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异世界还要工作!坏文明不能被传播!

作者:泉雪霁花 更新时间:2024/5/8 13:53:28 字数:6876

为期一个月的枯燥勘探任务今天终于要结束了!啊~好想快点回去和她们玩啊。

一个人总是难免孤独,但一个人的战争除外——毕竟是与整个世界为敌,想闲下来喘口气都不行,还感伤什么孤独呢。

上辈子的我对此可是深有同感。

你先别误会,和你说这些不是为引出“我是个孤傲的独行者”而做的铺垫,单纯是我没话找话。

实际情况和独行侠恰恰相反,因为我是新兴贵族『特洛伍德』家唯二的男丁,家里“夜宴外交官”一职从八岁起就被我垄断了,所以,虽然是明面上的,但我姑且还算是个合群的人

……想起了不愉快的事呢——光是和那些各怀鬼胎、傲慢无礼、欺软怕硬的猪猡们皮笑肉不笑的用听起来礼貌且很有思想却模棱两可的外交辞令聊一会儿,我就能被自己的虚伪恶心到无以加复。

但好在我还有位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女仆让我能卸下面具,以及一个忘了具体多少人的组织——『隳影冬庭(Daunting Grey)』让我脉动回来。

顺便提一嘴,这个组织是我建立的。

成立的初衷已经忘了,但应该是为了代行上任『水仙』的意志——毕竟组织原则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我不怎么喜欢打打杀杀。总之,你理解成“小孩子不懂事儿随便建立着玩儿的”就行。

还是说说我的女仆——『钟灵毓秀』吧。

我可以自豪地大声告诉你,就『花』来说,她是我百花园里最为葳蕤的一枝;就女仆来说,任何女仆在她面前都显得黯淡失色。

和她的初次邂逅并不是神的指示,和浪漫也没有一分钱关系。当时她和被打的半死的过街老鼠没什么不同,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她就成了我的专属女仆,并被我钦定为『纯情女仆担当』。才、才不是因为我只有她一个女仆T^T。

“有您的信件。”钟灵钟灵掀开门帘走进行军帐。

大概是白雪的吧,我不是告诉过她“等下次对讲机响的时候就动手”了么。

“是从王都发来的,确认过没有任何危险可能性。”

钟灵钟灵把信摆在我面前,然后绕过桌子侍在我身边。(黑人问号脸)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信封上有几点清晰可见的指印,这该不会是皇帝的手汗吧?!注意身体啊大叔!也可能是用完膳忘了洗手?果然钟灵钟灵才是最棒的女仆啊~

我偷瞄了钟灵一眼,她真可爱不是吗?嗯?她在学不引人注意的忍术结印式吗?手部的小动作是怎样啦……

等等,指印该会是钟灵钟灵留下的吧,毕竟她每次有事瞒着我都会用不自然的举止表现出来,就像现在这样。可弄脏信封不过豆大点事儿,犯得着这样吗?

我拿起信来回端详着,洇在上面的指印并不是我家小女友的,指纹对不上。那就是另有事瞒着我了。

“咳咳,”气氛有点冷了,我得说点什么,“你看过了?”

“没有。”

“哦。”

“嗯……”

沉默降临我身边。这一问一答是什么鬼!?我明知故问个什么劲啊(>_<)!这不是看蜡封就心知肚明了吗!啊↗啊↘啊↗啊↘(抱头)(尖叫)(阴暗地爬行)

钟灵钟灵,你一定不要把我当成傻子哦,也不能离我而去哦。

拜托了,我的大脑!想一个扭转乾坤的话题吧!…………有了!难不成我是个天才?

“今天是什么颜色?”我想起她每天都有用『幸运石』为我占卜运势的习惯。

“欸!?您突然、突然问这个干嘛?!”

怪叫和手忙脚乱的组合最棒了!但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吗?说出来就不灵了?那是许愿吧......

没道理不能说啊←_←,相信宿命论的少女不是很常见么,教会里不都已经泛滥了么——像什么“一切都是命运之神的指引”啦,“找到了命运指示之人”啦,还有路希维德张牙舞爪时大喊的“斩断你们这些虫豸的命途”啦……没那么难以启齿吧……还是说只对我这样?绝、绝对不是这样的吧,对、对吧?

