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东京.决战(四)

作者:开往白天的夜 更新时间:2026/4/14 23:36:56 字数:8350

拯救者的轮胎碾过沥青马路,留下一道长长的胎印。他的速度不快,为的是等后面两个人。

须磨毅骑着风间志航从警局要来的警用摩托车,搭载着志航,紧随其后。

蒲梓晗则变身为Nemesis,张开双翼,飞在天空,他的复眼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向。

他们一行四人,朝着天堂公司的大楼疾驰。

天堂公司的大楼内部,管家看到社长如今蝗虫王的姿态,微微鞠躬,以示敬意,但他眼中就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社长那可以观千里的复眼透过落地窗已经看到了三位骑士正在往这边赶,他转过身子,似人非人的声音通过蝗虫王的口器发出,“你去通知辉夜如梦和西门一辉(观测者),前去应战。”

“遵命!”管家应下,只是这一次管家的声音,没有从前的镇定。

另一边的辉夜如梦还在照看着伤势刚好的观测者,管家推门而入,向他们传达社长的命令。

“社长发话了,要你们,去阻止假面骑士!”

管家的口吻没有了过去听上去那样的强制,反倒是多了些犹豫。

辉夜如梦站起身子,她知道如今的社长已经走火入魔,他的计划也随着他的疯狂而付诸东流,如今的社长,只是为了维持他那最后的体面,那做出的无谓挣扎罢了。

观测者从病床上坐起来,他和辉夜如梦也同样看清了局势。

可二人没有拒绝命令,而是欣然接受。

管家有些意外,问道:“你们。。。真的还要去吗?”

辉夜如梦苦笑道:“是社长给了我们新的生命,我们也会陪着社长走到最后!”

观测者也站起身子,脱掉了胸口的绑带,那个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你去吗?”观测者对管家问道。

管家微微垂眸,双拳紧握。

观测者也没有强求,和辉夜如梦两个人,走出病房,管家回过头,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四人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天堂公司的大楼前,几个人望着这座在黑暗中巍峨屹立的大楼,心里都有说不出的情绪。

“该了结了!”神山铭目光如炬,扭动拯救者的油门,发动机在低鸣,白烟顺着排气管突突的往外冒。

此时的辉夜如梦已经率先来到大厅前,她穿着战斗服,五彩的鳞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左手的蝎钳张开,右手手腕处伸出的蛇头,此刻正朝着三人的方向吐着蛇信。蝎尾隐藏在她的裙摆处,随时准备刺出。她握着手中的短笛,额头上的蜘蛛复眼已经睁开,死死锁定着前方。

“来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蒲梓晗收起翅膀,幽蓝色的身影降落在地,Nemesis站在众人的最前方,长矛在掌心转了一圈,三瓣矛尖分开,电弧在缝隙里跳动。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幽蓝色的面罩下看不清表情。“贱货,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如梦看着这个曾经交过手的老对手,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她拿起短笛,贴在唇边,吹了一个音。那个音不高,不尖,很柔,像风吹过竹林,像溪水流过石头。但蒲梓晗的身体震了一下,长矛差点脱手。他稳住,电弧从身体里炸开,把那些钻进耳朵里的音符逼出去。

“又用这招,不过这一次,我可不会轻易中招了。”

如梦看着变强的Nemesis,神情也由之前的戏虐转为认真。

“看来,我得动真格了,小帅哥。”说完,辉夜如梦一个高抬腿,朝Nemesis冲过来。

“打女人,尤其是你这种贱女人,我一万个乐意。”Nemesis的长矛也随之刺出,如梦侧身躲过,左手的蝎钳夹住矛尖,右手的蛇头从侧面扫过来。

蒲梓晗抽矛,转身,矛尾扫在她蟾蜍的背脊上,毒腺裂开,黑色的液体溅出来。两个人缠斗在一起,蝎钳与长矛碰撞,蝎尾与腿法交错,五彩的鳞甲和幽蓝色的铠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成一片。

Nemesis一边打着一边对神山铭说道:“你们先上去,我解决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就跟上来!”

