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的刺痛并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那股从指缝间渗进去的、带着温度的湿热感。
“唔……嗯？”
或许是嘴里的腥甜味终于刺激到了迟钝的味蕾，又或许是那根手指的主人散发出的低气压实在太过强烈，西娅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条眼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有着深深牙印还在往外冒血珠的手指。顺着手指往上看，是一张在昏暗月光下，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的俊脸。
西娅的瞳孔瞬间地震。
她猛地松开嘴，“呸”地吐出了那根并不美味的“小鱼干”，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猫窝深处缩去，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那……那个……”她干笑着，眼神还在滴血的手指和他那双危险的红眼睛之间来回游移，“我如果说……我梦见自己在吃一条特大号的、刚出炉的烤鱼……你会信吗？或者……我们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和解’的可能性？”
贝兰斯特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和口水。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沾了灰尘的艺术品，但那一闪而过的尖牙笑容，却让西娅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擦干净手后，他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摸出了两样东西。
左手，是一根细长的、柔韧性极佳的皮鞭，在空气中轻轻一挥，发出破空声。
右手，是一把看起来就很厚实的木质戒尺，上面还刻着那个该死的“惩戒”字样，在月光下泛着不怀好意的油光。
“选一个吧，我的‘贪吃猫’。”
他把两样东西伸到西娅面前，语气温柔得像是要送她礼物的邻家大哥哥，“鉴于你刚刚极其‘热情’的见面礼，我也得给你点回礼才行。你是想试试这根能让你屁股开花的小鞭子呢？还是这把能把屁股打成红苹果的小板子？”
西娅疯狂摇头，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拼命把自己的屁股往地毯下面藏：“都、都不要！我都不要！”
“看来我们的西娅小姐有选择困难症啊。”贝兰斯特遗憾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身为主人，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把好了。毕竟，成年人不做选择题。”
话音刚落，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抓过试图逃跑的西娅，将她翻了个身，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得如同鞭炮般的掌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啊！”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女仆裙，那股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这一掌，是罚你睡觉流口水弄脏了我的地毯。”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甚至比刚才那一下还要用力几分。肉浪随着拍打而颤动，发出羞耻的声响。
“呜……疼……”西娅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这一掌，是罚你把我的手当成你的磨牙棒。”贝兰斯特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丝莫名的愉悦，“既然不想做人，想做只乱咬人的野猫，那就得学会守规矩。”
“啪！啪！啪！”
连着三下富有节奏感的拍打，让西娅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趴在他的腿上，像只无助的幼兽一样呜咽着，眼泪把那一小块裤腿都打湿了。
“好了。”
直到那原本白皙的臀部变得红肿发热，贝兰斯特才停手。他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西娅扶起来，让她跪坐在地毯上。
西娅抽噎着，双手捂着火辣辣的屁股，不敢看他，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活像个被家长狠狠教训了一顿的小学生。
“既然这么喜欢当猫……”
贝兰斯特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根做工极其逼真的、纯白色的猫尾巴。但这跟西娅身后那根自然生长的并不一样——它的根部连接着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的金属球体，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旁边还有一套与之搭配的、只有几根带子组成的“衣服”。
“把这个戴上。”贝兰斯特把那根尾巴扔在西娅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西娅看着那个金属球，虽然她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哪怕是在以前那种荒唐的聚会上），她当然知道那是用来塞进哪里的。
“这……这个是……”她的脸瞬间涨红成了番茄，说话都结巴了，“你是魔鬼吗？！我已经有真的尾巴了！”
“多一根装饰总是没坏处的。更何况……”贝兰斯特勾起嘴角，眼神戏谑地在她那两腿之间扫视了一圈，“真正的猫，可不会只有一根尾巴会摇。”
“可是……那个会很……很奇怪……”
“戴上，还是继续刚才的‘教育’？”贝兰斯特扬了扬依然发红的手掌。
两害相权取其轻。西娅咬了咬牙，含着眼泪，拿起那根尾巴，转过身去，颤抖着手撩起了裙摆。
……
几分钟后。
“嗯……感觉怎么样？”贝兰斯特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坐在地毯上的西娅。那根假的猫尾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个金属球带来的充实感让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还、还可以……”西娅声如蚊讷，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那东西冰冰凉凉的，塞进去的时候虽然有些困难，但现在却意外地……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反而有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那就先戴个三五天吧。”贝兰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当是给你的一个小考验。”
“三五天？！你是想让我死吗？！”西娅心里疯狂咆哮，但面上只能委屈地点点头。
魔鬼。这绝对是个魔鬼。
“过来。”贝兰斯特坐在椅子上，朝她勾了勾手指，“把手给我。”
西娅一愣，下意识地把背在身后的手伸了过去。
贝兰斯特握住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圈有些松动的绷带。昨天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有些渗血。
他重新拿起药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用棉签一点点清理着血迹，然后重新包扎好。
“以后小心点。”他低着头，声音很轻，“弄坏了，可就没法给我做饭了。”
西娅看着他那双专注的红色眼睛，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手背上。那种被珍视的错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那个……”她试探着开口，“你的手……”
贝兰斯特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咬破的手指，无所谓地甩了甩。
“这点小伤死不了人。”
他站起身，将西娅一把抱起——就像她真的是只宠物一样——放回了那个温暖的猫窝里。
“睡觉。明天要是起不来，那根尾巴可能会换个更大号的。”
他看着西娅瞬间缩进毯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的样子，轻笑了一声，然后吹熄了蜡烛，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