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维特学校开学。
我坐在主席台上，看着演讲台上的公落，整个人都是懵的。
公落穿着一身黑色的正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话筒。
“各位同学，各位英雄，早上好。”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少有的柔和。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回应：“早上好……”
公落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都不习惯这么正式的场合。我也不习惯。”她顿了顿，“但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所以，大家忍一忍。”
台下响起一阵轻笑。
公落继续说下去：“维特学校，全名维特英雄学校，是第一所英雄学校，由第一研究所和基石研究所提供技术支持。”
台下突然开始热闹了起来，不断有人交头接耳。
“基石研究所啊，就是纳尔森前辈那个……”
“听说纳尔森前辈带出了三支S级队伍！”
“三色勇士、五彩魔女、双子星，都是她带的！”
“那她现在是不是也在台上？”
我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扫过来，赶紧把头低下去一点。
公落压了压手：“好的好的好的，我知道你们很热情了。不过现在先静下来。”
等台下安静下来，她侧过身，指向主席台旁边坐着的一排人。
“首先，介绍一下学校的领导层。校长，由我担任，负责学校整体事务。”
她指了指自己，然后转向我。
“第一研究所和基石研究所的负责人担任副校长。请纳尔森校长说两句。”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我。
我被几百双眼睛盯着，整个人差不多僵在了座位上。
不习惯。
特别不习惯。
我站起来，走到话筒前。台下很安静，所有人都在等我说话。
我张了张嘴。
“那个……”
脑子一片空白。
“呃……”
台下有人开始憋笑。
“我……”
完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谢大家。”
我赶紧坐回去。
台下愣了一秒，然后响起一阵掌声。那掌声里带着一种“虽然没听懂但还是要鼓掌”的敷衍。
第一研究所负责人凑过来，压低声音：“您刚才说了什么？”
“不知道。”我诚实地说，“话没过脑子。”
他愣了一下，然后肩膀开始抖。
公落接过话筒，脸上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除校长之外，学校的管理层由总部的部长担任，具体是谁，你们之后有时间慢慢认识。”
她顿了顿，指向台下第一排坐着的一群人。
“接下来是老师团队。这些是你们的老师。他们有的是各支英雄队伍的导师，有的是训练场的教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
台下有人举手。
“说。”
“老师里有S级英雄吗？”
公落看了那个人一眼。
“没有。”她说，“S级英雄不在学校任教。包括大部分的A级英雄，他们都有各自负责驻守的区域。”
“说到这个，”公落顿了顿，“本来的计划是借助空间传送装置将学校打造成驻地，集结各个A级英雄，不过地方的机构不同意英雄离开，目前学校内只集结了一支A级队伍。”
台下响起一阵兴奋的嗡嗡声。
公落抬起手，有两个穿着校服的同学走了上来：“他们由云丽导师教导，在两年前成功晋级A级。他们是你们的前辈，有问题记得找他们。”
“公落指挥官！”台下有人站了起来，“纳尔森导师的第四批学生，就是那个银空，不知道她在不在这里？还是说她还在研究所？”
“在的，”公落笑着回答，“维特学校是她原来的学校，之后才改造成英雄学校的。”
台下传出了一阵声音，各种各样的都有。
“最后要介绍的，是你们。”她看着台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三百七十二人，来自全国各地，基本都是第四批英雄，等级从预备英雄到B级英雄。你们在这里的目的，是学习，是成长，是成为更强的英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相信大家也知道，英雄学校的建立，是纳尔森前辈为了各位的生活稳定而提议的。”
“各位英雄，你们之前很辛苦，学习，训练，战斗几乎三点一线，连休息和娱乐的时间都不足。”
“你们不是机器，你们也是人。需要朋友，需要娱乐，需要除了战斗之外的东西。学校会给你们提供这些。社团、活动、比赛——你们想要什么，自己去争取。”
台下又响起嗡嗡声，这次是兴奋的嗡嗡声。
“在这里，有老师，有同学，有战友。有困难，可以找老师；有问题，可以找同学；有任务的时候，你们甚至可以组团讨伐，你们都是战友。”
台下彻底安静了。
公落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行了，废话说了这么多，你们估计也听烦了。”她放下话筒，“开学典礼到此结束。接下来是偶像同样也是英雄的风岚和赤焰进行演出，各位可以选择观看。”
她说完，走下主席台。我看着公落下台，立刻追了上去。
我在半路上拦住了她。
“纳尔森前辈？”公落好像不是很惊讶，“有什么问题吗？”
“我满脑子都是问题。”我揉了揉太阳穴，“首先，为什么我是校长？英雄学校校长这个职位应该是高层兼任才对吧？”