无论内情为何,我永远尊重她的意愿。

“当我没问。”

请记住,这招叫『■■■■』。

我本想转头好好地被美少女发出的闪耀圣光净化下尸斑,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交叠垂放在小腹前的手上。小动作一直没停呢……╮( ̄⊿ ̄)╭你无敌了孩子,你会是个好忍者的。

当然是因为我的缘故,钟灵钟灵开始扭捏起来,咬着下唇把醺得羞红的脸侧向一边。无处安放的小手也很可爱!

接下来就是——谜!底!大!揭!晓!

“唔...是...蓝、蓝色⸝⸝⸝つ﹏⊂⸝⸝⸝”

蓝色?她刚才说了蓝色对吧!!!天呐!是我最喜欢的一集!——我倒是很想这么说,要是她没撒谎的话。

虽然不是有意,但我早上看到她幸运占卜结果的颜色是五彩斑斓的黑。

我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就像哥布林抓圣女一样,已选中的目标是无法丢失的。我的意思是,喜欢一个东西的前提是能够辨认出ta,我最最最喜欢蓝色了,所以怎么可能认错呢?我又没患突发性蓝黑色盲,而且钟灵钟灵那布灵布灵的蓝色眼睛也能给我提供参考。

骗我的缘由大概和今天的占卜有关。和这封信有关系? (ーへー)!!黑色在占卜中预示着『不详』——难道她把这封信当成占卜结果在现实的投射了?咱家的现世报要来了?

报应来没来我不知道,会发出『我很好奇』的好奇宝宝倒是来了:一颗破烂石头能容纳『命途』并同步显示?就算能,作为结果的『厄运』不应该在写信者落笔时就已经可以被观测到了吗?况且钟灵钟灵的占卜一天也没落下过,最迟在25小时以内也能能通过占卜得知『厄运』已至吧。

(⇀‸↼‶)可为什么钟灵钟灵直到今天才一反常态……放弃思考吧。

:(

你的大脑遇到问题,需要重新启动。我们将为你重新启动。

…………

:-)

本次开机用时0.1喵,击败了全国99.9%的咪。

“嗯?您在听吗?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钟灵钟灵在我面前挥了挥手。吵到我的眼睛了!嘘~↘别吵,我在开机。

“嗯?啊!对!当个草履虫也不错!(/gamemode 3)”

“唉...您果然没在听呢——算了,您看完这封信使用魔法销毁时一定一定要长点心,记住了吗?”

我点了点头。刚才是她的蓝眼睛在和我说话吗???

“呐,要不要叫我声‘主人’听听?”我拍拍大腿,示意钟灵钟灵坐到这里。

“(ᗜ ‸ ᗜ)拒绝。”

嘴上拒绝,身体倒是蛮诚实的。嗯?最近是不是胖了?

“呜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呜呜呜——”耍赖虽然无耻,但应该有效吧…(偷瞄)

“(叹)…主、主……”钟灵钟灵别过脸,看来是有些难为情。

“算了算了,”我摸了摸她的头,“不难为你了,等下次人多的时候我再让你叫。”

“差劲!马季洗裤袜!果然是不正经又差劲到了极点!真是的!这个木头人!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钟灵钟灵特地用让我能清楚地听到的声音小声碎碎念着。

三分钟后,钟灵钟灵的称赞因力竭而停下。先声明一点:我可不是什么木头人!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走的纯爱路线啊!!![ʕಠɷಠʔ]

“简直是天籁——要来杯茶后再继续演唱么?”

“没正经!”钟灵钟灵从我腿上跳下去,端起桌子上的茶具走出了行军帐。

好了,今日份的爱意也是比麦克斯咖啡浓呢,甜的都发酸了。接下来,就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厄运』能让我们的“纯情小姐”这么积极的学忍术吧。

我把信封从一边撕开,然后将撕口朝下,用力将信抖落出来。

(一封被叠成正方形的信掉落在桌子上,没有一个边错位,没有一个角有折。)

不用看落款就知道,这封信绝对不是皇帝亲启,但就能将信纸叠的四平八方这件事来说,那位毛手毛脚的糙大叔绝对干不来这种细致活。

我把信展开,闻到了纸上残存的余香。写信者是位女性无疑了。

(≖╻≖;) 她的香水是哪买的?香味这么持久!!!要不要回信问问她啊,不不不,还是算了吧,钟灵钟灵本身就是行走的『瑰丽』了,万一她质问我“你是觉得我的体香不如一瓶劣质的工业香水么”该怎么办?那可真够我喝一壶的了。

既然不是皇帝找我茬,那这封信是谁的?我并不记得跟那个家族的任何一位小姐有超过10句话的交情……等等,除了皇帝跟『后庭之花』以外没有人知道我的行程,『花』是不可能走漏消息的……那么,这位能从皇帝嘴里套出话来的来信者,只能是她了么……

怀着核对答案的心情,我读起了信:

谨奉命运指示之人: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相会了,您近来还好吗(balabala……此处省略一万字)总之,父王已经松口我们的婚事了!真希望那一天早些到来呢!

