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马年,正月二十,傍晚六点。
栖凤楼值班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林辰、陆雪琪、白薇薇、南宫灵儿、沐云汐、苏小柔,六个人围坐在桌边,桌上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栖凤楼地下古墓的结构图,是白薇薇从档案馆偷拍的古籍资料里还原出来的。
“古墓的入口在这里,”白薇薇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点,“在栖凤楼后方的老槐树下,有一个被封死的暗道。但陈文远肯定有别的入口,否则不可能频繁进出而不被发现。”
“他可能用了遁地术或者穿墙符。”南宫灵儿说,“如果他是刘老四,那这些邪道法术他肯定精通。”
“但今晚他要启动阵法,需要大量材料和灵力波动,不可能再用那些小法术。”陆雪琪分析,“他一定会走一个固定入口,而且需要时间准备。”
“所以我们提前进去埋伏?”沐云汐小声问。
“不行,古墓里情况不明,贸然进去太危险。”林辰摇头,“而且我们不知道阵法的具体位置,埋伏错了反而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
“等他进去,阵法启动到一半的时候,我们突袭。”林辰指着地图上古墓的中心位置,“这里应该是主墓室,也是阵法最可能布置的地方。我们从三个方向包抄:陆雪琪和南宫灵儿从正面强攻,吸引注意力;我和白薇薇从侧面迂回,破坏阵法核心;沐云汐和苏小柔在外面接应,同时保护其他女生。”
“分工明确。”陆雪琪点头,“但我有个问题:我们怎么知道陈文远什么时候进去?又怎么知道阵法什么时候启动到一半?”
林辰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小香炉,放在桌上:“靠它们。”
三个Q版怨魂从香炉里探出头:“老板!有什么任务?”
“你们三个,从现在开始,轮流在古墓入口附近蹲守。”林辰说,“陈文远出现,立刻通知我。他进入古墓后,你们跟进,但保持距离,别被发现。等他开始布置阵法,告诉我位置和进度。”
“收到!”三只怨魂齐声应道。
“那我们呢?”苏小柔举手,“我和云汐总不能就在外面干等着吧?”
“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林辰看向她,“第一,保护陈小雨和其他目标女生,确保她们安全。第二,如果我发出信号,立刻联系王主任和保卫处,就说有邪修在古墓作祟,请求支援。记住,一定要等到我发信号,不能提前。”
“明白!”
“好,现在检查装备。”林辰说,“陆雪琪,你的剑保养过了吗?”
“昨天刚保养过,随时可以出鞘。”陆雪琪拍了拍腰间的剑。
“南宫灵儿,符箓带够了吗?”
“带了五十张攻击符,三十张防御符,还有十张逃跑专用的‘神行符’。”南宫灵儿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够他喝一壶的。”
“白薇薇,你准备的破阵法器呢?”
白薇薇从包里拿出一个罗盘、几枚铜钱、还有一沓特制的“破阵符”:“都在这。我还带了我奶奶留下的‘镇魂铃’,据说对阴邪之物有奇效。”
“沐云汐,疗伤丹药?”
“带了十瓶‘回春丹’,五瓶‘解毒散’,三瓶‘补气丸’。”沐云汐拍了拍药箱,“够用了。”
“苏小柔,通讯设备?”
“对讲机每人一个,频道已经调好。”苏小柔分发对讲机,“还有这个——”她拿出几个小哨子,“如果对讲机失灵,就吹这个,我能听到。”
林辰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涌起一丝暖意。这些女生,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才十八岁,本应在校园里无忧无虑地学习修炼,现在却要跟着他去面对一个危险的邪修。
但他没有说“你们可以不用去”这种话。因为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为了保护朋友,为了揭开真相。
“最后确认一下行动计划。”林辰说,“晚上十点,在这里集合。十点半,各自就位。子时是阴气最盛的时候,陈文远肯定会在那时启动阵法。我们在他启动到一半,无法分心的时候动手。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击杀他,而是破坏阵法,救出可能被困的魂魄,然后拖住他,等支援。”
“如果他不止一个人呢?”南宫灵儿问。
“那就随机应变。”林辰说,“但根据我的观察,他应该是单独行动。这种邪修,信不过别人。”
“好。”
“现在,解散,各自准备。”林辰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三小时后见。”
众人陆续离开。林辰留在值班室,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那枚万魂宗令牌,又拿出从陈小雨和李静那里收来的“凝神笔”和香囊,还有从沐云汐那里拿来的自燃符纸碎片。把这些东西摆在桌上,林辰闭上眼睛,开始用微弱的神念感知它们之间的联系。
果然,这些物品上都残留着同样的阴气印记,源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栖凤楼地下的古墓。
而且,林辰在这些阴气中,还感知到了一种更古老、更邪恶的气息。那不是陈文远的,而是来自古墓深处,来自那面镜子背后,来自某个沉睡的存在。
“他要复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林辰低声自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上九点,林辰收到怨魂小弟们的汇报:
癞蛤蟆魂:“老板!陈文远离开宿舍了!往学院后山方向去了!”
