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早为了恶心的工作累了一整天,能在晚上和别人一起吃晚饭是很值得高兴的,这是少有的美好时刻,不算美味但热乎的料理包和眼前陪伴自己的东西,现在伞早得承认,留下俩人的决定是正确的。
至于皂黑和海透,她们只是觉得终于吃到晚饭真是太好了而已。
晚饭很快结束,伞早把餐具收拾了一下,放到了洗碗机中。晚饭吃得很开心,接下来,她要认真地规划以后的生活方式。
皂黑也许可以留下,但海透值得留下吗?那个小啥子比皂黑更难骗,留在家里以后可能会给自己添很多麻烦,她并不是真的要做慈善,更何况海透的体质还挺特殊的,放到外面也死不了。不过那张小脸还算可爱,眼睛也很吸引人,就当养条狗也不是不行,算了,等以后养腻了在再找理由赶走也可以,现在就放在那吧。
长时间地工作让伞早的思维能力变得弱化,她需要什么东西刺激一下自己。于是向沙发上的两人走去。
「你们在玩什么呢?」
「杀路践踏4,要一起吗?」这是皂黑被刚带回来时和伞早玩的游戏,她很希望伞早和她再玩一次这个。
「好」没有拒绝,伞早坐在皂黑和海透的中间。拿起了手柄。
「那重新开始」皂黑很高兴伞早能陪自己玩。
「凭什么,我这把很胡耶,你等这把打完不行吗?」海透不满的声音让皂黑也有点不满,伞早好不容易才找自己玩游戏,这个被捡来的小混账的态度太差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伞早把她放家里。
游戏的重新开始不会因为海透的话被阻止,另外两人都不把她当会事儿。
海透也只能继续玩。
「这个紫色的角色我想玩,你玩那个蓝色的吧。」伞早抢走了海透原本想选的角色。
「凭什么?这个角色好弱,为什么让我玩这个。」海透觉得伞早不讲道理,她玩最强的,让别人玩这个废物角色
「他其实挺强的,你没玩明白而已。」皂黑解释了之后,三人就继续玩了下去。
玩得其实很开心,大伙一直玩到了深夜。
在决定睡觉后,海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用床角磨自己的牙齿。
另外的两人则是去刷牙洗漱去了。
站在同一个洗手台旁刷牙,皂黑透过镜子观察着伞早的脸,伞早看起来很高兴,所以她决定想向伞早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今晚能住在这里吗?」
「你不想住在那里了吗?」伞早吐出了嘴里的水,也透过镜子看着皂黑。
「我想跟你一块住,我一个人住在那太浪费了。」皂黑低头把牙杯里的水吸到嘴里簌口。
「行,以后你在这里住吧。」伞早答应地很快,但她还是感到麻烦,之前把皂黑放到另一个地方让她一直吃泡面的做法对伞早来说明显更划算。房子现在又不值钱,没什么浪费的。她现在得多想一个借口用来赶人了。
「谢谢」皂黑小声地说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打断了伞早的思维,管他呢,现在有一个漂亮孩子在自己身边,以后再说吧。
「你今晚跟我睡一屋吧」伞早久违地有了点感觉,她还以为自己无聊的不规律生活让自己变成星冷淡了,看来没有。
「好」没有过多的反应,伞早有点失望,她所期待的少女娇羞没有出现。她怀疑皂黑听不出她的想法。
两人在洗漱过后回到了房间,伞早把灯光调暗了点,躺在床上看向皂黑。
「我怕你接受不来,所以之前没有多做什么……」
「不必过分多说,我自己清楚。」皂黑意外地干脆,让她放下心来。眼前的人爬上了床,慢慢地把脸凑了过来,双手摸着她的肩膀,薄薄的嘴唇贴到自己的脖子上,那一点点的冰凉让人有点害怕,还有点痒,但更多的是一种迷人的满足感,伞早忍不住地搂住身前人的脑袋,她希望皂黑能狠狠地咬上自己一口,最好把自己的皮肉也咬下来一块。早该这么干了。
而皂黑更是对于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充满了迷恋,她想舔伞皂的骨头,嚼她的头发,咬她的牙,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伞早自己想跟她住一块?
就在两人疯狂即将之时,房间的门被一个莎必打开了,是海透。
「嘿,晚上好,玩得开心?能带我一个吗?」海透好奇两人到底是不是情侣所以想偷偷看一下两人是否存在情侣之间的神秘活动。在确认了之后,她却感到了尴尬,自己确实有点像打扰别人的臭莎必。所以想开开玩笑。她觉得应该不会太糟的。
两人阴沉的眼神让海透害怕,但因为她是海透,所以她不会道歉或是认怂。她就这么看着两人,想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我说,能…」
「滚出去」话还没说完,伞早愤怒的声音就打断了她,海透估计自己要被赶出去了,所以没有离开房间,她要以海透式的方法解决问题。
「别这么生气,我说真的,我成年了,刚才我们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嘴里的好牙全打碎,把之前的烂牙再用锤子钉回去。」
海透知道自己又搞砸了,她的大脑完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打扰了别人的兴致,把不好容易得来的容身之处搞丢,她不是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只是她很别扭很莎必而已,
「对不起,你们打我一顿吧,我可以做任何事补偿,别赶我走,求求你们了,原谅我吧,离开这里的话,我…呜」海透选择跪在了地上开始求情,她实在不想再像以前一样了。为此海透愿意把以前的自己丢掉。她抱着头,哭了起来,哭得有真有假。
看到这死出的皂黑觉得非常无语,但她也希望伞早别直接把人赶出去,现在外面很黑,对这么一个废物来说很危险。
伞早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那一坨东西前面,猛地把脚向其跺去,海透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挨上了这一下,磕在地板上,发出了“吭”的一声。
「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但我没准备把你赶出去,我承诺过的东西不会反悔」
太好了,太好了,没有被赶出去,她能继续赖在这里白吃白喝了。没有什么屈辱和难过,现在的海透觉得自己真是太明智了,早该这样了,以前怎么不知道道歉这么有用。
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失去理智螺丝的伞早开始考虑一个恐怖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