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蒂亚玩味的松开,奥兰指尖触碰掐伤的脖子,一股剧痛传来。
她玩弄般打开一半的锁,“锁芯断了,该怎么办。”
奥兰不顾血肉模糊的手,使劲拉扯差一点点打开的锁,漫长时间过去,锁脱落。
他倒在地上,四肢并用也要爬出去。
……
塔塔冰冷注视倒在走廊上的奥兰,伸手拖动到安全位置,裸露的皮肤被地上的碎石刮花,带出长长的痕迹。
回到室内,她顺手打翻烛台。
塔塔的黑瞳倒映鲜红火焰,她平静的注视奥兰被救走,眼中不再粉饰少女的纯真,反而生出苍老的暮气,好似被时代抛弃的人。
她缓慢单膝跪地,陷入乱网的回忆,还是熟悉的未知祷告词。
【我做的不够好】
【好痛,好痛,求求你】
【我绝不会和你们一起死!】
“大人,抓到一个同党。”
“带上来。”
拉雅被半拉半拖的押进来。
“你居然还活着,”拉雅无所谓道,她不在意奥兰是死是活。
让我们猜猜,死的会是谁。
奥兰拉伸变得软弱的双臂,被绑三天,他的身体虚弱不少,一把扯过侍从战战兢兢递来的外套,遮住撕毁的衬衣。
从装饰性盔甲上抽出剑,没开刃的剑也是铁器,只要用力够大,亦可伤人。
一下一下砸断拉雅的手指,就是这双手弄坏了他的衣服。
然后示意奴仆把她的脑袋侧压,他不想碰她的身体,剑刃高悬。
拉雅脸上有剧痛逼出的冷汗,但她在笑,挑衅般舔舐嘴唇。
第一下,穿透她的口腔,搅动。
奥兰的衣角都溅到一丝血迹。
第二下,穿透柔软的太阳穴,他没拔出,不想让脑浆也沾到衣服上。
拉雅没那么容易死,她是邪神眷属,死亡不是最终归宿,奥兰只是在以牙还牙。
“我累了,准备洗澡水和安神药剂,”奥兰瘫在椅子上,他浑身都是伤,在地上被拖的擦伤,拉雅咬伤的嘴部,血肉模糊的手,拉拉蒂亚掐伤的脖子。
“是,大人。”侍从正对着他倒退出门,一如既往的顺手关门。
上次把他逼成这样的还是那个成为圣女的健女人,总是用看狗的表情看他,非常恼火。
十年前。
“小狗狗生气喽,”眼尾和嘴角各有一点黑痣,金发紫瞳的女性笑意间虎牙微露。
左手绑满夹板的奥兰一击上勾拳。
圣女轻松躲过,轻抚胸口,“啊呀,小狗被打坏脑子了。”
“你的手废了吧,该怎么办呢?”圣女摇摆全身,“没用小狗求求菲倪丝大人~好吧,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奥兰红着眼持剑乱劈,一道道剑痕留在大理石柱上。
“别生气别生气,菲倪丝大人有礼物给你,在你家门口,别忘拿哦。”
奥兰趁她背对离去,调动全身,哪怕撕裂愈合的伤口也要给她致命一击。
一如既往的没打中,奥兰额头冒汗,捂住左手渗出的血液,双目猩红。
家门前。
奥兰打开盒子,是一副配套的臂铠和铁手套,上面还有说明书,本来想扔进垃圾桶,结果发现它可以让自己的左手使用如常。
忍着恶心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