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墨,我们今天不修行了吗?”
方无涯听着林之墨那句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脑子里却完全没有往歪处想,只是耿直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林之墨呵了一声。
她看着方无涯那张清澈纯粹的脸,心中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眼下这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又是共处一室。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听到方才那句话,恐怕脑子里都已经开始上演各种活色生香的戏码了。
也只有方无涯这种未经人事,对她怀着最纯粹情感的少年,才会问出如此不解风情的话来。
不过,这样也好。
林之墨原本的目的,也只是想借机挑逗一下他,好吸收一些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情欲魔气,来滋养自己的魔功。
这些日子以来,她几乎每天都会重复这样的事情。
随着不断使用魔眼,以及从方无涯身上持续不断地汲取,她能感觉到,这门魔道秘术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只要突破这个瓶颈,她的魔眼不仅会在原有基础上得到加强,甚至还会衍生出一项或者多项全新的未知能力。
更重要的是,一旦突破,她自身便能产生情欲魔气,再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每次消耗完都需要从别人身上“充电”。
只是,想要突破这个瓶颈,并非易事。
它不仅需要海量的情欲魔气作为积累,更有一个极为苛刻的前提条件——必须让目标,发自内心地对自己产生“爱意”。
方无涯,毫无疑问是眼下最完美,也是唯一的选择。
因此,林之墨必须想办法,将他身上潜藏的情欲,最大化地榨取出来。
色诱,无疑是最好,也是最直接的方法。
但林之墨还没傻到真的假戏真做。
方无涯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荷尔蒙分泌旺盛,真要把他惹急了,万一没把握好尺度,玩火自焚被霸王硬上弓,那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必须想一个折中的,既能达到目的,又足够安全的方法。
林之墨的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浮上心头。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方无涯见状,很自然地朝旁边让了让。
林之墨径直走到床铺边,动作优雅地脱下鞋履,跪坐到柔软的床铺上,然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现在修行太晚了,我们来点放松的活动吧。”
她对着一脸茫然的方无涯,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过来,我给你掏掏耳朵。”
“掏耳朵?”
方无涯脸上的诧异更浓了,完全不明白林之墨怎么会突发奇想要做这种事。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一会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林之墨见他磨磨蹭蹭,有些不满地催促道。
方无涯“哦”了一声,不敢再多问,听话地走到床边,依言躺下,将脑袋枕在了林之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少女馨香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让方无涯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他仰躺着,看着上方林之墨精致的下巴和秀气的鼻尖,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之墨,你打算用什么掏啊?”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耳朵又是人体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之一,他有些担心林之墨会不会不小心伤到他。
林之墨当然不是心血来潮。
还在地球的时候,她就对采耳文化情有独钟,那是她缓解工作压力的一种重要方式。
她不仅亲自去线下的专业采耳店体验过,更是在网上收藏了大量的相关视频进行研究,甚至还购置过一套专业的采耳工具。
虽然此刻手头没有现成的工具,但对她而言,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林之墨伸手挽起自己的一缕秀发,指尖轻轻一搓,一根乌黑柔韧的发丝便到了手中。
只见她手法娴熟地将发丝从中间对折,指尖灵巧地拧转,很快,一个如同微型小网兜般的“工具”便制作完成了。
“接下来,不要乱动,躺好享受就行了。你要是觉得舒服,也可以直接睡过去。”
林之墨一手捏着自己刚做好的“工具”,另一只手轻轻扶住方无涯的耳朵,俯下身子,准备开始她的“专业服务”。
方无涯带着满心的疑惑与忐忑,等待着。
很快,他便体会到了林之墨口中说的那种“舒服”的感觉。
林之墨将发丝制成的小兜探入方无涯的耳道,动作小心翼翼,一路向下,径直来到了接近鼓膜的深处。
她的手法时而轻柔,时而又微微发力,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探宝者,一点一点地剐蹭着附着在耳壁上的耵聍。
她甚至还往发丝上注入了一丝微弱的灵气,使得这根柔软的发丝能够随时切换软硬度,更能根据她的意愿,做出各种精妙的变化和动作。
林之墨太清楚如何能让人感到舒适了,此刻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方无涯只觉得耳朵里传来一阵阵沙沙的、酥麻的声响,大脑逐渐放空。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就进入了有如腾云驾雾般的舒适与放松状态。
林之墨的手法格外老道。
她控制着发丝,故意先在耳道的浅层区域打转,有意无意地避开方无涯的痒点,如同隔靴搔痒一般,一点点地勾起他内心的焦急与期待,让他恨不得催促林之墨快点,再快点。
下一刻,当时机成熟,林之墨才让那稍硬的发丝前端,轻轻触碰到鼓膜。
在她的灵活操作与灵气的细微控制下,发丝如同一根轻盈的羽毛,在鼓膜上持续不断地、环绕般地扫拂、刮蹭。
方无涯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他不受控制地身躯轻颤。
脑袋枕着少女柔软的大腿,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倾听着耳道深处那醉人的声响。
他的全身肌肉都在这种状态下彻底放松下来,精神却被刺激得与肉体剥离开来,仿佛灵魂都飘到了半空中。
当发丝触及深处的敏感部位时,方无涯会不自觉地想要咽口水;而当发丝收回变浅时,他又会产生一种主动贴上去的冲动,甚至在心中期待着下一次的力道可以更重一些。
不多时,在林之墨稳健的手法下,方无涯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一副彻底放松、无比舒适的神情,一股浓浓的困意渐渐浮上心头,似乎随时都能沉沉睡去。
林之墨认真而又专注地看着方无涯耳中的情况,手中的动作始终保持着小心与轻灵,避免因发力过度而造成不必要的痛感。
“无涯,感觉怎么样?”
林之墨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吐气,刻意放低了声音。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方无涯的耳朵瞬间红透。
“好……好舒服……”
方无涯几乎是在用梦呓般的声音回应。
“那好,”林之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那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
“嗯……什么事?”
林之墨凑得更近了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叫我一声妈妈吧。”
“嗯?”
已经快要睡着的方无涯,似乎没有听清,迷迷糊糊地发出了一个疑问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