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小孩子,不过.......这丫头怎么才6岁啊,邪眼魔鲸的人已经这么稀少了吗?”
老者抚摸着自己长长的白须,他身旁的侍者微微欠身
“长老,您忘了?邪眼魔鲸一族历来栖居深海域,极少涉足浅海,更遑论上岸。化形上岸者,在族中本就属异类。
大部分族人仍遵循古老的血脉习性,终其一生游弋于幽暗海沟之间,以天地为巢,以潮汐为历”
老者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抚掌轻笑
“哎呦,瞧我这记性。把这茬给忘了”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这群老顽固,世代守着那片深海,连海面的光都懒得看上一眼”
这么多年了,他还真忘了邪眼魔鲸一族个个都是老顽固,死活也不肯上岸生活
其实上岸生活的水族在大部分水族眼里才是异类
深海无法诞生出文明的火种
因为血脉中那源自深海的呼唤是很难压制的
老者又望向远处那片在日光下泛着碎金波澜的海面
“不过话说回来,能走上岸的水族,多少都是愿意转身的。对它们而言,踏上陆地,就是一种直面自己生存本能的挑战”
侍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啊,深海无法诞生文明,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而那源自深海血脉中刻入骨髓的呼唤,终究不是谁都能压得住的。”
“……上岸,本就是逆流而行”
混元天界走的可不是寻常原始海中的生灵爬上陆地然后进化的路子
混元天界的深海与大地一开始就孕育了属于自己的生灵,深海与大地不断的交错
互相侵蚀,互相占领,直至扩张整个天界
擂台上,陈广目打着打着....突然上头了
擂台上,大伙儿看着这孩子打着打着突然随意地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甩飞,然后又一把撕开了自己的的裙摆
接着一层深蓝色的鱼鳞附着在了她的光脚上,直至蔓延至整条大腿
双手交错,向前舒展身子,脑袋左右晃动几下,活动开骨头。
“再来!”
一拳砸向了对手,对方也不敢硬接这一拳,急忙闪身躲避
“咔嚓!”
陈广目这一拳空了,直挺挺的朝地板上砸去,然后一个深坑冒了出来
“卧槽!这小姑娘暴力啊”
“大叔,麻烦旁边靠一靠,给点位置”
“啊,抱歉哈。有点激动了”
古清诚则是无奈地看着已经上头的陈广目,他的身边不知何时生长出来了几根枝条
枝条上正缠绕着陈广目刚刚甩飞的高跟鞋
“让老陈这家伙爽上了,第几个了?快八个了吧?”
台上的陈广目也不再隐藏自己的修为,独属于法天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
不过这并没有使台下的小辈们望而止步,而是一个个的上前挑战
看着已经彻底上头的陈广目,远处的老者不由得扶额叹气
“这小丫头,这是憋了多久的野性啊?”
“长老,应该说上岸生活的水族从一开始就一直憋着自己的野性。而且....您没注意到吗?”
侍者指了指不远处的古清诚,古清诚正悠哉的看着这一出,只是枝条上又多了陈广目撕开的裙摆
“这小丫头是和那个孩子一起过来的”
“也就是说.......”长老此时再怎么样也反应过来
“没错,这小丫头根本不是在祖龙天生活的水族,而是在混天域的人族地带上岸生活了很长时间”
“......真有意思啊,没有长辈的引导。自行克服了来自血脉的呼唤,甚至还能压制自己的野性,生活在人族的社会之中。或者说,这小丫头身上已经有了属于她的————人性”
侍者点头“是的,长老。而且那个小孩子也不简单,他的身上我闻到了三种气味,药灵,器灵,狐族”
“看来那小孩子的契约空间里也藏了不少人呢。”长老点头,“还有,那一股若有若无的野性.......完全不像一个人族能拥有的”
“看下去吧,不用派人盯着他们,别打扰了这场祭典。我可不想在这个好节日里加班”
长老说着,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o( ̄ヘ ̄o#)
“我懂我懂,您今天好好休息”
擂台上的陈广目也是终于发泄够了,转身跳下了擂台
“老古,你不上去耍耍?”
从古清诚手里接过鞋子和裙摆,陈广目调用灵力,重新将自己这件衣裙补好
自己可是花了不少钱来定制这件灵衣,可惜蚀水坏了,链刃都被高温融化的差不多了
只能想办法锻造重修一下或者想办法买一把新的了
“我可没你这么暴力,接下来干什么?上面的那位已经注意到你了”
“等呗,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会来找我的。
你真不上去玩玩?”
“不去,我又不喜欢打架”
“切,没意思。”
陈广目翻了个白眼,低头整理起自己的衣着
不过,打的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