诸君武运隆昌。

see you soon,lost of luv,Genevieve Claia

珍妮维芙·克蕾㛓雅?那不是第二王女吗?“我们的婚事”?啊↗?

我的意见呢?

“她自顾自地瞎忙活个什么劲啊…”这封信的开头让我没蚌住,结尾更是忍俊不禁。

在用『薪焱永炙』把这封“与夫书”烧毁后,我心累地用右手扶住额头。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我……

(老式复古胶片放映机运作的滋滋声)

在我转生到这里的第十一那年,美达不索米亚帝国与神佑之北森冰狼族领地接壤处的魔物像是受到魔王启示一般变得异常躁动。为了维护双方共同(个人)利益,皇帝潘德拉贡三世联合冰狼族首领心血来潮搞了场针对魔物的清剿活动——『游猎巡狩』

皇帝召令里虽然明确说明了“本着尽到身为贵族应有的义务与展现家族英勇风范,自愿参加此次活动”,但其实那些贵族们根本没得选。

话说,真的有傻子跳出来跟皇帝叫板么。

注意,我说的是“那些”而不是“我们”,因为特洛伍德家压根没有“拒绝”这个选项。倒不是皇帝特别声明不应允我们弃权,而是我们根本就不是“参赛者”而是“主办方”。

特洛伍德家会以『帝之剑』的名义加入本次活动。

虽然当时我还小,但也知道仅凭特洛伍德家寥寥十几年的底蕴再怎么蹦跶也入不了皇帝的眼。“老爹其实很厉害?”我当时只能这么猜。事实证明,这句话半错半对。

在活动前夕饯行宴会上,我第一次见到了那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第二王女。老实讲,她没有什么特别惊艳之处能吸引到我,换个说法就是:要是姐姐穿上第二王女的公主裙,姐姐也会被拥为公主的。

向皇帝一行人行完礼后,我就闪到一边胡吃海塞了。换做是普通的夜宴,我很乐意去找那些贵族小姐们嘻嘻哈哈,但这次是去前线猎杀魔物!这种要命又累人的事叫我来干嘛!捏麻麻滴!

后来在森林里找乐子时,我从一只地精(哥布林)手里救下了哭成了泪人的她,她当时浑身脏兮兮的(好像还吓失禁了),总之全然没有半点公主该有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仍没搞清究竟是哪一天、哪一次、哪一步出差池了。我和她没有过多的接触,关系也控制在既不冷漠也不僭越的范围之内。所有情节我自认为都处理的很好,既没有出现勇士斗恶龙的热血情节,也没有扮猪吃老虎被拆穿的穿帮桥段 。

难不成仅仅是救了一命就要以身相许?这对保护公主到生命最后一秒却被告知主体不适格或效力待定的骑士君来讲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好像只是射出了一支粗制滥造的箭吧?还是“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箭来着?难道是王维诗里的箭?反正绝没可能是“丘比特之箭”,咱是信维纳斯的。

我在十年前射出的箭,十年后在我转身时正中我的眉心,从箭翎弥散出的粉红气息无法驱散……

追忆到此。有些事情不是想就能解决的,所以放弃思考吧。这可不是逃避问题,这是和“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所以我****”是一样的变强公式。噢喔喔!力量正在体内躁动!唔唔!右手在隐隐作痛!我的、我的王之力!!!

“所以您这是在干嘛?(ᗜ ‸ ᗜ)”

钟灵钟灵把茶盘墩在桌子上,瓷器碰撞发出的脆响封印了我的王之力。希望她不会觉得我犯中二吧……

“……就是,就是那个啦...哈哈...”我把右手食指的指肚翻给钟灵钟灵看,“(自责的)我不小心把自己伤到了……”

原本一脸奇怪的的钟灵钟灵倏地拉下脸来。这么严肃干嘛?Gotta Lock In?

