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无法兑现的诺言

作者:俄罗斯耐摔王普里戈津 更新时间:2026/5/10 19:22:53 字数:5569

免责声明:本章内容全部是虚构的,和现实没有任何关系,请勿代入联想。

楼尔克斯的双脚踩上冰冷、坚硬的砖石地面。他立刻直起身,和同伴一起朝小区围墙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肺叶火辣辣地疼。

就在这时——

“喂,听得见吗。”

一个沉稳、清晰、带着不容置疑质感的中年男性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胸前那台缴获的对讲机扬声器中迸发出来。

这声音出现得太突兀,仿佛是鬼趴在他肩膀让他回头看一眼似的。

“Fuck!”

楼尔克斯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差点将手中紧握的AK步枪扔出去。枪口不由自主地上扬,食指在惊骇中下意识想扳机,他立刻将手从握把上拿开。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泥诗伸抹人?!” 他喉咙发紧,本就不太标准的中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刚才的狂奔而嘶哑变得更不标准了。他一边问,脚步却没有停,拽着旁边惊魂未定的同伴,跌跌撞撞地冲向街道对面一小片建筑的阴影。

“东煌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反恐行动总指挥,李清火。” 对讲机里的声音没有任何冗余,语速平稳而快速,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我们会保护每一个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现在按我说的做。”

东煌人民武装警察部队?

楼尔克斯的大脑空白了大约半秒。如同黑暗中陡然刺入的一束强光,那是名叫希望的光芒,冲出黑暗获得自由的光!

“What?你们……是来救我们的?” 他一边奔跑着,一边对着对讲机喊道,声音里混杂着难以置信和狂喜的颤抖。

“没错。” 李清火的回答干脆利落“听好:你们的首要目标是地下车库,我方人员将在那里接应。现在,我需要你制造噪音。”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明确的指令性:“立刻,用你手里的枪,朝你跳下来的那个窗口方向开火。不用瞄准,或者是朝天上射击也可以,立刻开枪。”

楼尔克斯听见后选择了朝天搂火,该死的,他可做不到一边跑一边向后开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再次撕裂了小区的夜空,灼热的弹壳从抛壳窗中蹦跳而出,叮当作响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枪口焰在昏暗的光线下短暂地照亮了他因用力而狰狞的脸。

而在他朝天搂火的同一时刻。

在他头顶斜上方约1200米处,一架四旋翼多功能无人机正以近乎静止的姿态悬停。下方武器站挂架上,一支修长的电磁步枪枪管,正随着下方高清摄像头,激光测距仪和数据链的指引,进行着微不可察的调整。

枪管稳稳地锁定了七号楼二层,那个他们刚刚跳下的窗口,此刻正有一名恐怖分子在试图进行瞄准。

地面操控车内,屏幕前的操作员拇指稳稳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激发钮。

嗡——嗤!

一发特制的8毫米钨合金长杆弹,在电磁线圈构建的无形轨道中,被狂暴的电流在千分之几秒内加速到极致,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超音速弹药产生的弹道爆音被楼尔克斯的枪声盖了过去,弹丸因为加速度太高,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因空气电离而产生的微弱流光轨迹,追上来到两名恐怖分子刚刚来到窗前其上半身就直接炸开,猩红的血液炸的到处都是第二名恐怖分子就在他侧后方,脸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上惊恐的表情,只是下意识地瞪大眼睛,看着同伴瞬间消失的上半身和泼洒过来的温热粘稠液体。随后被下一发子弹打中,也变成一摊血雾。

第三名恐怖分子站在更靠里的位置,被这突如其来的的伤亡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要缩回掩体后。

无人机的枪口微微调整了微不足道的角度。

第三发弹丸穿透了尚未散尽的血雾和烟尘,钻入房间,将他一同钉死在死亡的名单上。

后面还有两名恐怖分子似乎被这诡异的、同伴接连“蒸发”的景象彻底吓懵了,僵在原地,但无人机没有给他们时间,趁着楼尔克斯还在朝天射击,无人机控制步枪朝着面前楼房的墙壁上进行了一轮恐怖的扫射,墙面瞬间炸开五六个碗口大小的孔洞,砖石碎块和混凝土粉尘呈喷射状向内爆开!

