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兜小队来协会交任务的时候，丽玖玖正好在场。
“来得巧。”她看了一眼云兜，“你们也一起练练。”
云兜愣了一下：“我们？”
“二对二，轮换。”丽玖玖指了指场地，“小雨和挽霞一组，小薇和云兜一组。林子欣和小雅替补。”
小雅举手：“为什么我是替补？”
“因为你确实打不过。”丽玖玖说。
小雅闭嘴了。
第一轮：丽小薇和云兜 vs 顾小雨和挽霞
云兜抽出一把单手剑，站在丽小薇左前方。丽小薇在他身后两步，掌心凝出冰晶。
“你主攻，灵狐策应。”丽小薇说。
“行。”
顾小雨没有等——她冲出去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直奔云兜。云兜举剑格挡，顾小雨的指尖点在剑身上，力度不大但角度刁钻，带得云兜身体一晃。
挽霞的箭从侧面射来，封住云兜的退路。丽小薇竖起冰墙挡住，箭钉在冰面上，没入半寸。
“箭很重。”云兜说。
“不是重，是快。”丽小薇撤掉冰墙，“再来。”
顾小雨第二次切入，这次目标是丽小薇。云兜横移一步，用剑身挡住她的路线。顾小雨变向，绕到云兜右侧，指尖点向他的肋部。云兜来不及转身，丽小薇的冰锥已经飞过来了——三根冰锥封住顾小雨的退路，逼她收手。
“漂亮。”云兜说。
顾小雨退后两步，表情没什么变化。挽霞的连珠箭又到了——两支箭一前一后，分别射向云兜和丽小薇。云兜侧身躲开第一支，第二支被冰墙挡住。
云兜主动出击。他不是一个靠速度取胜的战士，但胜在稳健。他的每一步都踩在顾小雨可能的移动路径上，不求直接命中，只求压缩空间。丽小薇从后面补冰锥，封住顾小雨的退路。
顾小雨被逼到场地边缘，挽霞的箭及时赶到——一箭射碎冰锥，另一箭射向云兜面门。云兜举剑弹开，顾小雨借着空隙从他的左侧切了出去。
“差一点。”云兜摇头。
“再来。”
第二轮交换，云兜改变策略。他不再试图封堵顾小雨，而是主动朝挽霞的方向压过去——远程射手最怕被近身。顾小雨看出他的意图，但没有立刻回防，而是朝丽小薇扑过去，逼云兜做选择。
云兜没有犹豫，转身回防。一剑架住顾小雨的指尖，两人僵持了半秒，丽小薇的冰墙从侧面顶上来，将顾小雨推开。
挽霞的箭射向云兜后背。云兜侧身躲，箭擦着他的腰飞过，在墙上留下一道深痕。
“她们的射手很准。”云兜说。
“灵狐知道。”丽小薇看了一眼挽霞的位置，“下次你继续压她，灵狐拖住小雨。”
“你一个人拖得住？”
“试试。”
第三次交锋，云兜直接朝挽霞冲过去。顾小雨果然没有回防，而是朝丽小薇扑来。丽小薇没有后退，凝出一把冰剑，正面迎上去。
冰剑和顾小雨的指尖撞在一起，冰屑四溅。顾小雨愣了一下——丽小薇很少打近身战，但这一剑的角度和力度都不差。
“你练过？”顾小雨问。
“灵狐什么都练，再说了，你不是看着我练的么。”丽小薇咬紧牙，又挥出一剑。
顾小雨侧身躲开，反手点向丽小薇的手腕。丽小薇收剑格挡，被震退两步，但没有倒。另一边，云兜已经逼到了挽霞面前。挽霞收起弓，后退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云兜的剑和挽霞的短刀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挽霞的力量不如云兜，但反应很快——借着反震力后退，重新拉开距离，同时搭箭上弦。
箭出，射向云兜的膝盖。云兜抬腿躲开，步伐慢了半拍。顾小雨已经摆脱丽小薇，回防到挽霞身边。
“换位。”顾小雨说。
挽霞退到后方，顾小雨顶上去。云兜没有再追，退回丽小薇旁边。
“她们配合太默契了。”云兜喘了口气。
“灵狐说了，她们练了很久。”丽小薇收起冰剑。
“停。”丽玖玖拍手，“平局。你们俩出来，换人。”
第二轮：梦娅和挽霞 vs 林子欣和顾小雨
“我俩一组？这不压着打啊！”林子欣喊到。
梦娅站到挽霞身后，手心出汗。
“你就站在我后面。”挽霞说，“帮我看对面的走位。”
“开始。”
林子欣的火球先到。挽霞侧身躲开，顾小雨切进来，目标是梦娅。挽霞没有回头，朝梦娅的方向侧移一步，用弓臂格挡住顾小雨的指尖。
“退后。”挽霞说。
梦娅退了一步，站在挽霞身后三步。
“右边——她要绕后！”梦娅这次没有犹豫。
挽霞朝右边放了一箭，封住顾小雨的路线。林子欣的火球从另一边飞来，挽霞来不及躲。
“左边一步！”梦娅又喊。
挽霞没有躲，而是朝左边放了一箭。林子欣正好从那个方向绕过来，箭擦着她的袖口飞过。
“你射我！”林子欣喊。
“没射中。”
“差点就中了！”
“那就是没中。”
顾小雨停下动作，看了梦娅一眼。她发现梦娅这次没有发抖，喊的方向也很准。挽霞也越来越信任她的判断。
“再来一次。”挽霞说。
第三次交锋，梦娅没有退。顾小雨切进来的时候，她提前喊了方向。挽霞的箭封住了顾小雨的去路，林子欣的火球也被预判。
“行了。”顾小雨收手，“进步很大。”
梦娅低着头，耳朵红了。
训练结束。云兜收起剑，朝丽小薇一行人挥了挥手：“感悟很多，下次再来。”
挽霞走在最后，经过梦娅身边时，也抬手挥了挥。
梦娅抬手挥了挥。
两个人谁都没开口，但都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