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全城通缉》

作者:萧和和 更新时间:2025/5/11 10:29:52 字数:11297

因为昨天我记过一点路的原因,我们很快冲到了这座城中唯一的妓院,花花绿绿的牌子上毫无羞耻地写着妓院两个大字,来往的也都是男性,不过人数有点多了。

“小孩子,对不起,这里禁止未满二十岁的男性入内。“

“对不起,我想找一个叫安昔的人。“

“请问你是没听懂我的话吗?这里不允许你们进入,等你们长大点再来找我们的人气王吧,可能到那时候,她就已经成为皇后了。“

被前台小哥嚣张的话语点燃了我的怒气。

“什么,人气王?难道……放我进去!拦着我,你想死是吧,爆……”

“住手!“

从后面传来晨华的声音,让我的魔法停了下来。

“你们是从教院来的吧,这么急着要找人。那可不得了了,神明的孩子就得先接受好洗礼再来面对眼前的世界吧,来人,把他们……”

“我们确实是从教院来的……“

“什么!“我和何渚被晨华的言论吓了一跳。

“那就好,给我抓……”

“但是我们是教职人员,安昔还没满15岁,我们有证明,我们是来接她回去重新接受改造的。“

晨华好像因为刚刚是纯跑过来的,大喘气导致她一句话得拆成两句才能说完。

“切,呐,不用出示证明了,我信了,她在213房,你们自己去吧!“前台小哥的不甘越发明显,感觉像是错过一条大鱼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们,虽然皇后是不是安昔对他来说可能影响不大,但是少了个人气王,就相当于少了很多赚钱的机会。

“对不起,吓了你们一跳,但没有我你们也进不来吧,要是光靠凌尘蛮干的话恐怕只会更麻烦。而且我还有要提醒的,先上去边走边讲吧。“

就这样晨华也加入到了我们的队列,顺便带领我们前进,她如果见过安昔的话,应该也是来过几次了,有她的带领确实可能方便许多。

话说为什么晨华之前能进来,难道舞蹈博主比我们都成熟?

阴暗的石砖道路看起来像迷宫一样,顶上也只有一两盏不是很亮的石灯,四周的房间门口都贴着其他妓女的大尺度画像和价格,整个过道都充斥着**的呻吟声,分不清那究竟是快感还是痛苦。

何渚从刚刚就一句话都不讲,可能是过于惊讶,现在的她一直脸红德低着头走。没办法这孩子的性知识确实不是很多,平时也只是看看普通的电视剧,没见过这种太过于成人的场面。

“其实我想让你们确认一下,安昔究竟想不想离开。”

“那肯定啊,在这样的环境,但凡是个正常人……”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让我难以坚持我肯定的言论。

“没错,安昔已经是这里的人气王了,而且稳居不下,再过不久就能顺带成为这个国家的下一个皇后,掌控国家的大权。“

是这样的,但是……

“你知道安昔刚穿越过来是什么情景吗?她被穿越到一片大荒地,一路上人也没有,吃的也没有,在她走了几天几夜,即将饿死的时候,才来到了这座城镇。她随便走到一个饭馆,老板以为她有钱,就让她吃了很多饭,但发现她没钱后,以为她是没人要的孩子,直接就卖到了妓院。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经历了非人的对待,但总比饿着肚子等死要好,这里起码能保证不会死,还会提供基本的一日三餐与休息时间,而且还有可能将来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所以,选择权不在我们之手,对吧。”

“我们需要问清她的想法,再决定要不要出击,毕竟如果把她救出来,可是要承担上”异教徒“的名号啊。”

“可恶,都到这一步了。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问清的。“

“那就好,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冲动,导致我们俩的牺牲。但是,如果她也不愿意待在这里的话,那我也会全力救出她的,不惜一切代价。虽然不冷静,但,你是正确的。“

