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

作者:坏旭 更新时间:2026/3/30 15:30:01 字数:11164

铁门被推开的声响,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像惊雷一样炸响。

我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脚的绳子还没解开,浑身的伤口都在疼,可身体的疼痛,远不及看到林知寒走进来的那一刻,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寒意。

她手里拿着医药箱,还有一瓶水和面包,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我怕了,真的怕了。上一次被关在这里的绝望还没散去,这一次逃跑失败,我不知道她会怎么折磨我。

“躲什么?” 她开口,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她蹲下身,伸手抓住了我被捆住的脚踝,把我往她面前拽了过去。

我尖叫着挣扎,可绳子捆得太紧,我的挣扎在她面前毫无意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凑到我面前,那张我曾爱过、如今却无比恐惧的脸,近在咫尺。

“跑了整整一夜,受了这么多伤,不疼吗?”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我脸上的擦伤,动作轻得像羽毛,可眼神里的冷意,却让我浑身僵硬。

我别过脸,不想让她碰我,嘴里塞着的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我的抗拒,让她指尖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看着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怎么?现在连让我碰一下,都不愿意了?”

她的脸越凑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呼吸洒在我的脸上,带着熟悉的雪松味,却让我生理性地反胃。

“苏念晚,你别忘了。” 她的拇指摩挲着我干裂的嘴唇,眼神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一道伤,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我想碰,就能碰,你没有资格躲。”

说完,她抬手扯掉了我嘴里的布。

我刚能说话,就立刻哑着嗓子喊:“你滚开!别碰我!林知寒,你这个疯子!”

我的怒骂,像是点燃了她心里的戾气。

她冷笑一声,猛地俯身,狠狠吻住了我。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惩罚和占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逼得我不得不承受。我拼命地偏头想躲开,她就捏着我的下巴,死死地固定住我的头,不让我有半分逃避的余地。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是我被她咬破了嘴唇。

疼,还有铺天盖地的屈辱和绝望,让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用仅有的左手,拼命地推她,打她,可她像座山一样压着我,纹丝不动。

直到我快要喘不上气,她才终于松开了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眼神里满是猩红的占有欲。

“躲啊。” 她喘着气,指尖擦过我被吻得红肿、带着血迹的嘴唇,“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你的身体,你的心,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你变态!” 我哭着骂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知寒,你这么对我,你就不怕我死了吗?”

“死?” 她笑了,笑得阴森,“你死了,我就跟着你一起死。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会把你锁在我身边,你别想逃掉。”

她伸手,解开了捆着我手脚的绳子。

我的手脚早就被捆得麻木了,绳子松开的那一刻,血液回流带来的刺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我以为她解开绳子,是要放我出去,可下一秒,她就把我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骨头里。

我的身体被她牢牢圈住,脸贴在她的胸口,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她的手顺着我的后背,一点点往下滑,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抚过我身上的每一道伤口,每一寸淤青。

我浑身僵硬,像被冻住了一样,不敢动,也动不了,只能任由她触碰,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她的衣服。

“疼吗?” 她低头,吻了吻我头顶的头发,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可下一秒,说出来的话又残忍无比,“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不想着跑,怎么会受这些罪?”

“放开我……” 我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哀求,“林知寒,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好疼……”

“不放。” 她抱得更紧了,“一放开,你就又要跑了。苏念晚,我再也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了。”

她就这么抱着我,在冰冷的地下室里,抱着浑身是伤、不停发抖的我。

怀里的温度,和她嘴里的残忍,还有刚才那个带着惩罚的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窒息的、扭曲的暧昧。

我知道,从被抓回来的那一刻起,我最后的尊严和底线,都被她彻底碾碎了。

往后的日子,只会是无边无际的压抑和强迫,我再也逃不掉了。

我最终还是被林知寒带出了地下室。不是因为她心软了,而是她说,地下室太潮,我的伤口会发炎,“弄坏了我的东西,不行”。

她把我抱回了二楼的卧室,就是我住了四年的那间,曾经我以为是温柔乡,如今却只觉得是囚笼的房间。

她把我放在床上,转身去拿了医药箱,然后坐在床边,命令式地开口:“把衣服脱了。”

我攥着身上脏污的衣服,浑身僵硬,摇着头,往后缩了缩:“我自己来…… 你出去。”

