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特意把《九霄剑途》的更新停了一天,宣布要带凌月过“纯三次元约会日”。凌月前一晚激动得睡不着,翻出陈默给她买的所有现代衣服,试了又试,最后选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他的牛仔外套。
“第一站,游乐园。”陈默变戏法似的掏出两张门票,“我查过了,这里有旋转木马,说是每个女生都喜欢。”
凌月果然眼睛发亮。她在漫画世界只见过马车,从没坐过这种会上下动的“木马来回转”。当旋转木马启动,音乐响起时,她兴奋地朝陈默挥手,裙摆飞扬,像只蓝蝴蝶。
坐过山车时就没那么顺利了。凌月起初还逞强说“不怕”,车刚开到最高点,她就死死攥住陈默的手,尖叫得嗓子都哑了。下来时腿软得站不住,陈默只好背着她,听她在背上嘟囔:“这比追雾灵还吓人……”
中午去吃自助餐,凌月被甜品区的慕斯蛋糕吸引了。她拿了块草莓慕斯,刚尝一口就皱起眉:“太甜了,没有槐花糕清爽。”陈默笑着把自己盘子里的抹茶慕斯推给她:“试试这个,微苦的,像你上次煮的醒神草茶。”
下午去看画展,有幅画让凌月停住了脚步——画的是片星空,星星的排列和漫画世界药庐上空的一模一样。“你看,”她指着画,“那颗最亮的星旁边,是不是少了颗小星星?在我们那里,它们是一起的。”
陈默忽然想起《九霄剑途》里的设定:那两颗星叫“双生星”,传说能指引迷路的人找到归宿。他掏出手机,把凌月和那幅画拍在一起,说:“现在不少了,你就是那颗小星星。”
傍晚在湖边散步,夕阳把湖水染成金红色。凌月忽然说:“其实不用特意过什么‘三次元约会’,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在院子里看槐花落下,我都觉得很开心。”
陈默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但我想让你体验所有我经历过的美好。你从画里来,我要让你知道,画外的世界,因为有你,才更值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枚银戒指,上面刻着朵小小的槐花。“这不是求婚,”他有点紧张,“就是……想让你戴着,像个标记,证明你是我的。”
凌月的眼泪掉在戒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她伸出手,让他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在我们那里,戴在这个手指上,就是一辈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