“保密。”她说，“英雄学校的信息全方位保密，知道的人就只有现场的这些。上面这次想得很清楚。”
我看着她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
“上面？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清醒了？”
“是信息和证据。”公落看着我笑了起来，“那只能变成人的怪兽被上报之后，上面终于把怪兽当成一个正经的组织来对待，就连其他的英雄信息的保密程度也上提了一个档次。只是您的信息终究还是暴露的太多，无法控制下去。”
“我没什么关系。”我缓了口气，和以前一样，不论说再多次，最后还是要看证据说话。
“渍。”我忍不住发出声。
“我也懂您的想法，不过，这就是部门嘛。”公落笑了笑，“还有事吗？”
“A级英雄呢？”我继续问，“而且为什么B级英雄的数量这么少？理论上第三批的英雄应该都还在上学的年级。”
“全国也就那么点A级英雄。”公落摊了摊手，“驻扎在不同的地区以覆盖全国，我也想过让他们回来上学，但是调动的申请被驳回了。”
“理由呢？”
“理由是A级的调动会影响当地的安全。”公落叹了口气，“A级英雄的区域是公开的，如果调动A级会影响一整片区域的恐慌心理……B级也是同理，因此只有最近的B级调回来上学了。”
“这帮人。”我叹了口气。
英雄保护别人，却要承受这些无奈。
“就连召回的那支队伍也只能用巩固防御为由。”公落继续说：“上面还想让双子星一边驻守这片区域，一边保护您，一边守着这个学校。”
“他们把传送装置当摆设了吗？”我吐槽起来。“双子星就算是S级队伍也不是让他们当机器人用的。”
“现在还在交涉。”公落摊了摊手。“如果上面松口的话，之后就好办了。”
“行吧。”我也对此没什么办法。“曼德被分到哪个班了？”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公落想了想，“不过教学楼大厅有分班明细。”
“我去找找。”我点点头，放她离开。
……………………
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等我来到教学楼大厅，这里围了一堆人。
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有人在喊“让让”，有人在喊“别挤”，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照。
“让让让让——”
是苏筠拉着曼德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曼德被她拽着，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
“这是发生了什么？”我看着她们两个。
后面的同学就跟丧尸一样紧紧跟着。那场面，像是什么末日逃生现场。
“纳尔森校长？”
危险了。
那些同学立刻转向我，然后冲了过来。
“纳尔森校长，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纳尔森校长，您能和我拍个照吗？”
“纳尔森校长，能不能把S级的英雄叫过来？”
“纳尔森校长，您有男朋友吗？”
“……”
我被围在中间，四面八方都是人。有人把笔塞到我手里，有人递过来一个本子，有人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有人挤到我旁边想合影。
我尽量回复这些人。
“好……可以……这个……呃……”
但人群根本没有减少，甚至还越来越多。我周围全是人，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到最后，又回到了那种状态——说的话自己大脑理解不了。
“各位！”
突然从楼上传出了一个声音，应该是用扩音器喊的。同学们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马上就要上课了，快点看看自己分到的班级，回到自己的班级里去！”
云丽一边喊着一边走下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
“请各位放心，基石研究所在学校的地下会有一个研究室，到时候大家可以去那里找纳尔森前辈！”
等云丽走下来，人群总算是散开了。
“得救了。”我被云丽扶着，脚步都有点晃，“你要是不来我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毕竟纳尔森前辈你是部门的传奇，被这么崇拜也是很正常的。”云丽笑着，“而且这只是第四批，等之后第五批第六批的时候，您怕是都要被神化了。”
“还是饶过我吧！”一想到以后要被这么多人追着，我就害怕。
“纳尔森前辈是来找曼德的？”云丽扶着我坐下。
“对。”我点点头，“没想到普通学生被一口气全转走了，估计曼德会变成不认识一个人的情况，就想来看看。”
“没想到结果是纳尔森前辈你被围住了。”云丽还在偷笑。
我盯着她看。
她立刻忍了下去，但嘴角还在抽。
“曼德和苏筠分到一个班级了。”云丽憋住笑说，“您要不和我一块去看看？”
“走吧。”我也差不多缓过来了，站了起来。
……………………
教学楼还是和之前一样。
走廊很宽敞，墙上贴着的标语都还是之前的，什么“团结互助”、“勇攀高峰”，还有一张巨大的地图，标注着学校各个区域的位置。
我们顺着楼梯往上走，来到三楼。
“高一三班。”云丽指了指前面的一扇门，“就是这儿。”
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班主任的声音。
