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看着洁白但陌生的天花板。阳光从窗外撒了进来,使得我能沐浴到温柔的阳光。体征监护仪在我的床头滴滴作响。
我还活着吗?
这是我的疑问。我记不清最后发生的事情了。只记得那里很嘈杂,很乱。
我试图坐了起来,但床上的管线把我束缚住了。我听到门被打开了,一个有着北欧面孔的护士走了进来,她看向我,我看着她。惊讶从她的脸上展现了出来,她随即跑了出去。
…
一个医生来和我说明了情况。这已经是那场战斗后的第五天了。我在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了,但十分幸运的是,听到我们的枪响,接应部队马上就赶了过来,随即一场快速的战斗就歼灭了那支俄军小队。
随后我被一路转送过来,送到了这里,位于赫尔辛基的后方医院。他们帮我取出了子弹清理了伤口,手术很成功,我甚至保住了那条腿。只是医生说那颗子弹破坏了一部分的肌肉,所以尽管我还能走路,但也只能瘸着走路了。
又有一个军官走了进来,是我们的人。他和我说了军队里后续的事情:
“很幸运的是,因为有你的掩护,所以你的两位战友都活了下来。”他指的是林舒悦和宋知鸢。
“你的事迹在全军公开表扬,连国内报纸上都刊登了。”他给我展示了报纸,是一家大的官媒。
“整场行动很成功,我们成功突破了俄军的防线,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他们不会再打算进攻了。”
“你还有什么想法吗?至少在这里我都可以尽可能给你满足。”
“有。”我喝了口水。
“我还能回去吗?”
我最终还是没能回去。他们综合分析了我的状况,最后说如果我有意愿可以让我回到二线岗位。
我没接受。
我还回去看了宋知鸢和林舒悦,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那时她们已经从前线撤下来休整了。林舒悦吐槽我说是要变成华生了吗,她还是驾驶员,宋知鸢则代替我成为了车长,还有个新来的小战士成了炮手,挺腼腆的一个人。至于排长则落到了程野头上,他则和我抱怨说原来排长是个这么难搞的活。
我们约定好等大家都回国了再聚,去吃火锅,去吃麻辣烫,去玩遍全国的大江南北。在走之前,我和每个人都最后说了再见,和姜临安,和陆建国,和老傅,还有程野和孙志勇,当然还有林舒悦和宋知鸢。
再踏上飞机前,我曾回头看了眼,和这片土地说了声再见,和这场战争说了再见。我抽完了那盒万宝路里的最后一支,或许回国就再也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