“到了,前面就是……今天人也这么多啊。“

晨华的手指向走廊的尽头,前面却有十几个油腻的中年男性排着队,他们所等待的那扇门上贴有安昔的画像和一张快写满名字的纸张。

我们从人群中挤进去,使得这些人看我们的眼神从期待变成不快,我将他们忽视,而晨华在后面解释道我们是工作人员让他们放下戒备。

三人站在了门前,里面并没有传来声音,看来时机还算好。我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了,用力地一脚踹开了大门。

一眼就看到了那糟糕的景象,虽然有点模糊,而且一瞬间就被何渚用手蒙住了,但也伴随着一声尖叫。

虽然模糊,但却印象深刻,安昔一丝不挂地被铁链束缚住了四肢,以俯卧式地绑在了房间的中央。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光着上半身的肥头大耳的猪头人,也被这突然的开门吓了一跳。

安昔在开门的瞬间与我们对视,一下子便认出了我们,非常不敢置信地想要躲藏自己的裸体,可依旧被这铁链束缚的动弹不得。(据晨华事后所说)

“为什么是你们会来这里,难道是你,晨华?别看我啊!”

夹带着哭腔和已经沙哑的嗓音嘶喊着,也同时撕裂着我的内心。

“你们**的是谁啊,敢**的闯进来打扰本大爷我?活腻了是吧!”猪头人不急不慢地挥舞着拳头向我们走来。

“听着,安昔,我只想确认一件事,如果你想离开这种胡闹的地方,如果你还是原来的你,就说出来吧,向我们求救吧!”

我来不及解释太多,只想着赶紧听到她的救命声,然后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这样就足够了。

但她的支支吾吾击碎了我的幻想。

“我……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我……我已经……我已经脏掉了,坏掉了啊!”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说,难道晨华的假设是真的吗,难道安昔真的要选择这样的生活吗?可恶啊!

我转过身意图离开,用一句“果然是这样啊,也许我们错了呢”自嘲,脸上挂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慢着,今天**的谁都不许走。”

眼看着猪头人一步步逼近我们,我们踏出脚准备逃跑,除了晨华。

“难道你真的想要待在这个地方吗,你的内心也这么说吗,你的心也在说着要把凌尘和何渚冒着生死危亡的好心丢进垃圾桶吗?那样的话,我真的看不起你啊。“

“救命!可是我真的一秒也不想待在这个生不如死的鬼房间啊!我想出去啊!我想回家啊!可是,我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

“这样才对啊,只要喊出了救命,就不用担心其它的事情了,因为你的做不到事情朋友会帮你做到啊!烈焰火海!”

“水幻形子弹!”

“冲击波!爆炸!”

火海淹没了后面人们的进路,水形子弹贯穿了猪头人的脑门,而我用冲击波一瞬间来到安昔的面前,用外衣将安昔包裹起来,爆炸炸碎了铁链和窗户。炸碎铁链的同时,一声巨大的警报也响了起来。

等两人跟上来,我已经决定用肉身作为三人跳楼的垫脚石,同时再让何渚来治疗。

“泥沼!”

跳下去的地方变成了软的泥潭,让我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个魔法,难道是安昔?刚刚的火魔法也是晨华使用的?

“难道晨华是纯火元素魔法,而安昔是纯土元素魔法?好厉害啊!”

“以后再说了,现在先赶紧跑路,这个城镇可是有不少卫兵的,尤其是镇中心。这个警报,难不成是全城的?不好,快跑!”

已经能隐约看到很多城门与站岗的人同样装束的卫兵了,我们加快了逃跑速率。

不对劲,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奇怪的气氛,总感觉警报响起后,镇里的人明显少了很多,后面的追着的卫兵也少了,这种少人的城镇,就好像被时间暂停给定格住了。而这种氛围总有一点熟悉,并且不断地在我面前朝我逼近。

这难道是……死亡?

“冲击波!”

