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驻地,还没下车,连部的军士长便找上了我。
“墨姐,连指叫。”
“知道了。”我朝他挥了挥手示意,再按下无线电:
“各车自行组织检修,吃完晚饭回来开复盘会,先解散。”放下无线电,等车停下,我转头向林舒悦和宋知鸢说到。
“检修好车就自己活动,晚饭后复盘,我去连指。”看到她们两点头,我便跳下了车。
说是驻地,其实也就是在村庄边缘几栋盖着伪装网和伪装天幕的简易营房,一些用作宿舍,一栋给了连部,最后还有一个移动餐车。墙壁上的冬季迷彩与厚实的积雪交融在一并,松针与树枝也被用作伪装物点缀之上。我踩着被履带压实的雪地上,快步走向连部走去。
“报告。”“进。”
推开门,一股约二十多度的暖风迎面扑来,算是驱散了些寒意。我赶紧关上门,转头,睫毛上的冰晶抖了抖,吸了吸鼻子,看向屋里几人。
连长姜临安,入伍前干过小十年中学老师,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班主任式的严苛,又总是喜好拿管教学生的方式管教底下的人,而不少战士也确实没毕业多久,私底下便常管他叫“老班”。旁边是指导员陆建国,三十来岁,看着老实巴交又不太高,但等他眼咕噜在眼眶里转一圈,不管是你枕头底下的酒还是找上门来的宪兵,他都可以帮你解决掉。其他几个排的排长也站在一旁,貌似就等我一个人到场了。
我抬起右手敬礼,往前一步站到了地图前。跨越数十公里的地图将一切信息都标注在了上面:前线阵地、炮兵阵地、后勤车队等等。我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小圆在地图上被叉掉了,那是我们刚刚结束的战斗。
“打得不错,一个零换八,这下子算给了俄国人迎头痛击了。”姜临安夸赞了两句,随后指了指地图。
“但俄国人仍然有大量有生力量从后方源源不断赶来。一旦他们到位,就算是有着体系优势我们也很难继续守下去。我们必须趁对方立足未稳,集中力量冲击他们的薄弱处,先发制人,逼迫俄国人撤退重新建立防线。”
“旅部给我们的安排是沿着146公路一路向前,先消灭掉对面的前出部队,随后在后天对俄军建立起的防线进行冲击,最终目标需要你们通过防线,继续推进十公里。有问题吗?”
陆建国补充道。
“没问题。”我们齐声回答。
“好,那我先做明天的战斗安排。江林墨,你们排老兵最多,做主攻矛头,明天早上配合步兵前出先拿下对面210这个位置的前线哨点,随后进攻214位置的村庄。二排则从侧翼迂回辅助一排进攻,三排先做预备队,随时待命。”见我们都没有意见,姜临安继续给我们分配作战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