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诺…他们是夜莺集会的人？”
可可贴过来。
陈小诺摊手。
“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应该是请来的演员。”
“来干嘛？”
“试探呗。”陈小诺说，“看我们缺不缺人，想派卧底进来。”
“那为什么……”
“因为我写的招聘条件，正常人看了都不会想干。”
可可看了下招聘条件。
“可你都把我招进来了。”
“你是特例。”
“小诺真的有143cm吗？我觉得我比你高至少五厘米。”
“再多说一嘴我把你变矮五厘米。”
“咕呜……”
上午平静过去。
中午十二点，午餐高峰期。
便利店挤满了买便当和饮料的上班族。
陈小诺和可可都忙得脚不沾地。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尖叫从饮料柜方向传来。
一个小女孩指着地上，脸色发白。
“老鼠！有老鼠！”
人群瞬间骚动。
陈小诺挤过去。
地上确实有一只老鼠。
玩具的，塑料的，眼睛还会发光。
“抱歉，这是儿童玩具。”她捡起老鼠，继续说，“可能是哪个孩子掉的。”
她举起玩具鼠，展示给众人看。
“诺，看，塑料的，不是真的。”
客人们松了口气。
但陈小诺知道，这不是意外。
因为那只玩具鼠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细线。
线的另一端，延伸到货架后面……刚才那三个“大学生”站的地方。
但这又是何意味？
陈小诺稍加思索。
等下！
这是调虎离山！
她猛地回头。
收银台前，可可正在给一个客人结账。
而那个客人……是刚才戴眼镜的男生。
他手里拿着一瓶水，正在付款。
但低着头。
因为他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向收银台下面。
那里有一个小喷雾瓶。
陈小诺瞳孔一缩。
“可可！快点低头！”
可可下意识低头。
万幸，男生的喷雾喷空了。
喷在了可可身后。
可可立刻用袖子捂住口鼻。
像消防演习。
几乎同时，陈小诺已经冲到收银台前。
然后，一把抓住男生的手腕。
“客人啊。”她平静地说，“能不能解释一下，你手里的喷雾，是什么？”
男生脸色一变，想挣脱。
但陈小诺的手像铁钳。
陈小诺看似平静的双眼下，波涛汹涌。
“是，是纯净水。”男生强笑，“天太热了，我想凉快凉快。”
“呵。”
陈小诺冷哼一声。
然后一把将喷雾夺过来。
对着男生喷了下。
他下意识抬手，但是为时已晚。
男生根本没有预料到陈小诺会这么果断。
“现在，凉快了吗？”
“呃…啊……你，你！”
“这里面，真的只是水吗？”
男生额头冒汗。
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简单，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就报警吧。”陈小诺拿起电话，“让警察来听听，来看看。”
男生慌的不得了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就是单纯想做个恶作剧！”
可是身体却不自觉的动了起来。
整个人也开始昏昏沉沉。
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不过，在即将拨出去的时候。
另外两个同伙也瞬间拉着他跑了。
三人冲出便利店，跳上面包车，疾驰而去。
便利店也是恢复平静。
客人们也都开始议论纷纷：
“现在的年轻人，真乱来……”
“就是，吓死人了。”
“老板没事吧？”
陈小诺摇摇头。
“没事，没事，谢谢大家关心。”
她走到收银台后，捡起那个喷雾瓶。
打开，闻了闻。
虽然无色无味。
但她知道这是什么。
“……”
是认知干扰剂。
喷到人身上，会让人短时间内意识模糊，容易被引导。
如果刚才喷中了可可，他们就可以“引导”她“自愿”走出便利店，然后带上车。
很狡猾的计划。
可惜，失败了。
不，一点都不可惜。
得亏陈小诺反应快，可可也很听话。
“啧。”
陈小诺咂嘴。
可可还心有余悸。
“小诺……刚才……”
“没事了。”陈小诺拍拍她的肩，“你做得很好，听到指令立刻低头。”
“那是……什么东西？”
“不好的东西。”陈小诺把喷雾瓶扔进垃圾桶，“不过现在没事了。”
她看向窗外。
面包车已经消失。
但她知道，他们还会再来。
下一次，会更狡猾。
“只能更加小心些……”
陈小诺喃喃自语。
可可接着一丝不苟的工作。
……
……
下午两点。
苏晓姐打来电话。
“陈小诺！你没事吧？”
“没事。”
“我刚听说夜莺集会派人去你店里搞事。”苏晓声音急促，“我这边被调查组拖住了，暂时走不开，你那边怎么样？”
“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全杀了。”
“？？？”
“逗你的，人跑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变成大西王了。”苏晓松了口气，“不过你要小心，我听说夜莺集会今天下午要开紧急会议，红雀可能又会亲自出马。”
“什么时候？”
“三点。”
陈小诺看了一眼时钟。
两点十分。
“好的，知道了。”
“需要我派人过去吗？”
“不用喽。”陈小诺说，“人太多，反而不好发挥。”
“那你打算怎么办？”
“做一笔交易。”
“和谁？”
“和红雀。”
苏晓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
“好吧，”苏晓说，“那你自己小心，有情况随时联系我，调查组这边，我快搞定了。”
“嗯。”
挂断电话。
陈小诺看向可可。
“可可，嗯…下午有个比较麻烦的人会来。”
“啊…谁啊？”
“红雀小姐。”
“好。”
可可点头，继续擦柜台。
陈小诺起了兴致。
“你不害怕？”
“不怕。”可可摇头，“有小诺你在，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对打一对。”
陈小诺笑了。
“刚刚躲在柜台下面可不是这副表情。”
她捏捏可可的脸蛋。
软软滑滑的。
像蛋糕。
想咬一口。
“对了，她来了去泡一杯茶，用最便宜的那种茶包。”
“啊，给红雀最便宜的？”
“贵了她不配。”陈小诺认真说，“给我们俩整最好的，提神醒脑好骗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