我在那股“死亡”的空气前下意识地用出了冲击波,而还没释放出来的时候,我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拿着铁锹朝我砸去,又被我的冲击波击飞了。

不对,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多好多人,那个人也没有击飞,而是被后面的人给接住了,这些人有的拿着刀叉,有的拿着农具,有的卫兵装束,有的甚至是小孩,而他们将我们几人围住,我们的逃跑脚步也因他们而停住,一时竟看不到人群的尽头。

而他们出现的方式……

“就像传送魔法一样。”见过我的穿越方式的何渚不禁感叹道。

“啪,啪,啪……”“不愧是外来者,见识就是广,而那个男人反应也很快,居然弹开了那致命的一击,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不过,你们的死刑还并没有结束,作为异教徒的惩罚,明明刚刚那一下就已经很仁慈了,却还是要坚持挣扎,可笑,真是可笑,就连温柔至极的教父大人我啊,都快看不下去了呢。不过也罢,毕竟我如此温柔呢,作为小姐能够正确回答问题的奖励,就由教父我来,为你们揭晓这一切吧。”

要不是人群中这个教父装束的男人出来自说自话,我都没注意到这个人的异常。不对,这个人是正常的,换句话说,只有这个人是正常的,其他人的眼神都是空洞虚无的,而且都是保持着站立静止的状态,犹如一个个傀儡。而且他们不是这里的居民吗,我就算记不住所有人,但我至少记得那个马头大哥,他此时就站在我的旁边。

“没错,正如你所说,这就是传送魔法,同时它也是瑞里准的国家魔法,妓神赐予教皇的礼物——时间传送,同时也有教皇自己的魔法,精神操控。通过时间传送,将瑞里准国民所处区域之外的时间传送极少的时间于区域内,使得区域内与区域外的巨额时间差,区域外也因为这巨额时间差的调和而被迫暂停时间。然后再由精神操控,将所有国民操控来到这里,便做到了将非国民的你们禁锢在这个世界,同时还能保证被利用的国民不知情地成为我的傀儡。不过很可惜,这两个魔法也有其限制,第一,它们必须同时使用,第二,精神操控对非国民无效,所以不能仁慈地让你们毫无感觉死去,真是太抱歉了。”

一下子被灌输了太多的概念,但是要梳理起来却并不困难,问题是解决方法,如何才能让我们从此处逃离。

这个教父似乎要让这些国民当挡箭牌和武器来将我们杀掉,而且要从人堆中逃掉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只能从这两个魔法下功夫了,这两个看似无敌的魔法肯定会有它的破绽。

首先,教父的描述中其实有点问题,因为时间传送只解决了时间差问题,而并没有解决传送问题,如果我们一开始就在区域内,那么人群是不可能做到一瞬间围到我们的面前的,而如果我们一开始在区域外,然后在人群围上来的那瞬间我们才来到了区域内,这也无法解释清楚所有问题,因为如果是在某一瞬间区域外的我们被时间暂停了,那么就不可能让我们看到空城的景象。

不过做一个大胆的假设,有外部势力影响的话,更大胆一点,这个国家已经和传送魔法有关联了,这个外部势力如果是传送魔法使的话,那么一开始就在区域内的假设即可成立。

当我做其它大胆假设时,我做不出能使得区域外成立的假设,既然如此,我可以初步得出我们在区域内的结论,而且还有一点,既然我们一开始就在区域内异常发生,那么如果我们主动从区域内走出区域外,是否异常会消失?或者说,教父不希望我们在区域外,所以他用人堆来堵住我们而不是单纯的数个卫兵。

目的知晓了,只要到达区域外,无敌的魔法就会失效了,而且就算他要再展开魔法,连续传送走国民区域外的时间,肯定会引起国民的察觉。然后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到达区域外,而且还有可能有外部势力的影响,但是这点可以先不管,我有预感,这股外部势力不会过度影响我们。

“思考了这么久,是想好遗言了吧,那么,死吧!”

