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
你为什么在脱衣服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念叨着想回避眼前的景象,然而,就算我遮住了眼,发着灿灿金光的两道“显形眼镜”还是忠实地把一抹旖旎风光拓印进我的视网膜。
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这么“有用”啊喂!
似乎还是也感到了一丝羞耻,亚米尔同时也背过身去,随后传来窸窣的声响。这黄金眼的本能告诉我,其实透视的功能也不是不能做到,但理智战胜了它,令我坚决没有多去分配意念。
这就是真正的考验吗?你拿这个考验现在的年轻干部,这谁顶得住啊!
而当小家伙再次转回来,一块儿纯天然的玛瑙就赤裸裸地展现在收藏家的眼前了。
“请,再稍微等一等……”
嗯!虽然不知道要等什么,但这种发展的话,我可以等!等多久都没问题……
才怪!
我等你个头啊,要赶快阻止事态往奇怪的方向滑坡才对吧!
疑?这句话我是不是曾经说过?
显然亚米尔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只见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直直地往他幼硕的臀肉与股骨相接处探去!
仁慈的主啊请原谅我的罪孽免去我无知犯下的过错天地三清道法无常菩萨保佑南无阿弥陀佛急急如律令安拉胡阿克巴阿门……
但是,当我手触碰到他大腿的一瞬间,我再次冷静了下来——
因为,是凉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有温度,质地坚硬,表面光滑。毫无疑问,这绝非是生物体的质感,真的像是一块——石头。
这个年头连正太的大腿也不能给人一丝温暖了吗?
“可以……开始了吗?大叔。”
亚米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上半身从悬空而后缓缓平躺下去,将我也连带着身体前倾。不敢去直视他的脸,不知道对方什么表情,但视线也不敢往下看,眼睛闭又闭不上,一时间,大脑的散热器已经开到最大功率了。
“不,那个、那个……”
要开始什么?什么要开始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
已然陷入各种意义上的混乱,我语无伦次吐不出成型的话来。
“果然,还是不行吗?”
小家伙的语气明显变成了失落,可就算你这样说,我也……
更令我震惊的事发生了,虽然大脑已经几近宕机,但显然,我的身体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眼见着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而后我掌上光芒流转,亚米尔的大腿表面相应地亮起大片大片的纹路,一路向上延伸,甚至没入了我的整个小臂。随着手上传来有什么被抽走又重新注入的感觉,魔法的光芒渐渐散去。这之后,我那不听话的手再次有所行动,三两下、动作熟练地将亚米尔整个大腿,自臀部以下,完完整整地拆卸了下来!
现在,亚米尔躺在芦草铺成的那简陋的床上,双腿根部两个截面直直地对着我,没有想象中血肉模糊的画面,也没有一般断肢愈合处肉瘤般的样子,而是两个平整的、光滑的、玛瑙一样的截面。此情此景,更像那种会从外捡回各种珠宝来装点居所的鸟类所搭建的温馨小窝,而眼前这只残身的玛瑙正太,显然就是其中最大的那颗珍宝了。
心理上的不适终究让我没有胆子像之前摸史莱姆那样去主动触碰那一对圆润的肉丘底部陡然出现的褐色断崖,但双手还是不自觉地从峰线两旁沿着小家伙身体柔软的曲线一路抚摸,时不时稍稍用力,都按在了富有弹性的皮肤上,仔仔细细确认了,这是一具“肉体”无疑。
“啊!”
小男孩一直在竭力忍耐,终于抵抗不住一般,轻哼出声,弱弱地发出抗议,“就算是大叔……这样子我也是会害羞的……”
看着亚米尔红透的脸色,泛着水光的眼睛,巨大的负罪感再次涌现,我在干怎样邪恶的行为啊?
“大叔,等一下!
想要撒开手,亚米尔却一把将我的手摁了下去,
“嘤啊~~~”
小家伙发出了可爱,但听起来相当不妙的呻吟。我猜一定是因为我们的魔力这一下发生了交换的原因,对吧?你看,连我们身上的魔法纹路刚才都重新闪了一下。
嗯,一定是这样的!
而后小家伙用上半身紧贴着我的胳膊,顺势借力把自己重新坐立了起来。
“砰砰!”
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必然不是我胸部左下那个四腔室单冲程生物泵因为无聊的生物组织相互摩擦而剧烈运作发出的响声吧?