“你自己来?” 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嘲讽,“你只有一只手,能做什么?苏念晚,别跟我耍无谓的脾气,脱了。”

“我不要!” 我红着眼睛,看着她。身上的淤青和伤口,大多是她造成的,我不想在她面前,把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我的拒绝,让她的耐心瞬间消失了。

她皱了皱眉,没再跟我废话,直接俯身过来,伸手就去解我的衣服扣子。我拼命地挣扎,用左手去挡她的手,可她轻易就按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左手固定在了床头上。

“别动。”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再动,扯到了伤口,疼的是你自己。”

“林知寒!你别太过分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过分?” 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几下就解开了我衣服的扣子,把脏污的衣服从我身上脱了下来,“还有更过分的,你想试试?”

我身上只剩下单薄的内搭,皮肤暴露在空气里,那些青紫的淤青、擦伤,还有肩上那道永远消不掉的疤痕,全都暴露在她的目光里。

我羞耻地蜷缩起身子,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她却伸手,强行把我的身体扳正,让我面对着她。

“躲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我的脸,到我的肩膀,再到我身上的每一道伤口,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现在知道害羞了?”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让我难堪得无地自容。

我别过头,闭着眼睛,不去看她,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没再说话,只是拿着碘伏棉签,开始给我处理身上的伤口。碘伏碰到擦伤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闷哼了一声。

“疼?” 她的动作顿了顿,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没理她,依旧闭着眼睛,不说话。

她也没再问,只是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一点点。

她给我处理脸上的伤口,手上的擦伤,膝盖上的淤青,还有肩上被扯到的旧伤,每一处都处理得很仔细,连一点细小的伤口都没放过。

明明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现在却又摆出这幅温柔照料的样子,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觉得无比恶心,又无比窒息。

处理完所有的伤口,她拿了干净的衣服,想给我穿上。我终于忍不住,睁开眼,伸手去抢衣服:“我自己穿,你别碰我。”

“听话。” 她避开我的手,依旧固执地给我穿衣服,动作很轻,避开了我身上的伤口,“别乱动,再扯到伤口,又要疼好几天。”

她的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得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些伤害,像她从来没有对我动过手,从来没有把我关在地下室,从来没有逼得我拼命逃跑。

可我心里清楚,这温柔的背后,是更深的禁锢和控制。

给我穿好衣服,她又端来温水和面包,递到我嘴边:“吃点东西,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我偏过头,闭紧了嘴,不肯吃。

“苏念晚。”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又想跟我闹?是不是觉得,我刚给你处理完伤口,就舍不得对你动手了?”

我看着她眼里的阴翳,心里一颤。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她的暴力,怕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我最终还是张开了嘴,任由她把面包喂进我的嘴里,一口一口地,像喂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孩子。

我麻木地咀嚼着,味同嚼蜡,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了嘴里,又咸又涩。

吃完东西,她把碗放在一边,然后掀开被子,躺在了我身边,伸手就把我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可她抱得太紧了,我根本推不开。

“别动,乖乖躺着。”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很轻,“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林知寒,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埋在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把我困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她笑了笑,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我想让你陪着我,一辈子都陪着我。苏念晚,只要你乖乖的,不闹了,不跑了,我就对你好,好不好?”

不好。

我在心里喊着,可我不敢说出来。

我只能闭着嘴,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的体温,还有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一个哭闹的孩子。可我知道,这温柔的安抚,不过是裹着蜜糖的枷锁。

她用暴力打碎了我所有的棱角,又用这病态的照料,一点点把我困在她的掌控里,让我在压抑和绝望里,无处可逃。

从那之后,林知寒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别墅里,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她像是要把我彻底嵌进她的生活里,我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她全都要亲自管,亲自做,不给我一点独处的空间,也不给我一点自己做主的权利。

早上我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她。她会抱着我,在我脸上、额头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不管我愿不愿意,醒没醒,都要逼着我承受这份带着强迫意味的亲近。

我要是躲开,她就会捏着我的下巴,逼着我看着她,直到我不再躲闪,任由她吻够了,才会罢休。

起床之后,她会亲自给我穿衣服、挤牙膏、帮我洗漱,就连梳头发,也要她亲手来。

我不止一次地跟她说,我自己可以,我只有一只手,也能做好这些事。可她每次都只会淡淡地说一句 “我来”,根本不容我拒绝。

她的指尖穿过我的头发,动作很轻,可我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她面无表情的脸,还有我自己麻木的眼神,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像被无形的绳子捆住了一样,喘不过气。