不好,思考时间久的毛病犯了,这可不是什么玩乐啊,这关乎着我们四人的生死啊,为什么我还能冷静这么久。

眼前的众人举起武器要向我们砸来,来不及了,难道要葬身于此了吗,可恶,我才不要啊,可是没有思考时间了,至少,要先保住何渚,然后展开反攻。

我用背部挡住何渚的前面,朝着何渚的后面用出一计爆……

“护盾!“

一道空心厚土从我们四周迅速将我们围起,打断了我的爆炸,直到形成一个半球形土坡封顶。外面的攻击也被这土坡挡住。

“碎裂的真快!最多只能再撑20秒了。“

“对啊,我怎么忘了,你是纯土魔法啊,你可以用护盾这招纯源之力啊!“

通了,一切都通了,如果这都可以的话,那么我们有救了。

“你的护盾,能挡住外面声音吗?“

“百分之六七十应该是可以的,因为护盾能传进声波的缝很少,而且作为传声的介质也很差。“

“我有办法了!”

“最后三下,我劝你们乖乖出来投降,还能死的舒服一点,越拖延越折磨,越折磨越痛苦,越痛苦,就,不仁慈!“

砰,砰,砰,能感觉的出来外面的声音确实很小,同样也代表我们的胜算就越大了。

护盾碎裂了。

“护盾!“

碎裂的同时,又有一个新的护盾出现,来继续接替碎裂护盾的责任。

“哼,无用的挣扎!继续给我砸!”

“咳咳,真的是无用的挣扎吗?“

我站在了护盾外,一脸邪笑地看着教父狰狞的脸,他好似因为做法不是很仁慈便露出了那样的表情,可看到我在外面后,脸上又回到了他那最开始的假惺惺的微笑。

“哈哈,小鬼,看来还是你看得最开啊,可惜,你可是异教徒之首,我却不能赠予你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的奖励。动手吧!“

“前提是你能撑得住我带给你的折磨吧!音爆!“

为了防范外部势力的影响,我特地将范围设置的更广,这样的效果是看到了一片人倒在地上抱头痛苦地翻滚狰狞的壮烈景象。

“护盾解除!“

“哇!好壮观啊,这就是音爆的效果吗?当时在森林里看不出,原来威力这么大啊,好可怕!“

“先别赞叹了,我们得赶紧逃出去,珍惜他们被麻痹的每一秒钟,我和安昔的魔量也是有限的。”

“可恶,你们竟敢……啊……我一定……啊……饶不了……啊……你们这群……啊……异教徒……”

“你说啥,听不见,略略略。有本事你现在爬起来把我杀了啊,做不到吧,略略略……”

晨华一边嘲讽着教父一边快步带领我们向前进,但神父越是想站起来,就越是痛苦,对晨华的嘲讽更是手无缚鸡之力。

城镇所有人的哀嚎声让之前空城的冰冷氛围更加凄寒,我们顶着这股凄寒,用了三个这样的流程顺利地逃出了人群,我们跑得很远很远,而突然在一瞬间这座城里又恢复了人烟味,这证明了我的猜测。只不过,我们来到的这个地方,似乎人并不是很多。

“毕竟是贫民区嘛,人烟味肯定会少点的,平时也不会有镇民主动来到这种脏乱的地方。我们被教父盯上了,异教徒的悬赏单肯定会很快出现在这座城所有店家里的告示牌的,因为这是用魔法做到的。但是这里的城门消息肯定还没那么快,所以我们得从这里出城。唉,这个国家我们也是待不下去了。”

“没事,我们把安昔救了出来,就算被这个国家通缉了也没事。”

“喂,你们四个,别看了就是你们,快点进来!”

一家破旧饭店的门探出了半个身子,一个男人小声地招呼着我们进来,起初我们以为是揽客的,便不愿搭理,但又因为他神神秘秘的,对他留了个心眼。

“你们想死吗,不想死就进来!”

男人突然急了起来,但依旧保持他的音量,这使得我们不得不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保命为主,我们还是谨慎地进了这家店。

“想知道原因的话待会自己看门缝,别把脸露出来让别人看到就可以了。”

我们在门缝后等了一分钟左右,突然有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拿着四张纸从我们过来的方向跑到了这附近,后面还跟着几个刚刚见过的路边的乞讨者,他们在这附近四处张望,没有发现后又往城门的方向跑去。

如果刚刚没有这个男人的帮助,让我们躲进这家饭店,说不定就要被当场处决了吧!

