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年也没告诉我后来的事情吧，我只学到色 诱那一步。”法加尔面对着笑个不停的惠特尼，一时间竟然失去了自己的风度。
从听完事情开始，她亲爱的惠特尼老师就在发笑，甚至有些不文雅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法加尔一遍。
“慢慢磨合吧，会好起来的。”笑了许久的女妖终于收敛了，翻箱倒柜找出来来几本彩图，供新人观摩，“话说你的嘴唇被啃得不像话啊...”
或许下一轮的嘲笑要来了。法加尔也只能受着。
“去没想到你真的会喜欢上她，我之前以为你在她面前是演戏。”惠特尼的态度沉了下去，稍微正经了一点，“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所以才会来找你，”法加尔对着她点点头，态度和刚走进来没什么差别，只是多了几分恳求，“如果我不在了，她又过得不好，至少帮帮她。”
“主正在猜结果，但我什么都不能说，”看着她的眼睛，惠特尼想起不少美好而久远的事，“即便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什么。”
主是残酷的孩童，创造出这么多造物只是想要取乐而已。惠特尼不能说，也不敢说。
“我想，我的结局不会太好，所以，我不敢奢求太多 我也算够幸运的人了。”法加尔对着她有些释然地笑了，第一次和别人说这样的话。
“嘘。”惠特尼背过身去。
法加尔心领神会地爬下山，重新变回安登斯的领主，在繁水过来之前，处理掉一些不能让她看见的事
。
有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来到她面前，精灵打算和她再一次合作，如果条件允许，两个月后可以再举行一次集会，到时候精灵们会带来更多的货物。
法加尔答应了精灵开出的条件，并且准备和他们交换更多种类的物质。
除开战略考虑，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约会了，还有礼物，可以准备一点礼物送给繁水，她会很开心的。
那些事情法加尔还是想要再拖一会儿，她果然还是不太敢。另外，刚确认关系不久就开始考虑这方面，或许有些早了。
至少法加尔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吸血鬼是肉食动物，听见了以后格外不满。
“可是，我们已经认识好久了，如果从刚刚确认关系开始看不公平，”繁水像是不太高兴，一股脑说了好多，很快又收敛了点，“我知道你在用你的方式珍惜我....但我早就考虑好了。”
繁水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呼吸几乎都缠在一起，酒红色的眼快让法加尔变成醉猫。
如果她再撒娇，法加尔恐怕也会变成失去自制力的人了，不过还不可以，作为可能更年长的人，走到那一步，也该是她先主动给出什么才对。
她竟然意识到自己吃这一套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话还得说回去，你真的会吗？”法加尔把几个烫口的字慢慢吐出来，说得很慢，“我还没搞明白。”
“我....我。”刚刚变得强势起来的繁水没了底气，又变回平时的样子。
“所以说，还没到着急的时候呢。”法加尔把脑袋抵在她肩膀上，空出的两只手环住她的腰。
“我可以学的。”繁水的声音，不比蚊子大多少，一时间还有些窘迫，“另外....毕竟都是第一次，有经验反而比较奇怪吧。”
“我也在学。”这次换了一个位置，为什么洗澡用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但繁水身上的味道和自己不一样？香香的，法加尔确信自己会喜欢。
如果总是在她身边吸气，好像也很奇怪。
“我太着急了.....”只有在两个人近得不能再近，繁水终于变成了柔软的样子，“其实我也在想，要是你不喜欢，我就再等等。我们没人类那么在意伦理问题，因为我们的生命要长不少。”
“我喜欢你，”法加尔从醉意里，找到一点清醒的感觉，“你也喜欢我，所以我要好好考虑，无论是哪方面。我想要给你更好的体验。”
四目相对，日常的亲密自然而然地开始了。法加尔不明白，为什么繁水如此热衷于咬人，这是吸血鬼的癖好，还是她有了些坏心眼？
无论如何，法加尔这一次还了回去，结果在失去主动权的那刻，变成了繁水的俘虏。
虽然法加尔不讨厌，但有时候她亲人真的很凶。
如果真的能慢慢来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