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们上午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呢!这鬼地方感觉比得兴还要大啊。”
现在是下午一点钟,此时的众人已经是品尝完汪的黑暗方便面(养多味)后大yue特yue至晕厥算是彻底更重了一个午觉的状态。
虽然魍许灵或多或少都会下点厨,但汪一再强硬要求,故造就了这个局面。
“而且还因为某人导致我们都这个点才刚从鬼门关回来。”
“那个,看在我们都这么难受的份上,今天就待机一下午吧。”汪露出自己的加了很多特技的卡姿兰大眼睛,楚楚可怜地对着众人说道。
“你给我闭嘴。”现在唯一还有点活动能力的魑如此说道。
“自打得到彼岸花开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濒死时的绝望感了,感谢你让我体验生命诚可贵,我为以前浪费生命的行为感到羞耻…”然后不知为何开始忏悔起自己的人生,不过似乎没人管他。
“害我们家魑精神都变得不正常了,交医药费。”灵说道。
“全都给我正常点!”许大吼道,迫于此般的威严,三人也迅速摆正了跪坐模式,“果然作为这里唯一的大人就是累。”
“不是你好像比我都小...”
“闭嘴。”许一掌拍在灵头上(当然很轻,和对付汪不是一个级别的),灵便乖乖闭嘴。
“别看我小,但我心理年龄是很大的哦。”外表虽是小孩,心里却画大人名幽灵梦涵参上!
“呵,老女...呃啊!”汪再次晕了过去,致致传奇耐打王安田。
总之,在许的一番说教后,众人们又浪费了宝贵的10分钟。
顺带说明,最终决定还是继续探索,这十分钟中大家也回过劲儿来了。
“保险起见,为了避免因为某料理可能会发生的什么鬼后遗症,我建议还是两人组队。”魑说道。
“行,那我们就抽…”
“那我依旧要和魑一组。”不等汪说完,灵便自顾自搂住了魑的手臂。虽然看起来是飞机场,但实际的触感还是有的。
“为...为什么忽然想和我一组。”
“我感觉如果和汪洋分到了一组他会性骚扰我。”
“根本不可能好吧!”汪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
虽然汪据理力争,但其他人都是以认同的神情点着头,这让汪十分伤心。
最终,经过一番折腾,下午三点差十分的时候,两拨人终于是以相反的方向出发了,真不容易。
*****
出发后,二人想顺着上午的方向去一趟那磨坊屋,虽然以汪的一己之见来说方向与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在这多出了一条叉路。”
一左一右,好似为两人所量身设计。
“所以,我们就随机选一条吧。”
“真的要那么武断吗...”
“一直在这耗着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不如快速做个决定。”
“行,那就…左边。”
“右边。”
面对这般的心有灵犀,二人相视对笑,然后因往哪边走争执了起来。
不过经过不懈努力两人终于达成和解。
“我先去左边探探路,之后就回来。”
汪将自己的其中一把寂灭之轮交给了梦涵,那是副手用的,枪托上印着梅花,“拿着,你在此地不要走动,遇到危险就开枪,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一起...”汪用手堵住了许正在说话的嘴。
“你难道真的觉得现在岔路只是我记错了吗?”
“你的意思是...”
“这前方,大概率有危险。要是有什么东西跳出来,我可能来不及保护你。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幽灵,而是一个普通人。”
“那你也是,概率用不了什么的。”
“我好歹也摸了这么多年枪,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倒是你,能不能用...”在汪说话的功夫,许熟练地完成了装弹上膛。
“放心,以前我经常从你那里偷出来玩。”
“一个中学生玩这个也太危险了吧,这是真枪实弹唉!而且寂灭之轮可是我的传家宝啊,你是怎么随随便便就偷出来的?你是神偷吗?!”
“我爸叫格鲁。”
“还真是女承父业啊!”
汪在吐槽完之后已经累得大喘气了,有时候说话比跑马拉松要累。
“不过,看你这么会耍,我也就放心了。”汪呼了口气,用手擦了擦刚刚吐槽所产生的汗水,“如果我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回来,你就赶快跑回去找大家,明白了吗?”
“那怎么行...”
“连我都干不过的东西,你觉得你干得过?你也已经很久没拿枪了,我也是放心不下。”
“那...我知道了。”许不再迟疑,顺了汪的意思,“一定要10分钟内回来哦,晚了的话多一分钟打你一次。”
“貌似有些苛刻了,但我会努力不让自己挨打的。”汪朝许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先前选的方向走去。
两条叉路都有些弯曲,汪很快就消失在了许的视野里。
这段时间对许来说实在是无比漫长,许只能坐在岔路中间的树底下,在心里数着数,默默地等待着。
*****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都已经过了快半小时,但是谁也没有来。
即使许朝着道路呼喊,也没有任何回应。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许自己发出的声音。
对了,汪说过,去找大家。许想着,同时握紧了手上的寂灭之轮,这会让她感到些许的安心。
许回想着灵和魑走的方向,在树下放上一颗子弹作为给汪的信号后,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