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沈砚秋家中。
今天是月考前的最后一天,按理来说申凝初要好好准备一下考试。
但现在的申凝初正享受着沈砚秋的全身按摩。
“初初怎么样?身体好受一点了吗?”沈砚秋为申凝初按揉着头部的穴位,缓解她的精神压力。
“嗯,好多了,谢谢你砚秋。”申凝初闭着眼好好享受着沈砚秋贴心的服务。
“嗯……”沈砚秋语气温柔,现在全身都按过一遍了,对方也准备收个尾,结束按摩。
申凝初心中默念系统,看向了沈砚秋的面板,只见沈砚秋的好感度在不知不觉间到达了六点。
[真快啊……我们现在都认识快二十天了吧……感觉就像认识了好几年了一样。]
接下来只差签订朋友契约了,而朋友契约的签订方式,系统也在她脑海中留下。
“那个,你说的明天的比赛是什么意思?”沈砚秋憋了半天,现在才问出来。
“就是字面意思,也该把我们的关系确定下来了。”申凝初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出来。
“本来我们就已经一比一平了,接下来直接定胜负吧。”
“哦……怎么比?”沈砚秋点了点头,没有反对,这样也能够让沈砚秋自己更好的执行计划,随后又问道。
申凝初直接了当的回复,“就通过这次月考吧。”
沈砚秋听到这样的回复后,先是一愣,立刻就反驳道:
“我已经退学了哦,没有办法跟你通过月考比赛了呢。”
“还没有吧,现在你也只是将退学申请申报上去了而已,还没有通过吧?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是A校的学生呢。”
申凝初将沈砚秋的借口堵住,没能让对方以退学为理由拒绝。
“可是你也知道嘛,我现在被江绯瑶威胁了,不能去学校呢。”
沈砚秋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这个你大可以安心,我有苏婉情同学保护,没问题的。”
“啊?苏婉情?你跟她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起来了?你不会是背着我出轨了吧?”
沈砚秋听到申凝初的话之后大惊失色,整个人扑在申凝初身上与她对峙。
对此申凝初没好气的推开了沈砚秋,为自己解释道:
“喂喂喂,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定关系吧?而且我和苏同学是挚友,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哼,还是生气,明明有我就够了,我自己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为什么还要她帮助你?”
沈砚秋赌气的鼓起脸,真是少见的撒娇模样。
申凝初也是轻笑了几声,“没想到你还会生气?这种事你不都是乐于见得吗?”
“我只是增加一点情趣嘛,总是一种方式与你交流,我怕你受够了吗。”
沈砚秋口中长吐一口气,依旧是那种宠溺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这瞬间确实让申凝初感觉到这确实是沈砚秋。
“这么说,你有苏同学的保护,我也不需要再退学,我好像确实没有理由拒绝了呢。”沈砚秋眯起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
“不过你还是不同意对吧。”申凝初非常精准的预判了对方的说法。
“我……欸?嗯,是这样呢。”沈砚秋惊讶的一瞬,随后坦然承认,“是这样的,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我吗……我准备揭开你不想要看清的事实,即使你会因此讨厌我,但接下来的话我还会说出口。”
申凝初也在床上坐起了身,一本正经的看向沈砚秋,开始道出真相。
“砚秋,你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妈妈吧。”
“……嗯,看来你都知道了呢……有那么明显吗?……对了,应该是你的才能。”
沈砚秋对此倒还没有多惊讶,只是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
“你都知道这些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放弃这件事的吧。”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申凝初没有回答对方刚刚的话,而是重新强调了一下自己最初的话。
“我知道你现在‘不知道’的。”
“嗯哼,那你说说看。”沈砚秋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平静的让申凝初说说看,仿佛对方完全不在乎。
申凝初没有被对方那种有些不在乎的样子欺骗,她当然知道沈砚秋对这件事有多渴求。
“比如,你的计划只会让你得到一个符合你设定的新妈。”
“比如,你不断的重新开展计划只是让你不断地趋近另一个符合设定的新妈。”
“再比如,你甚至为了安慰自己,还会自欺,那个就是你的妈妈,结果到最后你自己也骗不过自己。”
申凝初张嘴不停,一口气把她获得的大部分情报都诉之于口。
听着她一句接着一句对自己心灵产生暴击的话语,沈砚秋一时之间有些愣神,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大脑开始自动过滤掉一些话。
而申凝初为了佐证自己的话,她不仅仅只说了那些精简下来的情报,还将沈砚秋的诸多行为,具体都做了什么,又因此怎样的结果,细细诉之于口。
“初初……你在说什么啊?我有些听不见……”
沈砚秋自己不知为何大脑变得空白,耳边开始嗡鸣,什么也听不见,就像是世界中的声音被剥离了。
[开始拒绝这些话了吗?那接下来直接放大招吧。]
申凝初当然察觉到沈砚秋的失常状态,她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大部分都被对方潜意识忽略了。
毕竟在世界游戏中对方就是这样的,自己说了什么,对方完全不记得,也没听到。
申凝初停下了嘴,没有再说那些沈砚秋在世界游戏中的所作所为,而是反问了一句。
“什么都听不见了吗?”
“嗯……听不见了。”沈砚秋默默的点了点头。
“哦,好吧,那我说点你能够听见的吧。”申凝初也体谅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时刻了呢。]
申凝初心想,接下来就是她在世界游戏里寻找到的,能让沈砚秋再也无法进行计划的办法。
“嗯。”沈砚秋又呆滞的点了点头,让人不清楚对方到底能不能听到她说话。
申凝初下意识吸了一口气,语气发颤、于心不忍的说出了那句对于沈砚秋来说异常残酷,也是挣脱崩坏命运的唯一希望的话。
“嗯,砚秋,你的妈妈……早就已经去世了吧,你至今为止到底是在为谁去做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