“……所以，大家以后就是同学了。虽然你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经历，但在这里，你们是一个集体……”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里坐着四十多个学生，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有的穿着校服，有的穿着便服，有的还穿着训练服——估计是还没来得及换。
曼德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是风岚。赤焰坐在她们后面一排，像个沉默的守护者。
“接下来，大家需要做个自我介绍。”班主任拍了拍手，“不过请注意，我们是英雄学校，因此相互称呼用英雄代号就可以。”
“不能用本名吗？”立刻有人举起手。
“可以，但是最好还是用代号。”班主任点头，“从第一排开始。”
第一个站起来的男生，长得挺精神，声音也洪亮。
“我叫林远，代号‘林风’，擅长风系，预备英雄。”
第二个站起来的女生，有点紧张，说话结结巴巴的。
“我叫……我叫秦雨，代号‘雨燕’，水系……也是预备英雄。”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个人站起来，说自己的名字、代号、擅长什么。有的紧张，有的自信，有的说到一半忘词了，挠着头笑。
轮到苏筠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怯场。她站起来，朝台下挥了挥手，声音洪亮：
“我叫苏筠，代号‘水鸟’，水系，目前是C级英雄。我的目标是成为像纳尔森前辈那样的英雄——虽然她本人好像不太喜欢被崇拜的样子。”
“苏筠同学应该是在进行英雄宣传，”台上的老师看着信息栏，“还要继续上课，会不会很累？”
“以前我就是在这个学校上学的，”苏筠笑了笑，“要是不过来反而不习惯。”
她说完，朝台下鞠了一躬，然后坐下。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再之后就是曼德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稍微有点慌乱。
“我……我叫曼德。”她小声说，声音有点飘，“英雄代号‘银空’。擅长空间……还有风和金，还有木……”
台下有人举手：“空间？就是那个唯一的空间系英雄？”
曼德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是纳尔森校长教的学生？”又有人提到这个，“那不就是下一个S级吗？”
“现在不应该已经B级了吗？为什么还在我们班？”
“我……我也不知道……”曼德小声说，脸都红了。
班主任在旁边解释：“分班是按照综合能力来的，不是单纯看等级。曼德虽然已经B级，但入学时间短，需要补的基础课程多，所以先放在普通班。”
曼德点了点头，然后小声说：“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好厉害，唯一的空间系诶！”
“她看起来好小，比我还小的样子。”
“但是已经B级了，好像都开始冲击A级了。”
“她才多大？太恐怖了吧？”
自我介绍结束之后，班主任开始讲注意事项——课程安排、作息时间、训练场使用规则、任务分配机制。
大部分学生都在认真听，偶尔有人举手问问题。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没进去。
“您不进去看看？”云丽在旁边小声问。
“等下课。”我说，“现在进去，又要被围观。”
云丽笑了一下，也没再问。
……………………
下课铃响的时候，相当一部分女同学都来到了曼德旁边。
另外的男同学也竖着耳朵在听，但没好意思凑过去。
“银空同学！你真的会用空间技能吗？能不能展示一下？”
“银空同学，纳尔森校长都是怎么教你的？她有没有和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成为S级？”
“银空同学，你喜欢什么？有没有什么爱好？”
“银空同学，你学习怎么样？”
曼德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眼睛在人群里转来转去，最后留在了苏筠身上，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苏筠在旁边站着，拍了拍手。
“各位同学，你们这么热情的话曼德——银空很为难的，能不能一个一个问？”
等众人散去，曼德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曼德，你可真是受欢迎！”苏筠趴在曼德旁边，一边笑一边说。
曼德趴在桌子上，听到苏筠的话转头看着苏筠，埋怨地说了句：“你还笑？”
“不过这人也确实够多。”苏筠看着离开的人的背影，“感觉怎么样？”
“还好。”曼德趴在桌子上回复，“就是感觉没什么力气了。”
“光是聊天就把自己累虚脱了。”苏筠还在笑，“你这样，纳尔森老师是怎么放心你出来的？”
“我没那么差劲。”曼德趴在桌子上转了个头，反驳道。
“银空同学，我这里有饼干，要尝尝吗？”突然又有个同学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嗯哼。”苏筠翘着嘴看着曼德。
“谢……谢谢。”曼德有些害羞地接过，然后从包里拿出自己周末做的曲奇，伸出去，但是声音特别小。
“这……这是我做的……请你……”
“这是你做的吗？”那个同学有些惊讶，走近了两步。
