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二人驾祥云前来,这厢白羽正在洞府之中,忽感一股气息临近,心下思忖:“此是何般气息,这般异样?”
白羽本为祥瑞之身,举目望去,只见那云端有一少年,周身金光护体,祥光璀璨,遍洒周遭,这般气象,定非寻常修者。再看少年身旁那妇人,貌若天仙临凡世,恰似织女落凡尘,千人千貌,万人万相,浑身功德宏光无尽。
白羽暗惊:“此妇定非凡类,我身具祥瑞,竟瞧不出她来历,这般法相,莫不是天上大仙?”
正思忖间,那妇人启朱唇道:“下方小友,何不出来一聚?”
白羽暗叹:“我隐匿甚好,不想仍被觉察。”遂驾云而起,他本真龙所化,腾云自是轻巧。
“小辈白羽,拜见上仙。”白羽拱手行礼。
那妇人笑道:“寂灭未入轮回门,错投鱼身非人身,一跃龙门化真龙,褪去龙皮得人身。”
白羽大惊:“上仙一眼便知我来历,真乃神异。”心中又想:“此等人物,不可得罪。”
妇人道:“此乃我弟子,名木叉。”
白羽看那行者,手持浑铁棍,棍有镇魔之力,邪魔难近,护师甚是得力。
“弟子木叉……莫不是惠岸行者?”白羽心内暗念。想他前世熟知神话,到此间后,初以为是古皇朝,然诸事不同。又疑是架空之处,若非见鲤鱼跃龙门,便深信不疑。后知四大部洲,误为佛教神话,直至知晓有天庭,佛道神仙皆有,又去傲来国,见十洲祖脉,方知是西游之界,非洪荒西游,二者看封神便晓。此界无封神事,神仙多天生,虽有武王伐纣,却无三教封神。
“莫非上仙是南海普陀落伽山那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白羽问道。
“正是贫僧。”菩萨答曰。
观音菩萨者,乃西游世界五方五老,于佛教亦是过去诸佛,名正法明如来。
“小辈白羽,参拜菩萨。”白羽拜倒,口诵:
“南海普陀观自在,千手千眼慈航开。
悲悯众生尘世苦,慈光破暗降福来。
玉瓶甘露洒凡世,杨柳轻摇解病灾。
六字真言传天际,引众迷途向善台。
闻声救苦周沙界,观音大士圣恩怀。
虔心礼拜得清净,愿随菩萨上莲阶。
颂歌愿传诸海宇,菩萨慈悲护九垓。”
只见菩萨步步生金莲,功德无量,手持玉净瓶,瓶中杨柳可祛病,正是杨柳观音化身。
菩萨言:“我看小友,功德在身,祥瑞盈体,理当入修行路,怎不图天仙之位,证真仙长生?”
白羽回:“菩萨,小友虽有此念,然未得师授,苦修多年得人身,只是散修。”
菩萨指前方万里之地:“那南赡部洲,有处三座山,名天山、地山、人山,三山交汇,有隐世神仙号三山老人,小友可拜他为师,修大道。”言罢,射出一道金光。
“小友且去,我入汝体一魄,三山老人见此,必收汝为徒。”
“小辈白羽,谢菩萨指点,日后有成,必来拜谢。”
菩萨携惠岸向西去。
行于祥云,惠岸问:“师父,此人祥瑞在身,师父为何不收为徒,使入我沙门?”
菩萨问:“惠岸,汝知此人底细否?”
惠岸答:“弟子不知。”
菩萨言:“我慧眼察周天内,周天外难见。此人前世在周天外,虽知前世为人,却非此界之人。他虽祥瑞化身,然与我佛无缘,我为其指路,只为结缘,令他日后与我佛有缘。”
惠岸问:“师父,缘是何物?”
菩萨望远方,似视三千世界:“缘者,无形无象,无中能有,有中能无,是因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