他小心地问道。
也不是他想带上阿特斯,主要是留着这么一个喜怒无常身份不明的男鬼…灵体,在家里,他着实是不放心。
说完,他站起身来,准备去换鞋。
“等一下。”阿特斯的声音突然响起,邬苏里江回头,看到阿特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自己走来。
“为了防止你搞什么花样,我得跟着你。”阿特斯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拽起自己的手,接着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一条带着血痕的伤口出现在阿特斯手上,他用手指在自己手指上绕了一圈。
邬苏里江感觉手指一痛,一条银白色的鱼线出现在刚刚被阿特斯绕过的地方。
“有了这个我就能感觉到你的状态,你也可以通过意识联系到我,就像在出租车上的时候那样。”阿特斯解释道,放开邬苏里江的手。
“等回来以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事务所的事情吧。”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物,又恢复那种颐指气使的态度。
“你打算让我穿着这个出门吗?”
“知道了……”
下午三点,邬苏里江和阿特斯来到医院,这里和上次邬苏里江来时没什么不同,还是一样的吵闹。
邬苏里江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阿特斯,带着这样一个不明身份的男鬼…灵体真的可以吗……
“你在想什么?”阿特斯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邬苏里江一惊,抬起头来,看到阿特斯正站在不远处和一个婴儿车里的小孩眼对眼。
是…鱼线的作用吗?
邬苏里江伸出手,小拇指上有一条浅浅的血痕,是阿特斯的鱼线留下的痕迹。
“没什么…”邬苏里江在心里回应道,他现在也不敢有所顾虑了。
阿特斯仍旧是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朝着邬苏里江的方向走来。
“我想见见你姐姐。”这次他没有使用鱼线,而是直接走过来对着邬苏里江小声说道。
邬苏里江迟疑了,唯独这一点不能轻易地答应下来。
“如果不见到你姐姐,我就无法知道红皮本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阿特斯又靠近了一点,似乎是不想让周围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吸了吸鼻子,眉头紧锁:“而且这所医院里有一种很臭的味道…有很棘手的灵体在这里。”
“一定是你姐姐的缘故…!”他用手指点着邬苏里江肩膀,压低声音说道。
邬苏里江往后退了一步:“不…医院这种地方不是肯定会死人吗…怎么能说是和我姐姐有关系…”
“你…”
“邬先生。”赫斯里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您已经到了啊。”
邬苏里江回过头去,只见还穿着便装的赫斯里在不远处,看起来像刚刚赶来一般。
在见到赫斯里的那一刻阿特斯便后退一步,快速和邬苏里江拉开距离,他只能感受到强烈的灵体存在,但是却无法具体,这让他非常焦躁。
邬苏里江看了一眼阿特斯,主动走向赫斯里:“赫医生…我姐姐她……”
赫斯里明显也看到了阿特斯,他眯起眼偏头仔细地看了阿特斯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并不明显的疑惑的表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他抬起头来,微笑着对邬苏里江说:“你姐姐现在情况不错,我们马上就去见她,请等我一下。”
赫斯里去值班室匆匆换了工作服,再出来时,阿特斯已经重新站到了邬苏里江旁边。
赫斯里整理了一下衣襟,抬头时刚好和阿特斯对上视线,他完全没我掩饰自己眼神中的疑惑,同样阿特斯也没有掩饰自己眼神中的警惕和提防。
“还是在第二病区。”赫斯里无视了阿特斯,带着邬苏里江往通向第二病区的过道走去。
“这位先生,这里非病人家属不能进去。”到了门口,赫斯里突然伸出手,挡住了准备往前走的阿特斯。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阿特斯有些不屑地看着赫斯里,似乎是他刚刚说出的是一些非常荒唐的玩笑话。
邬苏里江连忙解释道:“阿特斯先生是我父母的朋友…”
“邬先生,我很抱歉,但是规定是这样的。”赫斯里很果断地打断了邬苏里江的话。
“有这种规定吗?”阿特斯向前一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当然。”赫斯里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语气冷冰冰的。
眉头越皱越紧,阿特斯正准备发作,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松懈了:“OK fine,我在这等着。”
他耸了耸肩,往外边休息的长椅走去。
看着阿特斯在长椅上坐下,赫斯里才领着邬苏里江进入通往二病区的走廊。
“小心点灵体,你应该能看的到。”阿特斯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邬苏里江看着阿特斯,对方也在看他,但是没有什么反应。
他微微点了点头,进入了走廊。
“不好意思,邬先生,因为我无法确保刚刚那位阿特斯先生的出现不会再刺激到你姐姐,所以,根据规定,他不能和您一起进来。”在走廊上,赫斯里向 他解释道。
邬苏里江点头:“理解。”
赫斯里像是松了一口气,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今天直接去治疗室,那里的环境更安静,更适合谈话。”
“好的…”
治疗室和病房不在一起,而是在病房后面多出来的部分上一层,路过0229病房时,邬苏里江好奇地往小窗看去,就像上次那样。
“邬先生!”赫斯里的声音突然拔高,叫了他一声,邬苏里江吓了一跳,连忙回头。
“什…什么事!”