海带精:“他进了后山那片小树林,那里有个隐蔽的入口!”
拖把魂:“我跟进去了!里面是向下的阶梯,很深!阴气好重,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保持距离,继续监视,随时汇报。”林辰下令。
九点半,陆雪琪她们陆续回来了。所有人都换上了便于行动的衣服,脸上带着紧张和决然。
“陈文远已经进古墓了。”林辰说,“我们也出发。”
六人悄然离开栖凤楼,借着夜色的掩护,朝后山小树林摸去。
树林很密,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在癞蛤蟆魂的指引下,他们很快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入口——一个被藤蔓遮盖的洞口,仅容一人通过,向下延伸的阶梯漆黑一片,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就是这里。”林辰说,“我先下,陆雪琪断后,其他人中间。注意脚下,阶梯可能很滑。”
他掏出一个小型手电筒(虽然是修真世界,但科技产品该用还得用),照亮前路,率先走下阶梯。
阶梯很陡,布满青苔,确实很滑。众人小心翼翼地往下走,走了大约五分钟,阶梯终于到底,前面是一条狭长的甬道。
甬道两旁是粗糙的石壁,上面刻着模糊的壁画。林辰用手电照了照,壁画描绘的是一些古代祭祀场景,但风格阴森,人物面目狰狞,不像正道所为。
“这是万魂宗的祭祀壁画。”白薇薇小声说,“我看过资料,万魂宗崇拜‘万魂之主’,认为收集足够多的魂魄献祭,就能召唤祂降临,获得永生。”
“邪门歪道。”南宫灵儿冷哼。
继续往前走,甬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石门。石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光线和…低沉的吟唱声。
“他在里面。”林辰示意众人停下,自己悄悄凑到门缝边往里看。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墓室,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墓室中央是一个石台,石台上刻着复杂的阵法,九个位置分别摆放着九个青铜香炉——其中一个正是陈小雨那个。香炉里燃着暗红色的香,青黑色的烟雾升腾,在墓室顶部凝聚成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
陈文远站在石台前,背对着门,正手舞足蹈地吟唱着咒语。他换了一身黑色的法袍,法袍上绣着猩红的符文,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发光。
墓室的四角,各立着一根石柱,柱子上绑着九个人——不,准确说是八个女生,还有一个是…陈小雨的虚影!
林辰瞳孔一缩。陈小雨明明在宿舍躺着,她的魂魄怎么会在这里?除非陈文远用了“离魂术”,在她昏迷时抽走了部分魂魄!
被绑在石柱上的八个女生,林辰都认识:白薇薇、沐云汐、陆雪琪、李静、王媛,还有三个他不熟但名单上有的女生。她们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而第九根石柱上,绑着一个穿白裙子的虚影——是方雨!
她没死透?不,是残魂!陈文远把她的残魂从镜子里抽出来了!
“九个纯阴魂魄,百年难得一遇。”陈文远停止吟唱,转过身,脸上带着狂热的笑容,“再加上万魂宗圣女的残魂作为引子…哈哈哈,天助我也!今晚,我就能召唤万魂之主的分身降临,获得无上力量!”
他走到石台边,拿起一把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滴在阵法中央。血液渗入阵法纹路,整个石台开始发光,九个香炉里的烟雾旋转得更快了。
“不能再等了。”林辰低声说,“准备动手。”
他回头,对众人做了个手势:陆雪琪和南宫灵儿从左边突入,他和白薇薇从右边,沐云汐和苏小柔留在门口接应。
“三,二,一——上!”
“轰!”
陆雪琪率先发难,一剑劈开半掩的石门,剑光如虹,直取陈文远!
陈文远反应极快,瞬间转身,手中多了一面黑色小旗——正是之前刘老四用的那面“收魂幡”,但此刻旗子更大,阴气更重!
“铛!”
剑光劈在小旗上,发出金铁交击之声。陈文远后退三步,脸色微变:“筑基中期?小丫头有点本事。”
“不止有点本事。”南宫灵儿从侧面杀出,手中符箓如雨点般撒出,“看招!火雨符!雷击符!风刃符!”
数十张符箓同时激活,火球、雷电、风刃铺天盖地砸向陈文远!
