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
“嗷呜?”
“你是哮天犬吗?”
“汪!”
“我家渡鸦都会说话,你怎么不会?”
伪装成哈士奇的剑灵很是无语,我应该会说话吗?
“嗷呜~”哈士奇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抗议了。
“好吧,你怎么在这。”说着商子洛又伸出头左右看看,没有找到陆安鸣。
她蹲下去摸摸狗头,感觉湿漉漉的,才发现全是露水,于是先把狗放进房间,给它找了条毛巾擦了擦。
简单收拾后,商子洛越看这只狗越觉得以前在陆安鸣身边见到过。
她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陆安鸣。
洛文:这是你家的狗?
陆安鸣:我家没养狗啊?
这当然不算撒谎了,陆安鸣心想,父母常年不在家,当然不可能养狗的。
陆安鸣:可能是谁家狗走丢了吧
洛文:我没找到铭牌,看着也不像流浪狗
陆安鸣:我看这狗和你蛮有缘分的,没人认领就收养了吧
商子洛看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这回答还真是陆安鸣的风格。她低头又看了看脚边正用爪子扒拉毛巾的哈士奇,总觉得这狗的眼神和某人装傻时特别像。
于是她试探性地大喊一声:“陆安鸣!”
剑灵一点压力不吃,径直跑开,嗅嗅电视柜,扒拉两下旁边的花瓶,商子洛自觉无趣,只好跑过去拉住它,怒搓狗头。
别墅外大雾弥漫,陆梦伊躺在床上,扔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撇了一眼,是老大发的消息。
老大:下来吃饭
虽然陆梦伊暂时没什么胃口,但她还是乖乖下去坐到了饭桌旁。
李欣考虑到王楚凌的特殊作息,并没有让家里的阿姨负责做饭,平日里都是订餐送上门。
此时的饭桌上也只有老大和陆梦伊两个人。
“没胃口?”王楚凌见她不怎么动筷子,问道。
“没睡好。”陆梦伊放下筷子,走到王楚凌身旁,从侧面伸出手抱住她。
“怎么了?”老大轻轻握住陆梦伊的手腕,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姐姐你休息一下好不好。”
“什么意思?”
“就是休息呀,姐姐你放松一点。”陆梦伊把额头抵在王楚凌耳边,摸了一下手环,蓝色的荧光环绕其中,她轻声问道:“璇妈妈在吗?”
王楚凌的身体微微一僵,黑色的阴影爬满了她的瞳孔。
“怎么了,又叫醒我?”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老爸嫌弃我怎么办?”
“你是指哪方面?”
“我不知道,我有时能感觉到,比如说老爸好像不在乎我会不会叛逆,我对叛逆的所有‘努力’他都会一笑而过。”
“但是我又有种感觉,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会直接把我一脚踢到陌生人那一档,此生再无瓜葛。”
“你在未来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长公主的语气并没有多少疑问,似乎是笃定的口吻。
“ 哈哈,什么都瞒不住璇妈妈。”陆梦伊撒娇般的蹭着老大的发丝,语气低到似有似无。
但她没有继续解释是什么事,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以前我和他开玩笑说,我早晚给他找个黄毛女婿,他说我喜欢就好,他相信我的选择,我气的锤他,问他万一我选错了呢?”
“你知道老爸怎么说吗?”
“他会说万事有他兜底,谁让你烦心他就会就叫谁尘消道陨。”长公主很容易猜出陆安鸣的回答,只是她还有后半句没说:大人小孩都能适用。
斩断因果而已,修仙界的常用手段。
“嘿嘿,原来这个词是璇妈妈你教的啊,我还以为是……反正…你们都是我最好最好的亲人。”
“你只要不突破界线,就可以一直得到陆安鸣的偏爱。”长公主补充了一句。
长公主其实相信数学上的最优解就是唯一的答案,但是此时此刻她必须否定陆梦伊的最优答案。
所以她沉默片刻,只是接着说道:“陆安鸣对待非战斗场景永远会疏忽大意,加上他又早就完成了命源无印,你没什么好担心的。”
“未来真的能改变吗?”陆梦伊显得脆弱又无助。
“这不是一个值得问的问题。”长公主殿下语气平淡,直接给陆梦伊的伤春悲秋画上休止符。
“我知道。”陆梦伊深吸一口气,用手摸了一下手环,“晚安,璇妈妈。”
离子抑制剂很快生效,赶在剑意二次确认之前,王楚凌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伊伊?”老大回过神来,拍了拍抱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凌姐我打算明天回安洲。”
“这么突然,不多玩几天吗?”这几天和陆梦伊打打闹闹,她已经有些习惯了两人之间这种嘻嘻哈哈的相处模式。
她从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父亲的工作使得她根本交不了所谓的知心朋友,所有人不是直接的奉承讨好,就是带着卑微感的奉承讨好。
王楚凌很厌恶这种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选择沉迷在网络世界中,即便如此,王楚凌明白网上也可以被“安排”,所以她一开始连在网上交友都不愿意。
她自己都不知道陆安鸣是什么时候闯进她生活的,哪怕两个人只是在玩游戏,王楚凌也会有一种莫名的合拍感。
陆梦伊算是第二个闯入她生活的外来者,不对,这么算的话陆安鸣只能算半个。
“毕竟回来一趟,还是要早点回去看看老爸,而且这两天爷爷奶奶应该也会回去,我还从来没见过他们呢。”
“嗯,这样的话,也是该回去看看。”王楚凌到底问不出口未来发生了什么,只好开口道:“那我明天送你去车站。”
陆梦伊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松开怀抱:“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紧接着又一脸坏笑靠近道:“凌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我可盼着你们早结连理。”
“讨打。”王楚凌一筷子敲在陆梦伊头上,敲得不重,声音不小。
看到陆梦伊佯装吃痛抱头蹲防,王楚凌释怀地笑了出来,心中的一丝不舍也随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