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专业的事还是要找专业的人，学艺术的美感就是比普通人要高级。
高清禾从试衣间内款款走出，柔和的灯光瞬间为她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那件李楠前些天就预定好的香奈儿纱制小礼服裙宛如一层轻薄的云雾，精致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躯体。系带挂脖式的抹胸被她胸前高挺丰满的柔软撑起，中间一道深深的Y字沟壑诱人至极。轻纱随着高清禾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曲线仿佛随时都要呼之欲出，却又被高雅的礼服裙勉强维持着界限。
腰肢被裙身巧妙地束紧，仿佛只消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勾勒出夸张却自然流畅的曲线。从腰际向下，薄纱裙优雅地垂坠至脚踝，行走间轻柔摇曳，端庄而华贵。然而在裙摆地左侧却开着一道修长的岔口，每当她迈步或微微侧身，肉感的大腿便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克制而挑逗。
“怎么样？”轻盈地转身，开叉在瞬间完全展露出高清禾修长丰盈的大腿线条，又随着转动迅速被轻纱遮掩。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裙身，满意地勾起嘴角，绝美的脸庞依旧带着清纯甜美的神情。那张纯净而天真的面容，与身上这件礼服反差剧烈，却又意外地和谐而令人震撼。
高清禾看到李楠的神情，已经很确信自己的姿态无人能敌了。
“……啊……”李楠此时俨然已经看呆了，他手中价值连城的相机滑落，狠狠拽了一下他的脖子，才终于让他回过神来。
他扶住相机，颤抖地举起来，闪光灯咔擦地闪了一下，倒让高清禾一愣。
“欸？啊，等一下，我还没、我该怎么……”高清禾连忙用手挡住脸。这里是可以随便拍照的吗？她转头看着导购，只见她依旧保持着服务式的微笑，似乎默许了李楠的行为。
“你不用刻意摆姿势，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李楠一次次按下快门，高清禾本来姿态还稍微有点扭捏，但看着他殷切的眼神，心情也逐渐放松了起来，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太棒了，这条裙子你穿得太有感觉了，真绝了！”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镜头里，说话的时候相机也架在眼前，“拍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一幅画。你看这个腿，裙子的阴影刚刚好落在最诱人的位置，裙摆再稍微掀开一点点就会露出的这种恰到好处的诱惑——”
他换了个角度，蹲下身子，几乎都要趴到地上了，眼睛却压根没从相机前抬起过：
“大腿那么丰盈，脚踝却又这么纤细……这种少女感还有其他人能掌控吗？这么高的跟，脚背绷紧弧度还能这么流畅，这么漂亮。你看看，这双鞋直接让你脚的整个形状都完美凸显出来了，又小又精致。只是……”
李楠沉默片刻。他突然放下相机，腾地站起身，走到橱柜前。
“麻烦帮我把这个拿一下。”他指着一个稀疏地穿着白色和金色小珍珠以及透明玻璃珠的长款银色项链，扭头对导购说。
“好的。”导购点了点头，训练有素地拿出项链，“请问需要我帮这位小姐佩戴上吗？”她用手撑起项链，珠子在灯光下透亮而璀璨，显得十分华贵。
“我来就好。”李楠接过项链，又一次蹲在高清禾的脚下，“你先别动。”
高清禾愣了一下。他这是要把项链往哪儿戴？
但下意识地，她还是微微侧身，让裙摆的开叉自然敞开更多，露出整只踩在黑色高跟鞋里的脚。
李楠则直接单膝跪地，整个人微微前倾。他的指尖触碰着高清禾脚踝处细腻的骨节，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将那条银色的细项链缓缓绕过她的左脚脚踝。冰凉的金属链子贴上微热的皮肤时，高清禾的脚趾在鞋内轻轻蜷缩了一下。
链子绕了三圈，在脚踝外侧与高跟鞋的边界处扣上，细小稀疏的珍珠像凝固的星光，星星点点点缀着本就精致的脚腕。
“这样就完美了。”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微微抬头，从下往上看着高清禾，目光却丝毫不带一丝占有，反而是带着朝圣信徒般的狂热，“我还可以继续给你拍照吗？”
高清禾看着李楠虔诚的、近乎崇拜的目光，心脏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蔓延到全身。她的血液仿佛被点燃，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感到自己大腿肌肉在轻纱下隐隐绷紧了。
“时间……时间不早了吧。”高清禾抑制住自己几乎就要答应下来的冲动。她猛地把脚收到了裙摆之内，珠子晃动，在灯光下一闪，却又蓦地消失，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啊……”李楠则发出了倍感可惜的叹息声。他有些落寞地站起身，把相机重新挂回自己的脖子上，“也是，化妆师已经等着了吗？”他扭头问导购，只见她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往化妆区移动了。
“唉……没关系，到时候在交流会也可以拍，嗯，到时候去片场也可以拍的。不差这一会儿。”李楠喃喃自语地走在高清禾身边，似乎在自己说服自己，“反正是买下来的衣服了，片场的打光更好，肯定没问题的……”
高清禾忍住笑，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和钱相关的自言自语。
“没关系吗？这么贵的衣服让你付钱……”她象征性地开口。找李楠帮忙的时候她只是让他帮自己选一套衣服，并没有提过钱的问题，但那时她就已经确信了他会帮自己买下来。
“……不用不用！”李楠回过神来。果不其然，他一口回绝，“照片都拍了，这就是片场提供给模特的衣服了。下次拍摄能穿到片场来吗？我会付给你加时的钱。”
看看，还是李楠大方！
“没问题啊，你发我片场的地址就行。时间的话后天……”
“你不用担心了，我派车去接你，你把你家地址发我就行。”李楠转过头，对她嘿嘿一笑，“裙子弄脏了就不好了。模特啊，就得用心对待，生活过得苦，照片能拍得好吗？”
你看看你看看，要说懂哥还得是李楠。漂亮的女孩就得被滋养才会更美，男人哪个不懂这个道理？也就赵雨琪那些人，真把模特当劳动力剥削了，也真亏林夕信这一套。
“那行啊，那化完妆你能也把我送回去吗？”
“嗯？你不直接去会场吗？我还说带你一块进去。”李楠有些讶异。
“不用了。”高清禾想象着林夕的衣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我一会儿和林夕一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