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同学，还有些良心的。
矢泽妮可暗自感慨，原本因为自己没有尝到焦糖布丁和杨枝甘露的郁闷也稍许缓解。
由此看来，莫双也不完全是木头嘛~
情不自禁，矢泽妮可托腮望向不远处橱窗里旋转的甜品展示架，眸光倒映着焦糖布丁颤巍巍的琥珀色光泽，舌尖仿佛已经尝到脆壳迸裂时的甜蜜。
当视线掠过杨枝甘露晶莹的西米与透亮的西柚粒，唇角不受控地弯成月牙，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尾音都裹着蜜。
她无意识地吞咽口水，手指在桌面上虚点出搅拌的弧度，想象椰香在齿间散开的绵密，连耳尖都染上了甜腻的粉色。
她已经想好了，待会就把焦糖布丁和杨枝甘露都点一份。
不，是两份！
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这也同样没有问题……”
突然，她才惊觉指尖还悬在半空虚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轻咳几声，掩饰住内心的情绪，尴尬地撇了眼莫双，矢泽妮可重新正色起来。
矢泽妮可垂眸揪着袖口的纽扣转了两圈，喉咙发紧却强装镇定："就、就这两个条件？"
刻意拉长的尾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调子，说完又飞快补上，"行吧，我答应了。"
睫毛低垂的阴影里，藏着还没完全褪去的赧然与雀跃。
修长手指叩了叩桌面，莫双微微前倾，吐出带着些许凉意的字句："还有最后一个条件。"
喉结滚动着咽下莫名的纠结，声音刻意沉得更低，顿了顿。
“第三，情感的主导地位，由我做主。因为这是交易，我不愿意处于低位，委曲求全。”
“诶？”
矢泽妮可张了张嘴，嘴唇微翕却没再发出声音，如同被突然按了暂停键的人偶。
眼睫快速颤动几下，她指尖无意识戳着桌角的小凸起，歪着头打量莫双的侧脸。
"这......"
她喃喃出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喉间溢出的气音带着几分不确定，"话虽如此，那也应该处于平等地位呀，怎么能让我处于感情的低位呢？”
说话时手指绕着发尾转圈圈，眼底浮起困惑的涟漪，显然还在消化这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要求。
“这样未免太过霸道了？”
稍显不满的矢泽妮可有些难以置信，压根没有想到莫双会提出这样不合理的条件。
这……这不对吧？
事情发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要知道，按照矢泽妮可原本的设想，莫双应该如同未出阁的少女，半推半就顺从她的。
怎么会这样？
挺直脊背，莫双左手五指紧扣成拳抵在唇边，轻咳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他微微仰起下颌，垂落的碎发间，目光正经地盯着矢泽妮可。
“关于条件三，对我来说十分重要，你要是不愿意，那么今天的事情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
似乎早已预料到矢泽妮可会这样，莫双也没有太过惊讶，甚至有些无感。
要想真正把矢泽妮可的性取向掰回来，莫双可不认为就依靠对她好就行，那是忽悠小孩子的把戏。
那样结果反而更为恶趣味。
指不定，谁调谁呢。
所以，情感主动权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而现在不过是给矢泽妮可提个醒罢了。
至于那丰厚的酬劳，莫双表示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容易得到的东西。
至少，莫双感觉矢泽妮可的目的另有所图。
还没跟爱慕对象关系缓和几天就缠上其兄长，表示想恋爱……
非常怀疑，矢泽妮可该不会男女通吃吧？
“呵，这样不相当于，本小姐倒贴你嘛？可要知道，哪怕在琴里科斯，我的人气不比沈月酱差哦。”
她双臂交叉在胸前，纤细的手指捏着袖口，将饱满的胸口托得更高。
小巧下巴扬起，矢泽妮可腮帮子微微鼓起，唇角抿成锐利的直线，眼底翻涌着暗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刺。
“我当然清楚。只要你稍微勾一勾手指，是绝对不缺男人的。可惜，我不喜欢这样麻烦类型，对于我来说，自己有很大概率被他人非议。”
毫不在意矢泽妮可想法，莫双权衡利弊之后，表明了自己看法。
“哦？”
矢泽妮可突然倾身凑近，指尖勾住莫双袖口轻轻摇晃，眼底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每个月四十万，半年加起来可就是二百四十万呢！”
上扬的尾音像裹了蜜的软鞭，“乖乖听话嘛——好处自然少不了你。”
话锋陡然一转，矢泽妮可眼尾骤然敛起笑意，攥着袖口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可要是敢耍花样......你难道不怕本小姐就此作罢，找其他人做交易？”
“请随意。人是一种固执己见的生物，而这正是我的原则之一，是不会妥协的。”
莫双垂眸摩挲着杯沿，瓷面映出晃动的光晕。
少女的话语掠过耳畔，而他连眉头都未蹙起半分，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滚，不紧不慢转动手中茶杯，木质座椅发出细微吱呀声。
“哼，你这家伙……难怪没有女孩子愿意跟你相处，真是个朽木不可雕也的木头人！”
矢泽妮可甩开垂落的发丝，鼻尖哼出一口气，胸腔有些许起伏着。
双臂抱在胸前，少女修长手指烦躁地揉搓胳膊，似要将怒意揉碎。
“我真走啦？”
转身带起的裙角还未完全落下，矢泽妮可便停留在原地。
少女迈出的步子悬在半空，一寸寸转回身子。
垂落的发丝挡住半张脸，矢泽妮可露出的眼睛里盛满怀疑与不甘，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要吐出质问，却又强压下去。
指尖无意识抠着裙摆褶皱，声音里裹着破碎的倔强。
尾音消散在凝滞的空气里，执拗地等待着转机。
“等等……”
“呵，本小姐就知道你在强装镇定，实际上肠子都悔青了吧？可惜……晚啦！你求我也不会妥协……唯一与超可爱美少女交往的机会失之交臂！”
原本低垂的眼角瞬间扬起，矢泽妮可嘴角的弧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开。
手指卷着发梢轻轻打转，故意拖长尾音"哦~"，语调里浸满蜜糖般的甜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