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诶诶,两位为何沉默不言?难道说……是被咱的大宝贝给震撼到了吗~!?”
索菲亚捂着脸,满面潮红地说道,完全无视了我和维拉妮震耳欲聋的沉默。
“也是呀,毕竟咱的大宝贝是这么完美,两位看呆也是情有可原的呢,就算是咱自己,平时没事的时候看着她也会忍不住流口水……啊咱是说,会心痒痒的,满脑子都是骑在她身上起飞的画面啊啊啊啊啊——”
“——在审核把你给和谐掉之前给我停下这段迷之发🟠对话谢谢!!!”
维拉妮蹦起来给了索菲亚额头一个手刀,成功阻止了对方那难以理解的举动……
呃,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在跟着索菲亚离开了鲸骨琴附近,通过一条狭窄到无法并肩走人的漆黑小路,七拐八拐,绕到我有点头晕之后,我们终于抵达了理论上的目的地。
她所带我们来的地方,似乎就是她最初卖我们玩具的那个小巷里。
我一开始还很疑惑,因为这地方似乎什么都没有。
然而,问她怎么回事后,她却神秘一笑,然后一把掀开了……
呃,一把掀开了我之前以为是墙壁的……一块布???
然后,一艘小型的航空艇就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是的,她刚刚那段谜一样的发言不是对着某个人,而是对着这艘航空艇发出的。
……哈?
“林子大了真的是什么怪人都有……算了,”维拉妮翻了个白眼,松开了捏住索菲亚嘴巴的手,然后对那艘航空艇努了努嘴,“所以?这就是你的提议?”
“嗯嗯!没错!这就是咱的计划!”
索菲亚走到航空艇前,轻柔地用手抚摸着航空艇的船舱表面,然后又开始发出……呃,有点恶心的嘿嘿笑声。
真是的,明明是个少女,怎么一看到航空艇就跟拿到新剑的臭老爹一样,身上一股中年大叔味……
“对啊,简直跟会在玻璃柜里摆十八X🟠体动漫手办的死宅一样,好恶……”
“嘿!嘿!两位的想法也太失礼了吧?!?这可是咱当初瞒着父皇当掉了自己所有的首饰,才换来的最高规格小型航空艇哦?!你们知道它的设计有多精巧,就算是所谓的少女矜持啊躯体美啊什么的在它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好嘛!它可是——”
索菲亚生气地大声抗议起来,一直到维拉妮又叫甜甜把她嘴巴封了一次后才老实下来,停止了自己的过激行为。
“咳咳!”她像是要缓解尴尬那样大声咳嗽两下,然后才继续道:“总、总而言之啦,这就是咱这边的提议哦,有这艘小型航空艇,两位就可以自由离开这座都市,不受逃难人群的裹挟了——怎么样,这不正是两位此刻最需要的资源吗?”
“……哼,说得好听。”
维拉妮嗤鼻道,甜甜苦苦也在一旁摆出一副威吓的谈判姿势。
“说到底,迄今为止你提出的所有方案和信息,都不过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该怎么确定,你和伯里曼不是一伙,这里的提议只是为了把我们送到那个幕后黑手的跟前?”
“对啊对啊,这一切果然还是埋伏吧!”我也学着甜甜苦苦,死死盯着她施压。
然而……
“诶……”
只见索菲亚嘴角抽了抽,居然直接背往自己的航空艇上一靠,小手一摊,摆出一副摆烂的模样……??
“事到如今,就别再开这种玩笑了吧?说实话,虽说有‘幽默就是复读’的说法,但伊瑟莉娅女士您反复提‘埋伏’这个梗真的一点都不好笑啊。”
?!
“你说什么,怎么会不好笑——不对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在开玩笑——”
然而,这过分的家伙并没有搭理我,只是把视线转回维拉妮那边,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而这位维拉妮女士,您也明白的吧,自己是在试图把咱推进自证陷阱里这件事,”她耸耸肩,“像这样的话,不论咱说什么您都有理由怀疑哦,那样的话合作又该怎么进行下去呢?”
“哦?那你的意思难道是,要我们无条件相信你?”
“嘛,咱也知道,从两位的视角来看,跟咱走的风险有多高啦……但,这里咱恳请两位能暂时抛下怀疑,相信咱一下,”她说着,眸色复杂地瞅了一眼小巷外嘈杂的人群,“咱其实和两位处境基本一致,也处于一个不能被大众给认出来的境地里呢……”
——喀啪。
她摁下船舱上一个和花纹装饰融为一体的按钮,航空艇的舱门随即缓缓打开,一些淡白色的尘埃像是云雾般从梯子上飘下。
而索菲亚自己则是踏上了阶梯,一边说道:“所以,不论是为了这座城市的安危,还是咱个人的安全,咱都必须得出发了——而两位,如果不嫌拥挤的话,那在起飞阶段,咱不介意在巴鲁集市上空专门盘旋一段时间,让两位用自己的方式向所有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哦?”