吃饭的时候,她一定要坐在我身边,一口一口地喂我。我说我自己能吃,她就会沉下脸,说 “你左手拿勺子不稳,洒得到处都是,我喂你”。

如果我坚持不肯张嘴,她就会放下碗,冷冷地看着我,直到我在她的目光里败下阵来,乖乖张开嘴,任由她喂食,她的脸色才会缓和一点。

我像一个被她圈养的玩偶,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意愿,只能被动地接受她安排的一切,承受着她无处不在的、强制的贴近。

最让我窒息的,是晚上。

她一定要抱着我睡觉,把我牢牢地圈在她的怀里,让我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连翻身的空间都没有。

她的手臂紧紧地揽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呼吸洒在我的脖子上,温热的触感,却让我浑身僵硬,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我试过趁她睡着,悄悄挪开一点距离,可每次我刚动一下,她就会立刻醒过来,把我重新拽回她怀里,抱得更紧,甚至会带着戾气,在我脖子上咬一口,留下深深的牙印。

“往哪躲?” 她会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就这么不想挨着我?苏念晚,你别忘了,你这辈子都得挨着我睡,躲不掉的。”

我只能僵着身体,任由她抱着,不敢再动。

夜里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会低头吻我的脖子、我的肩膀,嘴里还会喃喃地念着我的名字,说着 “别跑”“永远陪着我”。

那些无意识的呢喃,和带着依赖的触碰,本该是亲密的,可在我这里,只剩下无边的压抑和恐惧。

我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她每天给我喂食,给我换水,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可也时时刻刻地用手攥着笼子,不让我有一丝一毫逃离的可能。

就连我坐在客厅里看会儿电视,她也要把我抱在她的腿上,让我靠在她怀里,一起看。

我不愿意,挣扎着要下来,她就会按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说:“就这么坐着,别动。不然,我就把电视关了,我们回卧室待着。”

我只能放弃挣扎,乖乖地坐在她的腿上,感受着她的体温,还有她放在我腰上的手,那只手,像一道枷锁,牢牢地锁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她会时不时地低头,吻吻我的头发,我的耳朵,我的脸颊,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要把这些带着强制意味的亲密,强加在我身上。

佣人看着这一切,都低着头,装作没看见。可我能感受到她们投来的目光,羞耻和难堪,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跟林知寒说过,让她别这样,有别人在。可她却毫不在意,甚至变本加厉,会当着佣人的面,捏着我的下巴,低头吻我,然后看着我泛红的眼眶,得意地笑。

“他们都是我雇的人,怕什么?” 她会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我想亲我的人,谁也管不着。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她要的,不只是把我的身体困在这栋别墅里,还要把我的思想,我的尊严,我的所有,全都掌控在她的手里。

她用这种无处不在的、强制的贴近,一点点磨掉我最后的反抗,让我习惯她的触碰,习惯她的存在,习惯被她掌控的生活。

哪怕我心里满是抗拒和厌恶,可在日复一日的强迫里,我连躲开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我只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地咬着牙,任由压抑和绝望,一点点把我吞噬。

第 31 章 雨夜的失控与拉扯

法兰克福的春天,总是多雨。这天夜里,窗外下起了大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风声裹着雨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林知寒,闭着眼睛,却毫无睡意。

她从身后抱着我,手臂揽着我的腰,抱得很紧,像往常一样,把我牢牢圈在她的怀里。

可我能感觉到,今天的她,有点不一样。

她的呼吸很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腰侧,身体绷得很紧,显然也没有睡着。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卧室,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

我被雷声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

下一秒,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得更紧了。

林知寒把我翻了个身,让我面对着她。黑暗里,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不安,有偏执,还有浓浓的占有欲。

“怕了?” 她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我别过脸,不想看她,也不想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的动作,让她瞬间皱起了眉。

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怎么?现在连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了?”

“没有。” 我小声地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雷声又响了起来,窗外的雨更大了。

林知寒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一点点往下滑,滑过我的嘴唇,我的脖子,我的肩膀。

她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暗,像酝酿着暴风雨的海面。

“苏念晚。” 她喊着我的名字,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你告诉我,你心里,还在想着跑,对不对?”