“雕虫小技!”陈文远冷笑,小旗一挥,一道黑气屏障展开,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但趁此机会,林辰和白薇薇已经绕到石台另一侧,开始破坏阵法!
“破阵符,去!”白薇薇抛出三张金色符箓,贴在石台的三个关键节点上。符箓燃烧,阵法光芒顿时黯淡了一分。
“你们找死!”陈文远大怒,放弃防守,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墓室地面忽然裂开,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抓向林辰和白薇薇!
“小心!”林辰拉着白薇薇后退,同时甩出一沓“镇魂符”,贴在那几只手上。手被定住,但更多的从地下钻出!
“老板!我们来帮忙!”三只怨魂小弟从阴影里冲出来,扑向那些手,“挠死你们!咬死你们!”
虽然它们实力弱,但数量多,而且不怕物理攻击,一时间竟然缠住了那些鬼手。
“你们这些叛徒!”陈文远认出三只怨魂,更加愤怒,“等我收拾了这些人,把你们全都炼成魂珠!”
“你没机会了!”陆雪琪剑光再起,这次她用上了全力,剑身凝结出一层薄冰,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冻结了!
“冰魄剑诀?你是陆家的人?”陈文远脸色终于变了,不敢硬接,闪身躲开。剑气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流出的血不是红色,而是黑色!
“你不是人!”南宫灵儿惊呼。
“哼,老夫早在十年前就不是人了!”陈文远撕开肩膀的衣服,露出下面——他的身体,从肩膀开始,皮肤竟然是灰黑色的,布满鳞片和诡异的纹路!
“为了获得力量,我把自己炼成了‘半尸’!”陈文远狂笑,“现在的我,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他猛地一跺脚,整个墓室剧烈震动!九根石柱上的锁链哗啦作响,绑在上面的女生们发出痛苦的呻吟,魂魄的光影开始变得透明,似乎要被抽离!
“他在抽魂!”白薇薇急道,“必须打断他!”
“我来!”林辰从工具包里掏出那个装着万魂宗令牌的布袋,将令牌握在手中,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上面!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万魂听令——破!”
令牌爆发出刺眼的血光!这血光似乎对陈文远有天然的压制,他身上的鳞片开始冒烟,发出“滋滋”的响声!
“你怎么会有圣令?!”陈文远又惊又怒,“不对…这圣令是假的!上面的魂印已经散了!”
“魂印散了,但材质还在。”林辰冷笑,“万魂宗的令牌,用的是‘噬魂铁’,专克阴邪之物。你把自己炼成半尸,正好被它克制!”
血光照耀下,陈文远动作变得迟缓,那些从地下伸出的鬼手也开始退缩。陆雪琪和南宫灵儿抓住机会,猛攻不止!
“冰封千里!”
“天雷符!”
剑气与雷光齐发,陈文远躲闪不及,被正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口黑血!
“趁现在!”林辰大喊,“破坏阵法!”
白薇薇冲到石台边,将剩下的破阵符全部贴在阵法核心处。沐云汐也从门口冲进来,把一瓶瓶丹药砸在香炉上——那些丹药是她特制的“散灵丹”,能驱散阴气,净化邪秽。
“不——!”陈文远发出绝望的嘶吼。
九个香炉同时炸裂!青黑色的烟雾被血光和丹药的白光驱散,阵法纹路寸寸断裂!绑在石柱上的女生们身体一震,魂魄重新稳定下来。方雨的虚影则化作一道白光,飞向白薇薇——她手里拿着那个奶奶留下的香囊,香囊自动打开,将白光收了进去。
“方雨学姐的残魂…”白薇薇眼圈红了,“终于救出来了。”
“还没完!”林辰看向陈文远。他虽然重伤,但还没死,正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怨毒。
“你们…坏我大事…我要你们陪葬!”陈文远疯狂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狰狞的鬼脸,扑向最近的沐云汐!
“小心!”林辰想冲过去,但距离太远,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闪过!
“噗嗤——”
鬼脸被一剑劈散。陆雪琪挡在沐云汐身前,长剑斜指,剑尖滴着黑血。
“你的对手是我。”她冷冷地说。
陈文远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五人一鬼(三只怨魂),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他不甘心,十年的谋划,十年的潜伏,眼看就要成功,却被这群年轻人毁了!
“既然我活不成…那你们也别想活!”他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珠子,狠狠捏碎!
“不好!是‘阴煞珠’!他要同归于尽!”白薇薇惊呼。
珠子碎裂的瞬间,一股恐怖的阴气爆发开来!墓室开始崩塌,石壁开裂,碎石纷纷落下!
“走!”林辰大喊,“带上那些女生,快出去!”
