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昨天吓得我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洛希雅侃侃而谈，表面像是对昨天的事已经放下，其实心里还残留着几分紧张。
菲莰伊抿了一口茶，端着杯子眯起眼，慢悠悠地回道：“那个东西我也不知道。真要归类的话，大概算是魔神之类的吧。”
“魔神？”
“对啊，魔神。也可能不是魔神，是虚无里的怪物。”
洛希雅低头沉思。这栋别墅一定有一段极其沉重的过去，奥菲莉没有住进来，很可能就是不想冒这个险。
“菲莰伊，你不是最了解虚无吗？是不是虚无里的怪物，你也认不出来？”
“我也不是百科全书啊，我只是侥幸活得比较久。参悟过的虚无生物，大部分都不是同一种。”
“什么意思？虚无的生物还分类？”
话音刚落，洛希雅嘴里蹦出一个“啊”字。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菲莰伊翻了个白眼，“本来以为我的徒弟从名门贵族里出来，知识面不是一般的丰富，但你成功让我知道什么叫一问三不知。就算用肠子想都能想出来，虚无不可能只有一个物种吧。”
“这谁知道啊，我又没见过。”
洛希雅摸了摸刚才被菲莰伊打过的地方，一碰就“嘶”了一声。
“我亲爱的师尊，以后不要再暴力打我的头了。这样下去我只会越来越笨。”
艾拉走过来，把手里的茶壶晃了晃，问洛希雅喝不喝茶。
“不了，艾拉，我现在没有心情喝。”
“咦？那洛希雅小姐是要喝点别的饮品吗？”
“不了，我现在心情差到极点！”
说着，洛希雅的小眼神飘向菲莰伊，这意思表现得不要太明显。
“额，好吧。”
艾拉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去做自己的闲事。
“好好补补课，不然我都嫌丢人。”菲莰伊眼神瞥向一旁。
洛希雅怼了回去：“那你教我啊，你是我师尊，这就是你的职责！”
“那我让你多看书！”
菲莰伊气鼓鼓地将储物戒倒扣，里面哗啦啦掉出来七八本尺子长的宽厚书本。
“那看完这些我至少也得有百岁了。就不能用个魔法让我瞬间学透吗？”
“想什么呢！哪有这种捷径？连精神魔法都做不到，你在纯纯做白日梦。”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曼宁把眼力见拉到最高，艾拉也理智地回避，就连智商只相当于小孩的小灵都神奇地跑到别处去睡觉了。
直到客厅传来一声粘腻的响动——像是黏糊糊的东西落在地上，又走了两步。这声音让所有人警觉起来。昨天的事太过惊悚，谁也不想再出意外。
“应该又来了。”曼宁的话让艾拉感到害怕。
“曼宁管家，是昨天的那个东西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曼宁不敢绝对确定，但十有八九是个怪物。现在那东西距离客厅大概只有十几米，必须去看一眼。
“我去观察。艾拉小姐，你就自便，到菲莰伊小姐和洛希雅小姐身边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