我的心猛地一缩,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想跑。”

“真的没有?” 她显然不信,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安,“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为什么不肯看我?为什么连跟我说句话,都这么不情愿?”

“我没有……” 我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确实恨她,怕她,确实想逃离这里,可我不敢说。我只能假装顺从,假装乖顺,可连我自己都知道,我的伪装有多拙劣。

“你撒谎。” 她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捏着我下巴的手,也加大了力道,“苏念晚,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次没把你怎么样,你就还有机会跑?是不是觉得,只要我稍微放松一点,你就能再一次从我身边逃走?”

“我没有!” 我急着辩解,眼泪都快出来了,“林知寒,我真的没有想跑,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我是真的不敢了。

那次逃跑失败的后果,我到现在还记得。地下室的冰冷,被抓住的绝望,还有身上的那些伤,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反抗和逃跑,只会换来更可怕的折磨。

可我的保证,并没有安抚到她。

雨夜好像放大了她心里的不安和偏执,她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猛地俯身,狠狠吻住了我,比上次在地下室里那个吻,更用力,更凶狠,带着极致的不安和占有欲,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

我被她吻得喘不上气,拼命地推她,可她一只手就按住了我的两只手腕,把我的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把我死死地按在床上,不让我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血腥味再次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我的嘴唇又被她咬破了。

疼,还有铺天盖地的屈辱和恐惧,让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着两人的唾液,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直到我快要窒息,她才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却没有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着气,眼神里满是猩红的疯狂。

“别想跑。”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breath 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苏念晚,我警告你,别再想着离开我。你要是再敢跑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床上,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我说到做到。”

“我不跑了…… 我真的不跑了……” 我哭着求饶,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林知寒,你别这样,我害怕……”

“害怕?” 她笑了,笑得残忍,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知道害怕就好。我比你更怕,怕你一转身,就又不见了。怕我一睁眼,你就又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的话,让我愣了一下。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偏执、疯狂、把我困在地狱里的女人,竟然会说她害怕。

可这份害怕,没有让我有半分的动容,只觉得更窒息了。

她的害怕,不是怕我受伤,不是怕我难过,而是怕失去她的所有物,怕她掌控的东西,脱离了她的掌心。

为了这份不害怕,她就要把我锁在身边,就要毁掉我所有的自由和人生,就要让我活在无边的压抑和痛苦里。

她松开了按着我手腕的手,却把我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哭了。

这个对我拳打脚踢,把我囚禁起来,毁了我一生的女人,竟然哭了。

“念晚,别离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一遍遍地在我耳边说着,“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你要是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僵在她的怀里,一动也不动,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恨吗?当然恨。

可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里,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的她,和那个对我施暴、残忍冷漠的她,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让我窒息的拉扯。

她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我,又用最脆弱的样子依赖我;她用暴力把我推得远远的,又用强制的亲密,把我死死地拽回她身边。

爱和恨,暴力和温柔,强迫和依赖,全都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裹在里面,让我喘不过气,无处可逃。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还在响。

我被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颤抖和眼泪,还有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只觉得无边的黑暗,把我彻底吞没了。

林知寒好像对我身上的伤疤,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尤其是我肩上那道截肢留下的疤痕,还有这次逃跑,在身上留下的新伤。

她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盯着那些伤疤看,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候是我换衣服的时候,有时候是她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有时候,只是我躺在床上,她坐在床边,就会静静地看着我肩上的疤痕,一看就是很久。

我很不喜欢她这样的目光。

那道疤痕,是我这辈子都抹不掉的痛,是我被囚禁、被毁掉的人生的证明。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那个漫天大雪的日子,想起我拼命逃跑,最终却落得截肢的下场,想起我这暗无天日的四年。

而林知寒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总让我觉得,她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在欣赏她亲手刻在我身上的、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我总是会下意识地遮住肩膀,躲开她的目光。

可我的躲闪,只会让她更加执着。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照进卧室里,落在床上。

我靠在床头,拿着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着。林知寒就坐在我身边,处理着电脑上的工作,时不时地,就会转过头,看我一眼。

我翻书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肩上的衣服,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那道疤痕的边缘。

