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躲过去的,等到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在向屋子的方向拼命奔跑着。
本就混乱的思绪加上雨水,让许现在感觉很晕,非常晕。
许不敢也没时间回头,虽然长相和动作一模一样,但许怎么也不愿相信,那个袭击自己的人是魑。
但所有状况都在为那个不愿相信的猜测作证。
虽然就客观来看,这点距离无需很长时间,但在许的眼中,这段距离似乎十分地遥远。
“嗯?怎么了,这么慌里慌张。”一直坐在屋内一处的灵看着突然撞开了门然后关上锁住,并堵住了门的许。
“快,把窗户锁上,然后……”许的头的右侧传来了巨响,早就朽坏的木门轻而易举地被劈出了一个洞,破洞刚好就在许的头右侧不到几厘米的地方。。
“啊!”是个正常人都会被吓到,许立马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盯着正在被疯狂摧残的老木门。
本来准备关窗的灵看见了这一幕,也从被劈出的裂缝后看见了那双熟悉但又陌生的双眼。
“梦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灵跑向许,在扶起她的时候问道。
许缓缓地给出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汪…死了。”
“都是…魑干的吗?”
明明已经觉得足够习惯了,但当这再次来临时,她还是哭了,但并不是特别轰轰烈烈,仅仅是轻微地抽泣。
她已经很久没流过泪了。
现场的氛围就客观上说其实并不适合进行情绪的宣泄,许也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不知如此快的振作是希望的体现还是麻木的体现呢。
门已经基本上被劈烂了,魑的脚缓缓从劈出来的大洞中迈了进来。
又是一道落雷。
“快,从窗那翻出去。”许想起了尚未上锁的窗,大喊道。
如果只是如此的话,那可就太小儿科了。
虽然脑子依然很昏,但许还是知道声东击西这种简单的道理。劈入半步的撬棍立马缩了回去。
他现在应该正往窗户外跑去,许的计谋看上去成功了。
她小心地走到门边,解开锁,打开了门。
没错,就这么偷偷地逃走。许如此想着。
*****
魑或许是疯了,但并不是傻。许并没有听见本应有的匆忙的跑步声,也大概是忘掉了他可能借机佯装而蹲守在门旁伺机而动。
在踏出门的瞬间,等待着许的便是以全力袭来的撬棍。看上去目标十分地明确,那白皙的脖颈,没有丝毫的偏差。
她很快反应了过来,但这么短的时间也无法进行任何躲避。
许很早就设想过这一天——死亡的到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这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如果就这样,自己和汪一起从零再次开始,或许也挺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