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支援到位，哪些支援？”
“现在除了山脉之主和自然之主以外，其他的所有派系的神明都已经准备开始派遣支援了我们这些命运捕者，只是我们这个派系的先头我们将会在半年内聚集10万编织者来到这边。”
……
晨光从古树枝叶间漏下时，希雅醒了。
芙宁娜趴在她怀里，银白长发散在她锁骨上。希雅的指尖还插在她发丝里，睡着时也没抽出来。
她低头，在芙宁娜发顶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小心地将手臂抽出来，动作极轻。
芙宁娜含混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希雅赤脚踩在地板上。她穿着白色睡衣，长袖衬衫的下摆微微凌乱。
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两颗鸡蛋和一小块熏肉。
灶台上烧着水。她把熏肉切成薄片，铺在平底锅里煎。
鸡蛋磕进另一只煎锅，边缘渐渐焦黄，蛋黄还是半流心的。
她从橱柜里拿出挂面，下进沸水里，用筷子轻轻搅散。
面煮好捞进碗里，舀上清汤。煎蛋盖在上面，熏肉码在碟子边缘。
芙宁娜披散着银白长发晃进厨房，衬衫扣子歪了一颗，赤着脚。
她从背后环住希雅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好香。”
“去洗漱。”希雅偏头，在她额角啄了一下。
芙宁娜在她肩窝里蹭了蹭脸，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往浴室走去。
冷水扑在脸上，她打了个激灵，彻底醒了。对着镜子把扣子重新系好。
石桌上摆好了两碗面。煎蛋卧在面上，熏肉切得薄薄的，边缘焦脆。
芙宁娜在桌边坐下，端起碗先灌了口汤，满足地眯起眼。
希雅在她对面落座，把自己碗里的熏肉拨了一半给她。
“你吃。”芙宁娜想拨回去。
“冰箱里还有。”希雅按住她手腕，指尖在脉搏处停了一瞬。
芙宁娜没再推，低头吃面。煎蛋咬开，蛋黄流进汤里，染出一小片金黄。
“今天有什么安排？”芙宁娜把最后一口面吃完。
“回来这么久了，也该去议会那边瞅一眼”希雅端起碗喝汤。
“吃过饭，我去换身衣服”
“嗯。”
芙宁娜站起来收碗。希雅也端着空碗跟进厨房。
水龙头拧开，温水冲过碗碟。芙宁娜洗一个，希雅接一个擦干。
两人并肩站在水槽前，手肘偶尔碰到，谁也没说话。
洗完碗，芙宁娜把剩下的熏肉裹好放回冰箱。希雅擦干净灶台。
两人一起走到客厅
芙宁娜推开卧室门，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蓝色卫衣套上。纯棉料子，没有徽记，没有符文，只有左胸口袋上绣着一只小小的水母。
她又扯了条黑色裤子换上，将银白长发从领口捞出来，随手拨了两下。
希雅站在衣柜另一侧，脱了白色睡衣，换上一件墨绿卫衣。她将淡金长发从领口抽出，甩到肩后。
“你这件是不是缩水了。”芙宁娜扯了扯自己卫衣的下摆。
“上次烘干温度太高。”希雅扣好袖口的纽扣，“你穿这件显瘦。”
“本来就不胖。”芙宁娜咕哝着又扯了扯下摆。
两人走出卧室。院子里石桌上搁着空碗碟，霜星蜷在龙窝里打盹。
鸣雷云从霜星头顶飘起来，雷光微闪，慢悠悠飘到希雅头顶，把自己团成软绵绵的一团。希雅抬手碰了碰它。
芙宁娜朝树屋方向看了一眼。门敞着，里面没人。伊莉雅和薇拉已经出门了。
“走吧。”她推开院门。
两人沿薄暮溪谷的石板路走向传送枢纽。湖面倒映着上午的阳光，几只灰羽鸟落在湖边的柳树上。鸣雷云在希雅头顶压得很低，雷光几乎熄灭。
枢纽大厅穹顶高耸，数十道空间传送门同时运转。冷白灯光洒在金属地板上，穿制服的军官们步履匆匆。
芙宁娜在拱门前刷卡，淡蓝光幕亮起。她选了中心区的传送坐标，两人踏入蓝白光束中。
从中心区传送站出来，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行政大道。两侧建筑高耸，墙面嵌满淡蓝符文晶石板。
穿制服的军官与抱晶石板的文员步履匆匆，偶尔有小型飞行器从头顶掠过。没有人多看她们一眼。
希雅领着她拐进一条岔路。尽头是一栋灰白花岗岩建筑，门楣上镌刻着齿轮与卷轴的徽记。哨兵看见两人，右拳敲击左胸。
芙宁娜推开厚重的金属门。大厅穹顶极高，四壁嵌满战略地图与数据光幕，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臭氧与金属混和的气味。
中央长桌旁已坐着几位议会核心成员，听见门响同时抬头。格林萨德从主位上站起来，灰白短发一丝不苟。
格林萨德从主位上站起来。他看上去四十出头，灰白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深棕色眼眸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他的面容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没有任何伤疤或改造痕迹，看上去就是个保养得当的中年人。
他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制服，左胸别着齿轮与卷轴的金质徽章。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金属外骨骼，没有植入物，没有神骸碎片——就是一个纯粹的普通人，站在一群改造者中间，却丝毫不显得弱势。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芙宁娜阁下，希雅阁下。”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两位难得来议会一趟。要不要顺便看一下近期谷内的计划。”
“行”
格林萨德伸手在桌面上一划，淡蓝光幕展开。谷内规划图上标着几处新建区域——第三训练基地扩建、崩星巨炮配套供能管道、以及薄暮溪谷西侧的新居住区。
他点了点光幕上的标注，“第三训练基地需要扩建，薪火计划学员数量比预期翻了一倍。崩星巨炮进入核心施工阶段，能源管线要从中心区一直铺到北侧山体内部。”
他又划开一张外界地图，风暴山脉与无尽山脉交界处亮着密密麻麻的红点。“神圣同盟在格罗姆要塞集结，目前规模已超过七百万。命运女神的卜者也在增援。估计用不了多久，还会有其他派系的队伍过来增援。”
“山脉之主塞拉里昂那边，之前谈过合作，后面因为连续不断的交火搁置了。”格林萨德抬头看向芙宁娜，“现在这个局势，或许可以重新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