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道士嘤嘤狂吠,胡言乱语,麻得真想检举揭发这臭道士,扣他一顶违法传销,肆意敛财的帽子。
对了,这时发现这斯竟没挂营业执照,“哟呵!法外张三啊”我一边笑,一时间没忍住说了出来。
碰巧他喝了口水,听到这话喷了出来,我急忙起身,在狭窄的空间内还真是不易闪躲。
当我的身体与地面相距一公分,我思虑万千,相信没有人能接住我,就像意大利面不能拌四十二号混凝土,而我不是这本书的主角一样。
0.001秒后我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我接受我要摔倒的命运,甚至是缘浅的无奈。
“赦!”
宛若洪钟的声音回荡耳边,像是在对此方世界号令。
我的身体瞬时间回正,立在原地。
在我一声惊叹中(我草!)。
他直勾勾看过来,“你小子,为何知道我叫张三,道号:法外?”
一时语塞。
他的身影不断地逼近,我紧紧地注视着他的双眸宛若深渊,发散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死气,“你不该 来…”
“嗡”的一声!
余音瞬间在颅内炸响,我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快速的向后退去。
“我说过你已经死了,或许在你进山门之前,否则……。”
他面带讥笑,似凉薄,似怀疑,随即的停顿倒也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缩地成寸,步步紧逼。
突然间眼前的视线出现重叠,一段段不存在的低语与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尸山血海之上伸出(乱码)是(乱码)……阶梯,…(乱码)……断了有人跌落,那人的背影……?怎么……像我??(头痛)“神本就虚妄……”(沃德发?!)我不断地撕扯着自己,上半身的沉重越发显得脚步轻浮起来,带动着身体在房间里乱撞,……嗯……?这是处刑台吗?我带着手铐脚镣被人驱赶着缓步在通往死亡的台阶上,站台上,人很多,多半丑恶嘴脸暴露无遗,还有……她在与谁同笑!!她是……(乱码)(烦躁!)。
“赶快处死他,他不配当执剑人”轰隆隆的一大片。
“对!”“处死他!”
“是他杀死了我们唯一的神,还我们幸福”,醉生梦死的傻13们,真贱啊!我心想,不过没关系……神…根本就……
“快走!别愣着!”
……好吧……杀不死!
随着脚镣的作响,死亡终将迎来……
刑台上,
七个修女戴着恶鬼面具,如同木偶般围在中央祭坛,机械地伸出苍白的手掌朝向祭坛中腥红的液体,口中念着晦涩的咒,渐渐凝聚起一道模糊的罗刹,它手中幻化的武器带着浓浓的血气,仿佛与那些嘈杂的讨伐声相辅相成,“嗡!”虚幻的弯镰渐渐凝实,缓慢落下,寒芒破开空间带着死亡的使命向我袭来。
“神…迹啊!”
“神迹!!”人群中一位癫狂的老头双膝跪地,面露惊诧。
( 嗯………怎么了……?)
“你还不能死”“撑住!”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眼前(怎么看不清啊…)(他是谁?)
“这一劫,老子替你挡了。”
“赦”
“哈哈,你们愚昧,我不管,可他不能死在老子眼皮底下,剑来!!!”
嗖嗖!九把飞剑于面前悬浮,强横气机流韵其中,抵挡住落下的弯镰。
砰!交杂着的剑纹道韵轻而易举地压制罗刹手中的武器,“起!”随着一袭白衣大喝一声,层层叠加的剑纹不断推进,剑意也随之更胜,崩坏了缭绕着死气的弯镰,嘭!两种破碎的气机在空中纵横,震荡出一波又一波的气浪冲向四周,崩裂了刑台,碎块从空中坠落。
人群开始骚动,或逃离,或驻足回头,全然没了指责的兴致。
“去!”白衣猎猎,九把飞剑“铮”的一声,寒芒入微,流光溢彩,直指罗刹。
“这不可能,人族怎么可能还有此等强者。”虚幻的罗刹沉闷开口,“自屠神一战后,百年间至强几位的执塔人接连陨落,天下九塔吾皇尽数掌握其五,距离彻底复苏不过是时间问题,只有彻底屠尽人族余孽,待吾皇复苏统御三族,才能继续延缓灭世到来,而你我的朋友,难道要助纣为虐吗?效忠吾皇才能……刹那间虚幻的身影破灭,才发觉飞剑不知何时斩断了祭坛与虚影的联系。
“废话太多!”白衣旋即侧身将我拽起,飞下刑台,三三两两的粗衣汉子围了过来恭敬道:“张师兄,传送阵刻画完毕。”
白衣点头示意,悄悄拭去嘴角一抹猩红,轻笑道:“其实如果可以,你们不必装的这么辛苦,地塔道首于百年前的大战燃尽本源,羽化前将地塔传于大弟子,可曾想其座下大弟子在那一战中遭其同门背叛……”
为首的汉子面露狰狞一字一顿道:“呵,只可惜地塔大师兄迂腐不堪”,突然他目眦欲裂神色癫狂,“那可是神使啊!万年难遇的机遇他竟然拒绝了,也不准我们这群人接受,那可是能上封神榜的机会,我们底层修士没日没夜的替地塔干“脏活”,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不就是为了那微不足道的机缘,更加接近传说中成仙大道吗?”
豁的一声,他一脚踏出,拳风呼啸而出,屠向白衣,“尊敬他,唤他一句师兄,但他不该挡我们的道,死吧!”
白衣皱眉,以柔克刚,双手勾勒出阴阳图,轻松接下双拳的力道,忽明忽暗的拳意流转在阴阳两极上,“咚”掌间阴阳开始逆转,噔噔,那汉子面色凝重快速后撤,“晚了!”白衣强忍着咳血的冲动,一道道凛冽的拳意从阴阳图中冲出,砸向汉子,避无可避。
“快走!”汉子捂着胸口喋血。
“废物!要你们何用”,一股黑影席卷而来,头生双犄,面容冷俏的男子踏着四方步,随即凝出一掌拍向白衣和我,这一刻,死亡在向我招手,想动却难以挪动半分……
直到半只脚踏在门槛上,屋外阵阵的凉意瞬间驱散大半的昏沉,再次回归清醒,方才的一幕幕仿佛成了泡影,记忆模糊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