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
对于吸食灵质,扶胥影向来是极度抵触的。
除了第一次在奴隶商队中被饿到神志尽失以及之后在意识中与扶的打斗外,她几乎就没有过吸食他人灵质的经历。
反而是见识过唐煜三被害而变作米肉、从镇雄关逃出后遇见的活人祭祀后,对这种布洛堤人维生的能力,包括反过来后汉人一方也兴起的食人之风二格外反感。
所以在听到谯的话之后,扶胥影一时无语凝噎,但在片刻之后却是下意识地出声说道。
“我没疯,我是在矫正扶娘你啊~”
谯双手抚上扶胥影的肩膀,随后顺势一用力,一把将扶胥影按倒在地。
扶胥影的后背与石台撞在一起,扶胥影吃痛闷哼了一声,而谯则顺势将身体压到了扶胥影身上。
谯居高临下地看着扶胥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只有布洛堤身体内的本能,才能唤醒扶娘你作为布洛堤圣子的那一部分。”
“可你想见的那个圣子,早已不在了。”
扶胥影皱眉道。
她说着说着,眼神也忽然间暗淡了下来。
因为她看着眼前人,很自然地就想起了她那个埋藏在眼前人灵魂深处,可能也早已不在的妻子谯君怡。
一瞬之间,她感觉自己似乎对谯多了一丝共情。
谯听到扶胥影的话,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我知道他不在了。”
“我的阿郎已经不在了......”
谯俯下身凑近扶胥影,近到她的鼻息都能直接打在扶胥影的脸上。
她盯着扶胥影的双眼,同时一手紧紧捏住了扶胥影的脸颊。
“所以我要你变成我的扶娘,这第一步,就是要彻底杀灭你身上的汉蛮习气。”
谯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扶胥影的面颅捏碎一般,强烈的疼痛不断地冲击着扶胥影的大脑,她想要挣扎,但身体被谯死死地压住,根本动弹不得,故而最终只能涨红了脸,叫不出一声来。
看着身下人痛苦的神情,谯心中浮现出一丝兴奋,自己似乎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场景。
只能任由自己摆布的扶娘,看上去尤为动人呢~
故此,谯立刻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矫正扶娘的第一步,就是霸占她。
虽说之前在仙居殿同居的时间里她就对扶胥影霸王硬上弓了无数次,但这一次的谯比之前任意一次都更加肆意妄为。
她一把撕烂了扶胥影身上的衣物,突觉传来一阵清凉的扶胥影下意识地伸手想制止,但谯却抓住了扶胥影的手,然后十分蛮横地把扶胥影的双手掰开,并向两边压住。
巨大的力量竟一下就将扶胥影的双臂骨骼压碎,剧痛瞬间就灌入扶胥影的大脑,痛得她差点眼泪直飙。
“啊!!!”
“听话扶娘,不要乱动。”
谯看着扶胥影,笑着低语道。
“扶娘也不想被我揉成麻花吧?”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听着谯的话语,看着谯紧盯着自己的金色双眸。
扶胥影有些怕了。
她知道这个女人绝对做得出来的。
“只要扶娘乖乖听话,不要抗拒我,扶娘就不用那么痛了。”
“......”
听着这话,尽管刚才自己其实也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但为了避免被揉成麻花,扶胥影还是尽可能地克制了一切可能刺激到谯的反应动作,就摆出一副任由对方摆弄的模样。
谯见此颇为满意,同时便再也克制不住欲望。
俯下身,贴了上去。
只是,扶胥影的妥协并没有换来谯的怜香惜玉。
二人在地牢中翻云覆雨了很久,但传来的声音并没有那么和谐。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
数个时辰之后,谯才总算是停下了动作。
而她身下的扶胥影,早已面色惨白,奄奄一息,似乎马上就要死过去一般。
骨盆尽碎,大腿尽断,腰部以下已是血肉模糊,殷红的血液甚至将石台周围水池的水都染红了一大片,若非谯一直用灵能吊着扶胥影一口气,扶胥影早就昏死过去了。
感受着身上传来的灼灼痛楚,扶胥影发誓,她这辈子从未见过那么疯癫,那么蛮横的女人。
这女人完全就是将自己当做了泄欲泄愤的工具......
经过一番发泄之后,谯心中对扶胥影想要跑路的愤懑总算是消停了下去。
看着被自己蹂躏得不成人形的扶胥影,谯突然又感到一阵心慌与后怕。
自己竟然将扶娘弄成这般模样!
于是乎,谯立刻催动灵能施加大治疗术,为扶胥影疗伤。
片刻后,扶胥影身上碎裂和错位的骨骼便尽数恢复,伤口也尽数愈合,一切都恢复如初,除了被撕烂的衣服。
就在这时,秦正小跑着来到了地牢的水池边。
“殿下!”
他正欲开口,忽然间看到水池中石台上的二人,尤其是光溜溜的扶胥影后,先是老脸一红,而后惊怕地立刻转身想要退出地牢,同时嘴里对谯和扶胥影二人连连道歉。
“抱歉抱歉,老奴不知殿下你们在......老奴打搅二位殿下雅兴了,这就出去......”
“没事,秦公公留步。”
谯出声叫住了秦正。
秦正闻言停下脚步,回过身诧异地看向谯。
“已经做完了。”
谯说着,“秦公公有何事?”
“啊,没别的事,就是殿下先前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妥了,而现在已到用餐的时辰了,所以我来问问二位殿下是否用餐。”
用餐?
听到秦正的话,谯沉吟了一阵,而后笑道,“带两个上来吧。”
“是。”
说罢,秦正就退了出去。
扶胥影在旁听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未过多时,秦正就返回到了水池边,与之同时还有两个禁卫军的士兵抬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跟在其后面。
禁卫军将那两人一把扔在地上,两人因为吃痛而发出一声闷哼。
扶胥影定睛瞧了瞧那两人,是两个汉人。
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四五十岁,女的则是二十来岁,二人虽然都灰头土脸的,但模样有些相似,看上去像是一对父女。
“圣女殿下,汉奴带到了。”
秦正恭敬地说道。
“嗯,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