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夜星把安卡塞进傀儡师学院差不多已有半个学期,家里少了个人我还有些不习惯。
好吧,主要是少了个跑腿的让我非常感慨,懒了那么久现在又得动起来,真的非常不习惯。
“夜星啊,”我将仪器递给夜星,每次被喊去跑腿,我都会想起那个叫安卡的存在,实在是挂念,“安卡现在如何了呢?”
“很糟糕,他相当不适合干这行,身份及学院带来的压力似乎让他产生了一些被害妄想症,”夜星停下手里的工作,“或许本学期结束我们就可以去接他了。”
“不至于吧,单凭他的精神力,他也不会沦落到到连个傀儡都搞不定的程度,”我回忆起某个黑色的大块头,“再说,真要弱到那种程度,暗契不是会去找他契约么,那他也不可能因为没有傀儡就被开除。”
“他下不去狠手,”夜星回答道,“至于暗契——恐怕不会去找安卡契约,与安卡同届的有一个小女孩比安卡更下不去手,而且她比安卡更弱。”
“哈!一轮游,”我大声笑道,“挺好,不浪费时间。”
可惜事情没往夜星想象的方向发展,该怎么说呢,以太不愧是个晦气的神。
比安卡弱的那个小女孩捡了只小野兽相依为命,某次小野兽遭了重伤,那个小女孩为了让小兽活下去就替小兽做了义体改造,结果学院上认可这只小兽为傀儡。
于是暗契终究找上了安卡,嗯,至少这个学期不用指望安卡被开除了。
得知消息的时候我笑得无比大声。
“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呀,夜星,”我把胳膊架在她头上狂笑不止,“好玩吧。”
“再看看情况吧。”夜星平淡道,她正在读一条新消息。
“我说,要不你干脆派人把安卡绑回去吧,反正只要你亮明身份他肯定会乖乖跟你走,”我开始给夜星出主意,“或者你干脆趁机会把他直接招进协会,梭明以前不就是这么干的嘛。”
“计划更改,”她站了起来,“骨刺,我需要先离开一段时间。”
“离开?去哪儿?”我笑嘻嘻道,“需要我陪吗?”
“不,我得一个人去,”她将视线转向我,“奥瑞恩提前达成目标向我发出了邀约,希望我以特聘老师的身份前去储源族行动。”
“奥瑞恩,你押宝的那个小天才?好吧,”我不确定地问,“我没记错的话,你其他的合作伙伴都在进行别的任务,这是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边的意思?”
“我很抱歉,”她向我微微低头,“希望你能暂时留在傀儡师协会里,我那边事情一结束马上就会回来找你。”
“你走了,我留在协会干什么?”我慢慢地用爪子剐蹭椅背,“要不你给也我派个任务?”
“这就是任务,”夜星解释道,“我需要你留在协会,一是证明我还活着,二是继续替我收集信息,三是利用你放大情绪的常驻能力来扰乱协会内部的和谐……”
“成吧,”我打断了她,“你比我强,你说了算。你直接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就好。”
“命令只有一条,留下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帮助’傀儡师协会,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帮忙就好。记住,你帮他们的目的是让协会变成一盘散沙,”夜星认真承诺道,“此间事了,我会将你带回本部。”
“哼,本部,你确定他们能接受得了我?”我延长我的爪子抵在夜星下巴处,“我可是人群中的异类。”
“如果他们能接受我,那他们就能接受你,”夜星笑着回答道,“因为我们是同类。”
同类吗?确实,我们同样以破坏为乐。
我将爪子收起,坐到椅子上,笑盈盈道:“说吧,你的计划。”
“过会儿,我会去告诉梭明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我不会透露给他详细的内容,”她取出一副手铐丢给我,微笑道,“然后,我将告诉他我要将你留在协会以供他们驱使,为了让他们放心地使用你,我会给你戴上手铐。当然,我们都知道这一类的东西对你没用,你演一演就得了,遇到不爽的家伙你知道该怎么做。”
“如你所愿,我绝对会把那个不开眼的王八羔子切成片,”我将手铐挑起,用手指穿过圆环开始转圈,我朝夜星笑道,“我能闹多大?”
“你看着办,必要情况下你可以把傀儡师协会全吃了,”夜星伸出手来,“责任我来承担。”
“如你所愿,我绝对会让这帮人不得安宁,”我心中升起一丝愉悦,“要是你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有人敢闭着眼睡觉,那算我无能。”
老本行,我还不熟怎么折磨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