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作者:不知樱 更新时间:2023/10/4 23:30:00 字数:5164

  “白羽......快护送我回....家......”莉莉丝捂住腹部还在出血的伤口艰难的说道。

  “我立刻执行。”白羽的杀意略微收敛,默默记下对方的气息,准备下次加倍讨回。

魔式磨在空中排成一排,从预备路线升腾而起,几乎瞬间就将路途上的阻碍碾压式清理,莉莉丝接触为首的魔式磨,鉴定结果为普通的子弹,但她不想赌其中有接触魔力会触发的魔术或陷阱,只能继续封印全身以防剧毒扩散,在回到魔术工房彻底检查之前,只能忍痛一时。

  魔式磨是强大的使魔,由莉莉丝改造,不算她自己的话,已传承5代之久,是为了能像纪录史书的大人物一样屠杀其它魔术师而创造的战斗使魔,曾经为了得到禁忌的力量还因此受过持续三代的诅咒......不过到莉莉丝这一辈已经没有,在她天赋异禀的努力下,魔式磨的能力翻了三倍有余,完全有能力对付圣杯战争中除了规格外的任何对手。

  夜空中,魔式磨的量产机还在不断飞行,落地后,它们四散而开,有的如不起眼的黑鸟在房屋外徘徊,有的藏入了建筑内部,还有的象征性的对周围地域释放了格式魔力术式预防可能都危险——莉莉丝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的基地。

  “怎么样了,master。”白羽看着莉莉丝使用魔术工房的检测台,尽管她自己也能做到,可惜莉莉丝对记忆传输方面的魔术经验不足,何况要完整使用它的每一个功能,需要知晓大量的信息。

  “只是普通的子弹,切,早知道就早点用止痛的术式了。”莉莉丝从台上站下来,满不在乎的拍了拍正在修复中的伤口,反正待会儿都要清理血迹,啧,好麻烦。

  “不可以大意哦,可以说说这次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大概是被普通的看到了吧,啧,我该早点小心那个墨镜男的,检测枪械这种事对我来说轻松就能做到。”

  “好的好的,我的小公主,那你对这场战斗还有什么看法?”

  “这个嘛......”莉莉丝转头看向白羽,心中思虑已成。

  “你觉得那个Acher和其它人联手的话,胜率有几成?”

  “如果你问我感受的话,不足3成;但要我说事实的话,1成都达不到;其它人只要随便牵制一下我进攻拿到战果的速递,即使不谈使用魔力的消耗,不断修复身体所需也足以让我迅速魔力耗竭而落败。”

  “嘛......话是这样说没错,我们也不知道这场圣杯战争还有多少个像saber那样的从者,正常的从者哪怕只有三四个的话,我们也可以轻松解决掉一批。毕竟,它们无法跟上你EX的速度,也没有能力抗住一发A级魔力放出而不重伤。”

  “不要轻敌哦,在遇到对手前,千万不要假定它们可以随意应对。”

  “我知道了啦~真是的,还用得着你来告诉我~”客观分析被打断的莉莉丝垮起个小猫批脸。

  “呵呵,小公主,我当然知道你清楚,只是我还是要提醒嘛~”白羽捏了捏莉莉丝的鼻子,被后者轻松躲开。(少女好敏捷)

  “你都知道我知道还说~”小猫不高兴,小猫哄不好了.JPG

  另一边。

  “她竟然能让你都摸不清战技吗!”刚刚从saber口中得知连专长神代唯心战斗意识的她都看不透对方的武艺到了什么等级,这让刚刚逃出生天的男人感到无法想象。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连唯一的胜率都没有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出现在圣杯战争!这不是超规格了一点半点!而且那家伙的职阶也意义不明!等下,难道是多个职阶融合召唤了吗?”越想越觉得绝望的男人已经开始思考剩下从者联合起来要有多强才有成功的可能性,不过他的从者并不这么认为。

   “多少对我怀有点信心吧,尽管感受不到胜机,但也感受不到失利就在身边;如果我再和对方打起来的话,我觉得我有3成把握能赢,我能十足肯定,这种预估我十分轻车熟路。”

   “这和你以前的不一样!”然后暴躁的男人根本不愿听这些话里的龙呤水深,固执己见道:“你还以为有预言撑着你怎么做都能赢吗!没有预言的加护就算是圣杯也不能保证你一定能成功!”

