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姐，我还是不确定……啊，等一下，那里……”高清禾的喘息声微弱而勾人，甜腻的声音从嗓音前端发出，带着气音。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夹杂着明显的痛楚和羞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微微发颤。
“你先放松，先别动……对，啊，不行，你这样我没办法……”中气十足的声音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用力咬紧着牙关，尾音微微颤抖。每一次动作都让高清禾胸前的柔软被挤得更紧，那种痛楚让她几乎站不住脚。
“呀！不能，那里太敏感了，不可以……”高清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臂紧紧环在胸前，试图缓解那股被挤压的痛楚。她微微蜷缩着身子，因为被触碰而微微发抖。
“唉……林夕，你能不能拉住她的手？她这样我什么都做不了。”困扰地把眼前的头发抚到后面，高清禾身后的人重重地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的林夕。
“林夕姐，我不要了……好疼啊，我受不了了……呜呜。”高清禾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救救我林夕姐……”
“这看上去是有点过了，真的有必要吗？”林夕也有些为难，她金色的头发束在脑后，眼神带着一丝心疼，但还是拉住了高清禾的手，手指冰凉而柔软，她紧紧握住她的手，扣紧她的手指，“稍微再忍一忍，清禾。如果疼的话就抓紧我，应该很快就好了。”
“呀——！”伴随着高清禾的惊呼，身后的人一把拉紧了束胸，高清禾觉得自己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变形，随后狠狠向两边扩散，紧紧贴住了自己的锁骨和肋骨。那种剧烈的拉扯感让她全身一颤，痛得几乎要哭出来。
草——TMD疼死了！
“我真服了，林夕，你从哪儿找来的姑娘胸这么大？”高清禾身后高挑的女人此时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喘着粗气，挠着一头短的不能再短的短发，脸上的妆容却依旧精致。因为是单眼皮的缘故，她的眼线画得很粗很长，颧骨上打了高光，倒显得她更加凌厉，整个人的气场都让高清禾感到害怕。
“雨琪，你们的衣服不是主打宽松职场风吗？清禾又不胖，非得搞得这么困难吗？”林夕此时也松开了抓着高清禾的手，但似乎被抓得有些麻，在身前快速甩了甩手想要恢复知觉。
“你也知道我们主打的是宽松职场风啊。”被林夕称作雨琪的高挑女人声音略带讽刺，“林夕啊，你是不是脱离我们这行太久给忘了？职场风最重要的可是去性别化，这些衣服胸大穿起来只会显得臃肿。”
她撇了一眼高清禾，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叫什么，高清禾是吧？她的脸是真好看。”她说着，手勾起了高清禾的下巴，来回端详着，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因为刚刚用力勒紧束胸而有些微微发红。她的目光从高清禾的眉眼、鼻梁、唇瓣一路滑过，被彻底打量的感觉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但她又不敢动弹。
“嗯，没有死角，只看脸的话真是非常不错。”雨琪连连称赞，“喂，你该把她送去隔壁拍化妆品广告的，你看她一点毛孔都看不出来，皮肤上连个斑点都没有。这怼脸海报一拍，连后期修图都省了。”
“是是是，我一点都不意外。”林夕点头应了下来，语气显得有些敷衍，“我哪儿认识什么拍化妆品广告的？赵总监您可太看得起我了。我连做模特也就在你这儿兼职做过一个星期，还是你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儿上破例收我的。”
“林夕，”赵雨琪放开高清禾的下巴，看着满不在乎地林夕，一脸严肃，“你知道我的，在我这儿没什么破例不破例的。”她走到林夕面前，没再看高清禾一眼，“你当真不回来做模特了？你知道的，我之前也说过你的气质……”
“不了，承蒙您厚爱。”林夕夸张地摆了摆手，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我试过了，觉得不适合我，你们也拍到了能用的素材，”她像是掸手上的灰尘一般“唰唰”拍了两下手，“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合作愉快，事情停在这里不是最好的结局了吗？”
“唉，但是林夕，我是真心觉得你的气质很适合我们杂志的风格。”赵雨琪一脸可惜地叹了口气，在旁边的衣架上挑了挑，抓起一件BrunelloCucinelli的米色真丝绸衬衫，只是眼神示意高清禾穿上，而后目光又回到林夕身上，“而且即便你说你完全没接受过训练，废片也比一般想职业做模特的新人少很多，我是真觉得好好训练的话你有希望吃这碗饭的。”
“雨琪，我才该说你的措辞可真是严谨。”林夕不由得笑出了声，“我也说了，我并不打算做这些模特训练，我那种半吊子心态再试一个月保不齐被你骂成什么样。我还是更喜欢我现在做的事，所以没办法。雨琪你把时装拍摄当成职业，但我做不到像你那么认真。”
“……你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肯定是留不住你。”赵雨琪好像早就知道结局了似的，语气反而平静了下来。
高清禾试图把衣架递给赵雨琪，她却并没有看到她的动作，而是思索着配饰和鞋子，还是助理走过来示意高清禾可以自己把衣架挂回去。
“把这条皮带系上，小吴，你来帮她整理一下。她个子太矮了，腰线稍微往上提一点吧。”赵雨琪回过头来打量了一下高清禾，皱了皱眉，“然后带她化妆，Celina准备好了吗？我先去拍她。”
“要不雨琪你先忙？我正好也要回去上课了。”林夕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嗯，到时候有事我再联系你。”赵雨琪顿了顿，揶揄地补了一句，“不过做模特总归对你也没什么坏处嘛。你不也是因为拍摄认识的向北？”
“这个是两码事好不好。”林夕扯出一个无奈的微笑，她看向高清禾，拿着手机挥了挥手，“清禾，你有什么事再跟我联系。我今天有小组讨论，会晚回来，你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