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耳朵尖烫了一下。
“欠爱”这种话从晚棠嘴里说出来，听着就不太对劲。
她决定当没听见，低头把鞋子蹬掉，两只白丝小脚丫并排搁在地毯上，脚趾在薄薄的丝袜下微微蜷着。
“棠棠，你好像还没吃东西吧。”她边说边往旁边挪，“我去做点——”
话没说完，脚踝被捏住了。
晚棠的手搭在她脚踝上，没用力，就是搁在那儿。
指尖隔着丝袜碰到皮肤，有点凉。
“跑什么？”
“没跑。”安若撑着地毯想往后撤，“我就是——”
晚棠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蹭了蹭。
安若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尾巴尖都炸开了。
“之前说过吧。”晚棠的声音不紧不慢，“这丝袜是法器级的。”
安若盯着她，三条尾巴僵在半空。
“能辅助修炼，温养经脉，当触媒用。”晚棠的指尖顺着脚踝往上滑，经过脚背，在足弓那儿停了一下，“你不想知道还有什么用？”
痒。
安若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小腿绷得紧紧的。
她咬着嘴唇，但耳朵开始发烫。
“什么用？”
晚棠的手指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描了一遍，安若的腿颤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往内收。
“加攻速哦。”晚棠说。
安若喘了口气：“真的假的？为什么我战斗的时候没感觉？”
“因为没激活。”晚棠抬眼看着她，嘴角翘着，“要摸一摸才能激活。”
晚棠的指尖还停在她足弓上，不重不轻地按着。
安若的脚心又麻又痒，那股酥酥的感觉顺着小腿往上爬，爬到膝盖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不对，这是哪门子攻速？
再这么下去又要被压了。
安若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晚棠的脚踝。
晚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安若没松手。
她把晚棠的腿拉过来，黑丝裹着的小腿搭在自己膝盖上。
晚棠靠在沙发边，九条尾巴散在地毯上，没动，只是看着她。
安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晚棠的脚比她的长一点，脚踝细，黑丝绷在上面，透出底下白净的皮肤。
足弓弯出一道浅浅的弧，脚趾在丝袜里排得整整齐齐，指甲盖圆圆的，透着一层薄粉。
她鬼使神差地捏了捏。
晚棠的脚趾蜷了一下。
“是要给我揉脚吗？”
晚棠的声音传过来，尾音有点飘。
安若没回答。
她盯着那只黑丝脚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在上面轻轻蹭了蹭脸颊。
丝袜凉丝丝的，滑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晚棠的腿绷了一下。
安若又蹭了蹭，鼻尖碰到底下温热的皮肤，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把脸埋进晚棠脚心，整个人缩成一小团，三条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
脖子上的银色颈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颗小铃铛垂在喉结下方，没声音，但晃得挺欢。
晚棠低头看着她，眼角慢慢弯起来。
脚心被蹭得有点痒，但她没栋，就那么让她埋着。
“你这是撒娇呢，还是耍赖呢？”
安若闷闷的声音从脚边传过来：“都算。”
晚棠没忍住，笑出声。
她伸手揉了揉安若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碰到耳根的时候安若的耳朵抖了抖。
“起来。”晚棠说。
安若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晚棠的脚趾在她脸颊上轻轻夹了一下。
安若抬起头，脸上印着两道浅浅的红痕，眼睛亮亮的，嘴巴微微嘟着。
晚棠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翘得更高了。
“想不想变回原型看看？”
安若顿了一下，反向化形？
“原型？”
“就是小狐狸啊。”晚棠说，“你现在是狐娘，变回毛茸茸的那种，小小一只呢。”
安若眨眨眼。
她知道自己是晚棠用本源变成的狐娘，血脉也是九尾狐，但从来没想过还能再变。
“狐娘还能变身？”
“当然。”晚棠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等你修为再高点，自然就懂了。现在也能教你哦。”
安若眼睛亮了一下，往晚棠那边凑了凑。
“那你呢？你变回原型什么样？”
晚棠没说话。
安若又说：“棠棠变回原形一定很帅吧？九条尾巴的大白狐狸，往那一趴——”
“停。”
晚棠伸手捂住她的嘴。
安若的眼睛弯起来，从指缝里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瞳孔。
晚棠盯着她看了两秒。
“你是想让我变，然后你好看吧。”
安若把她的手扒拉下来，一脸正气：“哪有，我就是好奇。”
“好奇完了呢？”
“完了就……”
安若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晚棠要是变回原型，九条尾巴的大白狐狸，那毛肯定比现在还好摸。
到时候自己肯定忍不住上去rua，rua完指定被按着撸回来。
不过转念一想，如歌自己变了，被她按着撸好像也不赖？浑身毛茸茸的窝在她怀里，什么都不用干，就眯着眼晒太阳……
不对，我在想什么。
她把脑子里那个画面甩掉，换了个说法：“今天先不学了，改天再说。”
晚棠眯起眼。
“刚才不是挺想学的？”
安若往后缩了缩。
“突然觉得修为还不够，再等等吧……”
晚棠嘴角翘着，没戳穿她，伸手拨了一下她颈环上的铃铛。
手顺着腰侧往下滑，指尖刚碰到衣料——
敲门声响了。
晚棠的手停住，撑起身，看了门口一眼，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安若从地毯上爬起来，三条尾巴甩了甩，把毛理顺。
得救了……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她跑去开门。
林助理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纸袋，脸上那层粉还在，黑眼圈也没消。
“安小姐，枫月节的通行证。”她从纸袋里掏出两个挂绳，连着巴掌大的卡片，递给安若，“到时候需要凭这个入场。这几天城里人多，出门带上就行。”
安若接过来，翻了翻。
卡片是淡金色的，正面印着一棵红枫树，背面是几行小字。
林助理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走了。
安若关上门，拿着两张通行证走回客厅。
晚棠已经坐回沙发边的地毯上了，九条尾巴也收了回去，正看着窗外那些飘起来的灯。
安若在她旁边坐下，把一张通行证递过去。
晚棠接过来，低头看了看，挂在脖子上。
淡金色的卡片垂在胸口下面，和她那身浅灰运动装配在一起，挺好看。
安若也把自己的挂上，低头瞅了一眼。
“枫月节还要门票。”
晚棠没接话，只是侧头看着她。
安若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
“看什么。”
晚棠嘴角翘了一下，把视线转回窗外。
安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三条尾巴在身后翘起来又落下去。
她把一只手伸到晚棠面前。
“要不要出去逛逛呀？”
晚棠刚要伸手，想起刚才被打断的事，脸蛋鼓起轻哼了一声，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