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晚棠指尖划过自己的小腿，黑丝裹着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捏了捏腿侧的布料，扯起来又松开，啪的一下弹回去。
“法器级别的，质量还行。”
安若低头看着手里的白丝，布料薄薄的，软软的，在她手心里堆成一团。
“我……我自己穿。”
晚棠歪了歪头，没说话，就看着她。
安若干脆坐到床边，把白丝展开，学着晚棠刚才的样子，先把脚尖套进去。
白色的丝袜慢慢裹住脚趾，透明的布料下透出粉嫩的肤色。
她继续往上拉，丝袜贴着脚背，勾勒出足弓的弧度。
脚踝那儿卡了一下，她扯了扯，继续往上拉。
小腿被白色一点点覆盖，薄薄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抬起头，想说自己穿好了。
晚棠已经凑过来，手指按在她大腿上，轻轻捏了捏。
“这儿没拉平。”
安若低头，看见大腿上确实有一小块布料皱在那儿。
晚棠的手指按上去，帮她把丝袜往上扯了扯，抚平那块褶皱。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过来，有点烫。
安若的腿颤了颤。
晚棠的手指没离开，顺着大腿往下滑，从膝盖一直摸到脚踝。
“嗯哼~”她满意地点点头，“穿好了。”
安若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两条腿裹在白丝里并排着，脚踝纤细，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着。
灯光照在上面，泛着柔柔的光。
晚棠也把腿伸过来，并排放在一起。
一黑一白，两条腿挨着，黑的那条显得成熟些，线条流畅；白的那条透着股软糯，像刚剥开的荔枝，嫩生生地摆在那儿。
晚棠的腿蹭了蹭她的腿。
丝袜摩擦的触感滑滑的，有点痒。
安若缩了缩。
晚棠又蹭了蹭。
“你干嘛……”
“没干嘛。”晚棠说得理所当然，眼睛弯着。
安若被她蹭得没办法，往旁边挪了挪。
晚棠跟着挪过来，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
安若后背陷进软软的床垫里，晚棠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
那张脸就在她正上方，银白的发丝垂下来，蹭着她的脸颊。
“棠棠……”
“嗯？”
晚棠低头，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安若心跳漏了一拍。
晚棠的手从她脸颊滑到耳廓，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尖。
安若的耳朵抖了抖。
然后晚棠侧身一翻，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安若的脸埋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那儿软软的，像两团刚出锅的馒头，温热地贴在她脸上。
晚棠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绕着她的发丝。
“呼……”晚棠轻轻呼了口气，“这样舒服。”
安若趴在她怀里，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平时都喜欢看什么？”
晚棠手指顿了顿。
“嗯？”
“就是……”安若在她怀里拱了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喜欢做什么？”
晚棠想了想。
“看花。”
安若抬起头，看着她。
晚棠的眼睛望着窗外，月光在她脸上镀了层淡淡的银边。
“就像那次的花海一样。”她说，“找一片没人的地方，坐着看。”
安若想起那片红色的花海，想起夕阳下晚棠把她捞进怀里。
“现在那个花海呢？”
“快枯萎了吧。”晚棠说，“那片花的花期不长，开不了多久。”
安若沉默了一会儿。
“花很美。”她说，“但很短暂。”
晚棠低头看她。
安若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闷闷的：“不过短暂也没关系。明年还会开的。”
晚棠没说话。
安若趴在她怀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刚才快了一点。
“而且……”安若顿了顿，“明年我陪你看。”
晚棠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安若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头顶，痒痒的。
过了很久，晚棠轻轻“嗯”了一声。
安若趴在她怀里，脑子里却想起那天浴桶里的事。
她往上拱了拱，脸凑过去。
晚棠没在意，手指还在绕她的头发。
安若张嘴，嗷~~唔一口，把脸埋进去不动了。
晚棠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安若没动，就那么埋着。
她能感觉到晚棠的呼吸重了一点。
正想着，晚棠的手猛地收紧。
“嗯……”
一声奇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细细的，软软的，像小猫叫。
安若愣住。
她抬起头。
晚棠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双平时总是懒洋洋的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睫毛轻轻颤着，里面水汽氤氲，像盛着一汪春水。
好看。
安若第一次发现，原来脸红的时候可以这么好看。
然后她感觉到不对劲。
晚棠的身体在变大。
本来两个人差不多高，现在晚棠比她大了一圈。
搂着她的手变得更长，能把她整个人圈住。
胸口的软肉贴着她的脸，比刚才更软，更大。
安若低头一看。
晚棠的短袖被撑起来，下摆卷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
那截腰在灯光下泛着光，线条流畅，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咽了咽口水。
“我的宝贝安安~”
晚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个调调，但气息有点不稳。
安若抬头。
晚棠正低头看着她，脸红还没褪，但眼睛里的水汽已经变成了别的什么。
嘴角勾着，露出那颗小虎牙。
安若想挣开。
晚棠的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圈在怀里。
“哼~哼~哼~”
晚棠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脸凑过来，蹭了蹭她的脸颊。
滚烫的。
安若觉得自己玩脱了。
——
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安若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缩在晚棠怀里。
晚棠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回了和她一样大的样子，睡得很沉，睫毛在阳光下轻轻颤着，嘴唇微微抿着，没有一点防备。
银发散在枕头上，九条尾巴散开，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安若看着她，脑子里想起昨晚的事情。
她抿了抿嘴唇，脸逐渐红了起来，没动。
过了几秒，她试着往外挪了挪。
刚动一下，晚棠的手就收紧了。
“唔……”晚棠闭着眼，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再……再睡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