“还敢分心!”辉夜如梦厉声喝道,伴随而来的是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的毒刺,Nemesis用长矛顶住蝎尾,二人战至正酣。

神山铭不敢怠慢,和须磨毅还有风间志航下了车,朝着高层赶去。

另一边,遮天蔽日的蝗虫导致阳光无法照射下来,原本已是初春季节的东京,此刻却变得如同寒冬一般。

如果再这样下去,一些依靠太阳能供电的发电站就会停止运转,届时就只有依靠风力发电和储备能源维持东京市的电力供应。

留给神山铭的时间不多了,他们一行人朝着最高的会议室奔去,一路上遇见无数的守卫阻拦,可这些人对于这几位来说相当于杂兵。

直到爬到第十层时,观测者正站在走廊上,眼神冷冷的凝视着神山铭一行人。

观测者的伤已经好了,新长出来的皮肤是嫩红色的,和周围那些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臂刀已经从腕骨处长出来,白森森的,边缘闪着冷光。右手握成拳,中指和无名指之间伸出一根黑色的倒刺,尖端是透明的,里面灌满了淡紫色的毒液。

须磨毅站了出来,观测者看到他的脸,微微一笑:“你是木下知事的侄子吧,果然是年轻有为。”

听到“木下知事”这四个字,须磨毅心底那一直被压抑的怒火有那一瞬间的点燃,但又很快恢复理智。他抬起头,看向这个天堂公司的技术骨干,直觉告诉他,此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你们先上去,这家伙交给我!”须磨毅掏出腰带,扣置胸前。

观测者神情一凛,也变成了数据蜜蜂,二人就在这狭小的走廊上对峙。

“日耀骑士吗?有趣,今天就让我试试木下知事的杰作!”数据蜜蜂竖起臂刀,刀尖直指日耀骑士的眉峰。

神山铭和志航从日耀骑士身边走过,神山铭驻足了一下,说道:“万事小心。”说完便和志航向更高层跑去。

观测者想要阻止二人的步伐,将刀锋转向奔跑的二人,直直刺去。

日耀骑士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拔开双腿,跑起来时腿快如影,一下子就冲到了数据蜜蜂面前,抽出双刃,格挡住数据蜜蜂的臂刀。

数据蜜蜂的另一只手压住刀把,想要把日耀骑士按下去,日耀骑士的双腿微折,但始终没有跪倒。

“有点意思,被那死胖子阴了,我现在心里火着呢,正好拿你来出气。”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日耀骑士用力一顶,把数据蜜蜂的臂刀撑开,日耀骑士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左手直刀,右手反握,摆出可攻可守的架势。

神山铭和志航继续往上,越往上走,就越能感受到阴森和恐怖。

出于警察的本能,志航也从腰间拔出配枪,枪口随着他的视线在这愈发昏暗的灯光下移动。

突然一阵身影掠过,神山铭还没来得及变身,身后的志航就被这快如闪电的身影抓住脖子,那道身影冲破墙壁,坍塌的砖瓦将神山铭分隔开来。

“志航!!!”神山铭想要追,但楼顶传来了蝗虫王的嘶吼声,窗外遮天蔽日的蝗虫又有一部分开始对东京市发动袭击,之前的袭击已经让东京市满目疮痍,如果再来一次大规模袭击,整个东京市都将会变作一座死城。

神山铭只能默默祈祷志航和楼下那两位还在苦战的骑士能够撑住,他迈开步伐,朝着最顶楼赶去。

【防空洞】

此刻那些躲在防空洞里的人们,原本以为蝗灾已经过去,都打算离开这阴冷潮湿的地下,可外面的蝗虫大军再一次袭来,风卷残云般的肆掠着街道,那些没来得及逃难和已经从防空洞里出来的人们惨遭不幸。

绫乃议员见状,命令重新发布了戒严令。

原本已经打算收对的警员,看着天空中飞舞的蝗虫,又一次进入了战斗状态,只不过经过之前的战斗,警视厅的伤亡已经过重,再加上长时间高负荷的战斗,警员们都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这一次的突然袭击,更是打了警员们一个措手不及。