陆雪琪和南宫灵儿一人扛起两个昏迷的女生,沐云汐和苏小柔各扶一个,林辰和白薇薇带着方雨的香囊和三个怨魂,一行人狼狈地冲出墓室,沿着甬道狂奔!
身后传来陈文远疯狂的笑声,还有巨石崩塌的巨响!
当他们冲出地面,回到小树林时,整个古墓入口已经彻底坍塌,烟尘弥漫。
“咳咳…”众人灰头土脸,但都还活着。
“那些女生…”沐云汐看向被救出来的八个女生,她们还昏迷着,但呼吸平稳,应该只是魂魄受了些震荡,休养几天就好。
“陈文远呢?”苏小柔问。
“埋在里面了。”林辰看着坍塌的入口,“阴煞珠爆炸,加上墓室崩塌,他活不了。”
众人沉默。虽然胜利了,但心情并不轻松。一个筑基后期的邪修,在学院潜伏十年,差点酿成大祸。而这样的邪修,还有多少隐藏在暗处?
“先回去吧。”陆雪琪说,“得通知王主任和保卫处,来处理后续。”
“嗯。”
一行人搀扶着昏迷的女生,悄悄返回栖凤楼。此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大部分学生已经睡了,没人注意到他们的行动。
把女生们安顿好,喂了安神丹药,林辰让苏小柔和沐云汐留下照顾,自己和陆雪琪、南宫灵儿、白薇薇来到值班室。
“今晚的事,怎么说?”南宫灵儿问。
“如实汇报,但省略一些细节。”林辰说,“就说我们发现陈文远是邪修,在古墓举行邪恶仪式,我们阻止了他,他引爆阴煞珠,和古墓同归于尽。”
“那九个女生的事…”
“就说陈文远想用她们炼制邪器,被我们及时救下。”林辰说,“至于纯阴魂魄和万魂宗的事,暂时不提,免得引起恐慌。”
“同意。”陆雪琪点头。
“方雨学姐的残魂…”白薇薇拿出香囊,“怎么办?”
“先温养着,等找到合适的方法,送她去轮回。”林辰说,“她被困了十年,该解脱了。”
“嗯。”
正说着,王主任和保卫处的人赶到了。林辰简单汇报了情况(当然是简化版),王主任脸色铁青,立刻组织人手去古墓查看。
一小时后,消息传回:古墓彻底塌陷,陈文远的尸体被找到,已经死透了。现场残留着浓郁的阴气和邪阵痕迹,证实了林辰的说法。
“这件事我会向学院高层汇报。”王主任揉着太阳穴,“陈文远…不,刘老四,潜伏十年,我们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这是我们的失职。林辰,还有你们几个,这次立了大功,学院会给予表彰和奖励。”
“奖励就不用了。”林辰说,“但希望学院能加强安保,特别是对学生的保护。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明白。”王主任郑重地点头。
等人群散去,已是凌晨三点。陆雪琪她们各自回房休息,林辰则坐在值班室里,看着窗外渐白的天色,久久不语。
事情解决了,但还有很多疑问:
陈文远(刘老四)为什么选择栖凤楼?只是因为这里有九个纯阴体质的女生?还是另有原因?
万魂宗的“万魂之主”到底是什么?陈文远想召唤祂的分身,目的是什么?
方雨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才招来杀身之祸?她的残魂被封印在镜子里十年,又是谁做的?
这些问题,可能随着陈文远的死,永远成谜了。
“老板…”癞蛤蟆魂从香炉里探出头,“我们是不是立功了?”
“立了大功。”林辰回过神,笑了笑,“想要什么奖励?”
“我们想…去地府投胎。”海带精小声说,“被困了这么多年,我们想重新做人。”
“行,我帮你们超度。”林辰点头,“不过得等几天,我得恢复一下灵力。”
“谢谢老板!”三只怨魂感激涕零。
林辰摆摆手,让它们回去休息。自己则倒在床上,准备睡一会儿。
但刚闭上眼睛,手机就响了。
是白薇薇发来的消息:“林宿管,我奶奶的那个香囊…刚才发光了。”
林辰一下子坐起来:“什么意思?”
“就是…它在发光,很柔和的白光,而且…好像在吸收周围的灵气。”
林辰皱眉。万魂宗的长老令牌,怎么会发光?还吸收灵气?
“你拍张照片发我。”
很快,照片发过来了。香囊放在桌上,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芒,确实在吸收周围的灵气,而且速度不慢。
林辰盯着照片,忽然想起古籍上的一句话:“万魂圣令,魂主亲临,白光现世,旧主归位。”
旧主…归位?
难道说…
林辰猛地看向窗外,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有些事,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