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奶油化了

作者:如你所希望 更新时间:2026/5/11 13:11:12 字数:5382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朦胧背景音。沙发上的阵羽织,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抱枕,试图用那点微弱的、属于西崎龙的气息来冷却自己沸腾的血液和混乱的思绪。

玻璃大炮的残骸还在心里噼啪作响。羞耻、悸动、不甘心……各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混在一起。她居然被一个“假动作”吓得魂飞魄散,还被反过来“就地正法”,最后被一句“后果自负”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她可是无败三冠马娘!是赛场上横扫一切的“彗星”!怎么能在……在这种事情上,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不,不行!必须扳回一城!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虽然刚才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虽然现在回想起来还腿软心跳,但……但他只是吓唬她,对吧?他最后不也没做什么吗?而且,他居然敢挠她痒痒!那分明是……是耍赖!是对她马娘尊严的“挑衅”!

奇怪的脑回路开始高速运转,将刚才的“压制”自动归类为“非正面武力冲突”和“狡猾的战术欺骗”,而忽略了自己才是先撩拨、又扑上去“袭击”的那个。好胜心和不甘心压倒了一切,连带着那份初次被如此“对待”而产生的陌生悸动,也仿佛变成了某种需要“征服”的目标。

于是,当西崎龙擦着头发,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走出浴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阵羽织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冰蓝色的眼眸却已经重新燃起了熟悉的、倔强的、甚至带着点“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的光芒。她挺直了背脊,坐在沙发中央,像只蓄势待发、准备找回场子的小豹子,紧紧盯着他。(弓背哈气)

西崎龙脚步顿了一下,黄绿色的眼眸扫过她,没说话,只是走到旁边的小冰箱拿了罐饮料,拉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看什么?” 他声音平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阵羽织抿了抿唇,没接话,似乎在积蓄勇气,或者组织语言。几秒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进他眼里,语气带着一种强装的镇定和挑衅:“刚才……不算!”

“哦?” 西崎龙挑眉,放下饮料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什么不算?”

“就……就是你吓我那下,还有……后面!” 阵羽织耳根又有点红,但梗着脖子,“那是偷袭!是耍诈!我……我还没准备好!”

“所以?” 西崎龙靠在冰箱上,姿态放松,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这小家伙,恢复得倒快,又开始“嚣张”了。

“所以……我们再来!” 阵羽织往前逼近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荚香气,心跳又开始加速,但她强迫自己稳住,“这次……这次我不怕你了!”

她说得掷地有声,仿佛在宣告什么重大决定。然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悄悄握紧的拳头,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西崎龙看着她这副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偏要虚张声势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痒。他放下饮料罐,双手插进家居裤口袋,微微歪头,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逗弄:“再来?再来什么?继续看你被吓得炸毛,还是继续挂我身上当树袋熊?”

“你——!” 阵羽织被噎了一下,脸颊更红,冰蓝色的眼眸里燃起小火苗。他居然还敢提!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废话,直接用行动证明!

她猛地伸出手,却不是推搡,而是直接抓住了西崎龙家居服的前襟,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同时脚下上前,身体前倾,试图用马娘的力量优势把他压制住,或者至少,打破他这副游刃有余、居高临下的姿态!

想法是好的,动作也够快。然而,西崎龙的反应比她更快!在她手指触碰到衣料的瞬间,他插在口袋里的手已经抽出,精准地格开了她拽向自己前襟的手腕,同时脚下步伐一错,侧身,卸力,反手一带——

阵羽织只觉得手腕一麻,力道被引偏,身体因为前冲的惯性和他巧妙的牵引,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差点直接扑进他怀里。

“就这?” 西崎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阵羽织站稳,又羞又恼。她就不信了!论力量和速度,她怎么可能输给一个人类训练员!刚才一定是意外!她调整姿势,这次不再用抓,而是直接张开双臂,用上了几分在赛场上卡位、对抗的巧劲,试图用环抱压制的方式,锁住他的行动。

西崎龙眼中笑意更浓,不退反进,在她手臂合拢的瞬间,身体如同游鱼般灵活地向下一矮,从她手臂下方钻过,同时手肘看似随意地在她腰侧某个位置一蹭——

“唔!” 阵羽织身体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腰侧瞬间窜开,让她手臂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

就是这瞬间的松懈,西崎龙已经绕到了她侧面,一只手顺势扣住了她刚才试图环抱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快如闪电地探向她的腋下!