房间内最后两名恐怖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墙外的打击撕得粉碎。血、肉、骨屑和建筑碎渣混合在一起,溅满了整个房间的内壁,景象如同被大口径炮弹直接命中。

————

手中的枪传来子弹打空了的咔咔声,他没往后看,他只知道因为不明原因后面的恐怖分子没再朝他们射击。

与此同时,1号楼,三层,一间未装修的毛坯房。

房间空旷,只有几张从其他房间拖来的破旧木椅,中间用几个纸箱拼成一张临时牌桌。天花板上,一盏孤零零的节能灯投下惨白的光,将几名围坐的恐怖分子身影拉长,扭曲在粗糙的水泥墙上。空气浑浊,混合着烟草、汗液和灰尘的气味。

“八嘎!又输了!” 一名脸上带疤的恐怖分子用手锤了一下桌子,由纸箱组成到桌子立刻向下塌陷了一块。旁边几人哄笑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着。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而刺耳的铃声响起——是老式按键手机那种单调、高亢的铃音。

刀疤脸皱了皱眉,不耐烦地从作战背心口袋里掏出那台笨重的黑色手机,看了眼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嘴里低声咒骂了一句,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嗨……嗨一!……非常抱歉!……是!立刻处理!” 十几秒的时间里,他的脸色从烦躁变为惶恐,又从惶恐转为阴沉。通话结束,他重重将手机拍在弹药箱上,屏幕瞬间裂开几道细纹。

“那群该死的‘货物’暴动了,要不是上头要活的,我早把他们全杀了!” 他啐了一口,猛地站起身,踢开脚边的空罐头,“走!去给他们放放血,让他们搞清楚谁才是主人!” 他抄起靠在墙边的那支STV-380自动步枪,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就在他转身面向房门的刹那——

“不准动!抱头蹲下!”

洪亮的怒吼炸响,门口,不知何时已无声地出现了一个浑身覆盖着绿色动力甲的身影,手中的电磁步枪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冻结。其他几名恐怖分子僵在原地,手还悬在腰间武器附近,一动不敢动。

同一时刻,恐怖分子据点站长的房间内。

听着七号楼那边传来的持续交火声,站长焦躁地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踱步。他恨恨地瞪着桌上那台同样老旧的通讯器,仿佛那是他一切厄运的源头。此刻他已经恨死了他的上司,那个可恶的大坂人,都怪他克扣经费,害的他们和欧洲分部的人一比和混混似的,连消音器之类的战术配件都买不起。

在监控被黑掉之后,恐怖分子的据点就和瞎了一样,在房间只见穿梭的巡逻队一点信息都没收到就被突击队员悄无声息地解决,十几名恐怖分子被后续的接应人员反铐住双手,押到了地下车库中。

一分钟后。

“什么?失联?”站长对着话筒愤怒地吼道。

到了这个时候,异常状况才被报告到了恐怖分子的指挥层。

他在房间走动的更快了,现在情况不明,但肯定是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

直到一声枪响划破了小区中这诡异的寂静,就在楼下。

不到一秒,几声与众不同的枪声响起,这绝对不是7.62*39口径枪械的开火声。

“班长,我们暴露了!!” 一名突击队员的声音响起,语速快而清晰。他沉重的作战靴踩在水泥楼梯上,却在关节处微型电机的辅助下显得异常轻捷,一步就跨越了三四级台阶。

“准备开始强攻,他们的首领就在楼上。”班长很快做出决断,根据指挥部同步的信息,经过对被俘的恐怖分子进行临时询问,有些并不坚定的恐怖分子透露出他们的首领所处的位置,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多活几天。

一枚墨绿色的M67破片手雷从上方楼梯拐角处滚落,叮叮当当地跳到了突击小组的前方。

“手雷!” 警告声在频道中响起,但队员们冲势丝毫未减。

轰!