……原来如此。
展示自己的存在,也就是告诉伯里曼口中那位神秘的“吾主”,他的目标都已经离开,现在就算炸掉巴鲁集市也只是白费工夫。
我能理解,维拉妮自然不用说。
再度与我对视时,她那衡量利弊的眸色已经散去大半。
而索菲亚也在阶梯上,最后一次回头看向我们。
“再说,就算咱真的动了什么坏心思,想对两位动手脚……呵呵~明明是拯救了巴鲁集市的大英雄呢,两位居然没自信在问题发生前解决掉咱嘛?”
哈啊?!
没有自信?开什么玩笑!就算我现在还有点虚弱,一秒把你这种细胳膊细腿一看就缺乏久经锻炼的肌肉的家伙吊起来当陀螺抽的能力我还是有的好吧!
“……不是,我说你能不能别中这么明显的激将法啊?”
我刚撸起袖子,维拉妮就给了我个白眼,在我身后这么说道。
不过,她随后也叹了口气。
然后,她那颗聪明的小脑瓜微微垂下几秒,再次抬起来时,那双眸子中已经没有了翻滚的金色海浪。
我知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模样。
而不远处的索菲亚也露出了微笑,在舱门边上做出了个“里面请”的手势。
嘶嘶、吱吱吱——甜甜苦苦分别缩小了身形,却并没有躲进她的头发里,而是跳到了维拉妮的肩膀上,摆出一副戒备的姿势。
而她本人则是拦住了已经迈出一步的我,选择了走在我的身前。
……哼!
虽然知道她是担心我的身体,不想让我打头阵啦……但这担心果然还是多余的!
我一把抓住了面前那纤细白皙的手腕,维拉妮因而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而我则是对她呲了呲牙,做了个鬼脸。
真是的,都发生这么多事了!还想着独自承担吗!
笨蛋!
我把手指嵌入她的指缝,紧紧锁住她的手,不让她逃脱。
然后,就那样昂首阔步地,与她肩并肩踏上了阶梯,进入了索菲亚的航空艇内部。
“……八嘎……”
余光中的她低下了头,耳朵也好像有点红,有点像是熟透了的甜苹果,看着有点好吃……
说起来,今天还没吃早餐,有点饿了……
哧溜!不对!
我一吸口水,赶忙把脑海中那股扭过头,一口咬住她红彤彤小耳朵的冲动压下,强迫自己扫视观察眼前的景象。
虽说暂时达成了合作协议,但果然,这里还是要保持警戒——什么的,我全程把自己没牵着维拉妮的另一只手放在剑柄上,随时做好了冲过去把索菲亚给倒吊起来的准备。
然而……
事实似乎证明,我的警戒是……额,多余的。
因为,在上了航空艇后,既没有十个伯里曼突然跳出来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也没有那些莫名其妙的陶土怪物从柜子沙发底冒出来包围我们。
索菲亚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直接走进那个驾驶舱。
然后,随着风晶石引擎发动的共振频率,以及舱体的一阵微颤动……
我们就那样稳稳地从这个小巷腾空而起,飞到了巴鲁集市上方的半空中。
“(妈、麻麻!!快看呀!有航空艇!)”
“(诶?!怎么回事??是救援来了吗?)”
城市中的人们看着突然出现在头顶的阴影,纷纷发出惊讶的声音,哪怕是那些伤员也忍不住抬起脑袋,望向我们这边。
……
呃。
走上甲板后,我们立刻感受到了集中在我们——更准确来说,是集中在这艘航空艇上的视线。
这让我……一瞬间有些……
尴尬?
“难道这就是你那个展示我们身份的计划吗??让我们跟个伊(sha)伊(gua)似的在这里对他们大喊,‘没错!我就是拯救了你们的超**怪力精灵伊瑟莉娅·莱因哈特,各位不用太崇拜我,因为我只是个路过的骑士罢了ᕕ(ᐛ)ᕗ’什么的……听起来也太羞耻了啦!”
“不是你要念羞耻台词的话至少用自己的名字啊!用我的名字干什么!?!还有对我的形容词里是不是有什么怪东西!?”我一手刀给到维拉妮的小脑袋上。
驾驶舱里先是传来了一阵捂着嘴都没兜住的笑声,而等这家伙笑够了,才终于开口回答。
“不是啦,咱怎么可能让两位大英雄用这么原始、这么没品的方式呢?”
维拉妮露出有些着急的表情,“那你倒是一次性把话说明白啊??我们要怎么展示身份???”
