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颓废地躺在床上，头发胡乱的披在脸前。
窗帘没拉，上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了一道细细的光。
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没有一点精神。
两天前从Encore餐厅出来后，我就一直这样。
四个人，四种眼神，每个人都希望听到那句"我选择你"。
可我给不出答案。
我说"给我一点时间想想"，然后就跑了。
跑回家，倒在床上，就再也没起来。
饭也没吃，水也没喝，就这么躺着。
系统在我脑子里说话了："宿主，你别这样。"
我没理它。
"宿主，你已经躺了两天了。"系统说，"你得起来吃点东西。"
我还是没理它。
"宿主……"系统还想劝我。
"别说话。"我说，"让我安静一会儿。"
系统不说话了。
我继续刷手机。
刷着刷着，我突然愣住了。
屏幕上，一条热搜跳了出来——
"顾氏集团财务造假，股价大跌。"
我的手停住了。
我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头发都没顾得上理。
我难以置信地点开那条热搜，刷了一遍又一遍。
真的。
是真的。
网上全是顾氏集团的黑料——财务造假、偷税漏税、项目烂尾。
一张又一张的截图，全是顾氏的财务报表、内部邮件。
顾氏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二十。
评论区里，全是骂的——
"顾氏原来是这种公司？"
"赶紧退市吧！"
"我就说顾晏然怎么这么年轻就当CEO，原来是靠造假！"
我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这些财务数据，这些内部邮件，外人怎么会有？
我心里一紧，赶忙给顾晏然打去电话。
电话通了，嘟——嘟——嘟——
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我心里更慌了——她不会出事吧？
我不敢多想，赶忙爬起来，洗漱穿衣服，抓了包就往外跑。
打了辆车，往顾氏集团赶。
车上，我还在刷手机，越刷越慌。
顾氏的股价还在跌，已经跌了百分之二十五了。
网上的黑料越来越多，全是有图有真相的。
车开到公司楼下，前台见我来了，打招呼："小柳？早上好啊，有两天没看见你了。"
我顾不上寒暄，随便附和了几句，一路跑着进电梯。
电梯里，我还在喘。
到顶楼，顾晏然办公室的门，我连敲都没敲一下，直接推开。
顾晏然正坐在那，焦头烂额。
她面前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
她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拿着电话，正在跟谁吵架。
"什么叫撤资？我们合同都签了！"
"王氏集团怎么能这样？"
"……"
对于擅闯，她很生气，猛地抬起头："谁啊！不知道要敲门吗！"
她抬起头，看见是我。
她愣住了。
电话还贴在耳边，她忘了说话。
"如烟……？"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然后，她一下子抱住了我，大哭起来。
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也抱住了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没事的，没事的。"我说，"我来了。"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扶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她喝了口水，吸了吸鼻子，给我讲了一下大致情况。
"昨天晚上，网上突然就冒出这些黑料。"她说，"今天一早，股价就大跌。"
"王氏集团刚才打电话来，说要撤资。"
"还有几个大客户，也说要终止合作。"
"我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一边听，一边摆弄着她的电脑，看着公司资料。
突然，我注意到了一封邮件。
我随手打开——正是那封加密邮件。
邮件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感谢顾总的慷慨馈赠。"
我问顾晏然："晏然，这是什么？"
顾晏然吸了吸鼻子，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收到了这个。"
"什么时候收到的？"我问。
"昨天。"顾晏然说，"我正想找人破解，结果今天就出事了。"
我觉得奇怪，于是仔细检查了一下。
我是程序员出身，一眼就看出不对。
我把邮件的代码拆开，一行一行地看。
越看越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加密邮件。
经过反向破解，我发现这是一个木马程序。
我说："晏然，这个邮件……是谁发给你的？"
顾晏然说："不知道，但我能猜到应该是孟总。"
我说："这个不是个普通邮件，里面有个木马病毒藏在里面，通过特殊的解码手段就可以激活。但……加密手法很高超，我也只是在浅层看了一下。"
顾晏然问："什么意思？"
我调出电脑日志，指着昨天的一个时间点说："你看，电脑的防火墙在这个时候关闭了。"
顾晏然恍然大悟，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说出："小林……"
我问："小林？"
我不认识小林。
顾晏然说："小林是我手底下一个很厉害的程序员，算是个秘密职务。"
"昨天上午我收到这封邮件，就叫小林来破解。"
"他来了，在我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就说已经破解完了，就只有一行字。"
"起初我也有点起疑，可小林也算是我比较信任的人了，倒不如说是因为这个人有点讷，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停住了。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心底里都有了答案。
我说："晏然，我们报警吧。"
顾晏然摇摇头："不行，这样会打草惊蛇的。"
"为什么？"我问。
顾晏然说："苏软那边事情没有恶化，说明孟总还没……"
她还没说完，我就愣住了。
"苏软？"我问，"苏软怎么了？"
顾晏然也愣住了——"你不知道吗，苏软她……"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想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她……也被孟总做局了。"
我继续问："孟总同时给你们俩做局，这么嚣张？"
顾晏然叹了口气，"昨天苏软来找过我，希望能让我帮她。"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为什么没有和自己商量？
但我没说什么，只是说："走吧，我们去找苏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