这个男人脸上有一道疤痕,像是很多年以前留下的,他的长相十分凶狠,和外面的那些贫民没两样,但仔细看他的眼神,感觉他背后有着很深隐情,是不同于那些贫民的仇富眼神。

“多谢大叔相助,可是你为何要救我们?”

“你们是通缉犯吧?告示牌早就出现了,悬赏金还挺高,但不要误会了,我对不义之财不感兴趣。异教徒吗?算你们运气好,遇上了我,也是个异教徒,被流放前潜藏于此,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会有人知道。话说我也到要被叫大叔的年纪了吗?”

“你也是异教徒?”

“叔叔您好,感谢您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我晨华永世难忘,不过我们现在已经身为通缉犯,面临死刑之罪,只想逃离这个国家,所以……”

“客套话就免了吧,我吃不消,你们要出城是吧,再等等吧,因为刚刚那群乞丐通风报信,上面的人早就知道你们会出城,刚刚那波也算得上是向城门增援的兵力,至少得等个两个月,等他们确定完全离开,才能够强行突破出去……“

“两个月,这么久?”

何渚对这个数字非常惊讶,但其实我没什么感觉,毕竟很多异世界题材作品都会有主角团被长期滞留某地的情况。而且能和何渚一起等两个月,我愿意!

“别打断我讲话,至少两个月,但多则五十年。”

我收回我的想法,五十年?我可不能让何渚在这待这么久。

“你们嫌久我还嫌久呢。老子可没那么多粮食给你们吃两个月,更别说五十年了,最多十天,而且这十天内也不能随意进去,但我们要在十天内想到别的出城方法。”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呢,我们只是4个累赘……”

男人从背后拿下了通缉单,难道……可他不是说他喜欢不义之财吗?

“异教徒,偷走妓女,死刑?有意思。悬赏金可比别的死刑犯高多了啊,如果能把你们供出去,我肯定能改善现在的条件。但是,老子就是喜欢现在的生活,老子就是瞧不起那些把女人当作玩物的狗东西,就算老子饿死,老子也要让他们先死,帮你们?哼,老子是在帮自己,帮自己报仇雪恨,老子只想借你们的手,把他们全部杀掉,可是我也没想到,这么高赏金的背后,居然不是强者而是四个小孩。哼!不过你们倒是让我想起了年轻最帅气的自己,也算是缘分吧,救你们一命又如何,如果真要找个理由的话,等你们长大来帮我报仇?又或者是我罪人当了一辈子像做一回好人吧!哈哈哈哈……”

男人越讲越激动,笑声之中又传来别的脚步声。

“亲爱的怎么了吗?笑得这么大声。呀!来客人了,我得好好收拾一下。请问四位想吃什么?菜单……菜单在哪来着……啊,在这,不好,太久没用已经烂掉了,没事,四位可以喝点茶,哦不对,茶叶也变质了,只能喝水了。招待不周,真的很抱歉,因为本店太久没来客人了,所以……”

“傻老婆,你就先回房间休息吧,他们不是食客,但要在这留十天,他们的事情就由我来打理吧,哦对了,现在家里也只剩面包了,你只用拿面包就行了。”

“怎么能这样,我好歹也是这的女主人啊,来客人了怎么能有不招待客人而回房休息的理呢,既然要留十天的话,我要给他们准备房间,空客房灰尘很多,我去打扫打扫。”

大叔的妻子精神四射地走上了楼,嘴里还哼着欢快的调调。夫人呆呆的,而且非常可爱,像一个精灵一样,看着和大叔的老成很不搭调。虽然如此,但也能感受到她眼神夹带了与大叔的伤疤相似的,陈年的忧郁。

“你小子,看那么久,是不是也觉得我老婆很可爱啊!哈哈,很有品位嘛!但是,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可以在你反应不过来的瞬间杀掉你。”