爆炸的火光瞬间吞噬了狭窄的楼梯拐角,大量预制破片向四周飞溅,打在混凝土墙壁上噼啪作响,烟尘弥漫。

但,突击队员们全都装备了动力甲,手榴弹的破片全部被超过15毫米的钢制插板挡了下来。

在关节处的电机带动下,战士们身轻如燕 500斤以上到负重对战士们来说变得微不足道而对面的恐怖分子看到的,则是噩梦般的景象:子弹——他们手中AK和STV步枪射出的7.62x39mm中间威力弹打在那些黑色巨兽身上,只能溅起一簇簇转瞬即逝的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雨点敲击铁皮屋顶,却无法让对方的步伐慢下半分。突击队员们如同公路上疾驰着地大运,一名恐怖分子被一名突击队员撞上

砰!咔嚓!

一声闷响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恐怖分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大运迎面撞上,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方墙壁上,瘫软滑落,瞬间失去了意识。

楼上,听着楼下越来越近的枪声和脚步声,站长双手颤抖着,从抽屉中拿出了那个代表着死亡的红色开关。

一条电线从开关链接到了其他的什么地方,这是炸弹的起爆开关,开关的另一头,连接着他亲自下令布置的炸药。

他深呼一口气,推开了炸药的保险装置。

遥控器上的屏幕亮了起来。

1-1离线

1-2上线

1-3上线

2-1离线

2-2上线

2-3上线

3-1离线

…………

……

(离线代表该处炸药已被提前发现并拆除,在线则仍处于待触发状态。)

他的拇指,悬在了那枚红色的触发按钮上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绝望。

“板载!” 他嘶吼出这句最终的口号。

砰!

指挥室厚重的木门连带门框,被一脚狂暴地踹开,向内崩裂!

“抱头蹲下!你被捕了!” 怒吼声传来。

但比声音更快的,是枪口。三名突击队员的枪口在门开的瞬间就已锁定室内。

“不好!他要引爆!” 眼尖的队员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开关和站长决绝的动作。

突突突突突!

几乎出于本能,距离最近的两名队员手中的电磁步枪喷吐出弹幕,目标直指站长握着开关的右臂。

超音速弹丸在空气中拉出细微的激波。站长的右臂,从手肘到手腕,在一瞬间被数发子弹命中、撕裂、破碎,“噗”地一声炸成一团浓密的、夹杂着骨屑和筋肉的血雾! 红色的开关和残留的半截小臂一起飞了出去,掉在地上。

“目标丧失行动能力!快,按住他!医疗兵,止血钳和凝血剂!快!检查一下遥控器,把线给拔了,通知排爆组的弟兄,让他们排除剩余威胁。

突击二组呼叫指挥部,我们已成功抓获目标!我们胜利了!”

与此同时,松江市某防空避难所。

巨大的空间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拥挤人群特有的体味。高耸的穹顶下,数千名市民被临时安置于此,或坐或卧,低声交谈,形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真倒霉,碰上这种‘全市反恐紧急演练’,项目报告还没写完就被赶过来了,看来周末得泡办公室了。” 一个穿着衬衫的上班族倚着墙,滑动着手机,愁眉苦脸。

“唉,别提了,本来我今天晚上是要和兄弟们在那个空岛游戏里打公会战的,这下只能推了,会长害说打赢了给我们发红包呢。(东北口音)”

“就是啊。”

抱怨声、闲聊声、孩子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有人坐在地上刷着短视频,有人靠在行李上打盹,还有人抓紧时间用内部线路处理工作。一种被迫中断日常生活的、带着些微烦躁与无奈的平静氛围笼罩着这里。

在靠近一处通风口、相对安静的墙边,莫明天推着陈雅明的轮椅,静静站在那里。陈雅明目光有些出神地掠过面前形形色色的人群。莫明天则一只手轻轻搭在轮椅推手上,另一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同样显得有些无聊。