“呼、呼~”
微微地喘息几口,亚米尔终于放开了手,停止了两人间的身体接触,
“大叔你的手法,好色情……”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完全没有资格说这番话啊!
抛开事实不谈,虽然“一个猥琐的变态大叔对着可怜的残疾正太‘上下其手’”这件事确实发生了,但难道一开始不是你主动的吗?造成现状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啊!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亚米尔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一出口,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身体和精神俱不完整的小少年,同样曾有过一段被他自己都遗忘了的痛苦过去,
“抱歉小亚米,我不是有意要提起……”
残身的玛瑙正太却显得颇为余裕:
“哼哼!大叔一下子变得相当胆小了呢!刚才不是摸得很起劲嘛!
“这种时候顾虑起了我的感受,大叔还真是温柔呢!
“不过,既然我们已经约好了要开始新的生活,那亚米尔可不会不识趣地想要让大叔那么轻易地重新揭开我们的过去呢!
“况且那些内容,对现在这个‘有点色心和贼胆,但不多’的大叔,可能过于刺激了呢!真想要知道,还是就留给大叔以后自己去回想吧!”
彳亍!我连连点头,虽然好像又被取笑了,但我果然还是不要继续挖掘下去好了,这幅身体脆弱的小心脏可经不起更多折腾了!
“现在,大叔不如看看你自己的杰作?”
“我的杰作?”
亚米尔拿起那双粉雕玉琢的“真·玉足”在我面前晃了晃,意有所指。
“咕……”
咽了咽口水,我下意识地从小家伙手里接了过来。
好沉!
这猛地一下差点没让我失手把它们摔到地上,幸好亚米尔没有直接脱手,看着小亚米能够如此轻松的驾驭这双腿,想必有魔法的功劳。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思,元素的波动从亚米尔手中传出,伴随着魔力的注入,元素微光的照耀下,这双“代步工具”,陡然显得神圣了起来。
整块是褐色明亮质地的基底,比亚米尔的肤色略深,而紫色的魔法光路从足尖几粒圆润的红芸豆缝隙间像经络一样向上生长,绕过圆纽的球状踝距、缚住紧致的细藕小腿、一直到饱满又不过分肥腴的云腿。散发着一种近乎魅惑的魔力,简直就是……
艺术品。
完美到反而几乎失真,真像是从神庙里那喜欢反持着弓箭的小厄洛斯身上截下来的一样!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不是古典时期的哪位名家,就是个不得了的变态,
要么,两者都是。
默默地,原身老哥在我心中的危险程度又拔高了一级。
“那么,大叔!说了这么多,接下来交给你了!”
“交给我,什么?”
“当然是这两块硬石头了啊!这个月我可是多替你跑了好几次来回,它们也该到用魔力保养的时候了。你不是可以看到魔力的流动吗?大叔?”
一时间不知道何从开口,现在我能够看见魔力是没错,但是这魔力的运作原理和这“魔法狱卒”的结构我可是两眼一摸瞎!
好比是——“好的,现在你已经认识了电路,接下来请用这批12英寸的晶圆流出良率99趴的3nm芯片,打破技术壁垒,赢得贸易战吧!”
“小亚米,你是不是对我期待太高了?”
对方反而很是有信心:
“说过是这真正的考验了!再说,大叔你可是人称贤者的大魔法师啊!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这能怎么办?隐瞒的苦果只能由自己吞下,只是……
“有必要进行到这个地步吗?小亚米?”
亚米尔闻声望向了他故作玄虚的大叔,期待着对方能有什么发言。
“甚至,为此不惜向我——出卖身体!”
嗯,找了个很贴切的词来形容,真有我的!
“出卖……身体?”
困惑地反应了一下我话语所指,玛瑙色的小男孩彤红的小脸蛋颜色瞬间深了一个度,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色大叔!”
亚米尔双手下意识往前一推,一道空气屏障迎面逼来,反应不及,我向后栽倒在地。
“啊!大叔你没事吧?”
小家伙慌张地往前探着脖子。
看着那副如巢中幼鸟受惊的表情,我虽是直直地仰面倒了下去,却连本应有的疼痛都飞走了。而且,自信渐渐摸清了小家伙的态度,我不免有些得意忘形,开始借题发挥。
于是我捂着胸口站了起来:
“好痛!不是脑袋,而是我的心好痛!小亚米,你竟然用魔法攻击我!”
“果然是把脑子摔坏了!”