阵羽织瞳孔骤缩!不好!

她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只作恶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居家T恤,精准地挠在了她腋下最怕痒的那片软肉上!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阵羽织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弹跳了一下,手臂拼命往回缩,身体也瞬间扭成了麻花,试图避开那只可恶的手。“不、不要!放开!哈哈哈……别、别碰那里!西崎龙!你耍赖!哈哈哈……”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冰蓝色的眼眸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花,又痒又羞,刚才那点“嚣张”和“斗志”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徒劳的挣扎和不成调的求饶笑声。

“耍赖?” 西崎龙扣着她手臂的手指稳如磐石,另一只手却灵活得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指尖在她腋下、腰侧那些怕痒的地方轻轻滑动、挠刮,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掌控着节奏,让她痒得浑身发软,又逃不开。“刚才谁先动手的?嗯?”

“我、我错了!哈哈哈……停、停下!我不来了!不来了!” 阵羽织扭动着身体,又哭又笑,眼泪都出来了。她的力气在那种难以忍受的痒意面前完全使不出来,身体软得不像话,只能徒劳地踢蹬着腿,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

“现在知道错了?” 西崎龙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黄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光芒,手指的动作甚至变本加厉,从腋下蔓延到腰侧,甚至偶尔滑过她肋骨下方,惹得她惊叫连连,身体扭动得更厉害。

“知道了!真的知道了!哈哈哈……求、求你了!西崎龙!训练员!哈哈哈……停、停下……” 阵羽织已经语无伦次,又痒又难受,偏偏那感觉里还夹杂着一丝陌生的、让她更加心慌意乱的战栗。她拼命想逃,但手臂被扣着,身体又使不上力。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痒死在这里的时候,西崎龙扣着她手臂的手忽然一松。阵羽织如蒙大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向后一挣,想要脱离他的“魔爪”,哪怕只是逃开一点点距离也好!

她成功了半步!身体向后仰倒,眼看就要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就在她身体向后倒去准备转身就跑的瞬间,一条蓬松的、奶油色的尾巴,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扭动,正毫无防备地、晃晃悠悠地垂落在西崎龙触手可及的地方。

西崎龙眼中精光一闪,几乎是下意识地,手一伸,五指张开,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束毛茸茸尾巴!

“呀——!!!”

一声比刚才高了八度、更加凄厉或者说羞耻的惊叫从阵羽织喉咙里冲出!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又猛地绷直,随后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瞪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极致痒意和某种更深层刺激的惊慌失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颈和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绯色。

“尾、尾巴!松、松手!那里不行!哈哈哈……不、不要抓!求你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哈哈哈……西崎龙!爸爸!爸爸我错了!饶了我吧哈哈哈……”

她彻底口不择言了,什么“爸爸”都喊了出来,身体因为尾巴被抓住而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贯穿全身的酸软和战栗,比单纯的挠痒痒要强烈十倍、百倍!那感觉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让她大脑空白的奇异刺激。她扭动着,试图挣脱,但尾巴根部被牢牢攥住,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将那种要命的感觉放大、传递到四肢百骸。

西崎龙显然也没想到她的尾巴这么“敏感”,愣了一下。但听到她连“爸爸”都喊出来了,黄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好笑的暗芒,随即,那点“怜悯”彻底消失了。

“现在知道叫爸爸了?” 他哼了一声,不但没松手,反而用拇指在那毛茸茸的尾根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呜——!!!”

阵羽织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猛地一弹,随即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颤抖的奶油,瘫倒在沙发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冰蓝色的眼眸水雾朦胧,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抽气和不成句的求饶:“不……哈哈……呜……错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饶了……我……”

她的居家T恤在刚才的“战斗”中早已凌乱不堪,下摆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此刻正因为剧烈的笑和颤抖而泛着粉色的腰肢。头发散乱,几缕奶油色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玩坏”了的脆弱和……艳丽。

西崎龙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停下了动作,松开了攥着她尾巴的手。他微微喘着气,额角也渗出细汗,不知道是刚才“运动”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阵羽织瘫在沙发上,像是离了水的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过了好几秒,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对上的,是西崎龙居高临下、带着审视的目光。

“还闹吗?” 他问,声音有些低哑。

阵羽织赶紧摇头,摇得像拨浪鼓,冰蓝色的眼眸里还蓄着泪,眼神湿漉漉的,写满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的屈服。

