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调的灯光让房间里的氛围温馨犹豫,皂黑对今晚没能得到伞早而感到失落,她等了两周的机会让一个矮小顽劣的低能儿破坏了,而那个低能儿此时正被伞早用皮带绑在椅子上,皂黑不是很明白,把海透赶出房间继续刚才的美事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对待海透,皂黑还是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多在乎自己一点。
「太紧了,太紧了,为什么绑我,我不会乱动的。」海透觉得伞早果然有病,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想泄愤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殴打,刚才她踩地一脚不是很好吗?海透感觉手脚要被勒断了。
「闭嘴,是你自己说要做什么都可以的。」伞早从床底下拖出来了一个纸箱,从箱子里的杂物里挑了一件,塞到了海透嘴里,她不想海透再说话,也可能是她心虚?怕被谁听见?自己的行为或许在复杂繁琐的联邦法律中的禁止条项中,比如收留联邦城市之外的野种,并对其哄骗欺辱之类的,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可能只是单纯地觉得小家伙被东西堵住嘴时漏出来的声音可爱可怜罢了。
「呜呜…呜」海透没看清楚是什么塞到了自己嘴里,希望是干净的物件,毕竟刚换过牙,她不想把烂牙引回来。正当她用自己灵巧的舌头摸索着,想弄清楚嘴里是什么东西时,她的眼睛也被蒙上了。搞什么?有点太过了吧,这下她真的有点害怕了,和之前拔牙时一样的预感,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恐惧开始占据主导。
伞早也开始在纸箱里挑选,和之前拔牙时一样,找点顺手的工具。
只有皂黑兴致缺缺,眼前的画面很滑稽,自己的爱人不想着自己,在折腾一个小屁孩,虽然海透说自己成年了,但皂黑觉得那不重要,成年人不会有刚才那么下间的行为,至少她不会那样。现在她们在干什么都不要紧,自己的美事今晚肯定没有着落了。
本来皂黑是很冷静的,直到伞早从那个大纸箱里掏出了一把锯子。她的脸色变了,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等一下,那是什么?伞早?」
伞早当然没有回答皂黑的蠢话,锯子都认不出来吗?
「你要不去别的房间先待着吧。」伞早这时候意识到了自己的女朋友还在这里,她现在欲望高涨,也不能直接让皂黑看到自己的享乐。
「反正我以后都住在这,明天我们继续不行吗?没必要太生气,好吗?」
她当然不知道此时的伞早已经脱离了愤怒,兴奋地眼泪都快出来了。
「皂黑,早点睡吧。」伞早第一次用名字称呼她,并不是威慑,而是一个请求,这当然拒绝不了。只希望明天家里不要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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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黑昨晚没有离开房间,但什么也没有看到,她把眼睛闭上强迫自己睡觉,值得庆幸的是,她确实睡着了,做了一个噩梦。应该是那些锯东西的声音害得,起床时她的脚触碰到了冰冷的地板,好像被拖过,还好她够蠢,什么也没想到,走到客厅看到了一个精神十足的身影,是伞早,她穿的很休闲,不去上班吗?
「你起来了,来吃早饭吧。」
皂黑看到了餐桌上的食物,面条和一道之前没见过的料理,看来是新买的料理包。
「这个叫什么?」
「排骨」
「是料理包?」
「我自己做的,味道还不错。」
皂黑拿去餐具吃了一块,一个不同于料理包的味道和感觉让她感到震惊,太过于美味了,以前自己没被家里赶出来时也没吃过这样的佳肴,她不知道这种东西叫作“新鲜”。
「那孩子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活得好好的,不用担心,我之前拔掉了她的牙齿,一夜的时间就长回来了」皂黑不再担心了,伞早都这么说了那人肯定没事。
「你今天不上班吗?」
「公司昨晚被盗窃了,我们的工作器材一并被盗,所以暂时不用去。」
好扯,感觉像是公司的员工自己偷的。
但今天能有伞早陪着自己,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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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海透则不像那俩人那么幸福了,她现在连翻身都做不到。
要是能死在昨天就好了,好痛苦,没有像拔牙那时候那么幸运,痛昏了过去之后又被痛醒,循环往复,她现在恶心地说不出话。
房门被打开了,伞早走了进来,用她关切的眼神注视着体积和表面积都减少了的小海透,手上端着一个盘子。
「张嘴,吃点东西吧」
盘子的味道很香,还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她知道那是什么。
昨晚的折磨让她已经没有力气咀嚼或吞咽,就算想吃也吃不了,所以在尝试喂食无果后,伞早给她打了两剂家里存的营养针。
「你加油长回来吧,我去睡一会。」说完离开了房间,只留海透一个人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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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早后悔了,做的太过了,海透的状态不佳,她应该想到的,骨头和肉的生长速度会不会不一样?她暴露的太快了,后悔也没用。只能祈祷海透的生命力再强一点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感到莫名地混沌,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爽是爽,但想昨天一样的事情绝不能再发生了,伞早希望自己能控制住自己。
皂黑打开了游戏,在沙发上安稳地等待伞早,同时打开了一罐饮料,土豆芝麻汽水,微酸又带着咸香的滋味,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给伞早也开了一罐,但她人却迟迟不来。
「不是说要打游戏吗?」皂黑从沙发上探出了头,看到了一脸焦虑的伞早,她紧皱着眉头,左手捏着鼻梁,但皂黑没有在意,她不会去问的,就算自己知道也做不了什么,帮不到她,不如等她自己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