哼!何渚才是最可爱的,我才不会打你老婆的主意。

大叔停住了几秒,意味深长地凝视着我身后的三个女生,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楼上的夫人打断了。

“房间已经用魔法很快收拾好了,大家可以将行李放上来了。”

可是我和何渚的行李还在旅店中,不可能做到再回去拿了,晨华的行李也没有带,安昔的就更不用说了。

“帮人帮到底吧,小子你穿我的旧衣服吧,你们三个穿我老婆的衣服,不合身也得忍着。十天之后,你们必须赶紧滚出这座城。”

就这样,我们住进了这家饭店。主人的房间在一楼,客房在二楼,我们每个人也都有一间独立的房间。

不得不说,这家饭店是真的没有饭店的感觉,先不论多日无人的破旧与脏乱,桌椅也少,空间也小,就连厨房都是和客厅连为一体的,但客房却整洁清新许多,布置上也看得出主人的品味很不错,跟我们之前待的旅店相比,这里更有家的味道。难道这里真的不是旅店吗?

消耗了大量的魔量,在床上一躺就到了晚上,回想起来,从一穿越到这里,要做的事情就应接不暇地赶来,也仅仅给了我们不到一天的喘息时间,还用在了睡觉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真的疲惫了啊……

“下来吃晚饭吧,小子,别睡了!”

大叔站在门口用力地敲着门把我叫醒,唉,明明还想再睡久点来着。

看着碗里的面包,若是平时我一定不会吃的这么狼狈,但今天是例外,今天我什么都能吃得下!

客厅里坐着4个人,少了夫人和安昔,夫人说已经吃过了,而安昔据晨华说今天想多睡一会儿觉。无论如何,安昔肯定都是我们4人中最疲惫的那一个,无论是身体或是精神上,京受了这么大的痛苦与折磨,她肯定早就崩溃了吧,今天的她已经做得很好了,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们之中,谁是妓女?”

大叔十分直白地向何渚和晨华发问了,她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摆出阴沉的表情,用手指了指上面。

“看来猜得没错,你们从很远的国家过来,对我国的宗教感到不适,很正常,朋友被凌辱了去拯救她也理所应当,但,这种事情正在发生在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已经被整个国家的所有国民当作了常识看待,你们的行为就是在跟这个国家宣战。”

“常识不是他们做出泯灭人性的事的理由,就算与这个国家宣战,我也毫无悔心。”

“小子你别激动!你的勇气我很欣赏,但是如果只靠气势就能变强的话,我或许比你们要强个一百多倍,但,就是因为没有能力,做不到想做的事,所以我只能成为一个比你们更知道绝望滋味的废物。”

男人喝了一口水,停顿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把这个国家倾覆,因为我和我老婆,都是教院里的孤儿。”

“什么?”三人一齐大喊道。

我出生在这座城市的教院里,母亲是一位妓女,父亲应该是上上上任的教父吧。而在我3岁的时候,父亲去世了,母亲也没有抚养我的权力,于是便作为一个孤儿在教院成长。也是这一年,我遇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个人。她跟我同龄,犹如神使一般降临到了我的身边,在我失去父亲后成为了第一个能够继续陪伴我成长的女孩。

我们在教院里玩得很要好,是一对青梅竹马,最欢乐的十年也就这样飞逝。

在教院中,男性孤儿有一个一直都要牢记的使命,也就是成为卫兵或远征兵保家卫国,我也不例外。可因为我具有高超的魔法才能,注定作为后卫的我也便不用花费太多的时间来提高体术,每天剩下来的时间都能和她一起玩乐。她随着年岁的增长,却越来越可爱,在玩乐中我也逐渐喜欢上她,甚至是爱上了她。

“那个,我在你心中有多重要。”

十三岁的一天下午,我们在小院中堆着沙堡,我实在忍不住想要知道她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就问了她。

“这个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按教父的说法就是,我们要成为互相的比家人还要重要的存在,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你愿意未来与我结婚,成为真正的家人,永远在一起吗?”

“过家家?”