面前的人群中,有几个人时不时就向他们这边瞥来一眼,是姐姐给她安排的保镖。

“亲爱的……” 陈雅明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向往,“等以后……如果我的腿真的有机会好起来,我们一定要出去看看。不光是在国内,蒙古的大草原,青藏高原的雪山……还要去更远的地方,罗马的古迹,威尼斯的运河……甚至南极、北极。说不定,等到太空电梯建成,我们还能一起上去,看看真正的星空是什么样子。”

“嗯,一定会的。”莫明天露出了一个如同肯尼迪般的灿烂笑容。

就在这时,避难所各处悬挂的扬声器里,传来一个严肃、官方的男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通知:接上级指令,现需要对避难所内所有人员进行身份核实。请各位市民保持秩序,配合工作人员,排队依次接受检查。重复一遍,请配合身份检查。”

“怎么突然要查身份?” 莫明天微微蹙眉,小声抱怨了一句,但还是推着陈雅明,缓缓向最近一处开始排队登记的点位移动。

就在她们身后大约十五米左右,两个穿着普通深色夹克、一直低头站在角落阴影里的男人,开始了急促而压抑的交谈。。

“李智严桑,我们已经和‘巢穴’失联十多分钟了,我感觉‘巢穴’可能出问题了较年轻的那个声音发颤,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周围开始组织队列的工作人员,“而且,条子现在开始查身份了……我们经不起细查,很快会暴露,要不趁现在……”

他们是“复国组织”部署在市民中的“暗线”,是站长在预感失败后,启动的最后一枚“棋子”。任务简单而残酷:若据点失守,他们便在人群最密集处制造最大规模的伤亡。。

“西巴!不用你提醒!我难道不知道吗,西巴!” 被称为李智严的中年男人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闪烁着一种彻底绝望后衍生的、近乎癫狂的极端火焰。他的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他在战前原本是南边某个财阀的少爷,可开战后,一切都变了,曹县的部队如猛虎下山般,美军在开战前就全跑路了,任由他们自生自灭,最终,半岛迎来了统一,但他们家族作为财阀最终被拉上了审判台,不是曹县人,而是那些以前被他肆意欺负的普通人,自己的家人在自己眼前被曹县士兵用防空炮打成了一地的碎肉,自己则被拉到了劳改农场,在干了十年之后终于被释放。

他恨,他恨这些曹县人,他恨这些在他眼中被视为垃圾的底层人,你们为什么要反抗,这些下等人天生就该被他们欺负,被欺负了就给我受着呗,他们为什么要反抗!这种极其扭曲的想法一直伴随着他的后半生。

他要复仇,他要让所有人都不得好死,为此,他加入了极端恐怖组织,甚至不惜与鬼子成为同僚,而现在,是他复仇的时候了,用自己的生命进行最极端的复仇!

他的手一直紧紧揣在夹克口袋里,此刻猛地抽出!掌心中,赫然握着一枚墨绿色的、半球形的M67破片手雷,拇指已经毫不犹豫地撬开了保险夹,弹开了安全握片!

旁边那名年轻同伙见状,脸上闪过一瞬的恐惧,随即也被同样的疯狂取代,同样掏出了一枚手雷。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都给我去死吧!!”

“万岁!!!”

这两声充满恨意与决绝的狂吼,在相对安静的避难所角落显得格外刺耳。周围不少人被惊动,疑惑地转头望去。

莫明天也好奇地循声回头。她看到身后不远处,两个面目扭曲的男人,手里似乎握着什么圆滚滚的东西……她并不认识那具体是什么,但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极致的危险预感,像冰锥一样刺入她的脊椎!

没有思考,没有犹豫。

“雅明——!” 她只来得及喊出半声名字,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张开双臂,从背后整个扑向轮椅,将陈雅明娇小的身躯死死地护在自己怀里,用自己整个背部,对着那危险来源的方向。

陈雅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然后又看到保镖发疯似的朝自己冲了过来,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

刺耳的爆炸声从身后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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