“放心,这个简单!”驾驶室里再度传来自信满满的回应,“现在,请两位注意往下看——集中在咱们身上的,可不止是这些民众的目光哦!”
往下看?
不止民众的目光?
不是,你这家伙能不能别再说谜语了,为什么你比维拉妮这个鬼还更喜欢不说人话啊——我本想这么吐槽回去,但真的从甲板边上望下去,我立马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因为,除去民众的目光之外,确实还有其他追随着我们的东西。
“……诶,居然真有啊。”
维拉妮也从甲板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发出感慨。
有一个、两个……不对,至少有几十个东西,此刻正从塌陷的废墟下钻出,然后抬起脑袋,盯着我们,似乎是在观察什么。
那些当然不是天生神力,能够自己顶开废墟的普通民众,而是……
“嗯,是和之前在风墓山脉里一样的侦测土偶。”
我看向维拉妮,她也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
“呵,能量源没了居然还能存在,这玩意还真是跟广东双马尾一样阴魂不散……”
她一边对自己口中的“广东双马尾”露出嫌恶的表情,一边却又唤出了苦苦和甜甜,“不过,不得不说,这倒是方便我们了。”
啊。
确实呢,这样一来是方便了啊。
我一边闭起眼,感受着甜甜跳到我头顶,用蛛丝牵引我手臂的轻微骚动,一边从背后的箭筒中抽出了绑着风晶石的箭头。
“所以呢,两位现在要做的,就是——”
“——解释是多余的!”
“诶?!?明明刚刚是您要咱解释的??”
维拉妮打断了驾驶室里传来的声音,而我则是架起了弓。
虽然拉开弓弦时,手臂依旧感到有些虚弱,但甜甜的辅助帮我稳住了有些摇晃的箭头。
我看向一旁的维拉妮,而她那双金色的眸子也转过来,直直地与我对视。
“大闹一场?”
“嗯。”
上吧,伊伊——随着她的号令,我松开了绷紧的弓弦。
而在短暂的破空之声后,便是爆炸的轰鸣。
“(诶?!!!为、为什么!?怎么又、又开始爆炸了啊啊???)”
“(麻麻!!!!呜哇啊啊啊啊啊!!!!)”
本就死里逃生的人群再度陷入了慌乱,我看着那扑进麻麻怀里的小女孩……
呃……抱歉啦!
当然,我从一开始就不是瞄着人群射击的。
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离人群最远的一只侦测土偶。
那只土偶本来只是和它的同伴一样,仰着自己那个像是羊眼珠一样的圆脑袋,有些不确定地盯着我们这艘突然腾空而起的航空艇。
然后,下一瞬间,它就被炸成了碎片。
我再度起弓,又瞄准另一个远离人群的土偶,下一秒,它与自己身边的土偶同伴也化作了和残砖碎瓦无异的碎片。
拉弓——在甜甜的辅助下射出风晶石箭头——土偶爆炸——重复拉弓。
就这样,在自己的第六个同伴被摧毁后,这群阴魂不散的土偶终于像是反应了过来,纷纷钻出废墟,然后腾空而起,一齐向我们飞来。
没错。
就是要这样。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精灵能够像这样,射出会爆炸的风晶石箭头哦。
我就是你们在找的家伙,快把这个事实告诉你们那个只敢藏在阴影里的懦夫主子吧——看着它们争先恐后地朝我们袭来,我和维拉妮异口同声地得意一哼,击了个掌。
如此一来,把我们此刻身处这艘航空艇上的事实广而告之的目的就达到了。
刚刚还在担心的事情一下子就解决了,心情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
我看着这群追在我们后面的土偶,转头看向维拉妮。
“所以,接下来呢?”
“对啊,接下来呢?”
“?”
我问你呢??
你不会想着要我把这堆土偶一个个全射下来吧???
我瞪着维拉妮,维拉妮也看着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自己那双甜甜的金色大眼睛。
……
“所以你完全没考虑之后该怎么办吗?!”
“干什么呀!又不是我提出的这个提案!”
对哦。
我转头看向驾驶舱,朝里面的索菲亚大吼,“不是,接下来该干什么??我手上哪有这么多箭头把它们全解决掉啊?而且再说谁知道废墟下面还有没有更多这些鬼玩意!”
难道我们接下来就要被这堆恶心的黏土怪物追一路了吗——我刚想这么喊,驾驶室里就传来了回答。
“啊,没事,这个问题解决起来简单的~”
?
什么意思?