大野寺决定不再死守,下达撤退的命令。

医院里,珍娜抱着还在抽泣的小女孩,她的眼睛因为蝗虫的撕咬已经完全睁不开。医院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他们封锁了门窗,并用木板加固。可窗外的蝗虫依旧不断的撞击着窗户,那蹦蹦的声响,与此刻众人的心跳频率一致。

凛子屏住呼吸,再一次调整好状态,和咲子还有其他医生们

一起治疗病患,可急诊室的灯突然灭了,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黑暗之中。

咲子的手术刀落在地上,她从小就恐惧黑暗,连睡觉都开着灯,这时,她伸手不见五指,心中的那丝恐惧被悄然放大。

然而,凛子却从背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咲子不由得身躯一颤,回过头,即使看不清姐姐的全貌,也能感受到姐姐的喘息。

“咲子,别怕,姐姐在呢!”

这股声音带着力量,就像小时候姐妹俩睡在一起时,姐姐安抚妹妹一样。

咲子蹲下身子,摸到手术刀,再一次站立起来。其他医生拿来了蜡烛,虽然微弱的火光还是看不清,但足够了,姐妹二人再一次拿起手术刀,在这昏暗的房间里继续手术。

双眼失明的小女孩也感受到了异样,恐惧的问道:“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珍娜轻轻抚摸着双眼失明的小女孩,安抚道:“没事,可能是医院用电需求太大,暂时停电了。”

珍娜紧紧凝视着那用木板焊死的窗户,她知道已经没有灭火器能用了,如果它们冲进来,自己就只能用血肉之躯去阻挡。

星野晓,楼座和犬琢躲进一家便利店,便利店早已人去楼空,楼座见蝗虫袭来,感觉拉下了便利店的卷闸门。几人正想开灯,却发现无论怎么按灯都打不开。

星野晓蜷缩在角落,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会是个头。

楼座坐在星野晓的身旁,宽厚的手臂搂住了她,“别怕丫头,要相信神山铭那小子,一定能够将绝望变成希望!”

星野晓听到楼座的话语,躁动不安的内心也稳定下来。她目睹神山铭经过了无数的风浪和危机,每一次他都能从泥坑中爬起来,继续战斗。风间志航她虽然不熟,但他以出色的演技和沉着冷静的应对骗取天堂公司的信任最终盗取机密还神山铭的清白,虽是普通人,却拥有着远超常人的智慧和勇气。至于须磨毅,星野晓还不知道他为何变得如此冷漠,但至少目前,他依旧在与天堂公司作战,这就足够了。

她星野晓没有他们那样强大的力量和勇气,她能做的,只有相信。

那些蝗虫这次学聪明了,不再无组织无纪律的攻击,而是挑选重要的目标作为首要攻击对象。首先就是东京各处的发电厂,那些蝗虫转入发电设施的缝隙,破坏了发电机。还有一些蝗虫冲断了天线,刹那间火光四射。

不到几分钟,东京市的灯光开始逐渐熄灭,最终陷入一片黑暗与死寂。

神山铭冲入了最顶层,此刻天堂公司的电力也和其他地方一样断开,神山铭按下腰带,借助腰带中宝石发出的光芒前进。

他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这里,闪耀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他每走一步,都仿佛能听到闪耀那低沉的悲鸣,他的心绞痛,这地上的红毯,就像是为闪耀提前设置好的陷进,将他一步步引诱至无尽的深渊。

