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股票下跌前一天……
下午三点，市中心。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隐蔽的位置。
车里，孟总坐在后座，闭着眼睛。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中年商人。
但他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司机坐在前面，安静地开着车。
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孟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小林。
他接电话，"喂？"
"孟总，我到了。"小林说。
"上来吧。"孟总说，"后座。"
电话挂了。
孟总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路边，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男人走过来。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戴着眼镜，头发乱糟糟的。
是小林。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他，然后拉开车门，上了后座。
"孟总。"小林说。
孟总看着他，"来了？"
"来了。"小林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过去。
"东西都在里面了。"小林说，"顾氏的财务数据、项目合同、内部邮件。全有。"
孟总接过u盘，插在自己的电脑上。
他打开电脑，点开文件夹。
里面全是文件——财务报表、项目合同、内部邮件。
孟总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
"干得好。"孟总说。
小林没说话。
孟总抬起头，看着他。
"你这人真有意思，"孟总说，"顾晏然待你不薄，你居然还敢反咬她一口。"
小林没理会孟总的嘲讽。
"跟着她也就拿死工资，"小林说，"这些文件都抵得上一年工资了。"
孟总笑了一声。
"你的底线还真是灵活，"孟总说，"如果你能忠诚些，连我孟氏都想挖走你这样的人才。可惜……你是个白眼狼。"
小林冷哼一声。
孟总继续说，"没让顾晏然发现你干的事吧？"
小林嘲讽顾晏然，"我当着她的面就把文件偷到手了，真傻啊这个女人。"
孟总笑了。
"当着她的面？"孟总说，"你胆子不小。"
"她信任我。"小林说，"她以为我在帮她破解邮件。"
"那封邮件，"孟总说，"就是我让你发的。"
"对。"小林说，"孟总你让我发的。我做了个黑客病毒，伪装成加密邮件。她收到邮件，果然叫我来破解。"
"我就趁着破解的时候，把顾氏的防火墙破了，把她电脑里的文件全复制了。"
孟总笑得合不拢嘴。
"好。"孟总说，"好得很。"
他给小林转了一笔钱。
"钱到了。"孟总说。
小林看了一眼手机，满意地点点头。
"孟总，"小林说，"那我先走了。"
"走吧。"孟总说，"别让人看到。"
小林下了车，左右看了看，快步走了。
孟总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拿起电脑，又翻了翻那些文件。
顾氏的财务数据、项目合同、内部邮件。
全有。
孟总关上电脑，对司机说，"开车。"
"去哪？"司机问。
"去云顶会所。"孟总说。
车开了。
云顶会所，市中心最隐蔽的私人会所。
孟总的车停在门口。
孟总下了车，走进会所。
门口的保安认识他，恭敬地鞠躬。
"孟总。"
孟总点点头，往里走。
会所里很安静，装修得很豪华。
但没有几个人——都是会员，都是大人物。
孟总走到包厢门口，推开门。
包厢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男人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夹克，头发染成了棕色。
是张昊。
他看到孟总进来，连忙站起来。
"孟总。"张昊说。
孟总点点头，坐下。
"东西呢？"孟总问。
张昊从包里掏出一个硬盘，递过去。
"都在里面了。"张昊说。
孟总接过硬盘，插在自己的电脑上。
他打开硬盘，点开文件夹。
第一部分：苏软的裸照。
孟总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
第二部分：苏软亲柳如烟的照片。
孟总又翻了翻，笑得更开心了。
"干得好。"孟总说。
张昊搓了搓手，"孟总，我……我能不能多要一点？"
孟总抬起头，看着他。
"你嫌少？"孟总问。
"不是……"张昊说，"我就是……我冒了很大风险的。那些照片，我是蹲了三天才拍到的。"
孟总冷笑了一声。
"你拿了钱，就闭嘴。"孟总说，"否则，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张昊吓得不敢说话了。
孟总继续说："那些照片，你还有备份吗？"
"没……没有。"张昊说。
"最好没有。"孟总说，"如果你敢留备份，我让你好看。"
张昊连连点头，"不敢不敢。"
孟总看着他，"你跟踪苏软多久了？"
张昊愣了一下，"我……我……"
"我查过你。"孟总说，"你是狗仔，最近几个月一直在跟踪苏软。"
张昊的脸白了。
"所以你才有她亲柳如烟的照片。"孟总说，"你蹲了三天，拍到了。"
"对……"张昊说。
"那裸照呢？"孟总问，"也是最近拍的？"
"不是……"张昊说，"裸照是……是几年前拍的。"
"几年前？"孟总挑眉。
"对。"张昊说，"苏软刚出道的时候，我跟她谈过恋爱。那时候拍的。"
孟总笑了一声。
"刚出道的时候？"孟总说，"那时候她才多大？"
"二十……二十出头。"张昊说。
"你跟她谈恋爱，偷偷拍她裸照。"孟总说，"几年了，一直留着。"
"对……"张昊说。
"现在拿出来卖了。"孟总说，"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张昊说不出话了。
孟总笑了一声。
"拿了钱，就滚。"孟总说，"别让我再看到你。"
张昊连连点头，"好好好。"
孟总给张昊转了一笔钱。
张昊看了一眼手机，满意地点点头。
"孟总，那我先走了。"张昊说。
"走吧。"孟总说。
张昊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孟总一个人。
孟总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
一边是顾氏的财务数据。
一边是苏软的裸照。
一边是苏软亲柳如烟的照片。
孟总笑了一声。
他关上电脑，站起来。
他走出包厢，走出会所。
上了车，对司机说："开车。"
"去哪？"司机问。
"回家。"孟总说。
车开了。
孟总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