赫斯里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似乎是犹豫了什么:“您最好还是不要有太强烈的好奇心…”
“0229病人身上有很多解释不清的东西…说来惭愧,当医学无法解决那些问题时,我还是会下意识地联想到…”
“鬼神……”
赫斯里对着邬苏里江,说道,但他并没有把话说完,就像是在顾虑什么一般,说完这些话,他往前走了几步,在楼梯口等着邬苏里江过来。
鬼神…邬苏里江想到阿特斯告诉自己的那些关于灵体的事情,那么0229病人的事是否也和灵体有关呢。
“医生也会信这些吗?”邬苏里江打趣般地问道。
赫斯里轻笑一声:“当然会有信这个的医生…”
两人像上一次来时一前一后地走着,赫斯里没有再主动开口的意思,邬苏里江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上了楼梯后,是一条非常白的走廊,邬苏里江甚至不知道怎样形容,一种没有起伏的白,让人隐隐约约不太舒服。
靠左边的房间上挂着“治疗室”的牌子,从楼梯口到走廊尽头,一共有六间。
“六号治疗室有病人在治疗,我们的治疗是在二号,请往前走。”赫斯里突然开口说,似乎正在使用的治疗室存在着一些特殊的含义需要告知。
“到了。”赫斯里把邬苏里江带到一扇门前,门上牌子写着“治疗室2”。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郝仁探出头来,向邬苏里江招了招手,示意他赶快进来。
邬苏里江突然有些紧张了,他既期待又有点害怕面对门后的那人。
但是最终还是推开了门,邬苏里江走进治疗室。
治疗室里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花瓶,桌子四周有四张椅子,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短发女人正趴在桌子上用手拨弄花瓶里的什么东西。
“姐姐。”
邬苏里江深呼吸,然后小声地叫出了那个称谓。
短发女人听到邬苏里江的声音,回过头来。
“里江!”熟悉的脸和声音出现在面前,邬苏里江一愣,随后便撞进了一个有些单薄但是有着温度的拥抱。
邬苏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兴奋和激动,就像是他们已经分别了数十年一般。
“怎么现在才来看我!”拥抱了十几秒,她终于放开了邬苏里江,看着邬苏里江,笑的特别开心,“我想死你了!”
现在的邬苏音完全不像一个病人,她与常人无异。
邬苏里江还有点懵,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好了好了…你快把他抱断气了……”郝仁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邬苏音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邬苏里江,只是改用手扶住邬苏里江的肩膀,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里江你比上次回来瘦多了,是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吗?还是上课太累了,姐姐好心疼你哦…待会回家做鱼香肉丝好不好…”邬苏音一连说了一大串话,捧着邬苏里江的脸看来看去。
最后是郝仁再出手将邬苏音打断施法。
“姐姐你真的……没事吗?”邬苏里江一下有点紧张,因为这和上次过来完全不是一个状况啊,虽然姐姐平常就是这样的性格,但是突然从一个木头人一样的症状变成正常状态,这怎么想都有点诡异好吗?
