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诺。”
可可探出头来。
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颊上，浅紫色的眼睛像浸过水的琉璃。
在热水的浸润下，她水嫩脸蛋染上了红晕。
小萝莉的身上还冒着水汽。
伴随着一股清香，她的话语也传到陈小诺耳中。
“怎么了？”
陈小诺放下手机。
可可身上并非一丝不挂，她穿着衣服，但是这衣服却小了。
挤着可可的腰子，也挤着她的小熊。
就连胖次都很勒。
以至于将她的小肚子勒出了红印。
“这是我……找到的最大的一件。”
“可，可是好像还是很小……”
她满脸委屈。
搭配朦胧的水雾，显得她楚楚可怜。
陈小诺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起身，从椅子上跳下来。
她走进仓库。
翻了翻。
“诺，先试试这套。”
是一套睡裙。
她的衣服都太小了。
虽然可可看起来也没大她多少，但是相比于陈小诺弱小的a，她就显得更有料了一些。
就像迷失在那条世界线中的可可。
陈小诺的睡裙买的很大。
对于这种私服，她喜欢穿大的。
因为很宽松，很舒服。
哪怕衣服在一个肩膀掉了也不影响，走光也无所谓。
因为是私服，在家里穿穿得了。
而且这一套明显买太大了。
因为她想。
自己总会成长。
所以买的大一号。
不过现在看来……岁月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她依旧是她，那个对a矮坚果。
可可换上了这套睡裙。
“有，有点大了……”
这就是陈小诺把这套睡裙放起来的原因。
因为陈小诺穿上就跟盖被子一样。
稍微一动，就等于没穿衣服。
“没事，至少你还能挂上不掉。”
陈小诺品鉴了一下，继续说：“抽空带你去买衣服吧，这几天我从网上发一些。”
“现在，把衣服脱了。”
可可点点头。
然后才反应过来……
“现在，现在干什么？”
“脱衣服啊。”
陈小诺疑惑地看着可可。
这孩子怎么还害羞上了。
自己现在也不是老大叔啊……而且就算是，其实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为，为什么？”
可可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量尺寸，毕竟是网上买衣服，尺寸准一点会更好，哦，还有身高，体重。”
“另外，明天早上会加急送过来。”陈小诺奇怪地看着可可，说“你也不想明天穿着这套衣服去店里干活吧。”
“啊，哦。”
“不然你以为？”
可可脸蛋红了一下。
“我以为……”
“好了打住！不然这章会没。”
“呜呜……”
陈小诺掏出软尺。
“先看看三围吧。”
她拿起软尺，开始测量。
感受到异物和皮肤间摩擦和陈小诺冰凉的小手造成的阵阵瘙痒，可可不禁叫出了声音。
“咿呀。”
陈小诺没理她。
一个真正想测三围的人，脸上是不会露出笑容的。
“嗯好了。”
“74，52，76。”
“居然是B-。”
陈小诺不忘感叹。
“话说你的数据直接被公开了，这是读者能看到的吗？”
可可的脸更红了。
“嘛，接下来是身高，体重。”
“144.7cm以及，67.5斤……有点瘦啊。”
这种直接评价还是太刺激了。
可可都脸红成泡泡茶壶了。
“话说小诺，你的三围……”
“好了，打住！”
陈小诺看了她一眼。
“这不是读者该知道的事情，另外，再给伤口换下药吧。”
袖子还是长，她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手腕上还有包扎的纱布。
白得刺眼。
“过来。”陈小诺说。
可可跟着她。
陈小诺从医药箱里拿出新纱布和胶带。
“手。”
可可伸出手。
伤口有点发红，但没发炎。
她重新消毒，涂药，包扎。
动作很快。
却很轻。
可可咬着嘴唇，没出声。
“疼就说。”陈小诺头也不抬。
“不疼。”
“撒谎。”
“真的……”
陈小诺看了她一眼。
可可眼睛有点红。
但没哭。
“疼就疼，不丢人。”陈小诺说。
可可沉默。
陈小诺包好手，又看了看她的膝盖。
纱布还好，没湿。
“膝盖别碰水，明天再换药。”
“嗯。”
陈小诺收拾医药箱。
可可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还有事？”陈小诺问。
“我……睡哪里？”
陈小诺指了指折叠床。
“就这。”
可可看了看那张窄小的床。
又看了看陈小诺。
“那你呢？”
“我不睡萝莉。”
陈小诺说。
“另外，便利店需要人看着。”
言罢，扭头离开。
可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只好说。
“呜……晚安。”
陈小诺道了声晚安。
轻轻地带上了门。
回到柜台。
她把剩下的薯片吃完。
扔掉，正中靶心。
夜晚总是孤独的。
不能说几乎没有路人，只能说完全没有路人。
一切都太安静了。
只有便利店的时钟告诉着陈小诺，时间还在走，地球还在转。
……
……
良久，仓库突然有了动静。
陈小诺放下手机，收好耳机。
走到门口。
里面是抽泣声。
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
进，还是不进？
想了想，还是进吧。
她推开门，银色团子窝在被窝里。
像一个被史莱姆吞掉的c～g。
陈小诺坐在床边。
什么也没说。
只是亲亲的拍了拍可可。
就像母亲哄孩子睡觉一样。
很轻，很温暖。
“做噩梦了？”她问。
可可抬起头，看向陈小诺。
黑幕中，眼泪如露珠般剔透。
“嗯……”
略带抽泣的声音回应着。
陈小诺在内心叹了口气。
“放心，我在这，没有人能把你抓走。”
很熟悉的话。
只是这一次，她说的很有底气。
“嗯……”
可可回道。
“我…我怕你明天早上赶走我了。”
“不会的。”陈小诺给出否定，“我说到做到，你是我的店员，店长肯定会保护好店员。”
“我会好好表现的……”
“嗯。”
“我会打扫卫生，整理货架……”
“嗯。”
“我，我希望你别赶我……”
“不会的。”
陈小诺摸了摸她的头，继续说。
“嗯…只要你别弄脏我的地板。”
“地板，这么重要吗？”
“那肯定，万一你滑倒受伤了呢？”
陈小诺笑了笑。
“睡吧，明天早上会好起来的。”
“嗯！”
可可躺下。
重新裹好被子。
陈小诺准备离开，却被拉住了胳膊。
“求你…再陪我一会，好吗？”
“……”陈小诺看着可可楚楚可怜的样子。
重重点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