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生没怎么去管在外的祝月溪。
其实这也算是成功的秘诀之一。
人们常常以为,在一段关系中,更为在意对方的一方是弱势方,其实这是错误的关系。
不够从容的一方才是。
许生不够在意祝月溪吗?
祝月溪作为许生的病人,许生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莫如雪之外,最为在意祝月溪的人了。
只不过许生对祝月溪以及人性太过了解,在很多时候他只需要按照自己计划的进行,祝月溪就会乖乖就范。
足够从容,他自然不会成为弱势方。
反而祝月溪一直都被许生牵着鼻子走。
莫如雪也是……
莫如雪的破境大概需要好几天的时间,这几天许生都有着充足的时间来折……来逗逗祝月溪。
闭上眼睛休憩,许生心中想着之后如何好好治治祝月溪,可这个时候,他却感觉到了有人在自己的胸口上用指甲画圈。
许生睁开眼,伸出手来握住李清清的手掌。
“你这是做什么?不是睡觉?”
个人习惯的话,许生是习惯只穿着一个大裤衩睡觉的。
所以最开始打算睡午觉,许生也是这样躺在床上的。
倒是没想到李清清这妮子是什么时候……
感受到对方贴着自己的大面积肌肤,许生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只是身体很难完全避免。
李清清将一条大腿搭在许生的身上。
她有着隐忍,此时这样肌肤大面积的和许生接触着,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甚至还有些情不自禁地要用更多的肌肤贴着许生冲动。
肌肤之间的相贴,就像是接吻一般的暧昧。
他没有阻止李清清的行为。
而李清清的手指停止在许生胸口画圈,回答道:
“在想祝月溪的事?”
“对。”许生对李清清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也不担心李清清吃醋。
听见许生的话,李清清思索几秒,回答道:
“若是主子同意,一会我会刺激她,晚上的时候她大概会主动找主子。”
甚至还会帮自己攻略其他女人。
这样的女人跟在身边,许生都要以为李清清才是自己在这个异世界的真正金手指了。
他也没问李清清会不会吃醋,这种情绪谁都没办法避免,只不过他相信李清清有着自己消化的能力。
许生又闭上眼,一手搂着李清清,就这样睡了起来。
李清清没有闭眼,而是从下面睁眼盯着许生,即便是这个角度看去依旧俊朗的许生。
她的眼底生出几分贪恋。
……
早饭之后,莫如雪就进入了一种入定状态,餐厅是用不了了。
别说在她旁边用膳,若是修为偏低的修士,光是靠近餐厅,就会觉得气血翻涌走火入魔。
所以晚饭,许生放在了外面的朗亭。
这朗亭和许生还有些渊源,前些日子在这里和莫如雪探讨了一下人生的意义,昨夜又在这里给莫如雪喂了药。
似乎也就只有祝月溪还没有在这里尝试过和自己做些什么……
朗亭中升起氤氲烟雾,许生在九宫格火锅中捞起自己下的一块肥牛,开始大快朵颐。
同时还有些不解地看向祝月溪。
“吃啊,你怎么不吃啊。”
祝月溪冷冷地看了一眼许生,又看了一眼站在许生身后侧,为许生烫着火锅尽心服侍许生的李清清。
“我没什么胃口。”
“可惜了。”许生摇摇头,“看来是祝仙子的病情又加重了,引起了食欲不振,看来今天晚上我要加班为祝仙子治病了。”
“你……”祝月溪有些恶狠狠的用眼神刮了一眼许生,不过也同样听话的拿起筷子。
表面上是因为许生的威胁而妥协,实际上听见许生说今天晚上会给自己“治病”,祝月溪心底是有着那么一丝期待的。
同时想到了今日白天听见的内容。
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许生能大致的猜到祝月溪的想法,于是他微笑着故意道:
“看样子祝仙子的病又好了许多,那今夜的治疗就暂时放一放吧。”
祝月溪拿着筷子的手僵住。
“怎么?”许生的眼神疑惑,“好像你很是不服啊,你心底很想我给你治疗?”
“治疗”两个字,许生故意咬得很重,任谁听见许生的语气,都能听出许生语气中的揶揄。
现在的祝月溪自然是不可能顺着许生说下去。
即使内心深处可能有着那么一点想要体验……体验今日白天许生对李清清做的,那祝月溪也绝对不会连面子都不要,表现出自己居然不抗拒和许生“亲热”。
她的脸上浮现厌恶的表情。
也没有回答许生,而是就这么夹起一片毛肚烫了起来。
见对方回避自己,许生欲擒故纵。
“治疗……”许生轻笑了一声,“这几天就算你想要让我治疗,恐怕也得等上一段时间。”
说着,许生伸出手来。
“啪!”
李清清将头低了下来,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的小动作出卖了她此时的忍耐。
“你!”
祝月溪怎么可能吃得下?
她直接将筷子撂下,“吃个饭都不让人安宁是吧!狗……”
话被噎在嘴里说不出来,因为许生已经用一种极其戏谑的眼神看向自己。
这眼神并不算严厉,但祝月溪知道,许生正在等着机会逮住自己。
哼……
也不和两人争辩,祝月溪就这么站起身来。
“我吃饱了。”
说着,招呼也不打的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
“真是一对狗男女……”
“伤风败俗……”
“若是师父醒着,何至于让这对狗男女如此嚣张?!”
祝月溪忽然又生出几分后悔,若是刚才自己换一个态度,或者换一个说辞,是不是……
不对不对。
祝月溪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想法抛开。
自己怎么能想着和许生那样……
可即便如此,今日白天听见的对话似乎依旧萦绕在耳边。
正当祝月溪内心矛盾挣扎无比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谁?”
在这种时候被敲门,任谁都会被吓一跳。
李清清推门而入,怀里还抱着一床被褥。
“奉主子的命,我来打扫一下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