“我明明!明明都那样嘱咐您了!!!可您还是……(叹气)您简直是一个、一个…一个『蠢者』!!!”

蠢、蠢者!???

喂喂?歪歪歪?莫西莫西?是『异世界女仆权益保护协会』吗?看你们干的好事(咬牙切齿)!哪有女仆能指着主人的鼻子骂呢!!!什么?是米○游干的?哦~那没事了。

钟灵钟灵踱步过来牵起我的手,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检查我因为秃噜皮所以有些发红而看上去像是受伤的指肚的动作却比哄睡还要轻柔。em...怎么说呢,担心和宠溺的味道果然不是一个滋味。

她施展了足足五次『大圣愈术』才肯撒开我的手。这怎么行呢,我反扣住钟灵钟灵的纤纤玉手,传递并感受着彼此手心的温度 。

“很严重吗?”

“很——严重!您再这么马虎眼,下次说不定就要离我而去了。”

哪有一本正经地咒我亖的。

突然感觉,连谎言有时都这么难圆,更别说破镜了。正是我们彼此欺骗着,才使得作用在名为感情的镜子上的合力为零。

我不会责备她撒谎的行径,就像她不会质问我的欺骗一样。她是一个值得我守护到宇宙大爆发的女孩子,不用海誓山盟,也不用勾指起誓,只要她还在依赖我、需要我,我就绝对不会让她的补妆镜比我先碎掉。

"我是愚者,又不是傻子。"我用空着的左手托起钟灵钟灵的下巴,不急不缓地凑向她的脸。

“可以…吗?”我想得到肯定的答复。但不知为何,白天做这种事情会有一种骨子里的不自在,兴致也没有晚上那么高涨。可气氛都到这了,想不干也不行了。

沉默是金,沉默是银,沉默就是“做”无论什么时候都比“说”更有力。

钟灵钟灵阖上双眼,弯弯睫毛挑逗着我的心,她娇小的身体随着踮起的脚而微微前倾,轻启的樱唇让人垂涎——就像涂了一层苹果的果蜡,看起来嫩,咬起来润。这让我怎么念头通达!

钟灵钟灵身上散发出比之前更馥郁的玫瑰香,香的让我道心破碎、浑身刺挠。忍不了啦!!!要上咯!!!

我从裤兜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特级珍品”——一种叫“辣根儿”的东西,单手拧开盖儿,又用大拇指压着往食指上挤出一小坨绿色膏状物,为了保留它原有的味道,我特意用魔力凝成的一层膜把它裹了起来,只有这样做,她才能知道自己吃的是辣·根·儿!(至少是没有半点折扣的辣根儿)

在短短两秒内完成这些操作很难,但绝非做不到——只要对着自己的分身练习够一万次实战起来就能得心应手了(虽然我没扣住自己的手就是了)——也就是所谓的“曲操千遍而晓音,剑观千遍而识器”啦~悄悄告诉你,练习射击也是这个道理哦~想想炸开的脑花,是不是感觉干劲满满呢一 一✧

她被我扣住的左手微微发力,唇吻翕辟着催促着我。还真是欲求不满啊钟灵亲,这就让我来狠狠地满足你。

我将食指上的辣根儿点在她微张的下唇上,但跟她伸出来透气的湿粉小舌突然的遭遇战打得我有些措手不及——她用舌尖把辣根儿全卷了去。

草(一种植物),亏麻了(强颜欢笑),刚才那一招绝对绝对是法湿的起舌式(群青meme)(土拨鼠喊叫)!!!

钟灵钟灵难以置信地睁圆眼,攥我右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很显然,“辣根儿”好吃到让她言语不了一点。

钟灵钟灵松开紧扣着我的手,喘着粗气、吐着热息以表达对此等美味的赞颂。但是为什么要抡起小拳头捶我胸口呢……是还想再吃一点?真拿你没办法呢,你这个小馋猫。

呀,好吃到流口水了呢,诶↗诶↘诶↗诶~?口水!口水蹭到我衣服上了喂!

可能是不想被我看到崩坏的面部表情,钟灵钟灵红着脸跑了出去。

果真有这么好吃吗?该说不愧是闻起来就非比寻常的“特级珍品”么。

(挤一点尝一口)嗯↗~↖甜!!!来人呐!把“辣根儿”给路希维德送去!就说…就说鲜美无比!