见我还有心思搞怪,亚米尔一下没了好气,显然,小家伙不吃这套,
“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QAQ”
内心如遭雷击,居然被这么责怪了,想要树立大人威严的一系列举措看来都起了反作用啊。
于是两个人中的真小孩儿非常熟练地切换到了哄小孩的模式:
“好啦~别哭了,已经不是小孩儿的大叔,既然这样,接下来就去做点大人该做的事情吧!”
“大人,该做的事?”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开始飘忽。
“坏孩子大叔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绝对没有!”
况且明明这就是正常成年人的思维,最多有点好色而已!
“嚯嚯,只是有点好色啊,那么……”小家伙眼珠子一转,向我扑腾开了双臂。
——为什么你这么自然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啊?
我可没有他的“读心术”,问道:
“小亚米,这是?”
“一定要我说出来么?”
嗯?
“大叔,抱我!”
“欸?!”
原来我没有想歪吗?
小家伙没好气道:“果然是个满脑子颜色的大叔!凭我现在这个样子,想要走动,大叔是要我用‘飞’的么?”
很有道理,毕竟不是真的“鸟人”,对于失去了双腿的小家伙,不能行走自然是最大的问题。
喉结滑动,嘴边空气微微颤抖:
“真、真的可以吗?”
——我可不敢保证后续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啊!
小家伙撇起了嘴,不想理我。
好,这个时候再继续磨磨唧唧,反倒是显得我更没气概了!
眼一闭,心一横,那么我上了!
没有什么实感,或者说轻得仿佛没有重量,亚米尔小小的、只有一半的身子就已经在我怀中了。
后知后觉地收了力度,生怕碰坏了这只瓷娃娃,没想到收获了对方的又一不满:
“大叔!我不是你们东方的那些瓷器,可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这倒也是,忽略掉双腿的残缺,单从外表,亚米尔一身康健的玛瑙身体看上去就很结实,不过考虑到抱在手里软软的质感,或许更像松脂琥珀也说不定?
“那么,我的小玛瑙,我们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
“小玛瑙?”
“你看,小亚米说自己很结实,浑身又和块儿褐色宝石似的,还有一双玛瑙石的腿,不是很贴切?”
本以为会被继续猛烈吐槽,什么“这腿还不是你做的”、“总之大叔的取名品味也太差了”之类,但并没有,枕在我胳膊上的亚米尔双手合十,神色十分认真:
“既然这样,大叔可要好好对我负责啊!”
“?”
“在崇拜着岩石的砾海/我的家乡,大叔这样的行为(赠与对方有特殊意义的石头/这双大腿,再其为约定一个宝石的名字/做称呼),是在宣誓所有权呢~”
我知道才怪啊!再说,且不考虑年龄差,你不觉得我们两个的性别似乎就不太对吗?
“大叔,无论是种族、性别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有爱,通通都可以跨越哦!”
好有道理!异世界的思潮这么先进吗?搞得我跟个封建老保一样?
“岩神大人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向什么岩神寻求祝福,总感觉有股既视感……况且所谓神明真的会祝福没有后代的感情吗?
“到时候给岩神大人献上礼物,赐给我们的孩子是像我还是像大叔呢,这么说女孩儿也不错,干脆都要一个,一定会很可爱吧……诶不行,要是儿子和女儿亲密起来,忘了爸爸妈妈,那就坏了……”
停停停!这一下没拉住,怎么跑马跑到西伯利亚大草原去,连玄关大战都出来了!而且说得这么肯定,难不成还真能有孩子?是指什么去神社、教堂的孤儿院那种地方领养么?
罢了,异世界有自己的法则……
见我终于哑口无言,怀中这只小家伙有一种得胜的喜悦,一对小虎牙已经藏不住了:
“大叔有很认真地在想亚米尔说的话呢!”
原来是在耍我么!!!
亚米尔眉眼弯弯,终于笑出了声来,这副模样,完全让人生不起气。
可恶,这该死的可爱!
“好了大叔!你要抱着我站在这儿站多久,快动起来!”
我这是被当坐骑了啊!
“别忘了带上我的大腿!”
总觉得听起来怪怪的,一时间心情复杂,顺着小家伙的指示闷头向前走到洞穴尽头,直到差点抱着小家伙一头攒上石壁。
“好好看路啊大叔!”
对我随后敷衍的道歉又抗议了几句,待我站定,亚米尔手上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而后又是冷色调的光芒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