最终,神山铭走到了会议室的大门前,和最初闪耀走到大门前看到那番景象一样,门上映着天堂公司的标志,一群人跪倒在地上,祈求着神明能给予他们恩赐。

神山铭咽了口口水,将手放置在冰冷的铁门上,轻轻一推,微弱的光芒从门缝中透出。

天堂公司的会议室呈现在神山铭眼前,这里早已没有人,只有几盏壁灯悬挂在墙上,火焰在黑暗中摇曳生姿。

神山铭走了进去,他的每一个步伐都走的十分谨慎,眼神如鹰般巡视着四周。

突然,他感受到了黑暗中传来的杀意,只见一只长长的触手从黑暗中伸出,直逼面门。

神山铭一个后空翻躲过,那触手消失在身后的黑暗之中。

“藏着掖着算什么好汉,有本事露脸让我瞧瞧。”神山铭对着黑暗深处叫嚣道。

神山铭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没有人回应。只有壁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握紧腰带,暗红色的宝石亮着,很稳,像心跳。他往前走,每一步都很轻,鞋底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触手又从黑暗中伸出来,这一次不是一条,是三条。从三个方向,上、中、下,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神山铭侧身躲过第一条,低头让过第二条,第三条擦着他的肋部过去,在装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他稳住身形,铭文重剑出鞘,暗红色的剑刃上金色的纹路亮起来。触手缩回黑暗里,像蛇归洞,快,无声。

“你就这点本事吗?”神山铭的声音更大了,带着挑衅,也带着试探。黑暗里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从那些嘴——那些长在皮肤上的、大大小小的、一张一合的嘴里——发出的。那声音像婴儿在**,像老人在咀嚼,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想要出来。

“你太慢了。”蝗虫王从黑暗中走出来。此刻的社长已经完全看不清人形,变成了恐怖的怪物,。它的身躯和Legacy等高,不像之前的蝗灾Logo那样庞大笨重,是那种精干的、流线型的、每一寸甲壳都紧贴着肌肉的。暗黄色的甲壳上布满黑色的纹路,像蝗虫的背甲,但那些纹路不是死的,它们在动,像血管,像神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它的身上长满了眼睛,不是复眼,是人的眼睛,大大小小,长在肩膀、胸口、手臂、大腿,甚至指尖。那些眼睛是活的,眼球转动着,从各个方向看着神山铭,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没有表情,只是看着。

它的脸上没有那些多余的眼睛,只有一对,和社长的那双一样,枯槁的,深陷的,布满血丝的,但里面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疯狂,是饥饿。它的嘴裂到耳根,露出里面那排参差不齐的獠牙,两根触角从额头上破壳而出,朝天生长,尖端微微颤动,像在嗅什么气味。它的背上长着蝗虫的翅膀,不是透明的膜翼,是那种坚硬的、像铠甲一样的翅鞘,合拢着,没有张开。它的手垂在身侧,五根手指变成了爪,指甲很长,弯曲着,像鹰的钩子。

“看清楚了吗?”蝗虫王的声音从那张裂开的嘴里挤出来,沙哑,刺耳,带着笑意。“这就是神的样子。”它张开双臂,那些长在身上的眼睛同时看向神山铭,几百只眼球,几百道目光,像几百根针,扎在他身上。

神山铭没有退,将腰带扣置腰间,火焰从他腰带中的宝石喷涌而出,他变身成了炎暴legacy。

他握紧拳头,火焰在拳头上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烫,烫到他的拳头都在抖。他冲出去,脚下的地毯被火焰点燃,在他身后拖出一条燃烧的尾迹。蝗虫王没有躲,它站在原地,张开嘴,发出一声尖啸。那不是声音,是超声波,无形无色,但神山铭感觉到了,像有人拿针扎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脑子,扎进他身体里每一个关节。他的脚步乱了,拳头歪了,火焰从拳头上散开,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他跪在地上,抱着头,铠甲的缝隙里还在冒烟,但火已经灭了。

蝗虫王走过来,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它在神山铭面前停下,低下头,几百只眼睛同时看着他。

“你知道为什么你们的腰带会失效吗?”它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孩子,“因为这里是神的领域。在这里,你们那些玩具,都不管用。”

炎暴legacy不肯服输,几拳打在蝗虫王的胸口,却像棉花一样软弱无力。

蝗虫王揪住炎暴legacy的拳头,对着legacy的面门挥出右拳,打出巨大的火花。

炎暴legacy整个人打飞出去,滚落在地,身上的铠甲裂了几处。

要知道炎暴legacy的防御比起基础形态是质的提升,可如今蝗虫王仅仅是一拳,便破开了炎暴legacy的防御。

“好强!”炎暴legacy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蝗虫王却像是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碎的虫子。

“怎么,诚一郎的儿子就这点实力,传说中的legacy就这点实力。”蝗虫王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炎暴legacy走来。

“被你这样的废物扰乱计划,只能说明我的那些手下都是白吃干饭,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真正的忠于我!”