  然而这一句显然精准踩雷,“master,我十分理解哪些胜利是预言支撑着我的,哪些是必然推着我的,还有哪些是我靠自己做到的——就算真的对高阶的战斗心怀警惕,在我的武艺之中,也包括我从预言的力量中掌握的部分,我十分清楚一力一剑的重量都分别来自何方,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就像其它从者的直感那样简单纯粹的东西。”

   “像你这样天生泡在祝福里的人有什么资格谈这个!和你不一样,它们的能力都是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而你根本不知道只靠纯粹的努力能做多少吧!失去了预言的必然,说不定你会什么也没有!”

  saber的脸色渐渐黑了,“正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被加护增强着,我才知道哪一些是我自己得到的,哪一些是祝福额外给予的,自己的东西自己还能不知道吗!只有到了命运与力量交织,我才勉强可称得上难解难分力量的来源,到那时我已经完全有能力做到与赐予的内容类似的事情了!别忘了,我生在神代,这样的程度比比皆是。”

  “我才不在乎这些事情怎么样。”许是话茬一时到了头,男人停止了对衣装和桌椅的蹂躏,拿出一瓶并没想到能成为“庆功酒”的劣质酒精在摇晃的桌椅上斟满气泡,“总之下次遇到事儿你能保证你能不失去力量吗?这次是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玩意儿,那如果下次两个呢?你怎么办?难道又说这也是一个神代对手又觉得对方不如你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有可能被打趴了?我可不像你可以一次失败了两次失败了没关系有成功的时候就可以再来,你死了我怎么办?这场圣杯战争还要不要参加了?打个屁嘞!”

  “首先,我没有失败了就能有成功的机会再来,只是命运注定在那之前不能死透而已;

其次,我对那个servent的弱点已有眉目,她的魔力一直在过度消耗,最后看似是选择了最保守和激进的打法追击Acher,但其实可能已经没有魔力支持她继续使用宝具,这一点已经被我的【直感】确立;

最后,我打不过她的唯一理由就是她不怕死而已,在和她交手的第一回合我就已经杀了她。”

  在saber无懈可击的说辞下,男人终于感到异样,思辩起这次对战的诸多期间,室间一时进入了沉默。

  “如果你不间断使用宝具的话,多久可以耗尽她的魔力?”

  “我认为不需要多久,如果没有变数数十回合绰绰有余,作为强化类宝具我们的魔力消耗远远低于对方的放出系,我认为你应该担心的是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吟唱过宝具解放,我们不知道她还有多少后手。”

  “在看到她有这么多手段时我就不报期望于对方实力有限了,对方这次消耗了一次令咒,应该是这次圣杯战争第一战,还没有看到其它人使用令咒,但是你的宝具已经......”

  “即使在失去防御力的情况下,对方那强大的轰击在理情况下成功重伤我四次我才会逐渐因身体受损失去部分正常行动的能力——在我生前它可没有这么脆弱,也没有这莫名其妙的因果律,我十分清楚自己能扛到什么程度。”

  “这次对方只使用了8次大规模魔放就开始掩饰撤退,无论是复活次数有限还是魔力难以支撑都意味着对方不想承受代价,只要代价不是不愿承受致命伤的痛苦,就都能以鏖战取胜得利;何况从者进行激烈的战斗的话御主也有被偷袭的风险;你真正应该担心的是那个箭矢快到难以防备的Acher,如果它想要针对御主......哪怕是正面进攻也难以招架。”

  “说起来对方是个强大的魔术师,如果有下一次的话我也不一定能再次得手,并且其它魔术师的联合进攻也没有取得战果的样子。”

  “对的,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它们,我们没必要一定要独自攻破从者或者御主的一方,只要其中一处脱不开身,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想着集火防守薄弱处的。”

  “如果按照这个评价估算,那么对方的魔力储备在不涉及连接大源的情况下确实在此时到底,下一次应该也会在耗至如此地步时选择撤退。”

  “但是这次之后对方肯定会警惕不随意出击,它们消耗了一枚令咒,还失去了大量魔力,正是最薄弱的时刻,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在围攻中即将落败。”

  “我明白了,saber,今晚我们先休息一夜,我要检查周围的安全和警报术式;之前我们从对战中心逃出一定有不少眼睛盯着我们。明天我们就立刻出发寻找其它从者的气息结盟或者探清底数,同时找到下一个撤退地点;不能让对战争宝具处于封印状态,有一击必杀的能力我们才能安心躲藏。如果其它从者已经对那个家伙出手,无论战果如何我们都能得到这场圣杯战争中大部分敌手的情报。”

  “明白,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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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就是......这里了......”没有魔力的男子混混沌沌的爬上岸,他的两颊苍白,眼窝干瘪的没有内嵌的力气,一头混合着海水的油发仿佛一个月已经没洗了似的,指甲上新鲜的裂横和垃圾组成的“木筏”上死去已久的兄弟对视,随着宛如大病过后没有光泽轮廓的双臂放开这一点残躯的碎片也随之葬在了大海。

  那里不是他来的地方,更不是给予他道路的母亲。

  浑浊的双眼略有些失散的看着瞪麻了的干涩空气,真是片干净的海滩呢,让这些肮脏的东西飘过来一定很不好吧。

  打了打精神,男人双腿随着一阵止不住的颤抖起立,开始完成最后绰绰有余的旅程,而眼前数百米外的楼房也让他清楚的明白看山跑死马的艰辛又阻碍在了他眼前,但是没关系,他马上,马上就能逃脱了,然后,就可以,彻彻底底的,花一整晚上休息一会儿。