“你姐姐可真是跳脱…”郝仁虽然面上一脸无语,但是居然伸手拍了拍邬苏音的头,而邬苏音也没有什么不满,居然还笑了一下。
“因为感觉到里江回来我一下子病就好了。”她笑嘻嘻地打趣道。
赫斯里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沓资料,放到了桌上,招呼几人回来坐好。
“好了…让我们先干正事吧。”他挥了挥手,郝仁站起身将治疗室的窗帘拉上了,“你姐姐的事我会在治疗中解释。”
治疗室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邬苏里江有些不适应地眯起眼睛。
确认所有人都坐好后,赫斯里在昏暗中把资料分成了四份,坐在桌子四边的人一人一份。
“现在光线昏暗,没有办法看清资料上的东西,每个人都不知道资料上具体是什么内容,假设一下,你现在有一支笔,这支笔在资料上写出的东西都会变成资料本身的内容。”
“那么资料本身的东西会变得重要吗?”赫斯里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邬苏里江开始认真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本身并不是重要的,所以翻开一页,你会发现那一页其实是空白的。”
“如果一直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倒墨水,空白的纸会变成墨水的颜色。”
“这时候提起这张纸,墨水会流下来。”
“这墨水滴在你的脚上,你觉得身体慢慢变得僵硬,你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啊——!” 一声尖叫突然打破了治疗室里的寂静,这声尖叫是从外面传来的,听的不太清楚,也许是离这里比较远的地方发出的。
听到尖叫的那一刻,郝仁“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那声尖叫比正在进行的这场治疗还要重要很多。
“赫医生…”她轻声地叫了声赫斯里,似乎是在征求离开治疗室的同意。
赫斯里手撑着下巴,声音仍然没有起伏地说道:“郝医生,从原则上来讲你现在不应该过去。”
郝仁看了眼关着的房门,犹豫了一下,又坐回椅子。
治疗继续。
赫斯里收回了邬苏音面前的那份资料,又收回了郝仁面前的那份。
这个过程仿佛变得很漫长,长到邬苏里江感觉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是当他反应过来时,整个过程也不过短短十几秒。
窗帘被重新拉开,在光线恢复的那一瞬间,邬苏里江惊诧地睁大了眼睛,自己面前的那份资料上不知何时被人用手指甲扣出了一个圆圈。
“这……”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抬起来手,自己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并不明显的纸屑。
赫斯里轻轻点了点头,宣布治疗结束。
“郝医生,你先带着0231病人去隔壁等着吧,治疗的结果我要和邬先生商量一下。”郝仁带着邬苏音离开治疗室后,赫斯里收起了资料。
邬苏里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有一大堆话想要问赫斯里。
“邬先生,你刚刚在无意识情况下做出的行为,就是你姐姐曾经在犯病的时候会做出的事情。”
“经过检查我们发现,你姐姐的这种状况从半年前就开始断断续续地出现,直到发展到现在很严重地地步。诱发这种情况的原因我还不清楚,不过现在只能从您身上着手来对您姐姐的病情进行治疗干预了。”
邬苏里江还没开口便被赫斯里抢先,对方的语气不像是在和邬苏里江商量治疗方案,倒像是一种通知。
“那我上次来时姐姐那样……”
赫斯里推了推眼镜,解释道:“之前有告诉过你0231号病人存在反应性木僵地症状吧,但是进一步检查后我们决定将诊断结果改为抑郁性木僵。抑郁症木僵状态持续时间不定,可能会在几个小时到几年之间发生,可能突然消失,或者逐渐消失。抑郁症木僵多长时间能恢复,需要看患者的病情、治疗情况。所以说你姐姐也会出现从之前那种状态中恢复的正常状况,只不过现在是治疗初期,她的状态还是会很不稳定。”
“只能希望您能多多配合,让你姐姐能恢复地更好一些。”赫斯里走上前来,看着邬苏里江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毕竟你父母失踪后,你姐姐唯一的支柱应该只有你了吧…”
邬苏里江想起了家中的红皮本,还有姐姐在上面写下地内容,他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赫斯里安慰性地拍了拍邬苏里江的肩膀,然后表情严肃地提醒了一句:“你姐姐不知道那位先生地存在。”
说完这句话后,赫斯里没有给邬苏里江疑问的时间,直接带他到了隔壁治疗室。
邬苏里江和邬苏音在郝仁地引导下谈了好长一段时间话,邬苏音的状态一直都很稳定,保持着正常人的状态愉快持续了整场谈话,反倒是邬苏里江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他在想赫斯里和自己说的那句话,越想就越对阿特斯的出现感到恐惧。
阿特斯到底什么目的,不可能是单纯的只想把自己当成饭票。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只能先得过且过了……阿特斯提出的意见也不是不可以尝试。
“里江,这个给你一下!”临走前邬苏音突然往邬苏里江手里放了什么,“拜托你帮我暂时照看一下事务所了哦!”
邬苏里江看了看手里地东西,只是一张写些一个网址的纸片。
“里江你要常常来看我!”邬苏音抱了一下邬苏里江,“我会努力好起来的。”
她说完后,就主动和郝仁一起离开了。
赫斯里将邬苏里江送到第二病区门口,便停了下来,他微微颔首,开口道:“我先送您到这了,邬先生。我说的事您…”
邬苏里江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离开了第二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