“多行不义必自毙。”炎暴legacy没有废话,抽出铭文重剑,附带着火焰砍在蝗虫王的肩膀上,蝗虫王的肩膀传来一阵微弱的火光,却丝毫没有让他感觉到疼痛。

蝗虫王抬手一挥,一股气流喷涌而出,将炎暴legacy连人带剑又一次打飞出去。

炎暴legacy摔倒在地上,铭文重剑掉落在他的前方,发出哐当的响声。

“我才不会输给你这种家伙,你毁了田川耀,毁了山上真一和香奈蝶衣,你让东京市那么多无辜的百姓惨死。”炎暴legacy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过两招。”

说完,蝗虫王慢慢悠悠的走到炎暴legacy面前,炎暴legacy出拳被格挡,炎暴legacy出腿,被蝗虫王出腿截断,炎暴legacy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对方精准的预判,并以更强力的招式反击。

他身体上那些左看右看的眼睛,就像一台台精密的电脑,让蝗虫王每次都先人一步。

蝗虫王似是有些不耐烦,他伸出利爪,抵在神山铭腰间的宝石上。

它的爪尖用力,宝石上的裂纹又多了几条。神山铭咬着牙,火焰从裂缝里往外冒,烧在蝗虫王的爪子上,但它没有缩。那些火焰烧在它的甲壳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没用的。”说完,蝗虫王用力一捏,legacy的腰带爆裂开来,蝗虫王从里面取出那颗暗红色的宝石,放在手里,轻轻捏碎。

那些碎片落在地上,神山铭也被迫解除变身,他的嘴角沾满鲜血,整个人的身躯向后踉跄几步,几乎完全是靠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有倒下。

“看到了吗?我可以轻松毁灭你的力量。你们这些蝼蚁,天生就应该跪倒在神的面前!!!“

社长扭曲的声音刺进神山铭的耳朵里,神山铭咬着牙看着他,心中那股战斗的怒火还没有熄灭。

“怎么,失去力量的你,还不肯臣服吗?”蝗虫王缓步走来,神山铭握紧双拳,即便肉体凡胎,他也会战斗到最后。

蝗虫王走近,神山铭挥拳,可这一次他不再有假面骑士的力量,他的拳力与普通人无异,被蝗虫王轻松接住。

随后蝗虫王用另一只手死死卡住神山铭的脖子,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起来,神山铭的双手抓住蝗虫王那长满倒刺的手,像要推开,却无济于事。

蝗虫王的手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任神山铭用拳头砸,用腿踢他的腹部,它的手都没有任何松开的迹象。

神山铭的脸都憋的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看到了吗?”蝗虫王笑了,那张裂到耳根的嘴张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喉咙。“在这里,你们什么都不是。”

说完,蝗虫王打了一个响指,一股无形的力量贯穿整栋大楼。

大厅里,Nemesis与蜃姬的战斗进入白热化,辉夜如梦的腿法快准狠,再配合上那若隐若现的毒刺,Nemesis讨不到半点便宜。

Nemesis将长矛挑起,暂时逼退蜃姬。随后抽出u盘,准备切换为Thunder形态,可u盘插入腰带的那一刻,闪电并没有如期而至。

“怎么会?”