  “还是没法攻破她们的魔术工坊吗。”lanter看着眼前使魔传来的影响。

  “这种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家多代为圣杯战争而准备的,真是把魔力网封的好死的啊,更别提完全感应不到和从者或者圣杯有关的东西在哪。”

  “量产的话,使用的各个战术也会对从者级别的战斗产生影响,acher已经被自爆炸惨了吧,好在我还挺擅长这种散兵样的小杂鱼。”

  “我觉得我们现在是最可能被assassin盯上的,acher的御主不在身边,那个拿剑的和也会哪剑的都不好对付,现在没有出手的最大可能就是在变数产生作用之前不想在那个家伙死之前让圣杯战争减员。”

  “如果是这样的话,assassin,你在听吗?你有听到我们想和acher结盟的对话吧,现在我们和那个身上有红痕的和她都有仇,如果我们结盟的话作为assassin你的提升的胜率是最多的吧。”

  lanter的试探有些突然而果决,不过他的御主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

  魔术师摊开手中范围囊括整座城市的魔术礼装,魔式磨的魔力点因其成分组成混乱而在地图上纠扎成一团奇怪的影像,城市中一处四层独栋别墅显现的身影占满了半个办公桌。

  然而这时,或许是已经被认为沉默的暗匿者有了什么异样,一丝来自圣杯的从者气息在离两人仅7米远近乎贴着墙壁处扭曲了一下。

  “是谁?”这引起了两人的警觉。

  “assaasin,是你吗,或者别的其它从者?我们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但是空中再也没有传来异动,直到好一会儿之后,小心翼翼的将周围检查了个遍的主从二人,才回到房间内打算继续商论。

  收拾好了用作暂住的房间,男人按照记忆用自己完全没用过的材料画出召唤阵,他知道这些东西不是用作圣杯战争召唤用具的仪式耗材,但是他早已对神秘学的用处耳濡目染,更是身处圣杯战争这场充满了命运的织绘里,他相信?他没有怀疑过拥有令咒的自己不能成功。

  丢掉沾满混了牛奶油漆的刷子,站在召唤阵的中央,男人举起背有三划赤芒的手开始了吟唱:“宣告......”

  “真是从没有吃过的好东西呢,这个东西叫什么啊?这几个字之间有有什么关系吗?好奇怪的名字,不过也很可爱呢~谢谢你~小朋友~多谢你分享的美食~”堂堂正正的好像对自己身份没有一点自觉(在吃的这方面还是很有自觉的?)的墨衣女孩摘下了那些太多存在感的装饰,正仰躺在公园的靠背椅上向围着她的几个孩子调笑道。(这么大人了就会骗小孩子吃的还骗不到个广告位的屑。)

  “大姐姐,还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快说,或者有新游戏也行 还有刚才答应我的要告诉我翅膀图案长成甜甜圈的蓝蝴蝶为什么神奇。”扎着两只小萝卜的小萝卜头看上去被迷住了的样子呢~。

  “当然没问题,哦呀~这可是。”感受到远处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巧事的某人显然要去掺和一脚,并且再不努力努力的话这场圣杯战争可就没有什么可以掺和的了~

  “等一下哦~这个给你,看来过一会儿我有事要离开了呢~”看上去很讨(擅长忽悠)小孩子喜欢的从者起摸了摸问话的孩子,一手示意另一边的男孩让开,回头看一眼为在周围的所有小不点;

  “我也想继续玩会儿呢~但可惜现在大姐姐我有急事哦~?明天你们都要在这里等我好不好?我会准备更多好玩的哦?”“好~~~(同化成功~)”

  一枚令咒悄然松动着,似乎是从者作出了超人预料的事情。

  “啧,可恶的servent,竟然敢作出这种事情。”对手上仪式进行到一半的阴暗魔术师而言,对手上令咒的手术本已是准备完全之事,没想到契约中临时传来絮乱的波动让他白受刺痛之苦,只好暂时停下魔术进程。

  挑出原本在第三管的药剂滴上几滴作用恶毒的恶意“等着吧,你们这些废柴,我马上就会让你们知道,被我惦记的代价,一个都逃不掉!”

  女孩在十字街口游立,呆然在空中宛如幽灵一样过了许久;

  “master......”看向脚下络绎不绝的人群,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灵体化的从者继续向远方行去。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有趣吗~”迟到的大姐姐好像毫无体力废的B叔(~)看着眼前新召唤出的主从。

  “你们两个看上去需要帮助呢~怎么样?我是Caster哦?虽然对魔法术式啥的不怎么擅长,但是对魔力什么的微调还是有一手的哦?”

  破败的楼房中,还举起手的男人眼前是一个高大的从者,全身铁色辉光更胜石人;连体头盔中烟气从两条宝石双眼下喷出,上半身甲胃间蒸汽在其间缭绕翻卷片刻不休;双手各斧有陈金为刃,腿下四肢宛如战车,静看一瞬动发之形就宛如在眼前乍现,不发安稳如堡垒又宛如城塞一墙筑于地底立于身前。

  “作为御主,你的圣杯契约似乎有点不稳呢~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哦?(远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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