我下意识地抬手,想把领口拉上去,可林知寒的动作比我更快。

她伸手,轻轻按住了我的手,不让我动。

我浑身一僵,抬起头,看向她,眼里带着一丝抗拒和不安:“你干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我露出的那一点疤痕上,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领口,把衣服往下又拉了拉,让那道长长的、狰狞的疤痕,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她的目光里。

我浑身都绷紧了,想躲开,想把衣服拉回来,可她按住我的肩膀,不让我动。

“别躲。” 她开口,声音很低,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那道疤痕。

“林知寒,你别看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还有难堪,“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偏执,“这是我的印记,刻在你身上,一辈子都抹不掉。”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石头砸中了。

果然,她就是这么想的。

在她眼里,这道让我痛苦了一辈子的疤痕,不过是她在我身上打下的烙印,是证明我属于她的标记。

“这不是你的印记。” 我咬着牙,声音里带着恨意,“这是你害我的证据,是你毁了我的证明。”

我的话,让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戾气:“害你?如果不是你非要跑,非要离开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苏念晚,这都是你自己选的。”

“是你逼我的!” 我红着眼睛,冲她喊,“如果不是你把我囚禁在这里,不是你把我关起来,我会跑吗?林知寒,是你毁了我!”

“毁了你又怎么样?” 她笑了,笑得残忍又偏执,“就算是毁了你,你也只能是我的。就算你没了这条胳膊,你也只能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她的手,轻轻抚上了我肩上的疤痕,指尖顺着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一点点地摩挲着。

她的动作很轻,可我却觉得像被针扎一样,浑身都不舒服,下意识地想缩肩膀,却被她牢牢按住了。

“别动。” 她的语气沉了下来,“让我摸摸。”

我闭着眼睛,咬着牙,任由她的指尖在我的疤痕上划过,屈辱和恨意,在心里翻江倒海,可我却不敢再反抗了。

我怕我的反抗,会再次激怒她,会再次换来她的暴力和惩罚。

她的指尖,从疤痕,滑到了我的脖子,我的锁骨,一点点往下,抚过我身上那些,她亲手留下的淤青和伤痕。

“你看,你身上的每一道伤,都是我留下的。” 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你全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她低头,轻轻吻上了我肩上的那道疤痕。

温热的唇,落在冰冷的疤痕上,我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碰这里!” 我几乎是尖叫着出声,伸手去推她。

这道疤痕,是我心里最深的痛,我连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她竟然用这样亲昵的方式,去触碰它,这让我觉得无比的屈辱和恶心。

我的反抗,再次激怒了她。

她一把抓住我推她的左手,按在了床上,然后俯身,狠狠咬在了我肩膀的疤痕旁边。

尖锐的疼痛传来,我疼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咬得很用力,像是要在我身上,再刻下一个更深的印记。直到她确定,那里会留下一个永远消不掉的牙印,才终于松开了嘴。

她抬起头,看着我疼得满脸是泪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满满的占有欲和满足。

“现在,这里又多了一个我的印记。” 她伸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眼泪,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苏念晚,你看,你浑身上下,全都是我的痕迹,你还想往哪跑?”

我看着她,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心里的恨意和绝望,快要把我淹没了。

她不仅毁了我的身体,我的人生,还要在我最深的伤口上,一遍遍撒盐,还要把她的占有欲,刻进我的骨头里。

她用暴力,用强迫,用这种扭曲的亲密,在我身上打下一个又一个烙印,把我和她,死死地绑在一起,让我就算是死,也带着她留下的痕迹。

我别过头,不想再看她,任由眼泪浸湿了枕头。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本该是温暖的,可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像掉进了无底的深渊里。

第 33 章 旁人面前的主权宣告

林知寒的占有欲,从来都不分场合。以前,她至少还会在佣人面前,维持着一点表面的体面,不会做太过分的举动。可自从我逃跑被抓回来之后,她像是要向所有人宣告主权一样,越来越肆无忌惮。

不管是在佣人面前,还是在她的下属、保镖面前,她都不会有丝毫的收敛,只会变本加厉地,用那些带着强迫意味的亲密,向所有人宣告,我是她的所有物。

这天中午,她的助理从国内过来,给她送一份很重要的合同文件,约在了别墅里见面。

我本来想待在卧室里,不出去见人。可林知寒却不肯,非要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客厅里,让我坐在她身边。