辉夜如梦可不会给蒲梓晗喘息的机会,“怎么了?小帅哥,打不动了?”如梦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带着笑意,带着嘲讽。她冲上来,蝎钳张开,蛇头吐信,蝎尾从裙摆下刺出。蒲梓晗格挡,反击,再格挡,再反击。他的速度不慢,甚至比之前更快,但每一次攻击都被她化解,每一次反击都被她躲过。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下降,不是累了,是有什么东西在压制他。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辉夜如梦听到了,她的笑声更大了。“你以为,社长会给你们公平战斗的机会吗?这里是他的领域,蝗虫王的领域。在这里,你们的腰带会被压制,你们的力量会被削弱。你们,只是待宰的羔羊。”

蒲梓晗咬着牙,握紧长矛,朝她冲过去。她的蝎钳夹住矛尖,蛇头咬住他的手臂,蝎尾刺进他的腹部。毒液顺着铠甲流入蒲梓晗的身体,蒲梓晗松开了被辉夜如梦擒住的长矛,向后退去。

辉夜如梦大笑道:“本以为还能让我尽兴,但看来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另一边的十楼也是刀光剑影,数据蜜蜂的臂刀配合上他背后的翅膀,挥舞的密不透风,日耀骑士用双刃格挡,随后使出对付蝜蝂编码者时的连环切腿,但都被数据蜜蜂尽数躲过。

日耀骑士纵身一跃,跳到数据蜜蜂的头顶,用脚踩中了数据蜜蜂的肩膀,刹那间火光四射,数据蜜蜂捂着肩膀向后退去。

日耀骑士平稳落地,说道:“你也就会这几招了吧。”

数据蜜蜂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回击道:“嘴再硬点也没关系。”说完,数据蜜蜂的背后涌出无数的蜂群,那些蜂群带着毒刺刺向日耀骑士,日耀骑士凭借着灵活的身法躲过这些攻击,并用双刃斩杀了这些烦人的蜜蜂。

可数据蜜蜂持着臂刀已经快冲到日耀骑士背后,日耀骑士察觉到杀意,想要将双刃组装成绝影刀,抵御这波冲击,可是双刃却像是两颗相同电极的磁铁,任他怎么使力都合不上去。

最终数据蜜蜂的臂刀刺中日耀骑士被薄弱的背部,日耀骑士整个人向前扑去,铠甲裂开,血从伤口涌出来。

此时的风间志航,被那道身影拖入了封闭的房间。

志航从废墟里爬起来,浑身是灰,手臂上被碎石划了一道口子,血在流。他抬起头,看到管家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表情。

“你就是风间志航?”管家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志航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把枪从腰间拔出来,对准他。“是我。”

管家看着他,看了很久。“把枪收起来,我不和你打枪。”

志航愣了一下。“那你要和我打什么?”

管家脱下西装外套,叠好,放在地上。他解开衬衫的袖扣,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前臂。他的手臂上全是疤,有旧的,有新的,有刀伤,有烫伤,有烧伤,层层叠叠,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纸。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

“你能骗过我们所有人,我很欣赏你的智慧和胆识,轻而易举的杀了你太可惜了。我知道你不能变身假面骑士,所以,我们就以格斗术一决高下吧!”

他摆出一个架势,不是空手道,不是柔道,不是任何一种有名字的格斗术,是那种在街头、在巷战、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练出来的,没有花哨,只有杀招。“来。”

志航看着他,看着那些伤疤,看着那双没有表情的眼睛,看着那只骨节粗大、青筋暴起的手。他把枪收起来,插回腰间的枪套里,也脱下外套,叠好,放在地上。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摆出警用格斗术的架势。

“来。”

管家冲上来了。他的拳头很快,不是那种花哨的、带着风声的快,是很闷的、很实的、像一记闷雷的快。志航侧身躲过,反手一拳砸在他肋部。管家的身体纹丝不动,像砸在一块木头上。他的另一只拳头已经到了,砸在志航的胸口,志航后退三步,胸口闷疼,喘不上气。

管家的腿扫过来,志航跳起来躲过,落地时脚踝崴了一下,踉跄了一步。管家的拳头又到了,砸在他肩膀上,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他的嘴角破了,血在流。他抬起头,看着管家。管家站在那里,呼吸很稳,拳头垂在身侧,指节上沾着志航的血。

“你就这点本事吗?”管家的声音很平,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是陈述。

志航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重新摆好架势。“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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