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太夸张了，有那副面具岂不是能变出很多钱！”
格尔薇尔的一番感叹引来两道视线注视。
歌薇特习以为常，知道这是发自内心的想法没太在意。
梅里双手交叠，两根拇指打着圈转的飞快，
“故事中的小丑非常喜欢金钱，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非常害怕名声损毁，从此没有人愿意去马戏团看演出。”
“如果你喜欢金钱……”
“咳。”
格尔薇尔抬起茶杯战术喝水。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
“这种程度东西我不相信没有副作用或限制，金钱只是一个小小试探。”
到头来没有否认是吗？
歌薇特实在听不下去挣脱束缚跃到桌上猛吃点心。
用来待客味道肯定不会差。
含住一整块没有咀嚼动作僵住，后悔的缓缓不可置信抬头。
难怪这家伙会用红茶浸泡，这么做是为了泡掉上面的盐……
“这么喜欢我的杰作？回头再做给你吃。”
一只手从后面揉她的头顶，力度很轻，却感觉无比沉重。
她知道嘴里咸到不能称之为食物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咽下。
“我不知道那位小偷是否具备相应的潜力。”
用茶壶新倒了一杯茶推到毛球面前，梅里面露微笑，
“普通人戴上不出几分钟会直接疯掉，精神力特殊锻炼过的人，如探员和医生，又或是身为女神宠儿的眷顾者，佩戴时间一至三个小时不等。”
“过度使用那些能力时间会进一步缩短。”
“你的佩戴时间是多久？”格尔薇尔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对面。
噗嗤……噗嗤……
一阵血肉蠕动声音，梅里左边半张脸变成碎纸片脱落，露出哭泣的小丑妆容，
“我从未摘下过面具，亲爱的。”
二十分钟后的凯斯夫人家。
“事情就是这样，接下来一周甚至更久，我大半时间都会在市里度过，您不需要像往常一样准备多余的晚餐了。”
隐瞒了特殊部分，格尔薇尔将其描述为普通案子。
“《古堡幻想曲》、《黎明钟声》、《死亡之舞》，这几首曲子你一首都还没学会。”
夫人正在炖煮牛肉，以她的阅历和每天读报纸的习惯，多少能看出案子不会简单。
“我能记住……”
“光记住乐谱可不算。”
盖上炖锅盖子，夫人停下动作看向梅里，
“布瓦女士，你知道你丈夫失踪的线索吗？”
“……并不清楚，我很担心他实在没办法了才来寻找修道院帮忙。”
梅里准备好说辞，低下头表现的畏畏缩缩，做戏就要做全套。
“听闻你们之间感情不是那么的和睦。”
似乎不是很领情，夫人语调带着质问味道。
“是这样的……很多人都知道，我没必要隐瞒。”
“那是否可以认为你有案子始作俑者嫌疑，包括现在这副样子也是装出来的。”
“……污蔑！”
梅里生气的抬起头直视，
“你不能仅仅因为是格尔薇尔修女的邻居就对这些事指手画脚！”
这是正常人遭诬陷后应有的反应。
格尔薇尔有意阻止，但这样一来就无法说服夫人。
而且她不能当白眼狼，夫人是担心她受骗，用自己的方式检验这位‘委托者’。
“你如何能保证她的安全？”夫人继续问道。
“……我。”
回答不上来，梅里恼羞成怒似的转变态度指责，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条街的住户每年夏季和冬季就会逃往别的城市，你真的担心她大可以试着留下来！”
说完她还捂住嘴对着格尔薇尔低头道歉，
“很抱歉，格尔薇尔修女，是你的邻居先不讲理……”
这混蛋真能演啊！
格尔薇尔彻底陷入两难境地。
夫人肯定生气了。
“自私，而且很聪明，知道利用自身优势和别人弱点，但作为一个商人的女人是不合格的。”
如预料之中，夫人冷冷的盯着梅里，没有轻视，更多是警惕愠怒。
审视了整整十秒，看向格尔薇尔面容变得柔和，
“她说的对，嘴上担心没用，今年的冬天我会留在薄雾市，并尝试着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不用为了我这样，夫人……”
“这就样决定了。你快去吧，今天礼拜日，晚了会非常挤。”
“等卡兰小姐回来我会告诉她你去了市里。”
直到被推出房子，怀里赛了一袋做好不久的高级点心，坐上马车，格尔薇尔仍搞不清现状。
发愣一会，她将原因归咎于坐在对面偷笑的女人，
“为什么要激怒夫人让她留下来？”
“你真以为什么人都能成为你们院长的邻居吗？”梅里笑着反问。
“夫人当然不是普通人，我还不至于连凯斯钢铁和伊莱芬特军工都不知道！”
“冷静，我的修女。”
“她这样的贵族不是我一两句耍嘴皮子就能让人留下来，她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有凯斯家族的帮助我们会更顺利。”
“所以呢？因为你们的失误就要把不相关的人牵扯进来？”
“小点声。”
梅里身体前倾指了指车厢外的马车夫，
“有人听着呢。”
“这不叫牵扯，退一步来讲迷雾和长夜降临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无论如何，如果让我发现你在利用夫人我会立刻停止帮助。”
“亲爱的格尔薇尔修女，您似乎受到了困扰，需要我提供帮助吗？”马车缓缓停下，褐色头发的中年男人回头隔着玻璃微笑着看她们。
“谢谢你洛朗先生，我没事，只是和我的委托人发生意见上分歧。麻烦加快一些速度，我需要尽快去警局。”
“好嘞，请您坐稳！”
这条街的人都认识她，有时候热情的过分了。
格尔薇尔对此深感无奈。
两个多小时后到达警局，没带什么行李，只带了歌薇特，夫人给的那些点心路上全被她吃完。
一进一楼大厅就有手忙脚乱的人迎上来，
“您来怎么不先写信通知我们一声，是要找我们局长还是……”
格尔薇尔看了这人一眼，警察打扮，大厅里人很少，只有他。
现在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去圣堂维持秩序了。
“今天有探员值班吗？”
她开门见山问道。
“有是有，他们……”
砰！
没等男人结结巴巴的说完，大门关上，花盆后面跳出来一个胖男人，手枪指着梅里的脑袋，
“抓到你了，该死的小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