她脸好红,不敢与我对视。

“不是,我是认真的,因为我害怕我们有一天会分开。”

“笨蛋,我们可是‘家人’,怎么可能会分开。”

“那你愿不愿意与我结婚?”

“我不想回答啦,好害羞。”

她对天傻笑,好可爱。

“怎么这样,告诉我嘛!”

“啊,好吧,那这就是我的答复哦!”

说完,她用嘴在我的嘴巴上碰了一下。

这天真是我最开心的一天,我差点就这么认为了。

之后我才知道,教父会向男性孤儿隐瞒女性孤儿的使命,直到他们完成自己使命的那一天才会发觉,但一切都晚了。

那天夜晚,即使过了三十多年,我至今印象深刻,月光被乌云遮挡,蒙蒙地下着小雨,声音不大,但扰得人清静,再加上白天的事让我很是激动,于是难以入眠。翻来覆去几十分钟突然感到口渴,出房间去打水喝,回来的途中想欣赏这夜景,让自己冷静一点。

雨水也将我们下午堆的沙堡冲塌了。

突然听到了些许不和谐的声音从某处传来,循着声音的方向前进,尽头是教父的房间,还点着灯,只隔着一面墙的话,声音便清晰很多了。

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好像在说“好痛,轻一点”而且有点熟悉,会是谁呢?

好奇心驱动我来到此处,又使我将门推开一点偷看。

看见的是躺在床上的教父,和坐在她身上一丝不挂的,下体还流着血的,她。

这种行为我好像见过,以前有个哥哥没有完成使命,变成了外边的地痞流氓,他也会经常偷溜回孤儿院给我们带一些电影看,但后来被发现就再也没见过他了,现在我倒是觉得他在那时就被打死了。

哥哥说这种行为通常发生在结婚的夫妻之间,是为了生孩子所经历的必要条件,又或者是妓院里的妓女为了让男人感到快感,才会和男人做这种行为。

“你们在做什么。”但我依旧很不敢相信,还是声音颤抖地问了下。

“我在和教父玩游戏,教父说这是我们孤儿的使命。”

“小朋友,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偷偷闯入别人的房间不好哦。“

“可是这种事情,不是你和我做的吗?你不是早上说好的,要和我结婚吗?难道你刚刚说的都是骗我的吗?”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骗你,我一直都爱着你的。”

“别急嘛小朋友,这位女孩子可不能跟你结婚的哦,她可是要当妓女的的哦,你如果想跟她做的话,你当然可以等到成年之后再到妓院,但是啊……”

教父从床上下来,肥头大耳的他靠近我,把我像捏虫子一样捏住我的脖子。

“她已经不知道被几百个男人给凌辱过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了几十秒,捏住我的手力气也越来越大,不能呼吸了,缺氧了,大脑也一片空白了……

“但是,这秘密,你可是不能知道的哦,因为你是个未成年孤儿。而且还说出要和妓女结婚的话?典型的异教徒啊!不可饶恕,不能原谅!那就,以死谢罪吧!”

“可恶,你这个混蛋,该死的,是你!”

94颗子弹,从他的头到脚都留下了对应的弹坑,他也在一瞬间被我射成了筛子。我使用的是枪魔法,能让身体的各个部位形成枪管,射出子弹。

枪声如惊雷一般响彻整个教院,警报声也随之响起,我立马背上她,带她逃离这个地方。

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月光洒到了我们身上。

我们没去过外面,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不断地向前跑,她在我背上一言不发,似乎是被我吓到了。

拐角处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个子又高又大,夜色之中看不清细节,但他挡住了去路,我们不得不停下。

“是你们吗,杀掉教父的人?”

“那个混蛋没有必要让他活着,你是他的同伙吗,那就给我去死吧!”

“这样啊,那你就是异教徒吧,死刑,立即执行!”

还没来得及瞄准,在他说完的下一秒,前面的敌人突然变成了背上的她。

“小心,是背后!不要啊!”