西崎龙看了她几秒,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她汗湿的额头、通红的脸颊、凌乱的衣衫,还有那截随着呼吸起伏的腰肢,皱了皱眉。

“一身汗,脏死了。” 他语气嫌弃,仿佛刚才那个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他。

阵羽织还没从刚才的“酷刑”中完全缓过神,闻言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大脑还在处理“脏死了”这三个字。

西崎龙没再说什么,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将瘫软如泥的阵羽织打横抱了起来。

“啊!” 身体突然悬空,阵羽织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冰蓝色的眼眸茫然地眨了眨。

“洗澡。” 西崎龙言简意赅,抱着她,径直走向浴室。

阵羽织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荚味,能感受到他手臂和胸膛传来的、坚实而温热的力量。刚才那灭顶般的痒意和羞耻感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又被这种亲密的姿态冲击,大脑更是一片混乱。她乖乖地靠着他,像只终于被驯服的、蔫头耷脑的小兽,连尾巴都无力地垂着,只有偶尔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一下,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西崎龙抱着她走进浴室,用脚带上门,将她小心地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上。阵羽织脚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旁边的洗手台。

“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西崎龙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头也没回地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吃饭了没”。

阵羽织的脸“轰”地一下,再次红透!刚才瘫软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自、自己洗!当然是自己洗!她慌乱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自己来……”

“嗯。” 西崎龙应了一声,把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挂在架子上,然后很自然地开始动手帮她脱掉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皱巴巴的居家T恤。

“等、等等!我自己……” 阵羽织手忙脚乱地想阻止,但手指发软,根本没什么力气。

“别动。” 西崎龙拍开她的手,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利落。沾满汗水的T恤被剥下,露出少女泛着粉色、微微颤抖的上身。他目光扫过,没什么停留,又去解她运动短裤的系绳。

阵羽织已经羞得快要冒烟了,冰蓝色的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根本不敢睁眼看他。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战栗,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

西崎龙似乎完全没受影响,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那些。他调整了一下花洒的位置,让温热的水流能均匀地淋在她身上。

“先冲一下,汗黏着不舒服。” 他说着,挤了些洗发水在掌心,揉搓出泡沫,然后,手指插进了她奶油色的发丝间,开始帮她洗头。

阵羽织浑身一僵。温热的、带着清新香气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黏腻的汗水,也让她滚烫的皮肤稍微降温。而头上,是他力道适中、带着薄茧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她的头皮,按摩着穴位。舒服的感觉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甚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喟叹。

但随即,更大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居然……被他抱着进来,被他脱了衣服,现在还被他在浴室里帮忙洗头……这、这简直……

“闭眼,泡沫要进眼睛了。” 西崎龙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响起,平淡依旧,却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阵羽织赶紧紧紧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冲走泡沫,感受着他用毛巾仔细擦干她脸上的水,然后又开始给她抹沐浴露……

整个过程,西崎龙的动作都堪称“专业”和“冷静”,除了必要的触碰,没有一丝多余的逾越。仿佛他只是在照顾一个因为玩闹太过、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需要帮忙的……大号麻烦精。

可正是这种“冷静”和“专业”,让阵羽织心里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安心感。她像个大型娃娃一样,被他摆弄着,冲洗干净,然后被用一块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了起来,抱出了浴室。

她被放在客房的床上,浴巾被扯走,换上了干燥柔软的睡衣(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进来的)。西崎龙用另一条干毛巾,手法有些粗鲁地揉搓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自己擦干,然后睡觉。” 他丢下这句话,拿起自己那堆被弄皱、也沾了些汗水的家居服,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客房里,只剩下阵羽织一个人。她裹在柔软的睡衣和被子里,头发被揉得乱糟糟,脸上、身上还残留着热水带来的红晕。冰蓝色的眼眸眨了眨,又眨了眨,看着紧闭的房门,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折腾和……“服务”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慢慢地,把滚烫的脸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挠痒痒时那种要命的酸软,和被抓住尾巴时那阵奇异的战栗。而鼻尖,萦绕的是干净睡衣的味道,和他身上那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玻璃大炮彻底哑火,并且有融化成奶油布丁的趋势。

门外,西崎龙背靠着客房门板,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似乎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的细微动静,抬手抹了把脸,黄绿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蓬松尾巴的触感,和少女腰间细腻皮肤的温热。

……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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