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这小说已经要死了

作者:如你所希望 更新时间:2026/8/10 0:06:12 字数:2580

开放日结束后的第三天,Spica晨会。

西崎龙把一叠文件摊在会议桌中央,他用红笔圈出了一个条目:

目黑纪念(GⅡ)

"五月,"他抬起头,目光视线落在会议桌最角落的那个位置上。

阵羽织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奶油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套着西崎龙的那件黑色冲锋衣(第三次被扒走,他已经放弃抵抗了),手里捏着一块桃子软糖,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椅子腿。

西崎龙继续道:"阵羽织你去"

奶油色的脑袋慢吞吞地抬起来。阵羽织把嘴里那块糖咬碎,咽下去,声音懒洋洋的:"干嘛?"

阵羽织眨了眨眼,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类似于"终于等到"的光,但表面还是那副摸鱼猫的表情。她歪了歪头,奶油色的发丝从肩头滑下来一缕。

西崎龙看着她这副死样子,深吸一口气:"从今天开始,你的'休息期'结束。目黑纪念前的三周,训练计划如下——"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日程。阵羽织瞥了一眼那厚度,尾巴的敲击频率明显加快了,透着一丝"大事不妙"的预感。

"长距离耐力base 3组,间歇冲刺5组,坡道模拟训练2组,午后核心与后驱力量,傍晚技术调整。周末加一场2400米实战模拟。"

阵羽织的耳朵耷拉下来:"……你这是要把我榨干吗"

西崎龙语气平静但毫无商量余地,"除非你在这三周把'余力管理'刻进肌肉记忆里。我不准你用三冠的招牌硬扛这场。"

阵羽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着桌子,奶油色的发丝垂在文件上。她盯着西崎龙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不大的弧度:"那你陪我练。"

"我本来就会陪。"

"不是那种陪,"阵羽织的声音压低了,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是早上6点陪我起床,陪我晨跑,陪我吃三餐,陪我按摩,陪我——"

"停。"西崎龙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后半段违反训练员守则。"

"前半段也不合规吧!"黄金船在旁边哈哈大笑,"小阵羽你这是把训练员当专属陪护在用啊!"

阵羽织偏头看向黄金船,眼神里写满了"要你管",然后转回西崎龙,尾巴尖在椅子腿上敲出最后一声闷响:"那训练的时候,你只准看我。"

西崎龙:"……"

"不准看帝王,不准看麦昆,不准看其他任何马娘。只看我。"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帝王和麦昆同时把目光移向别处,一副"我没听到"的表情。黄金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西崎龙沉默了三秒,然后拿起笔,在阵羽织的训练计划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声音平淡:"行。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阵羽织歪头:"啥。"

"训练时不准再咬我。"

阵羽织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想起开放日那天在沙发上的事,以及后来在宿舍里、在训练场角落、在器材室里……好吧,次数确实有点多。她清了清嗓子,把视线移开,声音小了下去:"……我尽量。"

"是'不准',不是'尽量'。"

"……哦。"

当天下午,西崎龙骑着自行车跟在她旁边,手里拿着计时器和心率监测表。阵羽织穿着训练服,奶油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听好了,"西崎龙一边骑车一边说,"2500……"

"我知道。"阵羽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讲了三遍了。"

"那就做给我看。"西崎龙的声音沉了下来,"不要全力冲坡,留余力。开场坡的消耗会吃掉你末脚——"

"——余力管理,刻进肌肉记忆,不准硬扛。"阵羽织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弧度是翘着的。

西崎龙:"……"

他没再说话,只是举起计时器:"跑。"

阵羽织蹬地出发。

奶油色的身影在前方跑道上拉出一道流线,开场果然如西崎龙所说——坡道在脚下升起,她本能地想要加速冲过去,但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冲动,把步频控制在稳定的区间,让后驱的爆发力转化成持续的推力,而不是瞬间的速度。

西崎龙骑着自行车跟在内侧,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他注意到她上坡时肩膀的姿态、尾巴的平衡、后腿蹬地的角度——每一处细节都在他脑子里被拆解、分析、记录。

一圈过后,阵羽织回到他身边,呼吸略微急促,但远没到极限。

"怎么样?"她偏头看他,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挑衅,"我压住了对吧?"

"压住了,"西崎龙点头,"但最后100米你尾巴翘得过高,重心偏前,上坡末段会损失推力。下次把尾巴压低,贴着臀部。"

阵羽织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嘟囔:"我又看不到我尾巴啥样。"

"我看到了就行。"西崎龙停下自行车,从车筐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歇两分钟,我们再过一遍末直的坡,我去看看帝……"

阵羽织接过水,没喝,而是拦在他面前,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他:"你刚才说,训练时只准看我。"

西崎龙:"……我是说比赛时。"

"训练也是。"阵羽织咬住水瓶的瓶口,喝了一口,然后瓶子也不拿,直接凑近他,把嘴里含着的那口水渡了一半给他。

西崎龙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水,呛得咳嗽了两声:"咳、咳咳——阵羽织!"

阵羽织退开一点,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奶油色的发丝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这才是专属陪护该有的待遇。"

西崎龙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耳根又红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注意力拉回训练上:"……再过一遍末直。跟上。"

"遵命,训练员~"阵羽织拖长了音调,转身跑回跑道,尾巴愉悦地晃动着。

西崎龙看着她的背影,奶油色的发尾在风中扬起,夕阳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他低头看了一眼表上的数据——她的余力管理比上次好了太多,末直上坡时的推力输出曲线平滑而稳定,没有皋月赏前那种"凭天赋硬冲"的粗糙感。

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然后他骑上车,跟了上去。

训练结束已是黄昏。

阵羽织瘫在Spica训练室的沙发上,奶油色的长发散了一沙发,尾巴无力地垂在边缘。西崎龙坐在她旁边,正在给她按摩小腿——手法精准,力道适中,从脚踝一路推到膝盖上方,把训练中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阵羽织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叹息。过了一会儿,她睁开一只眼睛,看向西崎龙:"喂。"

"嗯。"

"目黑纪念,我会赢的。"

西崎龙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平淡:"我知道。"

"不,"阵羽织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西崎龙的大腿上,仰头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两块融化的冰川,"我是说,我会赢,然后我要你——"

"不准在训练室说这些。"西崎龙打断她,但手上的按摩动作放轻了,指腹在她小腿肚上画着圈。

阵羽织咧嘴笑了,奶油色的发丝蹭在他裤子上。她张开嘴,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牙印清晰。

西崎龙:"……阵羽织。"

"怎么了?!"她理直气壮。

"你刚才咬了。"

"我不听话。"她眨眨眼,"我是猫,猫不听话的。"

西崎龙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掌心温热,奶油色的发丝在他指间滑过,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那就咬吧,"他低声说,"但目黑纪念,必须赢。"

阵羽织的耳朵动了动,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软的光。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大腿里,尾巴缠绕上他的腰。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