不不不,美味怎么能独享呢,给『幽涧』(汐雨)送去几箱上架『水仙甄选』售卖吧(๑>؂<๑)。

…………

一轮血红的落日停滞在西边平缓的地平线上。

直到傍晚,钟灵钟灵都没有回来,难不成迷路了?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我是个路痴的缘故,她早就成了行走的活地图 。

去找找她吧。♫回来吧我的钟灵~我最骄傲的女仆~♫

……

我在附近的麦田里找到了她。

钟灵钟灵娴静地坐在田垄上,倚着身旁繁花锦簇的红玫瑰丛的她,没有忘记与被遗忘在田地里横七竖八的麦秆和平共处——她和它们一同欣赏这辉煌的一幕,而我欣赏着她。

时间并未凝滞,她却像是因时停而定格在夕阳中的剪影。我屏住呼吸,生怕弄出半分贝的动静清扰了黄昏的美梦。

但沉默终有时,我必须不识趣地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默——因为我饿了……

我慢步靠近她,当距离拉近到两三米处时,她依偎的玫瑰从毫无预兆地刺来一节枝条,花丛上缀着的红玫瑰也像受到污染一样变黑……

枝条末端的赭色尖刺大概是长了眼罢,见我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便转了个九十度急弯儿,蝎尾般阴毒的玫瑰棘枝在我耳边呼啸而过,牵动的风拼命往后拽着我的头发。

你是要杀了我吗,亲爱的?(`^')

我伸手去抓那满是刺儿的枝条,但在我握住前,整根枝条连同玫瑰丛瞬间湮灭般崩坏离析成齑粉,接着变幻为灰色的烟霭在空中弥散。

看来她只是在赌气,还不至于闹到解除合同的地步。

我一声不吭地挨着她坐下。没想到她狠心到连正眼都不肯给我一个。

这样的她就像是在向我传达“别来沾边”的信息,但我知道这不过是她想让我低声下气地哄她的小手段罢了。哼哼!有趣的女人,你以为能骗得了我吗!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一只西瓜虫正合时宜地蠕动到我面前。瞧吧,机会这不就来了?

我轻轻地踩了西瓜虫一脚,为了防止误伤这个脆弱的生命,我特意在鞋底施了五层『烬花复荣』。在我格外小心地踩下后,那只西瓜虫如我料想地蜷成一团。帮大忙了!西瓜太郎!

“对不起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钟灵钟灵的反应。唔姆!有戏!她鼓起了脸蛋就说明她正在做着是否原谅我的抉择。再次感谢!西瓜太郎!

“没、没关系……”

那是比蚊子在耳边嗡嗡还小的声音,不是钟灵钟灵,也不是脑电波乱频。

“在~这~里~”

声音再次响起,我惊愕地环视周围,并没有旁人啊……嘶,钟灵钟灵变声期?

我又找了一圈,结果仍是“查无此人”。

我眨巴眨巴眼看着钟灵钟灵,她却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地盯着我的脚底?她也养成了这个爱好?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

在我脚旁仰着身子挥舞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好多对脚的西瓜虫?!!

谁问你了!

我颇有些恼羞成怒地将这只西瓜虫用『不如归去』传送到坎苏里达——那是个丰饶的好地方,所以它还得谢谢咱呢。

“噗呲……”

钟灵钟灵把身子扭向一边。看得出,她极力控制着自己不笑抽。

唉,想笑就笑吧,我是不会在意的。不在意当然是假的了!怎么可能不在意!尴尬死了!

毁灭吧,我累了。

“您今晚想吃什么?”

钟灵钟灵轻盈起身,像一只蝴蝶蹁跹在回去的路上。被她洒满快乐的路上,开满了绮丽的蓝玫瑰。

我走在她种出的花径中间,在不近又不远处守望着她。

悲伤与快乐都是玫瑰的养分。

“晚饭——我来做吧。”

我偶尔也会有莫名其妙的表现欲。

听完我的话,她的步调更轻快了,还不时地转个圈儿。就连那些追随着她——同时也为我铺路的蓝玫瑰都生得更加葳蕤了。

真想用时停把这一刻定格。

耳畔吹来某位前辈的叮咛:

“如果真爱有颜色,那一定是……”

“如果真爱有颜色……”

"如果……"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