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着钟离韬逛遍老字号的商店后，莫娜没想到她出手如此阔卓，随手就挑来了“烛照”级的夜泊石和上好的石珀，而且一买就是一整箱。
“这些都要送往玉京台，在典仪开始之前，黄金屋都是被封锁着的…”
钟离韬如此告知几人，而远处房屋上的公子，正暗中观察着他们的行动。
“『公子』大人，她们提到黄金屋被七星…”
过了一会，密探叶卡捷琳娜登上房梁，向执行官汇报情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东方凝光，还有七星，你们想要藏在黄金屋的，除了仙祖法蜕，还能是什么呢？”
须知璃月古语：隔墙有耳。亦须知警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公子笑着，把另一袋摩拉交给叶卡捷琳娜，等他们用完手上的再交给他们。
“老板，这里有霓裳花吗？给我挑最好的！”
老板博来一脸蔑视，捋着胡子说莫娜是不懂世事的外国人。
“老板，金屋藏娇、山阴锦簇、缥缈仙缘，这三种霓裳花，麻烦各拿几株看看。”
钟离韬一开口，老板便换了一副模样。
“呦呵，这位夫人一看就是懂行的，你们几个是仆人吧？**就别抢在夫人前面说话了。”
“你说什么！？”
莫娜气的不行，要不是被空拦住，估计老板就不会把花卖给他们了。
“所以夫人您打算买哪种呢？”
“朕全要了。”
一边说着“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有些贵”之类的话，一边说着“听戏时要点最红的名伶，遛鸟时要买最名贵的画眉。此即人生…”，之后让依雨拿出钱袋子，但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像主仆。
“所以…带的钱还够吗？”
“客卿女士，为什么不买清水玉？”
见到钟离韬多次路过玉石摊却没有买，莫非是这里的玉并不满意？
“金石玉矿失去了元素之力，也就没有了生命，这批清水玉正是如此。”
她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们买的夜泊石和石珀产自层岩巨渊，但清水玉却都是产自沉玉谷，想必是前段时间这里水土失调所造成的，若能在野外找到成色翠绿通透的清水玉就好了…”
对比市面上的玉，依雨貌似知道她说的是哪种了，应该可以参考那枚玉璧，但是玉璧只有一枚，想要清水玉就只能去野外找了。
“那就交给我吧！”
依雨主动接下这活，空也想要跟着去，但依雨却说自己会找帮手，让他和莫娜放心去办别的事情。
“想来柊依雨确有自信，那么就请多注意安全吧。”
依雨兴冲冲的离去了，接下来空和莫娜就需要找人把霓裳花制成香膏。
“制作香膏的话，可以去春香楼问问，为了揽客，那里的红倌人、幺儿、丫鬟为了揽客，都会熬香膏。”
钟离韬虽然看起来像是贵千金，却说对这一方面并不精通，只好拜托两人，等来到了春香楼附近，懵懂的两个外国人才看清这是个什么地方。
化着浓妆的女人们再阁楼上呼喊着过往的水手，甩开袖子，阵阵香风诱惑着色眯眯的嫖客们。
“这位小爷，快来玩啊～”
“……”
莫娜和空愣在了原地，楼上的女人们用袖子掩着面，指着莫娜偷笑：
“妹妹，那洋妞的胸还没有你的大呐。”
“喂，我听到了，有本事给我下来！”
莫娜吃过这么多瘪还没人敢当面这么说她。
“这位小爷，只在外面看着多无趣啊。”一位丫鬟上前，拉着空的手邀请道，“有钱的话，不如来里面坐坐？”
“你闻起来很香。”
“嗯…啊？”
本以为是不懂世事的外国少爷，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懂，而且表现的这么直白。
“那…客人是在里面作客，还是…打包带走呢？”丫鬟满脸通红，准备去告诉老鸨。
“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只是想来请教怎么制作香膏。”
哪怕莫娜这样解释，空还是被女子拉进了春楼内，老鸨笑呵呵的上前迎接空，倒是见到她后脸色立即收敛的笑意。
“姑娘来此处，是寻人？还是走错地方了？”
“哼！你没看到我是和他一起的吗？”
“想不到这位洋公子年纪轻轻，喜欢人多热闹的啊…”
看空身上穿的衣服都带金纹，脸色也不羞红腼腆，想必一定很有钱有经验。
“小春、小琦—！”
没等两人多解释，老鸨就又叫来两个幺儿姑娘。
“这位公子爷，你看她们两个陪你如何？”
“你们也很香，会做香膏吗？”
两人的神情从喜出望外变得疑惑，看着彼此，摇了摇头。
“做香膏？这位公子是何意啊？”
空告知他们只是来学做香膏的，毕竟他的真心只属于那位金发的少女，而见他如此油盐不进，老鸨只好让他们去找莺儿。
作为底层的窑姐，平时只能在春香楼内干干杂活、帮姑娘们化妆调香，当然…也可以给穷人做皮肉生意…
“欸？听说你喜欢对身上很香的人下手，以我的魅力…应该可以吧？”
以讹传讹、三人成虎，老鸨凭着能赚一点是一点的理念，让莺儿使尽手段，转眼间已经把胳膊打在空的身上。