“银空以前是学校烹饪社的。”苏筠替曼德回答了，“做的饼干还是很好吃的。”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那个同学捧着饼干走了。
“谢谢。”曼德给苏筠说了一句，然后把头埋在胳膊里面。
“好了好了。”苏筠伸手拍了拍曼德的后背，“毕竟我们又是朋友又是姐妹的，我肯定会帮你的。”
我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等到人全散开，等到苏筠和曼德开始搭话，我也缓了口气。
“纳尔森前辈。”云丽凑过来，“感觉怎么样？”
“看样子曼德之后的学校生活会很不错。”我看着曼德点了点头。
云丽顺着看过去，然后笑了。
“您不进去打个招呼？”
“算了。”我摇了摇头，转过身，“这样就挺好的。”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云丽跟了上来。
“去地下室看看。”我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地下给基石研究所分了一个研究室吗？我要去看看。”
“我也没去看过。”云丽跟在我身后，“不过地下修的可是超级豪华的。”
“有那么夸张吗？”我看了她一眼，“都用上超级这两个字了。”
“您下去看看就知道了。”云丽看我不信，一副走着瞧的样子。
……………………
等我们通过两层验证，来到地下的时候，确实被吓了一跳。
刚刚来到地下，就是传送大厅。大厅的墙上有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详细展示了值班队伍、队伍能力、怪兽地区、怪兽等级等各种信息。
数据在屏幕上滚动，红的绿的蓝的，极度详细，所有的危险都标记了出来，怪兽的可能等级也极度详细。
在大厅正中央，是巨大的传送装置。装置周围有八个传送舱，只需要进去，输入目的地，马上就可以在脚下打开空间裂隙，然后把人传送过去。
“这东西……”我走近看了看，“结米和叶柯的作品还挺不错的。”
“毕竟是他们两个的杰作”云丽笑着回应。
大厅两边，一个是装甲放置区，一个是训练区，都是足够百人同时活动的庞大区域……这可比基石里面的那个小地方大多了。
训练区里有人在活动，是几个学生，正在对着训练器械挥拳。
装甲放置区里空无一人，但墙上挂满了各种型号的装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要是被结米看到，他估计要赖在这儿不走了。”我自言自语。
穿过传送大厅，在装甲放置区和训练区中间，是第一研究所的位置。地下的其他区域，都是这个研究所的地盘。
“毕竟第一研究所是最大的研究所。”我点了点头，“能在这段时间把研究所搬过来也很厉害了。”
“找一找基石的研究所在哪？”云丽四处张望，但是就是没看到。
“确实没看到。”我也没见。看到的地方明显都是第一研究所的地盘。
“纳尔森前辈？”
突然有人来给我打了个招呼。是第一研究所负责人，就是之前在主席台上坐我旁边那个。“在主席台上和你打招呼都不理我。”
“那个时候我还在发懵。”我吐槽一句。
“纳尔森前辈还是受不了这样环境。”他笑了起来，对着我伸出手。“再来一次，纳尔森前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握住他的手。
“以后整个学校的战斗数据，战后分析，装甲升级都是你们负责的了。”打完招呼，我看着周围。“以后可要辛苦你们了。”
“我也想让纳尔森前辈来帮我分担一些啊！”
“我是不可能了。”我叹了口气。“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我们研究所的那些研究员。”
“有结米和叶柯也帮大忙了。”他笑了笑，完全不介意，“你们在找什么吗？”
“不是说有一间研究室是给基石用的吗？”这次是云丽提的问题。
“有是有。”他的表情有些复杂，“不过说是研究室，现在那边就是一个放装甲的地方，还放了几个核心，其他东西什么都没有。”
“基本的研究设施有没有？”我问一句。
“没有。”他摇摇头，“不过我们研究所的东西你们可以随便用。”
“这样的话结米和叶柯应该会过来。”我点点头，“那两个也想来学校体验体验。”
“您倒是看得开。”云丽吐槽一句，“不关心银空了吗？”
“我相信她。”我说，“而且，任务我都是会过滤的，别想绕过我直接调她。”
“纳尔森前辈还是这么护短。”云丽有些酸了，“我为什么要离开纳尔森前辈呢？”
“我也酸了。”第一研究所负责人跟着说。
我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两人同时别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说。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从地下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训练，有人在聊天。几个学生从我身边跑过，一边跑一边喊着什么。
我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这一切。
普通的学生离开了，维特学校只剩下英雄……
关心曼德的那个班长和那些同学都走了……所幸还有苏筠陪着她……
不知道之后，会变得怎么样？
“云丽。”我突然转过头问。
“嗯？”
“维特学校，会有社团吗？”
“这个是肯定的。”云丽点了点头，“开学前我们这些导师负责的社团都安排好了。请放心，烹饪社肯定是有的。”
“会不会举办运动会和文化祭？”
“应该会吧。”云丽想了想，“一般的学校都有运动会，我们学校不办多少有点异端了。”
“那就好。”我点点头。