我没来得及问,驾驶室里就又传出索菲亚那嘹亮到不像是贵族的嗓音。
“那么!两位尊贵的乘客,请找个舒服的位置坐稳坐好,扣好安全带——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船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不要突然爆出来会有版权问题的烂梗!”维拉妮发出尖锐的爆鸣,“而且什么叫扣好安全带??你这是单人航空艇啊喂!哪来的第二个带安全带的座位——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首先听见了甲板下方的风晶动力引擎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就像是在积蓄某种压力一般。
然后,下一刻。
我肺部的空气像是突然被压缩了。
我张开嘴,却只感到巨量的空气灌入嘴巴里。而我身边的维拉妮也是一样,柔顺的深色长发被这迎面而来的气流给吹得像是个女鬼一样到处乱飞,嘴巴也被风灌成了吃饱饱的仓鼠那样,样子有点搞笑说实话——不、不对!!!!
她那精巧的颜变成鬼脸什么的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什么情况这是啊啊啊啊啊!!!!!?
我在那一瞬就伸出手,把维拉妮抱进怀里,然而就算反应快到这个程度,我还是整个精被吹得飞了起来,若不是没抱着维拉妮的那只手提前抓住了栏杆,此刻我和她就已经被颠飞下航空艇了!
“哈哈哈哈哈~好爽~好久没有开航空艇的机会啦~”
而与此同时,狂躁的风声中,还夹杂着驾驶室传来的高声喊叫。
“这——————————————果然是埋伏吧!!!!!”
我怀里的维拉妮也忍不住吼出了声,“你说的方案——就是这个——????????”
“对啊!那些垃圾玩意能追上我的飞天小马驹号才有鬼啦~”
“???所以都说了不许用版权名称了?!!!”
在一阵风驰电掣后,我们屁股后面已经见不到任何侦测土偶的踪迹。
取而代之接在航空艇后面的,是像彗星尾巴一样的彩虹。
——yueeeeeeeeeeeeeeeeeeeee!
我和维拉妮挂在甲板栏杆上,对着云海喷射了半天的彩虹,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那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
在飙船导致的眩晕干呕结束后,我俩异口同声地对驾驶室的方向发出怒吼。
然而,等到我俩以超同步的姿势冲进船舱,准备和这疯子机长算账的时候,却只看到索菲亚已经从驾驶室出来,此刻正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桌布,摆放桌椅。
我看着一旁正冒出嘶嘶蒸汽的水壶,以及一脸从容放松的她……
“不是,你在这里的话,谁在开航空艇???”
索菲亚背过身,一边把烧开的水倒入裹着保温布的茶杯,一边回答:“没事的,鹦鹉螺号有自动巡航系统啦,就算船长不在也能在航线上水平飞行哦。”
“哦哦,那还真是令鬼放心了……个鬼啦!”维拉妮点点头,然后猛地一拍桌!“话说刚刚你不是还叫它飞天小🟠驹号的吗!搞半天这船到底叫什么啦!”
“哎呀,这种小事就别在意啦~”
“??哈?!”
怎么可能不在意?!话说你好歹选一些没有版权风险的名字我真求你了——维拉妮这边都吐槽到气喘吁吁了,索菲亚却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模样,姿态优雅地泡完了红茶,给我们铺好了桌布,然后在那迷人的茶香氛围中,对我们比了一个入座的手势。
“比起这些,两位大英雄操劳了一夜,还请先坐下,稍作歇息——”
“——你现在装个鬼的矜持客气啦!你以为我俩会美少女彩虹喷射的原因是什么啊!?还有你个叛徒不许坐下!这种时候给我好好站在主人身边撑场子啊笨蛋伊伊!”
维拉妮一边恶狠狠地指着她,一边把刚准备落座品茶的我抓着后颈揪了起来……
干、干什么啦!茶凉了就不好喝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喝完茶之后再说嘛——明明这样据理力争了,我却又吃了维拉妮的一记头锥,嘴巴里说着什么喝到昏睡红茶我就知道错了……
而在我反问昏睡红茶是什么鬼之前,她已经把头扭回了索菲亚脸上。
“行了!回归重点!现在你没有理由转移话题了吧!给我老老实实回答问题!”
索菲亚眨眨眼,握着茶杯耳的手停在半空,“诶?您是指哪些问题呢?”
“别想装傻!还能是什么!”维拉妮从怀中掏出什么,狠狠扔在桌子上,发出晶体摩擦碰撞的啪嚓声,“当然是问你这个了!”
……?
那些碎片非常细小,摆在桌上甚至有可能和桌布的花纹弄混,然而……
这些碎片上沾染的血红色纹路,正在清晰地与我昨夜的记忆共鸣。
“……碎律晶石!”
是的,这些绝对是从伯里曼那家伙的法阵上剥离下来的东西。
如此强大,如此危险,如此邪恶的造物……
只是看着它们,我就忍不住绷紧浑身的肌肉,仿佛回到了跟那个混蛋战斗的一刻。
而被一同唤醒的,还有……
那个当时未被回答的疑问。
“所以,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有关碎律晶石的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