“你你你…你在干嘛！”
“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莫娜满脸通红，想要拉开莺儿，却反被老鸨拉出门去。
“哎呀这门技术传男不传女，姑娘家家就不要学了。”
“可她不也是女的吗？”
老鸨示意让她安静下来，随后往她手中塞入了一小盒东西。
“就当是送你的了，出去什么也不要说。”
“这是什么，香膏？”
“能让你变得雅秀绝俗。”
“哈？你是说本小姐魅力不够吗？”
老鸨在胸前比划着示意，莫娜看了看手中的香膏，装作不情愿的模样塞到了兜里。
“所以你想要做那种类型的香膏呢？”
香气四溢屋内的房门紧闭，莺儿缓缓靠近空的身体询问到。
“就要你用的这种。”
“可是，人家根本没用什么香膏哦。”
空掏出一把霓裳花，说出来要做三种香膏的需求，但莺儿目前似乎不关心这些。
“…年纪轻轻，胃口却不小啊…”
房间有些隔音，加上莫娜坐在外面，所以也有些听不清，不过莫娜至少可以确定，空不会沾花惹草。
“……”
空内心抵触着，她只是个妓女，怎么能为了这种人而背叛荧？
（看，是荧啊。）
空内心黑暗的声音低语着，眼前莺儿摘下簪子，长发散落，一股迷人的香气迎面而来，或许是她对自己用了什么**吧？空居然把莺儿看成了荧。
（哈哈哈…）
“…出人意料的坦荡呢。不过公子你长得这么俊，也确实比其他男人有实力…”
屋内霓裳花已然洒落一地，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模糊的印在纸窗上。
“…荧…”
“…那是谁啊？在这段时间里，你可得把心思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哦…要像这样，轻轻地…温柔地…”
炼金与制药膏大不相同，连握住臼株都有手法，莫娜当然知道。
“…用你最顺手的节奏搅动，直到…的汁水…”
莫娜似乎能听见捣霓裳花发出的声音了。
“…放心吧，我很在行。”
“…嗯嗯，就是这样，看来你很熟练呢…”
（哼！那是自然，空炼金制药的本领如此高超，也有本小姐的一份功劳！）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注意…的力度，唔…你比预想中还要厉害呢…”
“我刚才只想着你哦…”
“真的吗？居然记得我随口的约定…”
当然了，在空的眼中，莺儿笼罩着那位金发少女的轮廓。
“你们做快一点啦，香膏要三份呢，天都要黑啦！”
两人说话的声音太大了，让莫娜都不耐烦的催促着他们，奇怪的是，之后就基本听不到声音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空疲倦的从其中走出，三份香膏也已经做成了，当然，也给莺儿付过了摩拉。
“这就做好了？我们快走吧。”
“有空…有空再来陪陪我嘛～”
莺儿衣冠不整，面色红润地靠在门上。
空不会再来了，冷静下来想一想，她怎么可能是荧，等见过了岩神的尸体后，得快点去找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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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诸位仙家的来意我们都很清楚，但请恕我们无法让步…”
几天前谈判的场景浮现在上官夜兰的脑海中，双方各持己见，坚守立场。
即使面对威严的诸仙，东方凝光也丝毫未被吓到，冷静的坚守着自己的立场。
“诸位仙家与帝君缔结契约已逾三千七百年，可这不代表璃月还是三千七百年前的璃月，请多看看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吧…”
“你是在质疑我们守护璃月的方式？”
理水叠山真君走到凝光面前，但气场完全没有将她压倒。
“绝无冒犯之意，只是希望各位前辈能再为璃月考虑一次。”
“呵，前辈？你们这些七星，在我面前根本论不上辈分。”
留云借风真君的态度一如既往高傲，但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愤怒。
“昨天，哀家还梦见了帝君。”
“嗯？”
“在梦里，我想对他说，我辈七星，虽为凡人，同样有『契约』在身。历代七星的积淀，每一代七星都会留下值得继承之物…”
凝光的话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为了黄金与权利，她甚至可以对仙人撒谎。
但最终是留云借风真君劝阻了其他仙人，让七星向他们和民众做出合理的解释，说是要回山平复心态后再来，这显得非常奇怪。
仙人们还会再次来到璃月港，上官夜兰知道，七星会无瑕顾及别的事，那时就是“他”出手的最佳机会。
因此，作为天枢星，她必须提前扰乱“他”的计划，尤其是在遗珑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