我浑身都不自在,想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可她却握得很紧,根本不让我抽走。

“坐着,别乱动。” 她侧过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我只能僵着身体,坐在她身边,低着头,不敢看对面坐着的那个助理。

那个助理是个年轻的女生,看到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很快恢复了恭敬的神色,低下头,跟林知寒汇报着工作,递上了合同文件。

林知寒一边听着汇报,一边翻看着合同,可牵着我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甚至在她看合同的时候,还会无意识地,用指尖摩挲着我的手背,动作亲昵又自然。

我浑身僵硬,坐在那里,如坐针毡,只觉得脸上发烫,难堪得无地自容。

好不容易等汇报完了,我以为那个助理就要走了,没想到,林知寒突然开口,指着我,对着那个助理说:“认识一下,这是苏念晚,我的爱人。”

我的脸瞬间更烫了,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林知寒。

她竟然会跟她的下属,这么介绍我。

那个助理也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对着我恭敬地弯了弯腰,喊了一声:“苏小姐好。”

我手足无措,只能尴尬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知寒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揽住了我的腰,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动作亲昵又强势,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珍宝一样。

“以后,她的话,就跟我的话一样。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德国,只要是她的事,你们都要当成最重要的事来办,知道吗?” 她对着助理,语气淡淡地说,可话里的分量,却重得吓人。

“是,林总,我记住了。” 助理赶紧点头应下。

我坐在林知寒的怀里,浑身都不自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想给我什么权利,她只是在借着这个机会,向她的下属宣告,我是她的人,是她林知寒的所有物。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存在,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她绑在一起,让我就算想跑,也无处可去。

等助理走了之后,我立刻从她怀里挣了出来,沉下脸,对着她说:“你刚才干什么?”

“怎么了?” 她挑了挑眉,看着我,一脸的理所当然,“我跟我的下属介绍我的爱人,有什么不对吗?”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不想被你这样摆在明面上!” 我红着眼睛,冲她喊,“林知寒,你能不能别这样?你把我困在这里还不够,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囚禁在这里,是不是?”

“囚禁?” 她的脸色冷了下来,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苏念晚,我什么时候囚禁你了?我给你吃的,给你穿的,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现在我告诉别人,你是我的爱人,你反而不乐意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往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那你想要什么?”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戾气,“想要离开我,跑回国内,去找你哥,去找你的家人,然后再也不回来,是不是?”

“我没有……”

“你没有?” 她冷笑一声,“我告诉你,苏念晚,就算我把你摆在所有人面前,你也还是我的人。这辈子,你都别想摘掉林知寒的人这个标签。”

她猛地俯身,在客厅里,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下,狠狠吻住了我。

我拼命地推她,想躲开,可她把我死死地按在墙上,根本不给我逃避的机会。

客厅里还有打扫卫生的佣人,她们就站在不远处,虽然低着头,可我知道,她们能看到,能听到。

羞耻和屈辱,瞬间淹没了我。

我用力地咬了她的嘴唇,她吃痛,终于松开了我,眼神里满是怒火。

“你敢咬我?” 她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这里有佣人!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哭着喊,“林知寒,你能不能给我留一点尊严?”

“尊严?” 她笑了,笑得残忍,“你的尊严,在我这里,一文不值。苏念晚,我只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别的,我不在乎。”

她抬手,示意不远处的佣人先下去。

佣人低着头,赶紧退了出去,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可刚才的屈辱,却依旧牢牢地裹着我,让我喘不过气。

“你看,现在没人了。” 她看着我哭红的眼睛,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刚才,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可我就是要让她们都看看,你是我的。让她们知道,该听谁的,该向着谁。”

“我不需要!” 我别过脸,不想看她。

“你需不需要,不重要。” 她伸手,把我紧紧地抱进怀里,“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这样,就算你想跑,也没人敢帮你,没人敢收留你。”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不仅要把我的身体困在这栋别墅里,还要断了我所有能逃跑的后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林知寒的人,让我就算跑出去,也举步维艰。

我靠在她的怀里,浑身冰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用这种方式,把我和她,死死地绑在了一起,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都贴上了她的标签。

往后,不管我走到哪里,别人提起我,都会说,这是林知寒的人。

我再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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