那一刻,我的背后突然被一计重拳击中,力道非常非常大,我在前面的肺部都感觉像是被打爆了一个器官,在模糊之中,我想用魔法还击,但身体感觉是在提醒我,如果我用一下,就会死掉。

“哼!死不了吗?看来是因为这个女孩吗?真有趣,是精灵啊,算了,不用管祝福,反正只要再用一次魔法就会死掉,罪罚改为流放吧,给你留个记号。”

说罢,他在我的脸上来了一剑,走掉了。

我躺在雨水浸湿的地上,昏迷之际,我一直听着她在我旁边哭,说着什么“都怪我”“你快醒来好不好,我们不是还要一直在一起吗”之类的。

真可笑,我一开始就没怪过她,但若不是第二天白天,饭店的老爷爷出门,看见了我已经快要不省人事了,就立马对我们进行了急救,要不然我肯定会失约啊!

尽管老爷爷是纯水魔法,但治疗不是再生,我的肺部中有一个吸收魔能的重要器官被打爆了,没有进行及时的治疗,身体已经默认认为不存在该器官,所以我若再一次使用魔法,肺部难以吸收魔能,就会一瞬间爆炸而死掉。

接下来的事,就是我和她在这家饭馆居住了三十多年,经历了老爷爷去世,,我和她结婚,也收留了不少像你们这样的异教徒,帮助他们出城。但在新婚那年,我突然发现她已经失去了生育功能,即使她使用怀孕魔法也无法怀孕,医生说这是由于下体严重损伤导致的。

三十年,我对这个国家,宗教的恨丝毫没有减退,我想要报仇,想要让这个国家毁掉,我将希望寄托在其他的异教徒上,一刻也没有放弃过。

“故事讲完了。”

我难以平复自己的内心,甚至都不敢代入到自己身上,真的很难想象这种事情就发生在现实,而且就是这个国家,自己的身边,还不是少数。

“我帮你报仇,一定会的,我会将这个宗教给杀死,将这个国家化为灰烬,只不过我现在确实没有能力,但我会变强,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做到的。”

“小屁孩就爱说些大话,老子的愿望要是真能被你给实现了,我晚上谁都要睡不着咯,哈哈哈……”

他通过笑来缓解压抑的气氛,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不过啊,你小子要是真成功了,记得让老子过来看着你把教皇的头砍下。“

“我们也会帮凌尘的,到时候就请看着我们吧”何渚和晨华一起对着大叔承诺。

夜幕降临,但升起的却是黑暗也抵挡不住的星光。

五天国榷,即使每天吃饭的时候都会讨论如何出城,但都在否定声中度过,最终没有任何结果,我们开始对前路感到绝望。

除此之外,安昔的状态也一言难尽,一天只吃一餐,而且尽量都是回避着我们,整日都闷在房间里,晨华来找她聊天都总是被她糊弄了几下,到后面把晨华都弄烦了,现在是何渚来劝她。

“你们完全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们不还是没讨论出城的方法吗?我一个废人就没必要博得你们的同情了,就让我自身自灭吧。“

“我难以理解你的感受,但我明白,你现在如果再消沉下去的话,你就会错过你人生的光辉,阴霾已经历经了,剩下的一定是……“

“数不尽的迷雾。对不起,但我现在真的一点光也见不到,像你人生没有经历我的痛苦,你就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吧,真令人羡慕呢。但正因为我经历了这些,所以我才有资格扒光现实的衣服。没事的,我好着呢,四肢健全,大脑还连接着我的脖子,到关键时刻也不会拖累你们的后腿,毕竟你们把我从那里救了出来,就把我当成奴隶一般使唤吧,反正我肯定也是做这行的料。“

“对不起,我没成功,她说出自己是奴隶的时候我就想不出什么方法开导她了。“

“没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正常人看到你的可爱,还不用等你说话就已经被开导了,只不过她已经……唉,连我都要没辙了。“

“这种时候就别拿我寻开心了。“脑门被何渚敲了一下。

第七天,面包已经吃得腻的不能再腻了的时候,出现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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