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
魁星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准备战斗。”
瓦伦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同时抽出了“斩天”
“好,上了。”瓦伦一步踏地将地面踏出一个大坑身影化作残影撕裂空气下一瞬他便出现在了艾俄洛斯的身前一剑劈出。
铛!
一柄由纯粹风元素聚成的剑悬在艾俄洛斯的面前挡下了这一击,另一柄剑顺势就刺向瓦伦的心脏。
他在半空。
脚下没有实地可以借力,闪避的角度被两侧的气流封死。收剑、横转、剑脊磕上刺来的风剑,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风剑碎散,冲击力撞进右臂,他借这股力道向后弹去,身体在半空翻了一圈,稳稳落地。
退了四步。靴底在碎屑层上踩出浅坑,右臂震了一下。他甩了甩手腕,重新握紧斩天。
在战斗有人接手之后作战指挥这启动了传送装置将太泰坦传送回检修车间。
泰坦被传送回维修车间,重重落在检修台上。维修工操作终端,扫描光束扫过断臂与熔穿的炮管。机械臂展开,替换件从库房滑出。
焊枪点燃,火花四溅。
魁星右脚跺地,石灰色硬皮从脚底炸开,在碎屑层上凝出一块方圆数尺的岩台。
他踏上岩台,硬皮沿小腿爬上膝盖,再从大腿蔓延到腰腹,土元素从四面八方汇入他体内,把他整个人裹成一道灰黑色的残影。岩台在他脚下碎裂,他借力弹射出去,右拳攥紧,拳面上凝着一层厚达半尺的岩石壳,像握着一块小型山岩。拳风裹着沉重的土元素气息,把沿途空气压得发出低沉的闷响,直取艾俄洛斯正面。
伯恩在十公里外拔枪。长枪从地面抽出,枪尖的熔岩色火光暴涨,枪身被暗红纹路缠满。他双手持枪,左脚前踏,右脚后蹬,整个人拧成一张弓。枪尖对准艾俄洛斯方向,火元素从石柱阵中倒灌入枪身,在枪尖凝成一颗拳头大的暗红光球。他闷喝一声,长枪掷出。光球裹着枪身破空而去,在元素雾中划出一道暗红尾迹,像一颗被投出的微型太阳。
林克尔从左翼切入。她左臂雷光炸开,蓝紫电弧从手臂爬上战斧,斧刃被雷光裹成一道刺目光弧。雷光在脚下炸出密集浅坑,每一步都借雷击反冲力加速,整个人在碎屑层上弹射前进,像一道蓝紫色的闪电在灰黑大地上跳跃。她没走直线,路线带弧度,从侧面绕向艾俄洛斯,战斧高举,雷光在斧刃上凝成一道半尺长的雷刃,发出尖锐的嗡鸣。
他抬起了右手,风元素在掌中凝成一柄青白长剑,剑身修长,刃口泛着高速旋转的气流寒光。
他动了。横扫。
简单到极致的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轨迹,没有蓄力,没有预兆。青白剑光从右向左划出一道半圆弧,风元素在剑刃上炸开成一层薄而锋利的冲击面。
魁星的拳头撞上剑光。石壳在触及剑刃的瞬间碎成齑粉,拳面上的土元素被风压吹散,整个人像被一面无形的墙拍中,朝右侧横飞出去。他在半空翻了三四圈,撞穿两道矮岩脊,最后砸进碎屑层里,拖出一道十几步的长痕才停住。
伯恩的长枪在同一刻被剑光扫中。暗红光球被风刃从中劈开,火元素炸散成漫天火星,枪身被冲击面撞得偏转方向,斜插进地面。伯恩整个人被气浪掀翻,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军装前襟被风刃撕开数道口子,血从裂口里渗出来。
林克尔从上方劈下的战斧撞上剑光上沿。雷刃与风刃对撞,蓝紫电弧炸开成一片电幕,但只持续了不到一息。风刃切穿雷幕,顺着斧柄劈向她的手腕。她松手弃斧,整个人被冲击面拍中胸口,倒飞出去,雷光在体表炸开试图缓冲,却只是把她弹得更远。
三人在同一秒内全部飞出。
艾俄洛斯收剑。青白长剑在掌中散成气流,重新汇入体表风甲。他仍浮在原处,衣袍都没乱,手印稳如山岳。
瓦伦把斩天从碎屑层里拔出来,剑身震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魁星从碎石堆里撑起身,左臂的土元素甲壳碎了大半,但底下的手臂完好,正从肩头重新向整条手臂蔓延;伯恩半跪十步外,长枪插地,军装前襟被风刃撕开几道口子,但裂口下只有几道浅白的划痕,连血都没渗出来;林克尔摔得最远,左臂雷光短暂熄灭,此刻正从手腕到肘弯逐节恢复,蓝紫电弧在皮肤表面噼啪炸响,右臂肩膀上一道看似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